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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只是个十岁的孩子,谁放心让她独自行走江湖呢?三英三秀顿时急了。只是,宁清歌已经走了很久,谁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呢。
就在三英三秀被宁清歌坑得人仰马翻的时候,霍天青善解人意地表示,宁清歌走失,本就是因为他,他的天禽门,会帮着找人。霍天青再次刷了三英三秀的好感度,不知促成这一结果的宁清歌知道了,会有什么感想。
主角的机遇是不能与他人分享的,宁清歌这一次出走,是顺应天命的,所以,我们完全不必为她担心。我们还是去看看另一个“主角”吧。
孙秀青是不知道宁清歌闹腾出来的事情的。她和上官飞燕接官府的花红,渐渐的有了名望。名声不是很好听——“朝廷爪牙”什么的,总有那么一群想要洗白,却一直洗不干净的黑道中人念叨。
一转眼,孙秀青离开峨眉已经半年,该回去看看了。上官飞燕离家出走也有半年了。她也想家了。
“孙姐姐,以后我们再一起闯荡江湖!”上官飞燕说。
“好。”孙秀青应道。
“那~后会有期了。”上官飞燕干脆利落地走了。她从来都是个干脆爽快的姑娘。
回到峨眉,孙秀青发现,三英三系正在受罚,理由是,弄丢了小师妹。宁清歌出走这件事本身,独孤一鹤不是很担心。峨眉派不只是他独孤一鹤和三英四秀,独孤一鹤早就得到了宁清歌平安无事的消息。既然一时半会儿不回来,那就让她历练着吧。三英三秀行事冲动,遇事考虑不周,自然该罚。可怜三英三秀不知师父早已得到了小师妹的消息,只当她在外面受苦,心里自责得不得了。
除了格局有限的hp,和主角一起刷怪下副本的,大多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奇人异事,而非同窗。这很好理解。全能是boss的属性,而非主角。战斗方式不同,才好相互补足,以应付层出不穷的状况。
同窗齐心协力,共创美好时代的故事,已经离孙秀青很远了。走过了几个副本,来来回回近两百年,她的变化,又岂止是从软妹子到真汉子?凉薄、自私、功利、任性,诚挚纯真的同窗之谊已经不适合她了。任何感情都是需要经营的。她已经懒得花心思维系“没用”的师兄妹的情谊了。
三英三秀被罚?那就让他们受着好了。宁清歌出走?那就让她玩着吧。孙秀青按部就班的过着自己的日子,阴差阳错,得到了一个沉稳的评价。
咦?沉稳的不是宁清歌吗?再不济,还有张英风、马秀珍,怎么会落到疑似透明人的孙秀青的头上?
小孩子生气跑出去玩两天,做长辈的可以理解。你那么久不回来,就过分了。人们总是善忘的。关于宁清歌沉稳的评价被全部推翻,一个“任性”狠狠地钉在了她的头上。
宁清歌一去不返,一直是三英三秀的心事,他们心里惦记,隔三差五的下山寻找,练武也不想原来那般全心全意了。这让旁人看见了这几位杰出青年的不足之处。一个小师妹就让你们手忙脚乱。她还没出事呢,真出了事,你们还不活了?你找人就自己找吗?峨眉派只有你们几个人吗?可怜的三英三秀根本不知道宁清歌的消息,人又是在他们手里丢的,怎么可能不担心?至于说求助,他们不是告诉独孤一鹤了吗?十多岁的少男少女,正是渴望独立的年纪,只想着为门派争光,哪肯给门派添麻烦啊!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他们。
青年人本是不必想那么多的。然而,他们不止是青年人,还是独孤一鹤的弟子。掌门弟子,与旁人,总是不同的。
作者有话要说:宁清歌确实是好心,但是,其他人不知道。有句话叫做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而且,很多时候,人们宁愿头破血流,独自品尝苦果,在黑暗中舔伤口,也不希望有人来帮助他们。尊严、*,有些时候,比最终的结果,更被人看重。宅斗文中,女主自己上位,又帮助某个“值得更好的”的女人上位,真的能得到感激吗?房中事被撕扯开,摆放到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很难堪吧。有些心眼小的人,甚至会恨吧。现在我们都知道,同学的新衣服很丑,你也得说漂亮,何况是这种事呢。
啊,似乎离题了。
过客真的烦透了主角插手别人的感情,得到感激的情节了。
过客最讨厌别人告诉我该怎么做了。将心比心……有人喜欢吗?过客有时候会觉得她自己已经非主流了。
最后,那些在武侠世界调停他人感情、家庭矛盾的“爽直”主角,真的不会被灭口吗?
