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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已有了心理准备,然,太意外了,来得太快了。
铐手铐,那就不是配合调查,而是已经定罪了。
昨天,他查出萧浔,昨晚褚乔林才通知警局里面的熟人,透露了萧浔是凶手的消息,今天就来抓他!
看样了,还不是今天来的,而是昨晚在楼下蹲守了一晚。
“警官,依律,嫌疑人有权要求请律师,我要跟我的律师通电话。”黎俊柏定了定神,微微笑,云淡风轻春光明媚,一只脚轻抬起,在宝马车车身侧划下“李烈”两个字。
“问讯期间不准和任何人通话,以防串供。”名李烈的刑侦一科科长冷冷道,一挥手,两个警员拥上前,将黎俊柏推上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小轿车。
肖尔卓如约来到腾飞,黎俊柏却不在,因着肖氏大公子的身份,他得到接待,直接到总裁办接待室等候黎俊柏,他到时,黎俊柏不在,总裁办公室里面杨乐和袁可立正在争执。
“黎总让我来上班的,业务交回来给我。”袁可立很强硬的说。
“昨天黎总亲口让我接替你的,交回给你,那也必须黎总交待,或者阮小姐吩咐。”杨乐寸步不让。
黎俊柏约自己今天来上班参与腾飞的管理,没理由却不来上班,肖尔卓心头一沉,拿手机打电话。
黎俊柏和阮卿卿的手机都关机了。
怎么回事?肖尔卓极快地拔打了谭涛的电话,问徐凤英病房的电话号码。
“阮小姐早上清晨来病房的,刚回来没多久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走了,对了,我听她问电话那边的人你是黎伯伯吗。”看护说。
黎伯伯?是黎成祥了。
黎成祥的手机同样关机了,打到富通总裁办,接电话的是萧浔。
肖尔卓和萧浔没打过交道,不过,商务宴会上碰头过,彼此打过招呼,认得他的声音,萧浔才说了“您好富通总裁办”几个字,他马上挂了电话。
走出总裁室来到走廊一角,肖尔卓给陈玘打电话。
“阮卿卿和黎俊柏突然失踪,黎成祥也联系不上,你手上有混黑的人吧?马上派两个镇得住场的人各带一队人马分头上富通和腾飞,控制住董事高管,让你妹妹立刻查富通帐务……”肖尔卓沉声吩咐。
“富通和腾飞做的正当生意,混黑的介入会不会……”陈玘迟疑。
“非常之时用非常之道,快点,再不行动就迟了。”肖尔卓毫不犹豫道,又交待:“股市你在行,你来安排操作。”
和陈玘商谈完毕,肖尔卓又给褚乔林打电话。
“怎么会不见人?我天刚亮时才跟他通过电话。”褚乔林吓了一跳,“你在腾飞那边看着,我马上去贵和公寓看看。”
褚乔林在宝马车车身看到黎俊柏急匆匆划出来的“李烈”两字。
打了电话过来又不吱声?是谁呢?萧浔想翻查,又放弃了。
不管是谁,大局已定了。
黎俊柏被刑拘,阮卿卿和黎成祥被李烈以协助调查为名骗去警局,在他们到警局后,又以他们有同谋之嫌将他们暂时拘留,徐凤英人事不醒倒在床上,眼下,谁都拿他没办法。
富通和腾飞易主就在这一天。
本来只想得富通的,没想到徐凤英病倒了,正好顺便把腾飞也得了,默算着两个公司加在一起的资产值,萧浔高兴得忍不住想放声高歌,勉强忍着,吩咐助理通知下去,召开董事会议。
“什么?董事长和黎俊柏一起被拘留了?涉嫌杀人?”像水滴落进油锅,富通的几个董事当即慌了神。
黎家占了大股份,这一出事,富通岂不跟着完了!
