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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抓上它后它能乖乖听我话,痛的地方多呆一会儿,不痛的地方就去都别去绕道走,这才叫物尽其用、合理规划。
我抓、我扑、我踩、我追
“吴……大……用……”相思低低的咆哮声在耳边响起,我一个激灵:忘了这位祖宗了!当下小老鼠也不抓了,转脸回他一个百媚千娇的笑:“相思……唔!”
结果我的额撞了他的鼻,相思捂着鼻子,眼泪汪汪地瞪着我,一时吱不出声。
尽管我觉得他这次生气非常没道理,因为力是相互的,他痛我也会痛啊严格算起来我痛得比他更惨咧。然而,看到一个绝世大美人这么泪眼婆娑的模样我自先软下了心,有时候美人耍小性子玩大牌那是美人独有的特权,不然怎么会有“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不刁,男人不要”的说法?
再说,我现在还躺在相思怀里。万一相思脸上下不来,把我狠狠往地上一搁他跑一边躲着害羞去了,遭罪的那个不仍是我?
总得先骗了相思把我安置在安全区域后再讨论其他。
“相思,对不起……”我讨好地道歉,因为全身乏力,手抬不起来,便用头顶轻轻蹭啊蹭啊蹭啊蹭,学旺财的样儿,使劲地蹭相思下巴权当安慰他。“吴大用!”相思又开始磨牙齿嗯?跟旺财学来的招不顶用?旺财一做错事就是这样献媚的,百试百灵,连师父都吃它这一套……那换另一个。
我微微向后仰仰头,乍然与我大张的眸子对上,看得出相思很是吓了一跳:“你你你你你……你干嘛?”
可能是离火堆太近了,相思的脸热得绯红一片。
水灵粉嫩的美人啊!我由衷地赞美,当下更感到自己舍己为人的决定是正确的。
我假装傻兮兮地笑着,示意相思低下头来。
二师兄常说,一般情况下,正常人对傻子没戒心。不是有句话么?难得糊涂。
可惜相思不是正常人。
对着如此无害的人,他居然还颇犹豫了好一阵,我忙眨巴眨巴眼,尽可能地用眼神传递出我是多么纯情、善良、无辜、单纯、天真、无邪、洁白、幼稚……
感觉到抱着我的相思生生打了一个猛烈的颤,为了表示我对他受凉与否的担心以及我愿意和他共同分享我温暖体温的决心,我拼命往他怀里拱。
“你有完没完!?”相思生气了?
我眼巴巴地拿眼睛瞅他,相思乱没辄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微低下了头:“你不要想着又玩什么古古怪怪的花样”
我急急忙忙迎着他精致微红的鼻尖响亮地亲了一记,相思漂亮的大眼睛立时瞪大呜,好香!
粉嘟嘟、香喷喷、红扑扑的相思的脸蛋儿,好香!我忍不住了!
连带昏迷的时间算在内,我不知道自己多少顿没碰过肉……
好香……
我试探性地在相思左颊、右颊各亲一记,边亲口中边念念有词:“不哭不哭,痛痛飞跑……”边偷眼窥视相思的反应。相思似乎呆住了,眼睛张得贼大,楞楞的和他平时爱冷嘲热讽、精打细算的形象一点儿都不象。
可是,呆呆楞楞的相思好可爱!
我用舌尖轻轻舔舔相思的脸颊,相思全身又是一震,绯红一点点蔓延到脖子上。麻烦,相思会动……罢罢罢,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美食当前宁可吃错不可放过,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还是不要管三七二十一先不客气地开动
“吴,大,用……”相思的声音飘飘渺渺的,我第一反应是立刻紧咬牙关闭嘴不纳,然后才想到应该回他的话。
否则有做贼心虚之嫌。
“相思,你有事?”我再眨眨眼,唇角一挑,笑。
“你,刚才,又,想到,什么,菜,了?”相思的笑让我不寒而怵,我暗地里咽了口唾沫,小声地:“我没有想到什么菜,我没有饿昏到把相思你想象成一道菜……在相思你脸上,那个,是因为我家旺财想讨好人时总是这样扑倒了人后上舔下舔,还有,我跌倒后二师兄总这么帮我来一下,说这样痛痛就飞跑了……我绝对没有把相思你当成菜想下口的意思,相思请你相信我”
“说实话!”相思蓦地一声大吼,我全身一抖,本能地脱口而出:“粉蒸肉!”