ps,本周隔日更
pss,明明更新了,却显示不出来,真是没天理
第97章
有些东西;比较之后才能看出来。孙秀青的置身事外的态度略显冷漠。然而,有些人;就应该冷漠一些。
好评差评;孙秀青是不在意的。她甚至不知道这回事。
独孤一鹤隔三差五考校孙秀青一回,后者总能拿出令他满意的成绩:不算杰出,总是在进步。
之后;孙秀青的生活很规律;在山上住几个月;下山历练几个月。有时候,她会遇上上官飞燕。遇上了;就一起闯,遇不上,也不强求。她在江湖上逐渐有了名望,人们不再只把她当成独孤一鹤的弟子了。她认识了一些朋友。这些人,大多在“剧情”之外。“剧情”之内的,有一个金九龄。和公门中人打交道多了,遇上这位六扇门总捕头也不是意外。
后来,一个自称公孙大娘的女人找上了孙秀青,给了她一双红色的鞋子。孙秀青看了看,用一句“俗气”回绝了。公孙大娘笑了笑,没说什么,走了。再后来,上官飞燕换上了那么一双红色的鞋子。她没解释,孙秀青也没问。
不知从几时起,西门吹雪与叶孤城一起,成了最负盛名的剑客。江湖上风头最劲的,却是绰号“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据说这小子朋友遍天下,麻烦不离身,走到哪儿死到哪儿,简直就是武侠版的柯南。
几年中,宁清歌回过峨眉几次,只是赶得巧,她回去的时候,孙秀青都不在。好几年,这对师姐妹竟没见过面。最近这半年,宁清歌出名了。她不知怎的,结识了陆小凤,跟着他破了几个案子,出了风头,有了名气。
似乎只是一个晃神儿,独孤一鹤的弟子都长大了,连最小的宁清歌,也即将及笄。
叶秀珠与霍天青的关系,在峨眉人尽皆知。大家伙儿都等着霍天青来提亲哩。
石秀雪总说想找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江湖上哪能遇见这种人啊?找个普通的读书人吧,石秀雪又嫌人家手无缚鸡之力,没有男子气概。大家都觉得,这个挑三拣四的姑娘是嫁不出去了。
如果说,石秀雪太挑剔,那马秀珍就是没人敢要了。这位是妥妥的御姐一枚,彪悍的大姐头。峨眉的汉子见了她,一个个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至于外面的男人,有没有看上这朵女王花,还敢伸手摘的,就没人知道了。
独孤一鹤的弟子,最惹眼的,是最年幼也最漂亮的宁清歌。江湖上有传闻,她与西门吹雪的关系不简单。只是,她的师姐们,最小的石秀雪,眼看着都二十了。这些大姑娘们还没出嫁呢,宁清歌一个小丫头,闹着玩而已——峨眉派诸人,都没把江湖传闻当回事儿。
在江湖上混的,大多是汉子。在这个男女比例失调的世界,美女远比糙汉子受关注。和几位师妹比起来,三英受到的关注就少多了。他们的名头和几年前没什么区别,都是江湖杰出青年。他们一点儿都不在意。苏少英是一心痴迷剑道,不在意这些。另外两位嘛,也在看着人家的妹子呢。→_→这就是青春啊~
江湖上的风风雨雨,与“原著”的背景设定越来越像,“剧情”,已经在不远处招手了。
孙秀青遭遇“剧情”,从捡到受伤的上官飞燕开始。
这几年,上官飞燕或是自己闯荡,或是跟着孙秀青历练,练就了一身不错的功夫。加上她本身的美貌与聪慧,江湖上的小打小闹,难不住她。她满身是血的出现在孙秀青面前,还真把后者吓了一跳。
“孙姐姐,我可算找到你了。”上官飞燕挤出一个有气无力的笑。平日里娇俏的笑容,衬着那一身血色,竟如索命的厉鬼一般。
“出什么事了?”孙秀青惊讶地说。她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上官飞燕,搀扶着她,进了自己暂时居住的屋子。她左右瞧瞧,没见到可疑的人,地面也没有血迹,暂时放下心来,将门扉紧闭。
