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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田居札记 作者:鱼丸和粗面(晋江榜推vip2014-06-30正文完结)-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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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周屠夫,以备不时之需。周屠夫为人耿直,虎子没坏心眼,她自是信得过。

    最近一次赶集时,莲莲那仇恨的目光映入眼帘。如果是她,拿到钥匙应该不难。千算万算,终归是百密一疏。

    “几块石头罢了,山上多的是,也算不得什么好东西。”

    沈家族人怀疑的目光投来,穆然忙挪一步将她护在身后。

    宜悠深吸一口气,事已至此,与其让沈福祥进一步揭穿,不如她做个顺水人情。

    “顾忌着大家的习惯,我也没好意思开口。那石头煮水时放进去一点,水开了会带点甜味。不过如果放多了,锅没三天快就会起垢。而且我找郎中看过,放太多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喝多了骨头会松。”

    她一派坦然,自是没人怀疑,众人点头应下,老太太这边却是戳了马蜂窝。

    一巴掌扇向沈福祥的脸,她一口浓痰直接涂上去:“我就知道,老四你没了媳妇心里不舒坦,所以就变着法的报复在我这老婆子身上。”

    “娘,我没……肉,争不系那压识。”

    沈福祥刚鼓起的勇气再次偃旗息鼓,颓废的进门,他洗把脸,坐在门框上愣愣的看着宜悠出神。他这幅模样,不仅宜悠看着难受,沈家众男丁也是打心眼里瞧不起。

    孝顺是一回事,新族长这不就做得很好。可要是孝顺的连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汉子都忘了,那可就真不是一回事。

    “嫂子,你先冷静下,咱们人都在这,也商量商量福海的事怎么办。”

    一直沉默的沈福江也站出来:“娘,一笔写不出两个沈,我不会不管二弟。”

    老太太还想开口,程氏却拉住她。境况已是这般,春生还小,程家她又回不去,如今她却是不得不低头。

    “二叔公,我们娘仨可都指望你。”

    沈福江明白,他活得越好,嫡母越寝食难安,爹娘泉下有知也会欣慰。死者为大,庶子继承族长之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为了儿孙他也得做到滴水不漏。

    “二弟原先不是选好了祖坟,我走一趟,把他埋在那里吧。”

    二叔公心下满意,嘴上却不答应:“祖坟怎么埋,都有族规定制。原先那块坟地已是不合适,我看在西边另择一块,给他好好修葺。”

    老太太还想再跳,却被程氏死死抓住,在她耳边小声念叨:春生。

    云林村就春生一个人书念得好,忍几年没关系。只要春生有了功名,沈家的一切还轮不到那庶子生的!

    眼见众人要达成一致,一直默不作声的穆然清清嗓子,看向满脸肉疼的抓着白石的宜悠。

    “小老儿还未恭喜穆大人升官。”

    “二叔公言重了,都是熟人,大家只做平常便好。”

    “那我便不客气,然哥可是有话要说。”

    穆然拱手拜向越京方向:“圣上隆恩,免除死囚一劫,此乃天下之福。然沈福海中途逃跑,并未曾抵京,州官已将其逃犯之事报于吏部。往年此类逃犯,有出关入北夷,做那叛国之贼者。”

    沈家之人大惊,沈福江站出来问道:“穆大人的意思是?”

    “此类逃犯,均以叛国处置。若有心之人追究起来,可株连九族。”

    “福海啊!”

    哭天抢地的声音属于老太太,在一声高亢的哀嚎后,她整个人口吐白沫,哆嗦着躺在了地上。

    “娘。”

    “孝子”沈福祥跑过来接住她,打横将她抱进房内。程氏却是整个人愣住,春生的爹是叛国逆贼,那春生还有前程吗?

    不行,她不能毁了儿子!心下一合计,此刻她主动表态,定能为春生赢得族人好感。

    宜悠见老太太那模样,忙吩咐旁边的春妈妈去请郎中,此举又为她赢得不少印象分。回头见程氏一脸决绝,哪能不明白她说什么。

    揉揉眼立于穆然身侧,她略带忧愁的开口:“二叔公,我虽是一外人,但沈家养我十五年,此恩不能忘。如此我便插嘴多说几句,县丞大人曾言,叛国之罪乃大越第一重罪。沈家如此兴盛大族,却不能冒此风险。“

    “此言甚是,福海本已被逐出宗祠,便再不算沈家人。他的一切,与我沈家无关。福海媳妇,事关全族,你且与春生忍几年。”

    在躺椅上歇息的老太太听到此言,面部一阵抽搐,一双眼斜了起来。身子不住的抖着,一口血喷出来,她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穆小哥撒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挥起大棒来毫不手软,腹黑点赞!

