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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等着自己一步步走到他精心设计好的陷阱之中。
这样的感觉真是太令人窒息了。
立夏想逃开,却发现自己始终被迹部圈在笼子里,自己还在天真的以为处在自由之中。
一阵好听的铃音悠然响起。立夏转过眼,看着震动的手机,几乎是颤抖着拿起手机。她很怕,这个电话的对面就是华丽的迹部的大爷。
震动消停了没几秒钟,又再次欢快的响起。立夏索性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一憋气,按下通话键没好口气的问,“喂,你是谁啊。”
“什么我是谁,我是你的部长,伊藤建寺。”话说,在家的伊藤气的直跳脚,这是什么部员啊,居然这样开口跟他说话。他可是难得放下架子给她打电话,再说,浅川这回可是欠他不少帐啊。
“部长。”立夏顿时吓傻了。谁打过来不好,居然是他们脾气最不好的伊藤部长。谁都知道他纤弱的表皮之下隐藏的那绝对是个阴晴不定的狠毒心肠。表面上和和气气,平易近人,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尊卑分明,等级分化特别严重的人。
伊藤不爽的敲着桌子,语气不善的质问立夏,“浅川你好像好久没来参加部活了。我记得应该有12次了。”
丫的,伊藤那个小气的男人记得可真清楚,这是立夏的第一想法。
碍于自己是做错了事情,立夏只好低头认错,“部长,这段时间我要照顾幸村,所以没时间。能不能缓缓。”
立夏刚一开口,伊藤那个小气吧啦的男人立马语气不善,咬着切齿道,“我才不管其他的事情,总之,你明天无论什么时候都给我来一趟,不然我就把你从料理社剔除出去。”
不要啊,立夏心里冷汗,他们的部长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人,刚想大喊一声部长饶了我吧,结果自家的部长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喂,喂…”立夏抱着手机,内流满面。部长,你不能这样子绝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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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市,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幸村信子原来只是想过来看下幸村有没有盖好被子,却发现幸村披着一件外套,靠坐在床上,呆呆的盯着手机出神。
“妈妈,我不困,过会睡。”幸村收起手机,插着手微笑的对母亲说。
幸村信子叹了口气,索性端来一张凳子,坐在幸村的床头,看着自己辛苦养大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忍不住伸出手摸摸幸村蓝色的发丝。“精市,有件事情妈妈也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说吧。”幸村挺直着腰板,向后坐正,竖起耳朵聆听母亲的教诲。
见幸村这么正襟危坐,幸村信子也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提前说比较好。思考了许久,幸村信子开口道,“精市,你和立夏今后打算怎么办?”
“妈妈,你想说什么?”幸村严肃着声音,攥紧摆在被子上的拳头,目光灼灼的盯着犹豫不决的母亲。
“精市,你和立夏就此结束吧。”
☆、退社
“喂;浅川立夏,叫你没听见啊。”下了楼;就被一女生拦住;立夏不得不停下脚步;冷眼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染着金发女生斜眼瞪着立夏,大姐大似的插着腰肢,指着立夏的鼻子;嘴巴一瞥;鄙视了立夏一眼。“就你这个货色,也能得到幸村大人的亲睐。”
又是一个找茬的女生;立夏拉下脸,不理女生无赖的话题,直接想绕过去。
刚走没有一步,就被女生大力的推倒在地上。因事先没有预料到,没有做好准备,所以直接倒在地上,膝盖处破了一小块皮。“啊。混蛋,真疼。”膝盖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令立夏皱着眉头,小声的咒骂着。立夏抬起头,也不和女生吵起来,那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没素质,只是冷冷的射向张扬跋扈的女生。
“你看什么看,这都是你自找的。”立夏正想挣扎着站起来,那嚣张的女生就走到立夏的面前,裂开嘴得意的嘲讽着狼狈的立夏。“怎样,滋味不好受吧。”
不好受也不管你事情,立夏内心腹诽道。但奈何现在处在弱势,立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现在先避开,以免更坏的情况出现。
咬着牙,单手撑着地面借势站了起来。立夏捡起地上的资料,懒得理那女生,但是对方似乎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我站住,老娘还没有教训够呢?”
立夏只觉自己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凶猛的力道,立夏心里一怔,心里暗道这回不妙,肯定逃不过这一劫了,但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反而自己的脑袋被狠狠敲了一下,紧接着自己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浅川,你以后出去,可别说是我伊藤建寺的部员,我可丢不起这个脸。”自家的部长冷哼一声,顺便冷眼看着对面未知名的女生,扬眉一笑,阴森森的露出皓白的牙齿,睨着眼教训着欺负立夏的女生。“下次欺负人要小心的,别再给我逮到,否则,我可是没那么好说话的。”
“切。”那女生或许是畏惧伊藤在学校的影响力,很识相的掉头就走。
“喂,还看什么看,还不给我快去料理社,不然我就把你提出社团。”女生一走,伊藤又变成了压榨人劳动力的大魔王,恶狠狠的盯着立夏,活脱脱的一个恶魔。
忍着疼痛,屁颠屁颠跟在伊藤这个移动的大佛身后,立夏总算是得到了些许的清净。但是,立夏还没享受到几秒钟安静的生活,到了料理社,伊藤魔王就扔给立夏一件白色大褂,命令立夏立刻做一份糕点出来,自己则坐在了休息椅子上,翻起一本杂事,喝着咖啡边看书,整一个享受的大老爷们。
气归气,但终归翘了这么多天的部活,立夏自知理亏,也没有反驳,很听话的干起了活。
半个小时过后,一份糕点顺利完成。立夏很庆幸自己的手艺没有生疏,喜滋滋的端起成品给伊藤部长评分,但是结果,伊藤就尝了一口,就放下了。
“部长,怎么了。”立夏弯着腰肢,凑过来小心翼翼的问着面色不佳的部长。
伊藤站起身,臭着一张别人欠了他八百万的脸,端起高端,靠近立夏,声音越发生硬。
“浅川,这个就是你的作品?”
