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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也迈进水中。
乔蓁感觉到温热的水流过身体,似乎将疼痛带去一分,全身的毛孔打开,四周的念力能量飞涌而来,补充她流失的体力,不似那间石室浓郁,却更舒适。
“嗯”她舒服地轻哼一声。
燕飞拍拍她的手,“蓁儿,你现在就开始积聚力量,待会儿尽快将胎儿排挤出体内。”
乔蓁为自己刚才的走神而汗颜,摸摸肚子,对宝宝暗自说一声对不起。
好一会儿,她再度感觉到疼痛来袭,顿时痛呼出声,“啊——”
燕飞自己当年生乔蓁的时候,其实也经历了九死一生,现在看到女儿痛苦,她似乎也感同身受,忙朝身边一脸焦急的男人道:“女婿,握紧她的手。”
正无措的年彻听令地握紧妻子的手,让她抓着自己使劲。
燕飞低下头,看到胎儿渐渐要出来,遂大喜道:“蓁儿,用力。”
乔蓁的手指甲陷进丈夫的肉里,年彻也没察觉,一面给她擦汗,一面紧张地看向岳母,不知道孩子出来了没有?
水的润滑在这生产的关头凭添了助力,在燕飞一声一声用力、呼息的指导下,乔蓁使劲地将孩子挤出去,每一次都是咬紧牙根,这于她来说就像游走在火堆上一样痛苦。
直到她就要力歇的时候,燕飞惊喜的声音传来,“生了,生了”
她的双手从水中托起孩子,红红的皮肤,取下口中的黏液,孩子大哭出声,长长的脐带也随之出来。
这是他的孩子,年彻一时间看呆了。
“女婿,傻愣做甚?还不亲自弄断这脐带?”燕飞催促,为了让这女婿感受到生孩子的痛苦,她并没有迂腐地赶他出去。
年彻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弄断脐带。
燕飞洗清孩子身上的血迹。
年彻忙脱下外衣用来包住婴儿,真没有想到他出有如此窘迫的时候,自己的宝贝孩子出世,只能用染血的外衣来包裹,初为人父的他确也感到对不起刚出生的孩子。
燕飞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倒是个细心的男人,接过那外衣,用里面包住孩子光裸的身体,正要递给半坐起身的女儿抱一抱。
“蓁儿,是个大胖小子呢。”她笑道。
乔蓁的精神尚好,忙伸出双手,“娘,给我抱抱。”
燕飞赶紧递过去给她。
乔蓁接过,看着已经停下哭声的孩子仍紧闭着双眼,小嘴嚅动着,身上仍然是红红的一片,却没有很重,她估莫着也就三四斤左右,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看不够。
年彻也是看得目不转睛,这孩子怀的时候危难,选择出生的时机也不对,可就是对他产生了难以言说的感情。
“这睫毛像你,鼻子像我”乔蓁细数孩子身上与父母相像的地方,眼里心里都乐开了一朵花,正要再说些什么时,突然感觉到肚子又一阵宫缩,痛呼出声,“啊——”
“怎么了?”年彻顾不上再看儿子的长相,忙抱过孩子,急忙道。
燕飞也紧张地道:“蓁儿,哪儿不舒服?”
她到底不是稳婆,对生产的知识并不知之甚详,敢于给女儿接生也是赶鸭子上架没有办法的事情。
“娘,好像好像还有一个”乔蓁并不太确定地道,给她的感觉很像生儿子那会儿,这会儿她倒是感慨还是给秦鼎的妻子说中了。
“我看看。”燕飞立即低下头,没一会儿,她即惊道:“是还有一个,居然是双生子。”
年彻瞪大眼睛,他一下子要添两个孩子?忆起妻子以前说过的话,当时的他置之一笑,年家没有双生子的案例,没可能他会是例外,哪知真的是怀了双胎?
他小心地抱着大儿子,正要给妻子鼓气的时候,岳母大人那儿已是有惊喜的声音传来,“快使劲,孩子的头就要出来了”
长子出生的时候,产道全开,这后面一个自然是轻松无比,乔蓁原本还如临大敌以为又要痛上一阵,谁知没一会儿,那孩子就自动出来了,似乎舍不得过于折腾自己的母亲,当然这是她此刻的臆想。
燕飞将孩子拖拽出来,这一个孩子倒是小了些,哭声没那么响亮。
“娘,孩子”乔蓁忙道。
与大儿子的大哭声相比,这小的似乎弱了些许,她有几分担心,毕竟闷在肚子里有些时侯,就怕会有意外发生。
年彻也是心上一紧,两个孩子都是他的心头肉,失去哪一个都是不愿的。
“没事。”燕飞仍旧给孩子洗去血水,充满怜爱的眼神看着手中的小宝贝,“我们大姑娘的哭声自然不能与哥哥一样,对不对?”