    前几篇文感情都是单刀直入,五百字以内搞定,这篇我准备写详细点,破除我不会写感情戏的魔咒!

 ☆、第69章 V章

    郎中背着药箱;一路急匆匆赶来。若不是家中尚存妻儿老小,他真想搭个茅草房,直接常住云林村。原因无它:自打开春沈家二丫落水后;这一家子便跟中了邪似得;基本隔一日他就得老远赶来治个大病小灾。

    老太太尚在昏迷;巴着新换的木大门怎么都不肯撒手。万般无奈,诊脉之地只得换成院中躺椅。

    那边郎中凝神倾听,这边二叔公与沈福江上前,诚恳且惶恐的同穆然道歉。

    “大嫂她自年轻便是这好强脾气;穆大人切莫见怪。”

    比起二叔公,沈福江更为客气:“最近沈家多逢变故,娘她上了年纪;一时受不了刺激。对穆大人不敬之处,便由我这做儿子的承担。”

    同胞兄弟沈福瑞打抱不平:“大哥何必如此,有事弟弟服其劳,要怪也是该怪我。”

    一长二幼三人,皆是目前沈家最有话语权之人。如此一唱一和,便是脾性大的气也能消三分,更莫要说穆然素来秉性温和。

    若是往常他定会一笑置之,可如今他心中有人,便会不由自主的多为此人考虑。

    侧头垂眸,他看向旁边的姑娘。纤长的睫毛掩盖住她眼中神色,她平静的站在那,让人猜不透心中所想。

    如此明显的目光,宜悠自是察觉到。扫一眼老太太,嘴歪眼斜身子抽搐,她也大概心中有数。本以为费极大代价才能让她消停些,没曾想事情如此简单。只一个沈福海,便摧垮了她全部神智。

    如今她也不用去做那尖酸的恶人,端起来继续修补她的面子便可。

    “穆大哥,人常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如今对你而言正是重要的时候。先前沈老夫人的确做得有些过,不过此处全是熟人,事关沈家大家定不会随意泄露,你且消消气。”

    沈福江压下胞弟,打蛇随棍上:“那是自然,如此事关重大,我们定不回去多说一个字。”

    穆然移开目光,皮笑肉不笑的应下,对着宜悠他自是另一番温和:“你照顾长生多日,此事我定当应承。”

    宜悠巧笑:“如此,那便多谢穆大哥。”

    沈家众人见此,对她的观感再次改变。短短不到半年,她不仅与县丞夫人搭上线,连新上任的穆然都对她不一般。二丫她可真是草窝中飞出的金凤凰,比起她如今杳无音讯的四丫算什么?

    先前族里背后那些闲言碎语,是时候该压制了。嘴快一时爽,真结了仇那可就大为不妙。

    沈福江瞅一眼二叔公,后者走上前:“如此多谢穆官爷。二丫,你娘和长生最近如何?”

    “他们还都是老样子,县丞夫人仁慈,送了我两名丫鬟婆子,有他们帮着干活,娘这些时日没那么辛苦,整个人也富态了些。”

    二叔公神色更郑重些:“县丞夫人定是极为慈和的长辈,有她照顾着,我和你大伯他们也都能放心。孩子,虽然你已分了出去,但这么多年二叔公不是白叫的。日后若有什么事,回咱们云林村说一声就行。我们没什么大本事,但能做的也不会推辞。”

    果然人善被人欺,只要有本事,谁都会高看一眼。

    宜悠笑吟吟的应下,背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喊:“你给我G!”

    “滚”字才喊道一半,声音戛然而止。郎中收回诊脉的手,面带愁容的说道:“老夫人上了年岁,身子本就虚。这些时日连逢大刺激,我早已劝过她要心态平和。可她一直放不下,如今已是中风。”

    “娘!”

