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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时候命令过我:把衣服给我拉上去点,咱家东西不好好藏着给谁看!
看来我还一直都还过得挺自由,无可奈何空白的自由。
我正伤感的胡思乱想呢,赵火爆突然来电话了。
“老婆,你没和陈畜生说错钱数吧。”
“啊?少了?”
“没,多了3万,卡里一共有20万。”
“……”
我挂了赵火爆电话给陈畜生打过去。
我说:卡里怎么有20万?弄错了?
陈畜生说:怕你17万不够,多点儿还能稍微宽松些。”
我想了想,也好,让赵火爆也宽松点儿。
我说:你在哪儿呢,我把借条给你送过去。
他说:以后再说吧。
……
陈畜生抛开“淫贱”这个恶习,其他方面怎么看还都挺男人的。
日期:2009…02…23 20:36:51
赵火爆自从确定周大叔不会被砍了之后每天欢快得和被包了的窑姐儿一样,心一放下来就净想些耍流氓新招。
最近,她迷恋上了当遛鸟侠。
遛鸟侠,这电视里经常见,光着屁股穿个风衣专门在人少的小路溜达,见到单身小姑娘经过,就淫笑着“唰”敞开衣服给人看鸟。
按理说赵火爆没鸟应该不会热衷这种遛鸟运动,可偏偏,人家还就热衷了。
她
每天真空穿个长浴袍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时常冷不丁一把打开衣服,然后“hiahiahia”笑两声再合上。我实在不知道她能在这项活动中获得什么快感,可人家说:就爱看我惊恐的表情。
靠,我是惊可绝对没恐,先别说你没鸟了,就是有鸟,老娘也不是没见过世面,怕什么啊!
可怎么说她都不听,像神经病一样就爱敞开怀给我看,有一天我实在忍无可忍了,“你身上哪个东西我没有,用得着成天这么恶心我吗?”
赵火爆听了非常淡定的说:“你还真以为我就为了让你看我啊,我这是带着我心灵的眼睛看世界呢!”
“……啊?”
赵火爆指指自己胸口两点,我顿时晕厥了。
这之后,她更不厌其烦的每天让她那心灵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对视,相当执着。
我真不知道丫都25了怎么还这么神经病,人家像她这么大都两个孩子的妈了,她还在这儿吃撑了遛咪咪呢,这什么差距啊!
不过我也懒得蹂躏她,她最近压力也不小,不光是钱,还有周大叔受了打击之后到现在也没再爬起来的信心,赵火爆不但要安抚鼓励他,还得拼了命的出去挣钱还债,外加负责周大叔的日常开销。如果我是她,估计现在这个时候早就跑没影儿了。
日期:2009…02…24 10:32:36
夏天过去了,秋天也差不多过去了,天气开始渐渐凉起来,日子也过得冷冰冰毫无生气。
吴棠订做的婚纱我早就帮她取了回来,可她坚持不想再按原计划和汪洋举行婚礼了,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固执己见的做一件事,毫无商量的余地,斩钉截铁死不回头,如果不是伤到了极点,平时柔弱随和的她也不会单在这件事上态度这么强硬。
我还是没忍住,和汪洋见过几次面。想来我见汪洋的心情应该也和吴棠完全一样——心里深爱这个男人,可又无法原谅他做过的错事。
我没再和汪洋有过身体上的接触,每次也只是找个隐蔽的地方吃吃饭喝点东西坐会儿就走。汪洋在我面前一直都表现出一付深受煎熬的样子,似乎极力想让我知道他真的很爱我可又无法说服自己就这么扔下吴棠不管。这实在太滑稽了,滥情还非得要拿有情有义当幌子,可是,无论他做什么都好,我始终还是狠不下心来不爱他。无法原谅是一方面,不爱又是另一方面,女人痴情到了一个地步很容易就变成一个双眼蒙蔽是非不分忍辱负重的白痴,吴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我最近很少见到陈畜生,想必他都忙着和欣欣宝宝洗白白睡觉觉了,哪儿还有工夫跑来理我。
就连赵火爆我最近都很少见,我每天出门那会儿她还在睡觉,等我晚上睡觉了她还没回家,也不知道成天都忙什么,黑白颠倒神出鬼没。不过这也好,也省得我总被她强行身体检查外加被迫看她遛鸟遛咪咪了。
有一天,晚上十一点多,我正躺在床上准备看看书就睡觉,突然接到陈畜生电话。
陈畜生开口就问赵火爆在哪儿,我说她还没回家。
陈畜生问我她最近每天都几点回家,我说怎么也得后半夜吧。
陈畜生说了声“操”就把电话挂
日期:2009…02…24 10:34:32
陈畜生说了声“操”就把电话挂了。
我倒没被他气着,只是觉得挺惊讶,陈畜生可几乎从来都不说脏话,我唯一一次听到还是那次在汪洋家,他找我找了一整夜,我等到中午醒了才接他电话,一接就听见他“他妈他妈,操操操”,除了这次可再没有过了。
他今天晚上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赶紧给赵火爆打电话,没人接。
我又打给陈畜生,居然也不接!
