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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回事+番外(youatxt.com)-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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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除了“窝囊废”这三个字,我再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自己。一年变成9个月,唉,这就是我强硬争取的结果。

    “有没有骂人台?”我问他。

    他握住我的肩,和我对视,一本正经的说:“有。”说完就猛然推开我,翻到沙发后面,大声说:“你个窝囊废!笨蛋!”

    他一级战备的盯着我,随时防备我扑过去。我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他真的懂我。
 

两个人一回事 正文 21
章节字数:1480 更新时间:07…12…16 19:54
    卓越  2004年2月16日星期一

    秦霜是14号早上到的,胖了一点,在床上还是很疯。

    他给我的礼物居然是一条机场免税店的SalemMenthol。他对我抽烟的态度总是暧昧不清,我吸烟时他会扑上来抢,有时又会买了烟送到我手上。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矛盾,只在心里得意着。

    他瞪眼:“你别以为我是为了讨好你就跟国际禁烟运动唱反调。这只要40马币,我小市民,我贪便宜行不行?”

    今天开庭。受伤警察的单位给他开了一份当晚正在执行公务的证明,所以是轻伤害和妨碍公务罪两罪并罚。

    判了一年监外执行,其间不得离境,每月还要到户口所在地的派处所汇报情况。

    秦霜说:“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一年吗?大不了你每月到派处所报到,我每月找你报到。”

    从法院回家的路上,一辆奥迪A6斜刺里冲出来,差点别到我们的富康。

    好不容易稳住车子,我摇下车窗冲A6的司机吼:“你给我靠边停下!”

    A6停在前方不远处的紧急停车带,司机开门下车,骄傲又穷横的回首。是个穿海军军装的年轻水兵。

    我拧身要下车,秦霜抓住我的手臂,用眼睛提醒我。我又怎么能不记得:一年之内,不能惹事儿,否则立马就得进去。

    如果那样,一年的意义就要发生变化。

    “你别管。”我甩开他的手,迎着那个水兵走过去。心在暗笑。

    “车本儿呢?把你车本儿给我!”我凶巴巴的把手摊开,伸向那个水兵。

    他愣了一下,不解的问:“凭什么给你车本儿?你又不是交警。”

    “卓越”他站在我身后叫,失望和气愤不加掩饰的写在脸上。

    “以后小心点,别以为挂个军牌就把奥迪当坦克。”我交待一句转身就走。

    小水兵有些意外,已经竖起刺准备迎接坚果,没想到砸来一团棉花。

    回到车上,我向秦霜解释,说我只是逗着玩儿,说我从现在起夹着尾巴做窝囊废。

    他撇嘴,口气却明显的轻松:“你心狠手辣,我两年前就领教了。”

    我了解他的担心。那是一种会在我心里发酵的物质,能让我整颗心都起化学反应,酸酸甜甜泛起酒泡,人也变得醺醺然。

    晚上,一帮同学和朋友在凯莱聚会,庆祝我不用吃牢饭。

    一个没看住,秦霜又被人灌多了。我扶他,他就势趴在我怀里咕咕哝哝,没人听得懂他说的是哪国鸟语。

    我问他想不想吐,他捂着嘴点头。我半拖半抱的把他弄进洗手间。

    一进门,他就咯咯笑着把我拖进一间厕格,闭着眼睛说:“吻我。”

    “你真喝多假喝多?”

    “快点儿。原影重现。吻我。”他催促着,睫毛轻颤。

    两年前,在这个洗手间,我们第一次接吻。

    我揽住他,贴上他的唇。

    我们那个吻,根本就不能算原影重现。因为已经和两年前有了本质区别。

    这次吻得太深,太投入,以致全身的火都被点燃,身体已经纠缠在一起,连呼吸都变了节奏。他的手已经伸进我的裤子里,我猛然推开他:“不行!在这儿不行!”