“这可怎么办?你要抛售股权吗?”众人交头接耳,计算着自己的股票贬值多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黎家和萧家唇齿相依,我是不抛售的,大家如果怕赔,可以卖给我。”众人的表现在萧浔意料之中。
董事长和接班人涉嫌杀人,以后的富通别说赚钱,不赔就很好,几个董事犹豫了一会,有四人决定出售手上股权,只有一人准备观望,看看形势发展,不过也没反对那四人转让股权。
董事局半数的票数通过了股权转让。
萧浔手上原有百分之五,后来收购了沈佳雯的百分之五,又将市面上富通的流通股全部收购了,已拥有了百分之二十五,再加上那四个董事的,就是百分之四十五了。
黎玺祺不知所踪,不见得恰到好处,本来想挑唆黎玺祺,说黎俊柏害死他妈妈,让他把股票卖给自己的,不用了。黎成祥和黎俊柏加起来只有百分之四十,比他还少,萧浔得意不已,吩咐法务,即时办股权转让。
手机铃响起,李烈打了电话进来,萧浔漫不经心接起。
“你那边办完了没?我这边扛不住了,马上就得放走阮卿卿和黎成祥。”李烈急促而惊慌地说。
“怎么会扛不住?不是没人知道是你抓了他们吗?”萧浔面色变了。
昨晚,李烈通知他,说局里领导怀疑他和沈佳雯被杀一案有关,让调查他,他当即知道,自己在黎俊柏那里曝露了,于是让李烈紧急行动,刑拘黎俊柏,控制了黎成祥和阮卿卿,又让袁可立回腾飞上班夺…权。
这边大事定下后,黎成祥和阮卿卿出来了也回天乏力,想不到这么快人就被放出来。
“我带的最靠得住的兄弟抓人的,本来很机密,但不知怎么搞的褚乔林居然知道了,利用关系让g市日报加急报导了这件事,又在网上铺天盖地扩散造成影响,同时还疏通局里的关系。”功败垂成,李烈满肚子怒火,萧浔找他合作时许诺过,得了富通后会给他富通百分之五的股份,那是多少个亿啊!
“你拖一拖再放黎成祥和阮卿卿。”萧浔气急败坏。
“我尽量,你快一点,黎俊柏谋杀沈佳雯证据确凿,我会把他问成杀人犯,你放心。”李烈拍胸脯保证。
萧浔急急挂了电话,拿起电话拔打内电线。
赶紧办股权过户,只要手里抓住占优势的股权,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萧总监,有一班人冲进大楼,说要找黎总经理,没找到黎总经理,就把董事们都赶到会议室看管起来了,现在他们有两个人守在门外,我下达通知董事们也来不了。”助理在电话那头颤颤惊惊说。
怎么会这样?争分夺秒在黎成祥赶回来前做好股权转让公证看来办不成了。
萧浔转动手机,阴阴一笑。
还有腾飞,只要袁可立控制住腾飞那边,就有了和黎成祥反目讲条件的资格。
萧浔迫不及待对袁可立打电话。
“来了一帮人,我们被看管起来。”身边有人紧盯着,袁可立也说不了什么。
完了完了!萧浔跌坐椅子上久久说不出话。
布局那么久,想不到失败只在眨眼间。
这一番大动作在黎成祥面前瞒不过去,只怕私自抵押富通产业洗走贷款的事也会被查出来。
不行!那四个董事手上的股权得不到了,自己手里的百分之二十五也没用,得马上卖掉套现。
看到富通股票异常波动停牌时,萧浔傻眼了。
为了不引起黎成祥和黎俊柏的怀疑,他委托了证劵公司的用他手上控制着的各个户头里的股票在股市里正常买卖着,自己买自己卖,怎么可能异常波动?
“有高手介入,我们也控制不住局面。”证劵公司的人苦哈哈说。
一败涂地!不,就算死,他也要拉个垫背的,拉不了垫背,他也要在临死前尝一尝阮卿卿的滋味。
萧浔阴沉沉冷笑。
门外有人守着走不了,然而,他有秘密通道。
富通大厦是富通自己建设的,黎成祥为防万一,在总裁办公室里安装了一部电梯,这部电梯跟密室一样,平时不用,只在万一有事时才派上用场。
黎成祥感他父亲舍身相救的恩情,待他如子侄,这部电梯的秘密告诉他了。
静悄悄出了富通大厦,萧浔驱车前往闸北分局,把车停在警局门外,他给李烈打电话,让他释放阮卿卿。
阮卿卿和黎俊柏分手后,才回到病房没多久接到黎成祥的手机号码打进来的一个电话,电话那头说话的人声音暗哑听不分明,只说了句闸北分局就挂了,阮卿卿弄不清怎么回事,急忙赶去闸北分局,到了分局后,糊里糊涂就被以涉嫌沈佳雯被杀一案控制住,呆了半天,也没人问讯,中午,莫名奇妙的又把她放了,没收的手机也归还。