    沈福祥大为哀痛,站在二叔公身后的沈家老三也忙低头掩面。只是宜悠却眼见的看到,他嘴唇微向外凸,竟是长长舒一口气的模样。

    “若是年轻人中风,嘴歪眼斜虽难看,开几贴药膏敷上,不出两旬便可药到病除。但老夫人毕竟上了年岁,比不得年轻人,如此恐伤寿数。不过若是好生照料着,撑过花甲高寿还不成问题。”

    大夫不住的摇头,这家情况他怎会不知。除却面前这位哀嚎的老四,怕是没人想让老太太多活。

    “劳烦郎中,请尽量开药。”

    郎中并未提笔:“天麻、防风等物,此时用再多也无效。中风者,须得好生将养着,日日补气血之虚,所用最好是大补之物。”

    众人沉默,大补之物,意味着高昂的价格。沈家虽人口多,但世代以务农为生。庄稼汉手里能有几个钱?即便有,也不能全族砸锅卖铁去给一个刻薄老太太吊命。

    宜悠摸摸自己身上的蓝布衫,李氏给她做过不少新衣裳,可回云林村她从来都是穿旧衣。

    如今这样,应该无人会问她出银钱吧?

    脑子刚转过来,还没等放下心,沉浸于春生有个叛贼爹的程氏却阴测测的开口。

    “燕窝、人参,这些可是能吊命的大补之物?”

    郎中点头:“却是用这些药。”

    程氏看向宜悠:“这些娘都买的起。可她多年攒下来的银钱,均被二丫骗了去。二叔公,此事我压在心中多日,本不想再提起,可娘已经这般,我却不忍心她多受罪。二丫,你就把奶奶的养老钱还回来吧,她都这样了,你还忍心霸占她那点钱财?”

    想着她背后撑腰之人,沈家族人均不敢开口。沈福祥阖动嘴唇,见到闺女皱起的眉头,扔粪鞋那日的情况浮现在脑海,他忙缩到躺椅后面降低存在感。

    即便他再缩,宜悠也一眼瞅了过去。当日在场的就几人,老太太自尊心强自不会提起。程氏能得知,多半是从沈福祥这边听闻。

    先是白石,而后又是那二百两。这个爹,真是让她无法忽略的存在。

    望一眼老太太,她收回原本为他多要几亩养老田的打算。也罢,毕竟父女一场,她便成全此人孝子名声,让他得到心心念念的慈母关怀。

    “老夫人拿着五百两银票的私房钱,求我引见县丞,欲将罪名扣到福爱姑姑头上,从而令沈福海脱身。我顾念着沈家,本想拒绝,便与她要二百两,没曾想她竟真不眨眼的拿出。而后她见到县丞,县丞大人公正廉洁,岂会因银钱而贪赃枉法。

    连带我的五百两,这些银钱怕是已悉数并入赋税,押送入京。穆大人当时也在场,何种情况他可作证。”

    宜悠自然是信口开河,可她开的有理有据。为官者收受贿赂,自会有个明路,而税赋就是最简便易行的方法。她这般说出来,县丞自不会去打脸。至于入越京的税赋究竟几何,寻常人怎会得知。

    此言虽百般令人起疑,但实际让人抓不到任何确切把柄。

    穆然望着她脸上狡猾的笑意,从善如流的点头:“确实如此,税银由我亲自押送入京。”

    宜悠摊手,再次揉揉干涩发红的眼睛,声中带着哀切:“老夫人中风,真乃大不幸之事。可银钱已上交朝廷,我确是没那胆量,去问朝廷要回。”

    二叔公早就心里有数,沈福江却不敢惹后台雄厚,且已分宗的侄女。

    他忙递台阶:“莫说是你,我也知不该索要。”

    其余人忙打哈哈,但他们心中却在滴血。那可是五百两雪花银,一大家子一年嚼用也不过百两,五百两好几辈子都够花。老太太不事生产,那五百两岂不是全族的民脂民膏。

    此人不仅贪掉,还那般挥霍。若是买些金银珠宝也罢,这般挥霍却是为去保一叛国贼。甚至为了叛国贼,她今日当场置沈家全族于不顾。

    沈家定是风水不好,或祖上有人作孽,才摊上这般狠毒且自私的族长夫人。

    “大伯深明大义,不过依我看来,此事也不用犯愁。记得那日处理云泉山下那一块祖产时,老夫人箱笼中却是搜出不少银锭。”

    说着她张开双臂比划下:“这么大的箱子,拳头大的银锭,用红布包裹铺了两三层。虽没五百两多,但上百两却是有。郎中,这些银钱可够买那些大补之物?”

    郎中捋捋胡子:“够,足够。把山参切成小指大小的片,两三日用一片即可。这般莫说是撑到花甲,便是再撑十年到古稀,一百两纹银省着点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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