    我们不再说话,各靠一扇板壁喘粗气,调匀呼吸。

    “如果不用偷偷摸摸,就完美了!”我轻声叹息,指的不只是一个吻。

    “可以啊!我敢当着大家的面吻你!”他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却故意断章取义。

    “得了吧你。就算是一男一女,大厅广众之下接吻也够出格的了。这可是中国。”我拉他,“走吧,该有人找咱们了。”

    “为了太阳,我才来到这个世界!”他背巴尔蒙特的诗句,意有所指。

    真拿他没办法。
 

两个人一回事 正文 22
章节字数:1330 更新时间:07…12…16 19:55
    秦霜  2004年2月16日星期一

    14号早上到北京,乍暖还寒。

    我却坐在他身边热得脸直发烧。他也一样,连耳朵都红得透明。

    我们只愿意把原因归结到车内的暖风系统上。

    他要我帮他点一支SalemMenthol,说薄荷比较清凉败火。我点燃一支,自己吸一口,再拿在手上让他吸一口。

    这个骗子!两个人一递一口的抽着薄荷烟,我不仅没觉着凉快,反倒越抽越热,连气都快喘不匀了。

    这破SalemMenthol,亏我还帮他在机场免税店买了一条。

    我一向反对吸烟,但又不想逼他,心里特别矛盾。担心他的健康,也担心他的心情。只能时不时卖卖矛,抽空再吆喝几声盾,红脸白脸全由我一个人唱。

    也许,那带着薄荷清凉的吻,对我太过诱惑。

    卓越的案子判了,幸亏是监外执行,一年也就不算什么。只要他在这一年之内安分无事。

    回来的路上,他和一个开军车的海军士兵发生了争执。错虽然不在他,但他的冲动却令我心惊。

    “车本儿呢?把你车本儿给我!”

    我站在他身后,听他火冒三丈的大吼,心狂乱的跳。只要他动手,他就要失去一年的自由。

    这么冲动,这么不计后果,他难道什么都不在乎吗?

    我叫他,忍无可忍,气愤,更失望。

    他转头看我,往回走,似乎笑了一下,有一丝奇怪的意味。

    发动车子的瞬间,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的,他的唇扫过我的唇。

    “我就是逗逗闷子,不会惹事儿的。我现在就是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

    “那你要人家车本儿干嘛?”

    “呵呵。要过来我替他撕了。车技那么差,让他再考一个去。”他得意的笑,转而又变得认真,“你别担心,这一年我铁定老老实实的。越狱比偷渡的难度系数高太多了。”

    偷渡?哼,还是先学游泳吧。他亲口说的,初二以后他就再也没进过游泳馆,根本是个旱鸭子。

    他们乐团待他不错,没有开除他。一帮朋友和同学借机又在凯莱的运动餐厅腐败。

    我装醉把他骗到我们初吻的那个洗手间,要他原影重现。

    那个深吻差点让我们失控,因为感觉实在太好。

    他说,如果不用偷偷摸摸,就完美了。我明白他是在说我们的爱情。这很无奈。

    和他一起回到餐厅,姚佳走过来,向我们举起酒杯,说:“Cheers。”

    “这么洋?”卓越挑眉。

    “想不出合适的话。”她看向我,“有些祝福只能放在心里,说出来会酸得人受不了。”

    她还是那样,表面看来嘻嘻哈哈,其实很内敛。大提琴的深沉,真的很配她。

    三个人举杯一饮而尽。姚佳微笑着,走向身旁欢乐的人群。

    但愿欢乐可以传染,这样我内心的负疚感也许能减轻一些。

    卓越重新端过两杯酒,递给我一杯,问道:“她刚才说Cheers,咱们说什么?”

    “也要洋的?”我反问。

    “随便。”

    我举起酒杯,说:“那就Kiss。”

    卓越开心的笑:“好,Kiss。”

    两只晶亮的郁金香杯相碰,清脆悦耳的Kiss。在大厅广众之下,代替我们。

    End
 

两个人一回事 外篇 番外之习惯疗法
章节字数:6377 更新时间:07…12…16 19:57
    他入院那天,是我在丰盛医院骨科病房工作的第四个月。戴上护士帽的新鲜与喜悦正逐渐被每日的重复工作冲淡。

    据急诊的姐妹描述,他被抬进医院大厅时,曾引起不小的骚乱。

    是啊,七八个黑西装、白衬衫的男人簇拥着一张担架出现在医院里,是黑社会群殴之后还是片场事故?