这陈畜生大晚上没事儿找赵火爆干什么啊,不会是出事了吧!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也没睡着,一直竖着耳朵听赵火爆有没有回来。
第二天,我刚一睁眼就冲出去看赵火爆的房门和鞋,谢天谢地,这人总算喘着气回来了。妈的倒霉陈畜生搞什么鬼啊,吓死人了!
当然了,我这天还是没等到赵火爆爬起来就出门了,本来还想白天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来着,可一忙也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之后接连几天,她还是等到我睡觉了还没回来,我给她留了纸条,问她怎么总半夜了都不回家,不是大冷天猫小路上遛鸟去了吧。她给我回“遛咪咪给大叔看去了”,哎,早这么请个假多好,还省的我成天担心了,不就是给大叔遛个咪咪吗,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这俩人在一起这几年肯定早什么东西都遛完了。
过了两天,陈畜生又给我打电话,一开口还是问赵火爆:她这两天都几点回来的。
我说还和以前一样,后半夜。
陈畜生又“操”,我说你操什么操,人家和她家大叔在一起呢,你闲得蛋疼啊管那么多。
陈畜生一听就火了:你才蛋疼呢,你怎么不想想,她要真和那老男人在一起怎么还会后半夜跑回来!
我一想,哎,也对啊,要那样她肯定直接睡周大叔那儿了,根本不可能成天折腾着来回跑!
一想到这儿,我也开始担心了,这赵火爆到底干什么呢,还至于撒这么个一戳就破的谎。
日期:2009…02…24 23:09:32
我于是在第二天一早,赵火爆还没爬起来呢,就当机立断冲进她房间,逼她给我个合理解释。
赵火爆迷迷糊糊打着哈欠说:“哎,我晚上接了个在酒吧跳舞的活儿,当然得半夜了。”
“就那种穿三点站台子上扭来扭去的?”
“想什么呢,比那个穿的多。”
“那你和我说是去大叔家遛咪咪了!”
“那不是顺着你说逗你玩儿呢吗!”赵火爆翻了个身,居然又睡上了。
这解释听起来好像也合理。
又过了两天,晚上9点多,我刚到家就听见砰砰砰震天响的拍门声,跑过去一看,陈畜生正把赵火爆提溜得几乎脚离地,门刚一开就立刻恶狠狠甩了她进来,“靠,我告诉你啊,以后少让我在那儿见到你!”
我问怎么了,陈畜生没好气的指着赵火爆:你自己问她!
赵火爆不吭声,扭嗒扭嗒进了屋。
陈畜生也咣啷一摔门,走了。
这俩人都他妈有毛病吧!
第二天晚上,陈畜生不厌其烦又打电话过来:你老公今天回来没?
我说没,陈畜生又开始爆粗,马上就要挂了电话去找她。
我有点儿担心,央求陈畜生带上我,他想了想,勉强同意了。
陈畜生把车开到了一个我从来没去过的地儿,先不说别的,就光停车场停的那些车吧,就足够我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了。赵火爆那家伙该不会跑这儿了吧,就她那叮当响的小破车还有脸往这儿扎?
陈畜生一蹦下车就阴沉着脸迈开大步往前走,我可从没见过他这样子,所以也没敢多吭声赶紧跟在后面一溜小跑。
我俩刚从一楼到了三楼,我就突然反应过来了——这装修得富丽堂皇金光耀目里面女人一个比一个穿得清凉诱人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传说中“寻欢作乐的夜总会”!
赵火爆会在这儿?赵火爆跑到这儿来当小姐了?!