这里是孙秀青买下的一处宅子。当初,她瞧着这地方风景优美,气候宜人,美味小吃不少,便买了个宅子,出门历练的空档,偶尔来享受一把。上官飞燕知道这地儿,常常算计着她下山的日子,来这里找她。平时这里没人打理,孙秀青来了,也只收拾出自己住的地方。上官飞燕来了,也得自力更生。如今的上官飞燕是没办法收拾屋子了。孙秀青将她暂时安置在自己的屋子里。
“上官丹凤要杀我。她一直嫉妒我,忍了这么久,终于出手了。可惜,我刚好比她想的厉害了一点儿。”上官飞燕冷笑着说。
“伤到哪儿了?”孙秀青取来烧酒和金疮药,问道。江湖中人,这些都是常备的,倒不必出门先买。
上官飞燕大大方方地褪下衣服,伤口与衣服的粘连被暴力撕开,本已止血的伤口再次流出血来。她只是皱了皱眉,轻轻哼了一声。
“轻点儿。”孙秀青轻声斥道。
“疼痛的感觉,真好,真是太好了。”上官飞燕神经质地说。
孙秀青一边帮上官飞燕清理血迹,一边查看她的伤势。她的左肩有一道伤口,腰侧被开了个口子,避开了要害,只是血流的多,看着吓人。其余的不过是擦伤,消消毒,上点儿药就可以了。
“要留疤了。”孙秀青轻声道。女孩子,大多在意这个的。
上官飞燕像是没听见孙秀青的话。她抢过装烧酒的瓶子,尽数倒在左肩的伤口上,然后把瓶子一扔,道:“太慢了。这就快多了,是不是?”
孙秀青看了看地上的碎片,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上官丹凤。那是上官飞燕不够聪明,不够漂亮,性格不讨喜,却身份尊贵的表姐。不管前面那些形容词是什么,最后的宾语是“表姐”。看来这回上官飞燕被刺激得不轻。没和霍休那样的人搅在一起,上官飞燕毕竟不是原著中那个为了钱,丧尽天良的女人。她从没想过会遭遇来自亲人的刀剑。大概,原著中的上官丹凤,便和如今的她一般,震惊又心寒吧。只可惜,那位真正的丹凤公主命歹,没能逃出生天。
孙秀青给上官飞燕左肩的伤口伤药包扎。“侧身躺下。”她对着腰侧的那道伤口比划了两下,说。
上官飞燕乖乖地躺下。孙秀青又拿了一瓶烧酒,为她清理伤口。伤口处的肌肉因为酒的刺激,微微收缩。上官飞燕却好似没感觉到似的,轻轻哼起歌来。
这妹子快疯了!
“雪儿还在他们手里,能把她捞出来吗?”上官飞燕突然说。
“你把我当什么了?”孙秀青头也不抬地说。剧情这东西,即使崩了,也能拐回似曾相识的模样。她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无非是霍休捕捉燕子失败,勾搭上上官丹凤而已。只是,与上官飞燕不同,上官丹凤是真正的公主,名正言顺,为何要难为上官飞燕这个旁系呢?难不成真的是那位公主嫉妒?单刷boss什么的,换回本体,她可以勉为其难地试一试。现在嘛,还是算了吧。
“说的也是,他们那么多人,一个个还那么凶。算了,”上官飞燕随意地说,“要出事早出事了,最多难过一点儿而已。以后再去接她吧。”她冷笑了一声,道,“这个仇我早晚要报!”
瞧着上官飞燕恢复了随性中带着狠辣的日常状态,孙秀青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担心她发疯了。各种boss大多具有“理智的疯狂”的属性,孙秀青不怕那个。她怕的是没有理智的疯子。她不知道要怎么应付那种完全无法沟通的人。
孙秀青不打算和一个满身血腥味儿的人躺在一张床上,尤其是,她的被子还被人浇了一瓶子酒。她从柜子里取出一条新的锦被,将床上的那条扯过来,扔到角落里。
眼看着夜空换做藏蓝的幕布,孙秀青息了找地方再躺一会儿的打算。上官飞燕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孙秀青悄无声息地走出屋子。照顾伤者就是麻烦,上药裹伤不说,还要给她准备吃的。
孙秀青有一手让人拍案叫绝的烤肉本事。然而,她会的,只是烤肉,其他的,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