    离我们医院不远是政协礼堂,除了开会,有时也搞些晚会、音乐会之类的创收活动。

    那天晚上,一场交响乐音乐会结束,他从两米高的台上摔了下来。

    病历里,有他的大致情况。

    秦霜,北京某乐团小提琴手。从高处摔下,右髌骨着地,导致右膝关节积血,明显肿胀、疼痛,不能自动伸直。经X光检验为髌骨大块粉碎性骨折。拟手术切开重定、内固定术加石膏外固定。

    手术是连夜进行的,因为粉碎性骨折的最佳治疗时间是在伤后的5~6小时之内。

    他被送进骨科病房的时候,离我下夜班还有几个小时。

    由于手术采取的是腰麻,他在整个搬动过程中都很清醒。对于我帮他掖被角的细心,他报以温柔一笑。

    早上交班之前,我去查房。

    想是麻醉期已过,他疼得满头冷汗。见到我,仍不忘牵动一下唇角。

    我审视他以伸直位固定在长腿石膏托里的右腿,说:〃很疼是吗?我帮你查一下。〃

    他略显僵硬地笑,大概疼得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髌骨骨折手术后,一般都会引发膝关节肿胀,为了区分是术后切口疼痛还是敷料包扎过紧引起的疼痛,我松解开他右腿的绷带。

    〃这样好些吗?〃我轻声问他。

    他皱眉,缓缓摇头。

    我重新包扎他的伤腿,安慰道:〃是术后切口疼。没关系,打一针止痛剂会好些。〃

    按照医生的吩咐,我准备给他注射美菲康。不经意地,听到他含糊不清地咕哝:〃卓越混蛋〃

    我离开骨科病房,赶去护士值班室交班。这栋楼是L型,值班室在另一侧。

    刚走过直角,我便被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男人拦住:〃您是骨科病房的吧?〃

    〃怎么了?〃我打量他。直觉上,觉得这个眼睛黑亮的男人和秦霜认识。

    〃请问,秦霜,就是昨天在政协礼堂摔伤的那个,情况怎么样?〃

    女人的直觉,有时真的很准。

    〃手术很成功。〃我指指身后,〃6号病房。〃

    撇下他,我径直往值班室走。进门时,眼角余光看到那人从直角处下楼了,并没有去骨科病房。奇怪。

    隔天我上白班,有两个年轻人来探望秦霜。他们很详细地询问了秦霜的伤势,知道一切都恢复得很好,开始闲聊。

    看样子这两个年轻人也是交响乐团的,三个人聊起音乐来,兴致勃勃。还要挟秦霜,下月5号,哪怕是爬,也要去听他们团的音乐会。

    我提醒他们,秦霜是髌骨粉碎性骨折,下地步行的时间要比一般骨折患者晚。

    那两个家伙居然建议他多听听路易·埃克多·柏辽兹(Loius…Hector

    Berlioz)改编的管弦乐曲《邀舞》,说是有助于刺激他早日下床。说着,竟齐声哼了起来,结束时,还做出一个伸臂邀请的动作。

    秦霜躺在床上,苦于不能动弹,气得要拿枕头砸他们。

    闹了一会儿,其中一个睫毛很长的,跟我借了一把水果刀,坐在床畔削苹果。另一个剑眉很浓的,边和秦霜聊天,边在苹果皮掉落的瞬间及时伸手接住。裸体苹果递到秦霜手里,水果刀被另一个人接过,换上一张湿纸巾。

    两个人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却配合得恰到好处。在一旁收拾器具的我,不由想到〃默契〃二字。

    秦霜咬着苹果笑起来:〃齐歌,你们真不愧是多年的搭档,有琴没琴都能来上一段《鸳鸯茶》!〃

    (《鸳鸯茶》是一首没有固定谱子,完全靠两位演奏者心领神会才能完成的小提琴重奏曲。)

    我检查过秦霜患肢的固定情况,准备去别的病房,来探病的两个人也一同起身告辞。

    〃师兄,是卓越让你们来的吧?〃秦霜突然发问,脸上浮起一丝狡黠的笑。

    已经走到门口的两个人停住脚步,对视了一下,长睫毛的那个指了指秦霜,又敲了敲自己的额角,算做回答。

    〃那个混蛋。〃秦霜将头转向一侧,低声咒骂。

    我和秦霜的两位师兄前后脚离开他的病房,他们在我身后边走边小声交谈。

    前面走廊里,迎面走来几个工人,推着一架倒倾式骨科牵引床。我停下来背靠着墙壁让他们先过去,然后站直身子,理了理护士服的前襟。这时,工人们已经走到那两个人身边。

    长睫毛的那个,侧身贴近墙壁,顺手把〃剑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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