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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转动带动了巨门内部机关的运作,从而使得容许我们进入的那一部分“墙”,移到了下面。
“当时你们两个都在外面,那你看到门上有移动的痕迹吗?”老头听到夕羽惠给我解释,笑了笑问道我们。不等我们回答,老头笑盈盈的对夕羽惠又说道,“很多事情科学也许能解释,但是有些事情,科学是解释不通的。比如像刚才的那扇门,用你的科学理论是解释不通。”
看得出来夕羽惠想反驳老头几句,可是老头冲夕羽惠摆了摆手,之后甩甩手已经走到了前面。夕羽惠刚才说的“魔方理论”貌似是挺对的,起码没有解释不通的地方。不过,老头的问题也是一针见血,如果真如夕羽惠说的那样,门上的环带动门上其他部分移动,从而形成那个三角形,使得我们可以穿过那扇巨门。可是巨门的表面并没有看到有移动的迹象,而且之前已经确认过了,门内是实心的,门若是移动,外层起码也应该有移动的痕迹。可是除了那些奇怪的环之外,门上整个面都是纹丝不动。这扇门究竟是怎么打开的?
我想问问老头,关于这扇巨门的事情,可是老头这个时候正在前面和风干鸡说着什么,两个人的表情都非常的严肃,我也不便过去打搅。
于是,这时我打量了一下我们进来的这个地方。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山洞的周围大约有三米左右的高度,点着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长明灯,把这里找的通明。这里的长明灯看起来比较奢华,均是用翡翠色的玉打造,造型为“玉龙吐珠”,灯身长度较长,是一条完整蜿蜒向上的龙,灯芯从龙嘴之中吐出。两侧的山壁都被人为打造的非常光滑无棱无角,看起来这里更像是一条精致的通道,而并不像一个依山而开的山洞。山洞一直向前延伸着,沿着长明灯的灯光看去,亦是看不到山洞的尽头。
我回头看向刚才我们走进来的那扇巨门,从这里面看去,巨门和外面并无差异,只是看不到由那些环连成的三角形。我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门面,奇怪的是门面此时异常的坚硬,手根本不可能“穿”进门内。我皱着眉头,不明白我们刚才究竟是怎么进来的,难道说门内的机关已经复原了?
“别看了,小哥叫咱们呢。”夕羽惠过来拉着我向前走去,风干鸡和老头站在一侧,两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特别是风干鸡,脸上露出了稍有的不安神情。
“小哥,我们现在应该干点什么啊?”大凯问道。
风干鸡并没有回答大凯,而是招招手示意我们跟上他,随后风干鸡便在前面率先走了起来。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跟在鸡哥的身后。现在都进了仙山了,可是不论是风干鸡还是老头,都没有人告诉我应该怎么处理我背后背着的这具女尸,总不能一直背着她吧?于是,我问老头这具女尸我们究竟要怎么处理?现在已经进了仙山了,后面可能更加的危险,背着一具女尸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老头只是神秘的笑了笑,对我说道:“把她送到她该去的地方,她不属于这个世界。”
第八十三章 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老头此话说得我心里发毛,一种诡异的感受在我心中蔓延。什么叫他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在心里自问道。我看着老头有些乖张的表情,我又不知道该怎么问老头,于是想了一会儿,恭敬的对老头说道:“大爷,恕我年少无知,还请明示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为什么是我背后这具尸体不属于这个世界?”