一想到这个,我头嗡一下炸开了。
我愁眉苦脸跟在陈畜生后面,一个穿着职业装手拿对讲机看起来好像和陈畜生还挺熟的年轻女人带我俩进了个包房。这个是妈咪?楼层经理?陈畜生好像还挺吃她哄,被一口一个“新哥”叫得相当舒服。
我挨着陈畜生坐下的时候,那女人还很职业的从上到下迅速把我打量了一圈,然后意味深长笑了笑。这让我非常不舒服,立刻夹枪带棍瞪了回去。
陈一新说上次见到个女孩儿忘了多少号了,这次想找来一起玩。
职业装女人一听,立刻叫进来一群漂亮姑娘站成一溜让陈畜生挑。陈畜生还装模作样的仔细看了看,这里面根本没有赵火爆,我松了口气。
女孩儿们进来了一批又一批,个个都苗条漂亮笑盈盈,完全看不出这些个笑容甜美举止得体的姑娘们会是小姐,我也总算知道外面那一停车场好车的主人为什么都愿意往这儿跑了。
可我的赵火爆呢,她也和这些女孩儿一样坦然面对这些吗——站成一排被人像选牲口一样随意评价挑剔,在陌生男人怀里谄媚的喝酒陪笑……以她那种刚烈性格,不知道这心里得忍着多大的屈辱。
陈畜生看一直没见到赵火爆开始问职业装女人这儿有没有叫“卉卉”“芝芝”“赵赵”的,女人说“芝芝”半个月前走了,“赵赵”还在,这就叫来给我们看。
我忐忑的挨着陈畜生,手心都开始冒汗了。我很希望这个赵赵就是赵火爆,让我们赶紧找到人领了走;可我又不希望赵火爆真出现在我面前,也许,这都是陈畜生搞错了虚惊一场,没准赵火爆人家现在真在哪个酒吧当领舞带动跳呢。
等了没一会儿,一个长相秀气性格爽快的北方女孩儿推门进来了,陈畜生冲职业装女人摇摇头,那女孩儿还用一口地道的京片子加东北话加四川话问了陈畜生三遍:你真不要我啊?
陈畜生无奈的笑着又摇了摇头。
职业装女人也无可奈何了,“新哥,你确定那姑娘是我们这儿的?”
“当然了,我在上面见过她一次,在楼下也堵……看见过她。”
“那我再给想想啊,她还有什么特点?”
我看了眼陈畜生,想了下,对职业装女人说:“琪琪,这儿有叫琪琪的吗?”
日期:2009…02…25 23:09:20
职业装女人想了下,又冲着对讲机讲了一通,说:“是有个琪琪,不过她现在……”
“在别的房?”陈畜生抢着问。
“嗯”,职业装女人露出为难的神色。
陈畜生从我身边站起来走到职业装女人那儿,随意把胳膊往她肩膀上一搭,搂着她紧贴着坐下了,“帮我把她叫出来看看呗”。
那女人抿着嘴娇羞起来,“新哥,你这不是难为我吗,跑台被客人投诉的话很严重的。”
“哎,你有没有能耐我还不知道吗?”陈畜生亲热的把脸凑得离她很近。
以前我是知道陈畜生经常找小姐还带回去过夜,那会儿一点儿都不觉得怎样,还想他可真男人啊。但今天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他和别的女人调情,心里却突然说不出的堵。
可能在我心底,他一直都还是大学时那个傻乎乎的陈一新,花心淫乱也只是传说,我从没亲眼见到过。现在突然让我看见他在我面前搂着一个欢场女人,这突如其来的大跃进场景让我一时无法适应,于是我站起来笑着说了声“我去卫生间”,就赶紧走出去了,关门时,还听见那女人在后面哈哈大笑……对,我就是没见过世面,我就是见识不了这种世面!
我自己找了半天才摸到卫生间,里面有两个高挑女孩儿正在镜子前说话,还有个正蹲在厕所上的也不忘敞开门插一嘴。我一进去,她们先安静了下,用眼角瞥了瞥我又继续说上了。
我走到一间,拉开门进去,关门,站着。我不知道现在还能去哪儿,刚才那房间我是不想回去了,可找不到赵火爆我又不想走,我现在只能把自己关在这金光灿灿夜总会的肮脏小厕所里,希望心情能稍微平静一点儿。
这地方看来真是很少有外面的女人来,女卫的为生打扫的这么胡弄,垃圾筐旁边的地上还有个摊开的吸满了血的卫生巾,旁边沥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