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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站在卧室门口,湿着头发直视我:这个月的钱该给我了。
我正在跑步机上玩命呢,听他找我要钱还挺高兴,喘息着对他说:钱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自己。。。。。。看着拿吧。我想和他亲近点,也不想让他尴尬。
小鸭子转身就走,不一会又回来了:我拿了三万。
哦。
小鸭子还不走,裹了裹浴袍,语气淡淡的又问我:我想要一台笔记本电脑,你能不能买给我?
我一激动就按错了钮,脚底下的履带嗖嗖的转,险些把我从上面摔下来。我有点狼狈的关了跑步机,下来一边擦汗一边连连点头:怎么不能,甭说你要电脑,你就是要人脑我也给你弄来。明天我就打电话给你订一台,你要哪种?算了,我就找最贵的买吧。我语无伦次了我。
最贵的不一定合适,我想自己去挑。小鸭子摇头,我还想看看其他电子产品。
行,明天我带你去。我喝了口水,不过你可不许跑,要不然我可真急了,我一急就容易发疯,你最好别盼着我发疯。
小鸭子听了呆呆看着地面,眼中神色凄婉:我跑了顾哥怎么办?
看来顾盼在小鸭子心里真的挺重,我都忘了用顾盼威胁他的事了,他倒记得清楚。
你知道就好。我冷笑,其实是心里嫉妒。
转天下午我带小鸭子去了X关村,我说给他买台SONY,他却坚决不要。小鸭子左挑右挑最后选了IBMT61PBF5,我问他干嘛买这个,他说这个价格合适又是现货。我一看小鸭子这么贤惠心里更爱他了,直接又给他买了个骚包的MACBOOKMB166,小鸭子这次竟然没说我糟践钱,嘴角还弯了弯。我又陪着他逛悠,说实话我对高科技产品一向没什么兴趣,因为平常都玩活物不玩死物。小鸭子就不一样了,眼睛都冒了绿光了,也忘了我是他不共戴天的大仇人,看上哪样头也不回的指着就对我说:我想要这个我喜欢那个这是某某出的什么什么什么什么的某某功能很好,他一开口我二话不说就掏钱,从SONY数码相机买到苹果iPod,又从OLYMPUSEYETREK买到任天堂Wii,最后我还给小鸭子买了个Prada手机,因为我用iPhone,Prada是iPhone的简化版,小鸭子就是我的小媳妇儿了。小鸭子彻底疯狂了,逮什么贵要什么,我也彻底傻疯了,当冤大头都美得屁颠屁颠的。
我跟着小鸭子溜溜转了五个小时,终于买齐了东西出了X关村。我带着小鸭子去吃了那个肯德基的全家桶,又陪小鸭子吃了个圣代,还真有点青春年少的感觉了,我忍不住问小鸭子我要是穿身NIKE怎么样。小鸭子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点头:不错。
我顿时觉得今天值了,文点说就是我足矣了啊。
吃完饭我又带着小鸭子去了酒吧,我问小鸭子喝不喝酒,小鸭子竟然又点头。我要了瓶芝华士,这酒兑绿茶好入口不易醉,还有就是嘴里的味道不错,挺适合接吻。我和小鸭子坐了两个小时,喝完了一瓶芝华士,小鸭子好像没什么大事,我却稍稍有些晕,因为太高兴了,容易醉。
上车的时候没抓着气氛,我没吻成小鸭子,只能开车带他回家,而后徐图之。开到一半的时候小鸭子突然说要撒尿,还特别紧急。我转了一圈就近找了条僻静的小道停了,小鸭子蹦下车躲到树后,久久不见人影。我暗道不好,猛的跳下车就朝那树跑去,就在我摸到树干的同时,黑暗中凭空一道水雾,我惨叫一声,双手抓眼,我操,辣椒水!
紧跟着有人在我背上用硬物重重一砸,我顿时觉得喉头一热,一口鲜血真就出了口。再然后便是一阵棍棒拳脚重重落在我周身各大要害之处,我酒后无力又失先机,瞎着眼拼命还了两下手,嘴里大叫:我操!安小菜!是不是他妈的你?妈的,你这只没良心的小鸭子!你他妈敢跑我饶不了你!听见没有,你打我我不计较,你这次要是又跑了,让我抓着你我玩死你!
可是不管我怎么威胁叫嚣都没有人出声,只有拳脚棍棒打在我身体上噗噗的闷响,伴着越来越重的发狠喘息的声音,我知道一定是小鸭子!