老头笑呵呵的看着我,只是简单的对我说道,“死人和活人当然不属于一个世界了。”
我虽然不知道老头刚才为什么说这女尸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此时老头的解释,连我都能看得出是在搪塞我,只是给了我一个简单那的答案而已,让我不要再继续追问罢了。老头说话一直都不给人留后路,总能很轻巧的把答案限定死,让人无法再以提问。老头这次的回答,同样很好的“解答”了问题,让我提不出什么异议再次提问,毕竟他说的挺对,活人和死人不是一个世界。但是他刚才的那句“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绝对没有他回答的这么简答。我想这具女尸身上肯定还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这些秘密只有老头看得出来,甚至连风干鸡都可能不知道。
我愈加对老头的身份感到好奇了。单单是他遇到危险处变不惊的样子,就能看出来,他这人绝对不简单,肯定不是一个整日生活在塔甫图这种偏僻村落的居民。不要说是一个普通人了,就是大凯这种参军打过仗的人,我们这一路上遇到的这些危险,也让他时不时慌慌张张不知所措。而老头呢,不论是我们遇到什么危险,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而且看似他的年纪很大了,可是身手不比风干鸡或者夕羽惠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随着我们进程的不断前进,老头和风干鸡从开始的不怎么说话,到现在交流也趋渐频繁,几乎是隔一段时间,二人就交流一下,应该是在探讨行进的路线。老头的性格也和风干鸡比较类似,都是那种怪脾气,说白了就是不招人待见。根据我们以往在虵国和有熊的经历,用夏夏的话说,风干鸡是“老大”,而夕羽惠是“二当家”,他们两个是我们每次的领头人。
现在看来这老头恰好是顶了夕羽惠的位置,但是老头可不是什么“二当家”,我看起来风干鸡更像是“二当家”,而老头更像是“老大”。有什么事都是风干鸡主动找老头说话,老头听完之后就是简单的交代几句。这倒是有点像我们第一次去虵国的时候,四爷和风干鸡的样子。
我们现在已经进了仙山,可是老头丝毫没有一点紧张的情绪,还是跟在我们队伍的最后面,很悠闲的走着。我们跟着最前面的风干鸡,一直沿着这个山洞向里走,四周除了那些清一色发亮的长明灯,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象,走的时间久了,我甚至有一种在一个地方重复走过的错觉,就像是我们遇到了“鬼打墙”。
我问夕羽惠我们前面的那批人现在会在什么地方?夕羽惠对我说,这里山洞只有一条路,如果他们也进了仙山,那么他们肯定是在我们的前面。
“那我们为什么不快点追上去看看?”我问道。
夕羽惠叹了口气对我解释说,“你是希望冒着和别人火拼的危险,上前一看究竟,还是愿意前面的人帮你‘趟雷’呢?”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我们进了仙山之后,风干鸡并没有让我们快速的前进,而是一直在前面领着我们很匀速的前行,原因应该就是夕羽惠解释的这样。
大约走了有一个小时,我发现这里山洞的宽度开始渐渐的变的狭窄了,好像是山洞在收缩一样。长明灯的灯光亦是愈加耀眼。而且还能隐约的听到了细细的流水声。看来我们就要走出这个山洞了。
山洞宽度越向里越窄,以至于我们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后,山洞的宽度大概只有不足两米了,我们只能在此分撒的走成“1”字形。四周平滑的壁面,给人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还有那些“玉龙吐珠”的长明灯,离我们的距离也变近了,在灯光的映衬下,它那翠绿的灯体十分的耀眼,而且我发现这“玉龙”灯,龙的造型还非常的特别,现在近距离看去,我发现那龙身之上竟然刻有一对极小的类似于翅膀一样的东西!
在有熊的时候听夕羽惠说过,龙生翅为应龙。我们从金儿镜中最后看到的那幅画就是一条巨大的四翅应龙。难道这里长明灯所用龙形,并不是通常的那种游龙,而是应龙?
我把我的发现告诉了夕羽惠,她早已看出这长明灯的龙形是应龙了。还对我讲到,应龙吐珠是有寓意的。传说蛟化为龙,500年可成角龙,千年以上才为应龙。应龙之前的龙,都是有龙形的蛟,或者是非龙,严格的说龙只有在生翅之后,也就是变为应龙之后,才得以称为真龙。中国古时的君主皆把角龙列为皇室图腾,所以很多人就误认为角龙就是真龙。其实真龙只有一种,就是应龙。应龙在成龙之前体中有长生丹,待应龙成真龙之后,便会吐出这颗长生丹,从而化为真龙。夕羽惠说这里的“玉龙吐珠”,就是应龙吐长生丹的意思,意为长生不灭。倒是和我们所找的龙骨尐有点相仿的意思,说明我们并没有找错地方。
我问夕羽惠,这仙山会不会和我们一年前去的有熊有某种联系,夕羽惠摇了摇头说她也不能确定二者是否有联系。不过,从二者都有应龙图案来看,仙山之中生活的人或者是部族,所处的时间年段应该和有熊差不多,可能比有熊年段略晚,但是远远的早于古代封建社会。
说话间,我看到最前面的风干鸡停了下来。我扬起头向前看去,只见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个山洞的尽头了。风干鸡面前,是一扇小两米的石门,整扇石门挡住了我们前面的路,石门之上有一个类似于青铜制的龙形长条把手,用来拖动石门之用。我能很清晰的听到涓涓的水流声,就是从石门之后传过来的。看来这石门的后面有一条活水。
风干鸡停在石门之前,并没有马上打开石门,而是盯着石门底下一直的看着。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大凯这时有些按捺不住的对风干鸡说道,“小哥,你就别寻思了。要是门打不开,咱麻利用雷管炸开它。别再这窄窄巴巴的地方磨蹭了,多在这站一会儿,我身上就浑身不自在。”
大凯话音刚落,风干鸡上前一步,双手紧紧的握住石门上的那条龙形把手,拖动着石门用力向后一拉,石门很轻松的被风干鸡拉开了。长明灯的灯光逐渐的洒在了石门上,我好奇的盯着移动的石门,想看看石门之后的景象。不过,当石门完全被拉开之后,石门后面的景象让我们所有人均吃惊不已!