满腹狐疑,出了警局后,阮卿卿急忙给黎俊柏打电话,没打通,才挂断想给黎成祥打电话,来电铃声就响了,肖尔卓的电话打了进来。
“出来了?”肖尔卓问道,已从褚乔林那里知道她被警方控制的事,知道她心急着要问什么,主动说,“黎俊柏被警方控制了,暂时还出不来,你等着,我马上派人去接你,等你回来了咱们再商量一下怎么办。”
阮卿卿嗯了一声,才想问他知道知道黎俊柏的详细情况,后颈忽然遭到重击,眼前一黑,手机啪一声落地,整个人失去意识。
第63章 艰难得救
阮卿卿醒来时,被面前靠得太近的一张脸那高倍放大的眼鼻嘴吓得差点尖叫起来。
“我就让你那么害怕吗?”萧浔忧伤地说。
他穿着一件卡通图案棉睡袍,赤着脚,头发刚洗过的,没有吹干,有着天生的自然卷,刘海柔软顺服地贴在额头上,笑容带着几分稚气的腼腆,就倒一个年轻的大男孩。
实在无法想像,这样一个人居然设了那么毒那么高明的一个局。
羊皮狼心,想想他做下的那些事,阮卿卿不寒而栗。
“怔什么?”萧浔凑得更近了些,用手肘亲昵地顶阮卿卿。
阮卿卿一阵恶寒,蹬动双腿不停后退。
“你就不能喜欢我吗?我可是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你了,为了你,我苦心经营了这么久。”萧浔喃喃说,朝阮卿卿微笑,温柔体贴得像情人。
两年前,黎俊柏学成归来那天晚上,黎家的宴会,阮卿卿站在大厅时口,有些茫然地望着里面的人群时,萧浔在霎那间如遭雷击,如痴如醉。
徐凤英的独生女儿,貌美如花,只有黎俊柏那样高高在上的王子才配得上她,才能得到她。
“我配不上你,我只有努力提高自己。”他说。
他努力提高自己的方式就是设局谋夺富通,侵占属于别人的财产。
这是一个自以为是人格沦丧的疯子,寒意密密匝匝像蚁群虰着头皮,阮卿卿咬着牙强自镇定,悄悄观察周周围环境。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知道我这号人的存在,你瞧不起我。”萧浔嗤笑了一声,前一刻还一往情深,下一刻,凶狠的一巴掌朝阮卿卿扇去。
眼前一片昏黑,血从嘴里涌出来,阮卿卿半边脸颊霎时红肿一片。
“取悦我,主动点,我就放过你。”萧浔撕开了深情的伪装,冷冷笑着,伸了一条腿踩上阮卿卿脖颈。
头顶惨白的灯光映在他扭曲的面庞上,阴森恐怖的气氛充斥周遭,即将面临的是什么非人的折磨可想而知,难以名状的悲哀和恐怖撕扯着意志,阮卿卿吓得周身发抖。
他想折辱她,让她主动,如果她不肯主动,他有的是手段满足男人的卑劣欲…望。
残忍的毒打比预想中来得还要快,还要糟糕,萧浔提着一张板凳朝阮卿卿腹部胸部砸下
好疼,身体在极度的痛苦中扭曲抽搐,阮卿卿紧咬嘴唇,渗着铁锈味的鲜血点点滴滴洒落。
“只要你主动,我就不打你。”阮卿卿痛楚的表情让萧浔快活得开怀大笑,如果一开始只是想迫逼阮卿卿就范,现在则是在对她用刑凌虐中找到变…态的畸形的乐趣了。
比占有更让人销…魂…蚀…骨的快乐!
阮卿卿疼得昏过去,然而一切还没结束,用冷水将她泼醒后,萧浔不用板凳腿了,换了更能折磨人的皮腰带。
黑色的皮腰带高高地抡起,再狠狠地抽落,尖厉的啸声传进耳朵,身上还没承到鞭打,肌肉已先自抖搐,阮卿卿尖声哭喊,不再克制,口中凄厉地大哭,利用声音掩盖,一双脚用力地不停地蹬楼板。
从地面和房子的墙壁看,这处地方是楼房,弄出声响,也许能惊动下面的住户过来询问,求得一线生机。
毒打持续了不知多久,似是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阮卿卿疼得满身满脸都是汗,已经没力气蹬楼板了,就在这时,传来咚咚拍门声。
萧浔扫了房门一眼,抓过一块毛巾堵住阮卿卿嘴巴,走过去开门。
“你们家搞什么鬼,不要再弄出那么大动静。”果然是楼下的。
“好,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