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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隐情?”
隐情,那是没有的。不然,重华能到如今才发作。这件事其实就是个欲加之罪。
珈蓝问瑶光当年是怎么回事?
瑶光嘴里含着个果子,当年啊,当年小西刚进门不久,他看到父皇给她描眉化眼的,没什么心思分给他。他觉得受冷落了,所以要让父皇担心一下。趁他午睡摸了他的腰牌,一路以土行孙的姿态溜了出去。其实,不算失踪,白虎也跟去了的。
瑶光把果子咽下去,他刚才结结实实被珈蓝打了一顿,这可果子算是个安抚。第一下很痛,后面慢慢轻了下来。珈蓝打他,不只为这次偷灵水的事。上次剃了莫靖的胡子,瑶光就保证过,以后断不敢淘气了。
重华嗤笑,“你听他给你保证,一天给三个还嫌少。”说完还嘟囔了句,“你也是个偏心的,打别人儿子就下得去手。”
珈蓝察看了瑶光的身板,比从前结实多了。显见这些年在圣殿的生活很有裨益。也该给他点教训,不然不长记性。
瑶光挨了打,听珈蓝问他当年的事,便老老实实把看见重华给小西描眉的事一并招供出来。
扶苏探监
重华当夜又得到了不许上床的冷处理,打听了一下才晓得是瑶光把他卖了。第二日便逮他到书房抄书。
“人家又没有说谎。”瑶光抓着笔,一本《论语》,他早就会背了,要抄一百遍啊一百遍!
“哼!你会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分明是存心陷害老子。敢用法术你就死定了,老老实实的抄。”重华没好气的说,手上翻看着折子。
“抄就抄嘛。父皇,叶钺阿姨。。。”
“做你自己的事。”
“不是啊,那个扶苏一直在那边求母后开恩,让他进去昊天塔看一看。”
重华嗤笑一声,“痴人说梦!昊天塔是能随便进去的?”
发生这样严重的事,扶苏一开始完全懵了,后来得熙嘉提醒才想起来找珈蓝求情去见一面。
珈蓝也有点发懵,但她已经答应重华不插手了。
“没有陛下的诏令,我都走不进去的。不过,我也想去看看叶钺怎么样了?我们到塔外去看看吧。”
重华得到珈蓝想去昊天塔的消息,半路截住了她,“你不是答应不插手么?”
“我只是想去看看。”
“不行,让他自己去吧。”重华指指扶苏。
扶苏道了声谢,跟着重华指定的侍从匆匆走了。
瑶光在重华身边张了张嘴,他本想说他也想去,结果母后都去不了,那他更去不了了。
“走吧,回去。”
珈蓝想想扶苏去了,自己去杵着也不好,便跟着重华往回走。
“这个扶苏倒是有情有义,现在旁的人都忙不迭的撇清呢。”重华轻声说。
“他们一个仙籍户口本上的,撇也撇不清。如果叶钺最后被确认身份,他势必手连累。不过,他倒像是丝毫没有考虑自身处境的样子。”
瑶光跟在两人后头,不住回头去往往昊天塔的方向。他不管仙魔大战那么多,好人就是好人。叶钺阿姨也没干过坏事。
“父皇、母后,瑶光几时回圣殿去啊?”
“抄完书就送你回去。”重华稳稳的问答。
扶苏跟着侍从一路过去,侍从把腰牌给守塔天将看了,在离塔二十步处停下,“扶苏灵仙,请!”
“有劳。”
扶苏一路行到塔前,“叶钺,我是扶苏,你现在怎么样?”
里头几乎立刻就传出了回应的声音:“要吓死了,乌漆抹黑的,又没有吃的,我好害怕有老鼠来咬我。”
声音很陌生,可是回答,很叶钺。
“你、你不担心点别的?”怕老鼠咬,怕是以后想喂老鼠都不行了。
“我是被冤枉的,天帝都说了,有人把封印转移到我身上来了。”叶钺理直气壮的说。
扶苏决定不和她讨论这个话题了,天帝摆明是缓兵之计,可以说是为了保叶钺,也可以说是为了将魔族欲孽一网打尽。还是让她就这么认为好了,这样活着才有希望。
“那、那你等着,等我们找到转移封印嫁祸你的人替你洗白。”
“嗯,我不就是在等着么。能不能送点吃的进来啊?”不吃也不会怎样,可叶钺就是习惯了吃。
“不能,我这一趟来都让天后为难了。谁都进不了昊天塔的。我走了!”说也奇怪,这么隔着叶钺喊了一通话,扶苏心头的紧张也消减了不少。是啊,都到这一步了,还想那么多干嘛。死则死尔,反正他不想被一个人留下来,过几乎没有尽头的神仙日子。他那么拼命修行,还不是为了自己和叶钺不被人欺负而已。
身旁的侍从见他一副打主意拿定的样子,不觉诧异,却也没有出声。只回去禀报重华的时候说了一句扶苏灵仙像是视死如归了。
珈蓝吁出一口气,“易得无价宝,难求有情郎!”
