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镁退憷钛页隽耸隆4蟛涣怂デ笠罄纪ぃ芑崦皇碌模�
就在母女二人急得走来走去的时候,那两个婆子来传话了。她们通报之后没人敢拦,就直接进了屋。这一进来。就看见了神色不安蔡依蓝和李青青。
蔡依蓝甚至还来不及开口,李青青就说道:“你们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两个婆子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其中一个婆子说道:“夫人不好了,衙门的人是冲着小姐来的,说是要给小姐验身,让内院的人都回避。”
李青青跟蔡依蓝一样,还以为是李岩在外头出了事,哪里知道竟然是因为她!她瞬间意识到很可能是昨日的事情害的,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尖声道:“你胡说什么?什么……什么验身?”
蔡依蓝则是怀疑地看向李青青,抓住她的手腕厉声问道:“青儿!你把话跟娘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衙门的人要来给你验身?”
她刚问完,余光就看见站在一旁的香草惨白着脸摇摇欲坠,她眯了眯眼。便将矛头对准了香草,厉声道:“香草!你来说!你家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
香草抬眼看来,尚未开口,眼泪就淌了下来。
李青青却尖声叫道:“不准说!”她此时顾不得蔡依蓝在了,直接拿出了平时惯用的威胁,“死丫头,你要是敢说出来。本小姐就把你卖进窑子里去!”
她话音刚落,蔡依蓝便忍无可忍地狠狠甩了她一个巴掌。
“啪!”
蔡依蓝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骂道:“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婆子忍不住提醒道:“夫人,这回避的事?”
蔡依蓝冷冷地看她一眼,随即说道:“你们去传话吧。让内院所有人回避,我和青儿会在这里等着那位嬷嬷进来。”
李青青左脸被打了巴掌,此时已经肿了起来,嘴角还带着血痕。她本来被蔡依蓝打懵了,听见这句话后就歇斯底里地叫起来:“不!我不要!我不要在这里等着!我要逃……对!必须逃!”
然而她刚想朝外跑。李青青却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腕,嘲讽地说道:“逃?你想往哪儿逃?衙门的人要给你验身,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啊?”
那两个传话的婆子看到这里,却是已经惊骇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们趁着这个机会就退了出去,片刻都不敢多留。
李青青眼看着挣扎不脱,手腕就像是快断了一般,她忍不住看着蔡依蓝哀求道:“娘!娘您救救女儿吧!您就放女儿一条生路吧!女儿要是被验了身,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啊?就算是李家,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立足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蔡依蓝却并不为所动。她死死地抓着李青青的手,神色茫然,眼中全是绝望。
过了一会儿,李青青才听她说道:“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来京城。”
若是不来京城,他们家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然而这时候再后悔,却是已经晚了。
李青青哭了一会儿,见蔡依蓝不肯放她离开,又再度歇斯底里地尖叫挣扎起来。
许嬷嬷就是这时候来的,她带着两个捕快走到外头的时候,正好听见屋里李青青尖叫道:“娘!您怎么就这么狠心?您到底有没有拿我当您女儿?当初我才生下来,您就上赶着给商锦秀当了奶娘,不顾我的死活,后来还让我给她当奴婢,到底我是您的女儿,还是她才是您的女儿啊!”
许嬷嬷便下意识停下了步子,她是宫里出来的,那两个捕快不知道交州王妃的闺名,她却是知道的!她没想到,这小小的李家,竟然跟商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不过,那又如何呢?这李青青自己没脑子,如今还以下犯上质问起亲娘来了,遇上这样的事情简直活该!
许嬷嬷重新抬起了步子,这一次走得还快了些。她进屋的时候,两个捕快守在了门口。毕竟屋里还有女眷,他们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过。
李青青还想再说几句,一看见她进来,便立即调转矛头对准她,尖声说道:“你是什么人?谁准你进来的?本小姐可是交州王妃的乳姐,你要是敢冒犯我,她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许嬷嬷就忍不住嘲讽地笑起来。刚才李青青的话她可听见了,话里话外分明对交州王妃充满了敌意,如今却拿她做挡箭牌,也是够无耻的!