……此时无声胜有声。
如果非要说的话,两个字:完了。
入门江湖93
“噼啪!”负责捡柴火的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定了,否则怎会混了根湿柴在火堆里,烧着烧着爆出个大大的焰花来。
火苗低了下,又高起来。在跳跃的火焰投下的影儿中,我在相思怀里,与相思大眼瞪小眼。
我在相思怀里对,这是重点。这意味着什么时候相思恼羞成怒给我“咔嚓”一下狠的,我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
我很苦恼地瞅着相思,相思一向清冽的眸子被烟熏得迷迷离离,氤氲着某种我所不知名的情绪。
我下意识地缩缩脖子……可怕……
经验告诉我,危险临近了。
为保命计,我立刻选择了低头认罪、开口认错一途,清咳一声:“咳,相思”
后面的,被相思吞掉了。
锦瑟华年谁与共?
昨夜星辰昨夜风。
我又回到了……那晚初尝不鸣之夜……
……一个,铭心刻骨的,夜晚……
自那后便开始了,铭心刻骨的……相思……
“咳!”相思猛地一把推开了我,呼吸急促,紧捏着拳头,懊恼道,“都是你!下‘牵手’前不许动情欲的!”
莫名其妙,喊做贼的是你,喊捉贼的又是你……
不过,相思的味道果然是最棒的,以前错过了真可惜,以后记住,送到嘴边,不吃白不吃……虽然吃了肚子一样还是饿……那个“牵手”什么的,听起来不怎么好吃的样子……
想归想,我抱持着一寸希望,问:“‘牵手’……是什么?”
“蛊!”外加硬梆梆一个白眼。
蛊!我还没有无知到认为它是捡起来吃的玩意儿!
我一边不着痕迹地从相思怀里挪开再挪开,一边小心翼翼地问:“相思,请问,你打算……给谁下蛊?”
相思没有回答,只斜了眼,上上下下、古古怪怪地打量我。
“不!”我厉声尖叫,“别打我主意!”
回想起刚才见到的相思手臂上那道怪异的附着物,我终于省悟,那古怪的玩意儿原来是相思准备好了往我身上招呼的!
托师兄们对我详细描述的福,我了解到蛊是一种多么邪恶、可怕、恐怖、不能用常理解释的存在。对于它,我已抱定主意一辈子敬而远之,想不到却在这么尴尬的境地下和它遭遇。
那感觉象吃饱了再也撑不下时还有人要硬塞给你你狂不喜欢的菜一样,人生最可厌的事情之一!
一想到如果我醒得迟一步,便不幸成了相思试药用的小老鼠……我抓狂。
相思超不耐烦地瞪着我:“你以为我愿意?‘牵手’是苗疆传说中的七大蛊之一,就连苗疆里的神子也只能育出三对,这种绝无仅有的东西落你身上,别说术师听到了会哭,连蛊本身说不定都会哭啊!”
“我又没求你下……这么不甘不愿的,不下不就皆大欢喜了?”
相思狠狠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由、不、得、你!”
“可我已经被你变成药人了耶”
“还不够!这一次我足足花了三天才找到你”相思脸一红,似乎有什么说漏了嘴,扭过头去,不再理我了。
听相思的口气,好象他下这个“牵手”主要目的是为了找我方便似的……另外还有一个问题,我也很在意:“……你……找我?……你不是和由冰私奔了吗?”
“吴大用!你再提一次伍由冰我今天下不了‘牵手’还有其他蛊可以用你想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吹口气都能将人放倒的集毒蛊于一身的药人!?”
……此路不通。
我赶紧拍相思马屁:“相思好勇猛哦,为了我不顾危险冲破重重机关杀入敌人老巢攻破百里山寨”
“这是间破庙。”
“……”
“相思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以一挡十以石击卵面对千军万马也不变色”
“他们一共只有四个人。”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我爆这世上怎么可以存在这么落魄的山贼嘛,实在是、实在是太侮辱贼格了!