重华鼻子里哼哼了两声,他正在检查瑶光的作业。
“瑶光,太假了,你这么多份都在同一处有墨渍。把这些依葫芦画瓢变出来的统统撕了重写。”
瑶光上来把变出来的都挑出来,捧着书到旁边去抄。父皇真是小心眼,不就睡了一晚上塌么。
待到他手腕发酸的把重抄的拿过来,才算得了解脱。
重华用眼神告诉他:“再敢在你母后面前黑老子试试!”
“不敢了。”
珈蓝牵起瑶光,“来,母后送你回去。”
“哦,好耶!”瑶光很高兴,乖乖的跟着走,“父皇,儿臣去圣殿学艺去了。”
“去吧。”这小子,没有学问也是有颜面回来见爹娘的。
一路到了圣殿,珈蓝跟瑶光说:“不能再让你跟着师爷爷混了,你以后跟着柳冶师伯,他比较严格。我这就带你去,郑重其事的拜托他。”
“啊?不要啊!”柳冶师伯虽然好,可是一点都不好玩,太严厉了。他比较喜欢师爷爷。
“由不得你。”
珈蓝一路直接到了柳冶院外,敲门。
半日才有弟子来应门,正是方达。
“娘娘?”
“你师傅呢?”
方达头低下去,“在摩天崖思过。”
珈蓝有点不敢置信,摩天崖这个地方,无尘师兄是常客,可柳冶师兄,那可是比圣殿戒条还严谨的人。
瑶光笑着和方达师兄打招呼,方达勉强回他一个笑脸。
“出什么事了?”
“弟子不知道,只知道师爷爷发好大的火,师傅还是让人给抬上去的。也不准我们送水送药。”知道珈蓝师叔必定要上去看师傅,方达很有眼力劲的把水和药交给她。
“好,你放心吧,我去看看。瑶光,你跟我一起去。”
瑶光上前接过水和药,挥手跟方达道别。
“母后,你不是说师伯的言行都可以做圣殿的戒条范本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别多问了。”
上了摩天崖,果然见柳冶伤势比较严重,师傅当他在打铁么?还不准送水跟药。
瑶光很贴心挖出伤药膏,帮柳冶涂抹到伤处,边抹还边往上头吹气。
“好了,药膏都用完了,幸好抹完了。”瑶光帮他把衣服拉好。
珈蓝这才走进洞来,“师兄,我最近都糊涂了。”看柳冶趴在石床上,眼睛微闭,她只好把满腹的话都咽了回去。
“你好好休息吧,瑶光,你就留在这里,照顾师伯。”
“不、不用了。”柳冶忙说。
“不用推辞,旁人师傅肯定不答应。”
瑶光看看光秃秃的山洞,他也被留在这里思过了么?却不敢不应,那天他以为母后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操起扫帚就揍了他一顿。
“师兄,我下去了。”
瑶光送她到崖边,看她没有要改变主意带他下去的意思,耷拉着小脑袋,“母后,师伯要在此面壁一年呢。”
“你够本事了就可以自己下去。”
“哦。”他会御剑,可是要下去还不成。
“那要麻烦师傅们上来给儿臣授课了。”
“那是他们的职责。你的职责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是。”
珈蓝一路直奔静室,莫靖看到她也不惊奇。他正在把玩那个小酒杯。
“师傅,师兄他做错什么了?你下那样的狠手收拾他。”珈蓝埋怨的说。她其实算是让柳冶带大的,感情自然来得比旁人深些。
“他?学了这么多年仁义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你不用替他抱不平。”
“这件事情,是不是跟弟子有关系啊?”
“没有,你特意送瑶光过来?”随手指了近处的一个蒲团。
珈蓝过去盘腿坐下,“不是,我是想来问问叶钺的事,她真的是魔族后裔?”