“嗯,是的。”
“浅川,你退社吧。”伊藤的面色没有一丝波澜,静静的插手而立,说出这件事情的时候似乎像是讲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一样。立夏蹙着眉,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明亮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她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的作品有问题。
立夏僵硬着下颚,张开唇,猛盯着伊藤的侧脸,略带些指纹的口气,“部长,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退社,我知道我因为个人原因请了很多天的假,但是这个理由不足以让我心甘情愿退社。”
立夏不敢相信,当初伊藤对他伸出双手,邀请自己加入料理社,这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同样的一个人却说出了这样绝情的话。
“部长,我退社,可以,但是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立夏尽力平复内心的不甘,抬头凝眸着一言不发的部长,这个对她有过很多指导的男生。
伊藤沉吟片刻,墨玉般沉静的眸子如水般平静,没有一丝的怜惜,冷静的从薄唇里吐出真相。
“浅川,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刚开始那种做料理纯粹的心情了。”
纯粹的心情。
窗外的风随着淡金色的日光溜进房间,立夏默默的端起自己做的糕点,用着银质的勺子,一口一口把糕点吃进自己的肚子里。甜甜的味道,软软的奶香,柔软的质感,但是唯独缺少了什么东西。
而这一点,似乎是做料理最重要的东西。
当最后一口糕点被消灭掉之后,立夏很是淡定的收起了餐具。垂下眼眸,纤长的眼睫毛如薄翼般轻颤。立夏把白色大褂脱了下来,小心的交到伊藤的手上,深深向伊藤拘了一躬。
“伊藤部长,谢谢你这么多天来的指教。”
当离开了这个只待了数个月的地方的时候,立夏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鼻子一酸,眼眶里盛满了晶莹的泪水。虽然在这里的时间很短,几乎天天都是被部长责骂笨手笨脚,但是,这有这个地方,承载了自己多年梦想的地方。
即使当年离开了网球部,放弃了打网球,也没有像今天这样难过。网球输了,立夏觉得无所谓,下一次努力就好,但是当伊藤那样一本正经的对着自己说让自己退社的时候,立夏心里一阵梗得慌。
伊藤部长真的是严厉啊,一点情面都不给自己留下。
胡乱抹干了眼泪,立夏静下心来。
“…嘟嘟…”
口袋里手机嗡嗡的唱着欢快的声音。立夏深吸一口气,一看是幸村打过来的,忙按下通话键。
“精市,这个时候你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
立夏软着声音,尽量压盖住有些沙哑的声音,面带微笑的问幸村。
“…”
始终没有声音,立夏除了听见对面绵长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听见。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幸村不小心按下了通话键。
“精市,精市。”立夏试图叫了几声。
“…”
“立夏,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为什么。”当听到这一句的时候,立夏条件反射吼出声。昨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只是一晚,怎么就变化这么多。
“精市,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适的解释,我不会答应的。”
幸村坐在病房的窗前,直愣愣的看着远处红的似火一样的枫叶林子,深蓝的眸子立夏折射出的全是红色的光。风的声音嗖嗖作响,穿梭在敏感的耳膜之间。听着电话里立夏暴躁的声音,幸村勾起唇角,溢出一丝美好的弧度,修长的玉指划过冰冷的铝合金的窗框,即使在最残忍的时刻,也像是情人一般温柔的对着话筒呢喃。
“精市,告诉我原因,好吗?我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你抛弃。”
当风吹干了眼角的泪痕,只留下干涩的水渍,立夏颓废的倒在地上,伸直着修长的腿,也不顾自己的裙摆被自己蹂躏的不成样子,只是一个劲的抓紧着手机,认真聆听电话发出的声音。
“NA,立夏,一直以来都瞒着你,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估计,不会有痊愈的可能了。”
所以,在最后之前,放开你。也不顾立夏后来会做出何种反应,径自挂了电话。弯着眉,幸村微笑着想着立夏此时一定又哭了吧。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无力去安慰她了。
☆、安德尔医生
“NA;立夏,一直以来都瞒着你;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估计;不会有痊愈的可能了。”
“…”
浅川立夏一直不敢相信的事实;却从幸村的口中亲耳听到。哪怕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也好,也比幸村自己说好。
喜欢着幸村,却因为这样的原因,这段恋情走向终点。这样的失恋;立夏不想接受;不想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幸村就这样的离开自己。
湿润的眼眶已经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只是心很痛,想再一次见到幸村。但是,就算是现在飞奔过去又有什么用处。见到了幸村,也无法抚平他皱起的眉眼,无法对他笑着说,即使你不能再打网球,即使发生更严重的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
那样,太假了。她不是圣母玛利亚,幸村也不是单纯的少年。这样虚伪的谎言只会让两个人之间的隔阂更加的深。立夏不想看到幸村即使身体不舒服,还要强忍着欢颜,安慰着她。
她不想给幸村再添麻烦了。
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拔凉拔凉的冷气直直的从地底深处袭上身体,立夏摸摸自己的肩膀,头趴在自己的肩上,呆呆的目光注视着灰色的地面。秋风寒冷刺骨,一阵阵钻进敞开的衣领里。
立夏不想回家,也没有可以去的地方。社团,已经不要她了,网球部,她现在已经不是经理了,现在的这个时候去,反而会给网球部的人增添麻烦。
医院,近期也没办法去了。
拿起手机,漫无目的翻着通话记录。意外的,翻到一个号码,从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