后来我终于弄明白,原来那天相思在客栈里突然失踪,其实是被大师兄给邀走了。
大师兄拉走相思要做什么勾当,我没问。左右不过大师兄拿了小怜剑又打算骗哥舒刀,或者拿了小怜剑后发现剑身当中原来应该有秘籍、藏宝图那一类玩意儿的结果没有,所以不死心地做着既得陇、复望蜀的努力吧。
横直都是书上的老调,不弹。
至于由冰为啥失踪,相思没说,我不敢问。
由于我一不留书二不卷包袱(我心想废话,扛个包袱走出店门口时我不怕被店老板拦住结帐吗?但相思说着说着气腾腾腾地又上了来,我没顶他的胆儿),而且因为我贴门外那道有关闲人止步杜绝偷窥的咒(说着相思又一眼刀子过来,我忙低头假装喝水),再加上大师兄那边缠得紧,等相思总算与大师兄那老狐狸达成交易准备招呼我开拨上路后,才发现我不见了。
剩下的?剩下的当然是找我了!(我很想问问相思凭哪条线索找到的我,以后如果再出现跑路的必要时好防患于未然、斩草除根以反搜索可惜,还是不敢问)
“那……你没杀他们吧?”拉东扯西之后,我终于地成功地把话题引上了今天最大的主题。
笑话!如果官老爷、山贼头子全被相思一网打尽、赶尽杀绝了我所受的苦不全部失去意义了吗?
这是关系到我人生意义的大主题!
我佯装不动声色,看似闲适实则紧张地等着相思的回答。半晌,相思才闷闷地甩出一句:“他们,和你是什么关系?”
入门江湖94
经过慎重思考后,我回答相思,官老爷是我爹,山贼头子是官老爷的亲亲爱人,都是我老妈吩咐我一旦见到就要罩着他们的人。
虽然我为山贼头子对我所下的重手感到无比愤慨,可是一想到这么可口的美人假如被相思一剑“咔嚓”掉又实以太过暴殄天物。
上苍有好生之德,施比受更有福。
相思不信,他明白地对我说,在我昏迷时他已给我俩做了亲子鉴定,滴血认亲的结果,我和官老爷不可能有亲缘关系。
而且从牙口上看,官老爷不超过廿八而我二八出头,这个爹未免年轻得不合常理了些。
还说连官老爷都不认我这门亲。
人证物证确凿,我心里一阵阵发虚。但,相思之所以会去做那个劳什子见鬼的亲子鉴定,说明他心里不踏实。
所以我恶狠狠地吼他,有什么不服气、不明白地找我妈去,反正我妈天天亮给我看的那幅绣像上的人儿俨然长着官老爷的模样。
对于一个私生子而言,我妈说他是我爸他就是我爸,其他人管不着!
至于我妈在哪里,恕涉及个人隐私,难以奉告。
经我一阵抢白,相思默然半晌,终于告诉我,山贼头子和他的三名手下在大殿,官老爷在偏殿。
他没杀他们。
为了出剑前山贼头子那肝胆俱裂的一句:“他是他爹!”
这些,相思支支吾吾、语焉不详,我听一半儿、猜一半儿,好容易拼凑出了个相对完整的结论。
想到当时两位美人命悬一线的危险状况,我心里直打梆子鼓。
这顿小鼓当看到山贼头子被高吊在大殿正中时敲成了咸阳鼓:咳,咳,相思下手乍就这么重哩?瞧,瞧,撕得人家衣衫这一片那一缕的,一块块饱满的肌肉全都露了出来,咳咳……有些地方被折腾得血肉模糊……不过不血肉模糊的那几块看上去依旧坚韧结实、细致有力,咳……还被五花大绑高高倒吊在半空……怎么这种姿势配上他那张刚毅的脸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似乎他天生就适合被这么捆着绑着上演乱世出英雄、清水出芙蓉咳,错了,危难见忠臣的悲剧英雄角色?造孽哟,造孽哟,我瞧得这个心啊“嘶嘶嘶”地痛
真的,骗人是小狗,我真的听到了心痛的“嘶嘶”声啊!
是有人嘶咬我衣袖的“嘶嘶”声鬼啊!
我登时脚一软,要不是相思扶着,立马瘫倒在地。
相思不满地横我一眼,冷着声道:“放开!”
咦?他跟谁说话?
我这才瞧清楚,奋力咬着我衣袖不放的,是山贼头子。
“……救特(他)……救……特(他)……解……药……”尽管山贼头子神色憔悴、意识模糊,他却不屈不挠地咬着我的衣袖,吸引着我的注意力,拼命地,为了另一个男人的性命,做着最后的努力。
“听说你给你‘爹’下了道毒药?”相思不阴不阳的声音令我抖得更厉害,我谦虚地笑笑:“哪里哪里,牛刀小试而已……”
“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誓,有朝一日,我会叫你一一兑现!”相思忽地凑到我耳边咬了我耳朵一下,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又攸地离开,“现在,就让我们去探探你父亲大人的病况吧!”
除了苦笑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
相思嫌我走得慢,抱着我三下两下到了置放官老爷的偏殿内。
之所以用“置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