这扇石门后面映入我眼帘的就是一面乳白色的玉墙!但是,玉墙上确实有连通向后的道路,只是这条路,估计不是给我们人来走的。
第八十四章 异路
“我操!这么大点的洞,换成一只肥老鼠都不一定能钻过去。小哥,我们就从这里过去?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大凯对风干鸡说道。
只见玉墙的最底端中间位置,有一个也就是我拳头大小的圆形洞口。这种洞口肯定不是给人用的。可是我们沿着山洞一直走到这里,并没有其他的路了,就是一条路通到此处,难道是这条山洞中的洞道有蹊跷,我们已经误入歧途了,所以才来到了这里?
我急忙的问道,“是不是我们已经中招了?!刚才我们通过巨门进山之后,走的路会不会被下了‘套’,所以我们才不知不觉走到这里?”
夕羽惠镇定的回答我,她从进山之后,就担心这条洞道会有什么异样,所以我们在前行的时候,她总是时不时的观察四周壁面上,由那些长明灯,照应形成的我们几人的影子。我们在前进的过程中,夕羽惠说我们的影子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如果这条洞道内有内置机关,通过相同的景象把我们引入别处,那么我们在误入机关的时候,壁面上的影子就会发生变化,人和影子就会形成一个直角关系,但是就算刚才洞道的宽度开始缩小时,夕羽惠说我们的影子还是紧紧的跟在我们的左侧,并没有发生那种直角关系变化。影子是不会骗人的。所以,夕羽惠告诉我,我们并没有在洞道内误入歧途,而这面玉墙,确实就是山洞的尽头。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玉墙上的这个洞?大凯刚才说的没错,这洞口都不一定有我的拳头大,老鼠肥一点都钻不过去,难道让我们变成蛇从这里钻过去?”说道这里,我心里忽然沉了一下,好像明白了这玉墙上的洞口是用来做什么的了!我身上的汗毛已经立起来了,这洞口的大小,容许一条蛇进入,是绰绰有余的。
我的话说完,夕羽惠的脸上也变的不安起来。风干鸡则蹲在那个洞口旁边,仔细的看着洞口发呆。我似乎都能想象出,等一会一条条蛇从洞口中钻出来的场景了。但愿这次千万别让我乌鸦嘴了。
“这里已经是我们进来时那个山洞的尽头了,既然前面的人能从这里消失,他们肯定不能从这个如此之小洞口钻进去。那就说明这里还有别的出口。我们找找看。”夕羽惠从容的对大家说道。
我则过身子挤到了那面玉墙的跟前,伸手把这个两米多高的玉墙全都敲打了一遍,这玉墙可是实打实实心的,墙内应该并没有什么机关。玉墙的颜色非常的温润,在长明灯的灯光下,甚至有些光晕。
“小哥,你是不是知道这墙面怎么打开啊?还需要像刚才,咱们通过外面那扇巨门一样,要咱放放血,然后滴进这门里面,这墙才能打开?你就别磨蹭了,我看着墙下面的那个洞就没拧!蔽医辜钡亩远自诘叵碌姆绺杉λ档馈�
风干鸡摇了摇头,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周围的那些长明灯。好像在找着什么。
大凯这时候有点急了,直接从包里翻出雷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