“水镜照出来的,不会有假。不是还叫了南极他们几个老东西去鉴定么。”
“到底怎么回事嘛?重华不叫我知道,你也不让我知道。”
莫靖斟了杯酒,“人家是把你当小女人保护,你就当一回何妨。女人啊,要懂得适时示弱。”
“那您呢,难道您把我当小孩子么?”
“这个事情,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我老了,不管事了。本想再过些年,就把圣殿交给你师兄,他又不长进。老了就不中用了啊。”
知道这一趟白来了,再问师傅该耍酒疯了。
“你的身体还没有复原,你就安心保养就是,旁的,不要过问了。”
“人家分明是冲着我来的,难道叫我打没有防备的仗么?”
“有些事情哪,防不胜防。昊天塔里那个丫头心态挺好的,你可以学学。不要那么好胜,随和一些。看你把瑶光打得,啧啧。你小时候我打过你么?”
“那是因为我听话啊。”珈蓝不服气的说,像她这么乖的小孩上哪找去。
“无尘干坏事,你就放哨,你还叫听话?”莫靖一哂,“回去吧,记住以不变应万变就是了。”想想又叮嘱一句,“别乱跑啊,无尘小两口好得很,给我添了个徒孙了。你直接回天庭去。”
珈蓝笑,“您不是说不认这个徒弟了么?”
“不认不认,都不认了几十回了。算了,人各有志。”莫靖心底,无尘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结果修行半途而废。
“那好吧,我走了,您老人家少喝点。”
“快走、快走,一回来就念叨这个。”
珈蓝便一路去了重华的御书房,青帝、白帝这两个最老成谋国的正在劝重华,对阿修罗族还是不要逼急了,那可是个好战的族群。
“真是要他们主动宣战啊,不然他们事事处处站在理上,朕可不好动手。”
“陛下!”那两人对视一眼,“祥和一片不好么,为什么要打仗?”
“难道会一直这么祥和么?女娲娘娘早说过,神跟人一样,有劣根性,总是要有战端的。老这样闲着,我天族的兵将都懈怠了。阿修罗族善战,就用他们来练兵何妨?你说是不是,苍叔。”
苍帝触龙立马应了一声,“是,骨头都懒了,是要练练。”
白帝瞪他一眼,不说帮着劝劝,还掺和。“可是阿修罗族自东天妃嫁过来,一直很驯服。有什么事,在各族间也肯做个表率。陛下这样,怕是会寒了人心。”
“朕说的还不够明白,燕脂所为,阿修罗族所为,尽皆为了后位,为此,她不惜使人诱骗瑶光独自外出。你们都知道,朕只得这一根独苗,要是出了事,朕怎么有脸去见父皇母后?”
珈蓝诧异的掀帘而出,“你要逼反阿修罗族?”
“不是朕逼他们。不能得偿所愿就造反,留着他们做什么。如果是这样,他们此时不反,迟早也是要反的。”
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可是可以徐徐图之啊,干嘛要着急?
“还是再想想吧。”
青帝白帝对珈蓝点点头,意思交给你来劝了。
苍帝想起还有一事,“陛下,你说的魔族余孽,没有动静啊?”
“谁说的,月照已经有线索了。”
天使下界
几个人都盯着他,“陛下,什么线索?”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青帝几个见他卖关子也不再追问,识趣的告退把空间留给这两人。
重华拉珈蓝坐下,“唉,被这几个老头子烦了一天了。让我歇会儿。”说着身子往下一躺,头搁到珈蓝腿上,就闭上了眼。
珈蓝也只好等他小睡了一觉再问,“到底什么线索啊?是有人嫁祸还是有同党?”
“同党。”
“这么说,叶钺真的是。。。。。。”
“嗯,从现在查到的看来,她的确是,虽然不知什么原因,她自己一直没有醒悟,魔元也没有开启。”
“那么,同党是谁呢?”
“熙嘉。”重华坐直身子,很没坐相的靠到身后的垫子上。
“熙嘉?”
“嗯,你可别看熙嘉一派博学儒雅,好吃懒做的叶钺就是他抚养长大的。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幻化为狼身,叶钺不认得罢了。”
珈蓝蹙眉,“这些都是怎么查出来的?还有,阿修罗王又是从何得知叶钺的身世的,毕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熙嘉的事是月照顺藤摸瓜查出来的。至于第二个问题,你得去问阿修罗王了。”
“可是我觉得你早就知道了。”珈蓝把他盯着。
“我是早知道了,还想网开一面,不过没来得及。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