半昏迷中我感觉小鸭子停了手,顿时害怕起来,连声叫嚷:别走!别走!你打,随便打!就是别走。。。。。。
小鸭子踢了我脑袋一脚,我彻底昏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勉强可以睁开双眼,但视线依旧一片模糊。我身上又疼又痒,除了小鸭子打出来的淤青血痕,全是蚊子叮的大包,他把我扒了个精光,连条裤衩都没给我留,还用领带把我双手绑在了身后,又用皮带捆了我的脚!妈的,他是一次性把我打他,捆他,羞辱他的仇全他妈报了,可他怎么就不强奸我呢!四周民居散落,建筑老旧残破,我暗道此地不宜久留,在地让蠕动了两下慢慢靠着树坐起来,四下里一看,除了树叶没有能遮羞的东西,我又往停车的方向望了望,果然佳美也没了踪迹。
正在我一筹莫展之时,黑暗中突然又窜出几个人,我定睛一看,原来却是三个黝黑精壮的民工。这仨民工看了我一下就用方言商量了起来,然后一个过来给我把脚上的皮带解开。我刚要说谢谢,另一个脱了裤子就掰我大腿,我顿时大惊,冲着他们就喊:操,我他妈是男的!
俺知道。那个民工嘿嘿笑,另一个又说,刚刚俺们在外边喷活,一个破hiao舍这腔有个赤马肚的漂亮男人,俺们还不信咧,你黑介的光嘟儿躺这,浪八圈儿的不是等着人操你么。
我大概猜了个明白,心里拔凉拔凉的,小鸭子竟然找人轮奸我!真他妈狠到家了!旁边蹲着的一人迫不及待的就在我身上乱摸,手粗的跟砂纸一样,搓的我又疼又寒,嘴里还啧啧叫唤:这皮子咋这么水,真得劲。刚刚站一旁说话那个听了也在我身上摸起来,捏我嘴就要把命根子插进来。我顿时力大无穷起来,一脚踹翻掰我大腿那个,侧身一滚,双手在背后一撑地面,站起来就跑。
第15章
捞住他,别让跑喽!一个人大喊一声,过来就抓我头发。从来只见我揪人,哪得被人hao头发!我彻底怒了,没等我开口骂人,另两个就把我按地上了,照我脸上身上就是几下,边打边骂:妈的,你个半掩门的,再跑唿死你!老三,你捞住他的不老盖,快些弄!刚才掰我腿那个握住我的膝盖压在两侧,硬邦邦就要往里捅。我跟抽了羊角风一样扭动挣扎,后面那人半天对不准地方,我是真有点害怕了,可我他妈不信报应!我一边挣扎一边想出路,看见远处的大吊车,突然灵机一动,大叫:碧水小区的工钱还想不想要了!
三人一愣,那个要捅我的马上停下来就问:你咋知道碧水的工钱俺们没有拿到?
甭说碧水了,芳水和云水的也没拿到吧。我尽量沉着的说,蔡庆春十次里九次都拖欠工钱,就一次按时给了也准是因为死了个把人闹的。三水的期房都买了一半了,工程款早都给齐了,你们那点工钱早就在蔡庆春手里捏着呢,他就是受不得往外出财!
在一旁一直看着的那个突然开了口:你咋知道地这么清楚?
废话,三水是他妈我开发建的,我不清楚谁清楚!我看仨人脸色大变,接着吓唬,听好了,我姓平,叫平疆剑,就是你们大老板,今晚上遇上坏人了,你们给我找件衣服穿上,送我到医院,拖欠的工钱我让蔡庆春马上发给你们,你们三个救了我,我更不能亏待你们,每人再给两万奖金。
仨人都傻了,暂时是不可能操我了,不过我怕他们一个害怕再把我杀人灭口了,继续好言相劝,你们也不用害怕我报复,我又不是娘儿们。再说这事我也不愿意传出去,你们只要管好自己的嘴,我也没空跟你们费劲,我还得找害我的人报仇去呢。我也理解,你们长年在外面摸不着个女人,偶尔弄弄这事儿也挺正常,这样吧,等回来我让人每月带你们去趟发廊,也算是额外补助吧,怎么样?
这仨人终于放开我又商量了起来,我心惊胆颤的等着,不过几分钟仨人就给我松了绑,一个人找来衣服给我穿上。我身上没钱,他们没手机,仨人轮流背着我走了好几里才把我送到了医院,临走时还直问我去发廊的事当不当真,我苦笑着保证:当真!
我身上没钱,医院不收我,我找人借电话也没人借我,谁叫我现在是个受伤的民工,不是伤人的少爷。最后我直接抢了一个十来岁小姑娘的手机,站在她身边给张睿拨了个电话:睿哥,我小刀,我他妈正在XX医院呢。。。。。。。不是,是我让人伤了。。。。。。我身上没钱。。。。。。嗯,甭告我大哥。。。。。。我等你。
我刚说完就听旁边的小姑娘哭着惨叫妈妈,妈妈,流氓抢我电话~~~我操,看来我这流氓本性已经深入骨髓了,现在都这模样还流氓!盲流差不多吧!