门外的捕快并不知道交州王妃的闺名叫商锦秀,刚才也就没有反应过来,如今一听哪有不明白的,他们忍不住对视一眼,刷新了对李青青的认知。
原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们对李青青还挺同情的。如今看来,这李青青就不是个好东西!
交州王妃的闺名,也是她能够拿在嘴边随口说的?
蔡依蓝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们家已经遇上了这样的事情,等事情传来,李家的名声就别想要了!李青青却还嫌闯的祸不够大,竟然拿商锦秀来说嘴!若是此事传到商家,商家岂不是更要对他们冷了心?
她一怒之下,便出手点了李青青的哑穴。她学过一些拳脚功夫,对于点穴却并不擅长,作用的时间也很短。她点了李青青的哑穴后,又点了她的麻穴。如此一来,李青青不仅发不出声音,还浑身发麻,使不出力气来。
光是这一手,就让许嬷嬷对她另眼相看了。
许嬷嬷朝蔡依蓝点了点头,说明了来意。她声音虽然冷淡,对蔡依蓝倒是没有恶意,反而十分同情。但是同情归同情,她身负皇命,该查的事情,就必须查清楚。
她看了李青青一眼,然后说道:“去里间吧。”
蔡依蓝点了点头,拉着李青青去了里间,丫鬟没跟进去,这种事情,她们可不敢知道!
只是进去的时候,许嬷嬷又看了默默垂泪的香草一眼,淡淡地说道:“你也进来吧。”
香草的不对劲,她早就察觉到了。既然这人有问题,验身的事情便一起好了。
香草惊骇得面无血色,却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进了里间关好了门,蔡依蓝扶着李青青去床上躺着。许嬷嬷走过来说了声“得罪”便动手解开了李青青的衣服。她身上被殷兰亭折腾得遍布青紫,一夜的功夫哪里消得下去?衣服一解开,许嬷嬷和蔡依蓝便都看见了她身上那触目惊心的痕迹。
李青青虽然使不出力气,却还是软软地想要反抗,等衣服解开,她便绝望地哭了起来。蔡依蓝同样捂住了嘴,痛苦地呜咽着。她纵然对李青青万分失望,也猜到她已经被人破了身,可没有亲眼看见,她心里到底存着一份奢望。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李青青还被折腾成这样,她哪有不心痛的?李青青可是她亲生女儿,如今还没及笄呢!
许嬷嬷叹了口气,却没有停下动作,而是解开李青青的裙子,做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检查。
正文、326 招供(8000P加更)
最后的检查结果不出所料,李青青果然被人破了身,许嬷嬷拿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再次叹了口气。随后她转身看着默默哭泣的香草,冷冷道:“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香草看着她冷漠的脸色就害怕,哪敢让她帮忙,只得抖着手解下衣裳。蔡依蓝正坐在床边帮李青青穿衣服,闻声只是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垂下了眼眸,什么也没说。
李青青却是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她都不知道,香草竟然也被……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人,正是殷兰亭身边的小厮。说起来那小厮模样其实挺俊俏,只是气质和殷兰亭就远远不能比了。再想到他的身份,李青青眼中飞快地划过一丝厌恶。
她没想到香草竟然被那小厮破了身,想到昨日她还让香草帮自己擦身,就觉得一阵阵作呕!
香草身上的痕迹比起李青青还要来得触目惊心,殷兰亭毕竟是个少爷,又向来自诩温柔,动作要温柔得多。而且这种事情他是做惯了的,经验丰富,知道用多少力道合适。
那小厮却不一样,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难免激动起来就有点控制不住。殷家的漂亮丫鬟虽然不少,可有殷玄离和吴氏看着,他是半点也不敢逾矩的!
香草身上不仅青青紫紫,还有带血的牙印,模样很是凄惨。许嬷嬷原本对她很不屑,见了她的惨状,便也忍不住同情起来。
最后的检查结果和李青青一样,也是被人破了身。
许嬷嬷等她穿上了衣服,才问道:“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愿意招认?”
香草身子抖了抖,她飞快地看了床上的李青青一眼,正好对上她惊骇的目光。然后,她心中闪过一丝快意,点了点头说:“奴婢愿意!”