小姑娘的妈取药回来直接给了我一口唾沫,骂了句臭流氓带着孩子飘然而去。我叹口气坐在椅子上,心想我今儿个真算是圆满了,全他妈拜小鸭子所赐!
张睿十五分钟以后就过来了,还带着贺大博,见了我就皱眉:没事吧你?
俺得劲的很!我笑,今天玩COSPLAY,俺是民工。刚跟路上和那几个民工学的方言,说起来还挺来劲的。
张睿贺大博俩人谁也没笑,带着我一通检查,确定眼睛没事,也没有骨折内伤的地方,就是脑袋上之前被小鸭子cei的那条伤上横着又开了个口子,缝了三针,妈的,永远的十字伤!
张睿开车送我回去,贺大博坐在车上问我:小刀,是那个小孩子打伤了你,对吗?
哼,那是,这孩子本事着呢!我冷笑,先给我一辣椒水,然后一顿毒打,最后又找了仨人轮奸我。
什么!张睿惊了,立马从后视镜里看我。
没奸成。
小刀,请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我们很担心你。贺大博也是长出一口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们说,是不是正常男的被人强奸了都得恨死强奸他那人?
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宰了他们全家。张睿冷声说。
小刀,就算是gay也无法接受被强奸的,这属于犯罪领域,不是性取向范畴。贺大博冷静的说。
我脑袋顶在车窗上,数着车外飞过的路灯,什么也不想说了。
回到家就看见佳美停在车位上,钥匙就摆在车尾,我打开后备箱一看,今天买的那些电脑相机什么的全都没了踪影。我慢慢走上楼,进屋再看,果然也没有小鸭子。我四处细看,我给小鸭子买的那些游戏机手表什么的也都不见了。我洗了个澡,浴室里满溢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我闻着味一找,发现一瓶GIO不见了。我光着身子直接就奔了厨房,拉开橱柜一看,前几天买的辣椒面儿也没了,我操,我说怎么小鸭子突然说想吃辣,还指名就要辣椒面,原来是跟这儿等着我呢,专门为了制造辣椒水喷我!我回到卧室拉开衣橱想找件衣服换上,然后更加惊喜的发现衣橱也空了一半。我一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哈哈,分文没有!
我裹着浴巾赤膊出了卧室,冲着张睿贺大博呵呵直乐:小鸭子把我卷包儿会了。
我大概和他们两人说了说屋里的情况,张睿也却忍不住笑了:这小孩儿够绝的,就不怕再被你抓着?你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No!No!贺大博连连摇头,破釜沉舟,背水一战,顺手牵羊,有备无患。
我抽我的烟,不想说话。
小刀,你这次怎么不急着找他了?张睿笑问。
不急。我狠狠碾灭了烟头,他肯定不敢在市里呆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在火车上了。张睿,你确定这五个月小鸭子和顾盼没有系?
嗯,你那五个月为了这小孩儿都快神经了,我一直派人盯着呢,确实没和顾盼联系过,顾盼也一直找他呢。不过当初这小孩儿出院是顾盼帮的他,但是两个星期以后他就从顾盼那又跑了,一句话也没留。没想到这小孩儿这么冷情,估计顾盼也伤的够呛。
妈的!他还假装担心顾盼蒙蔽我!我想起小鸭子说我跑了顾哥怎么办时那哀怨的小眼神,操,装的真他妈像!
小刀,你不会真爱上这小孩儿了吧?张睿突然有点明白了,赶紧劝我,你可别钻牛角尖,玩玩就算了,你乐意怎么折腾哥哥都帮着你。可你要说这是爱,哥哥可再不管这事儿了。你这么做可不叫爱,我这么做可是帮你毁了你那爱,你可想清楚了!
睿哥你这是绕什么车轱辘话呢?我皱眉,不找着他我怎么爱?他不跟我在一块我怎么爱?睿哥你甭管我这是爱是屁了,反正帮我盯着点顾盼,我算发现了,小鸭子现实的要命,到了走头无路的时候还得找顾盼。
如果你无法找到他呢?贺大博一歪脖子问我,如果他选择了一个比较边缘,sorry,是偏远的地方藏起来,我觉得你很难找到他。
他休学也八个月了,再过一段总得回来上课。我咬牙说道。
也许不会,你把他逼迫得太过分了,他也许不会再回来了,不然他这次不会做的如此不留余地。贺大博尖刻的指出问题所在。
我他妈就不信了,好不容易考上T大他就舍得不上?我站起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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