许嬷嬷便打开了手里的小竹篮。她这一打开,蔡依蓝才发现里头装的是笔墨纸砚等物。
许嬷嬷很快磨好了墨,然后从竹篮里取出一张纸在桌子上铺开,用镇纸压住边角。这才拿笔沾了墨,看着香草说:“你现在说吧,不过我要提醒你,这供纸可是要交给刑部老爷的,你若是有半句假话,谁也救不了你!”
香草跪在地上,声音软软的,带着惊恐:“奴婢不敢!奴婢保证,绝对句句属实!”她说到这里又看了李青青和蔡依蓝一眼,然后便招供起来。
她是从李青青去贺家开始说的。出了这样的事她本就生不如死,如今事情被揭发出来,她更是清楚自己已经没了活路!既然如此,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死,她也要让李青青名声扫地!
事情交代起来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李青青在贺家偶遇了殷兰亭,于是对殷兰亭上了心,想嫁入殷家,便派人打听殷兰亭的行踪,香草偶遇在小酒馆喝酒的殷兰亭回来禀报了李青青,李青青便穿了男装出门与殷兰亭见面。
结果殷兰亭醉酒,带着李青青去了买下的小院。有了一场露水姻缘。
她这一招供,许嬷嬷细长的眉梢便挑了起来。她来的时候可是有人嘱咐过她,案子对殷兰亭越不利越好的!可听香草这意思,分明就是李青青自己上赶着!
这可不行!
不过,她虽然不敢篡改供词,却可以在对李青青和香草的验身报告里把情况往严重了说。还有殷兰亭的‘醉酒’。也可以大做文章。
许嬷嬷照着香草招供的话作了些润色,就把供词写出来了。这供词一旦传出去,李青青和殷兰亭都要名声扫地了。
写完后,她特意看了蔡依蓝一看,却见蔡依蓝已经是摇摇欲坠了。她只当女儿在外头受了欺负。哪里知道李青青竟然是上赶着给人欺负的!
这时候,李青青的哑穴却自动解开了,身上也恢复了力气。她这一恢复,就尖叫着扑向香草:“贱人!谁让你胡说八道的?我杀了你!”
然而她还没接近香草的身,许嬷嬷已经拦在了香草面前,飞快地抓住她的手腕一扭接着一推,李青青便被推得往后倒退。蔡依蓝赶紧接住她,却不敢对许嬷嬷发火,只冲李青青吼道:“你到底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李青青恨恨地瞪着许嬷嬷,突然看见桌上未干透的供纸,她便再度尖叫着朝着供纸扑了过去,想毁尸灭迹。
这一次许嬷嬷甚至没出手,只冷哼了一声,蔡依蓝便从后面死死地抓住了李青青,不让她再胡闹。
香草却突然跪下来朝许嬷嬷磕头:“求您救救奴婢吧,奴婢要是留下来一定会死的!”
许嬷嬷看她一眼,接着便对蔡依蓝说道:“这丫鬟现在是证人,我得带她回衙门。”
蔡依蓝哪里敢有异议?她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忍不住问道:“那……那我女儿她……”
许嬷嬷对李青青已经连最后的怜悯都不剩了,她冷声说道:“这件事令小姐本是受害人,若是不肯招认,她就是跟人‘无媒苟合’。”说到这里她又问李青青,“李小姐,你可有什么话说?”
李青青虽然自视甚高不肯面对现实,对于‘无媒苟合’四个字,她还是很清楚的。这种事情的后果,她想想都忍不住打颤。这时候她已经明白,出了这样的事情,殷家是不可能再娶她入门了。
于是短暂的犹豫过后,李青青瞬间安静下来,她颤抖着声音说:“我……我招认……”
许嬷嬷闻言,嘴角便翘起了为不可察的弧度。她重新取出一张纸铺开,听着李青青的叙述,飞快地写了起来。
李青青的说法,和香草的又有些出入了。她说自己虽然在贺家见了殷兰亭,却并未仰慕于他,更没有派人查他的消息,是香草胡说的。后来她在小酒馆偶遇殷兰亭,也是中了香草的暗算。
再之后她是担心殷兰亭,才决定送他回家,却没想到殷兰亭带着她去了那处院子,再之后的事情,她完全是被强迫的。
香草听着便冷笑不已,想要反驳,却被蔡依蓝冰冷的目光吓得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许嬷嬷并未提出异议,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