------题外话------
咱们七姑娘终于把肚子里的货给卸下了,某梦抹一把汗~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夺子
居然是龙凤胎,身为父母的乔蓁与年彻都喜出望外,这真真是上天给他们的恩赐,一下子就凑成了一个“好”字。
燕飞将年彻的外衣撕开一半包裹住刚出后的小丫头,将她送至女儿的手中,“没哥哥重,但也不算小了。”
乔蓁接过,看着小女儿那乖巧的样子,心都要醉了。
“你们将这里的能量导入他们的丹田内,这样他日觉醒时,会事半功倍。”燕飞提醒一句,这都是需要做父母努力的。
乔蓁与年彻点点头,一手按住孩子的丹田处,一边按燕飞的指示行事。
燕飞听到外头似乎有声响,立即跃出水面,跳到一边的地上,“我去看看。”抛下一句,她立刻离去。
乔蓁有几分担心,朝丈夫道:“孩子交给我,你且去看看。”
年彻点点头,在把大儿子给妻子之时,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去去就来,你辛苦了。”
乔蓁笑了笑,为了他,她甘之如饴。
怀抱两个婴孩,她只能用念力做引,看着两张小脸渐渐褪去紫红,转为粉色的肌肤,她只感到为人母的骄傲,低头在两个小宝贝的额头亲了亲,想到现世头发花白的母亲,不禁悲从中来,难过得想要落泪。
“妈,我也当妈了,你知道吗?”
她低语出声,希冀着现世的母亲能听到。
来的人原是北冥神殿的人,燕飞一招秘术打过去,硬生生地震住他们,嘴角冷冷一笑,“你们的主子已死,谁要不服气地尽管过来,我燕飞奉陪到底。”
“殿主?”他们都不由得一呆,可以不认得燕飞的样子,却不会忘记神殿特殊的秘术。
“谁要找死的,可以尽管上来试试。”燕飞再度出声。
北冥神殿的人一片迷茫之色,老殿主真的死了?他们并不知道,燕飞这殿主对他们也还是可以的。
“岳母大人?”年彻冷脸走过去。
“你过来了,蓁儿怎么办?”燕飞略有责备。
“她没那么脆弱。”年彻微昂头地看着那群宵小。
碍于燕飞的关系,寻上门来的北冥神殿之人都没有新的举措,双方对峙着。直到百里翼与燕岫玉赶至,情况终于有变,一群神殿的人这才知道老殿主真的已死,面对燕飞这殿主,只有服从这一条路。
“将神殿参与此事的人都找出来,一一整合再报给我听。”燕飞做着吩咐。
百里翼看了看,只是神色复杂,未置一词,在经过燕飞身边的时候,低语了一句,“我去看看蓁儿。”
燕飞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由着他与她擦肩而过。
洞里的燕岫玉已是欣喜地抱过两个曾外孙,这是她直系的血脉,“与他们外祖母出生的时候一个样。”
对于父母来说,孩子永远是最重要的。
乔蓁看了看没有外人在,两眼直视燕岫玉,“外祖母,我”她占用了她真正外孙女的身子,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惭愧的,对于其他不知情的人来说,她可以只字不提,尽到责任即可。但眼前的老人是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借尸还魂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的。
“傻孩子,这事情怪不得你,是上天的安排,那孩子也往生了,你能到来,唤我一声外祖母,代表着你是我的外孙女。”燕岫玉并不是老古板,没有太多的框框条条,再说与乔蓁经历过一番生死,自然更能接受这个来自异时空的外孙女。
“外祖母不怪罪,我就安心了。”乔蓁眼眶有几分湿润地道,担心着这外祖母与现代父母一样揪心着真正血脉的离去。
燕岫玉假意板着脸道:“不能哭,女人刚生完是不能哭的。”
乔蓁吸吸鼻子,忙点点了头,这泉水似乎蕴含着一股别的能量,由它滋润着她的身体,疼痛很快消失,她的精神头更是充足。
对于龙凤胎的惊喜,百里翼同样也吓到了,常年孤单的他如今却收获女儿女婿,还有第三代血缘至亲,那狂喜的程度用笔墨难以形容。
休整了一天,燕岫玉就要众人离开这秘境,再待下去绝非好事,这里的能量太浓郁了。
乔蓁与年彻一人抱着一个婴孩出来,这让杨长老与一向严肃的纪长老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可是燕家血脉的传承啊。
乔蓁一回到燕岫玉那简单的屋子,就沉沉睡了过去,就算有能量补充,生产也是最费心神的,只能依靠睡眠来补充流失的体力。
再醒来时,她听到孩子的哭声,一个两个,似乎像交响乐一般,而年彻却是手忙脚乱,顾得一个顾不了另一个,她急忙睁开眼睛,这一幕将原本玉树临风的丈夫变成世俗的平常奶爸。
没有多少男神的色彩,却真实得让人心动。
“彻之,他们是饿了,你且抱过来吧。”
听到妻子的声音,在此刻的年彻耳里与仙乐无异,一手一个抱去给妻子喂奶,终于似解放道:“这俩祖宗,真难侍候。”边说还边动手弹了弹儿子的嫩脸蛋。
“彻之。”爱子心切的乔蓁大喊一声,孩子还小,哪能弹他的脸蛋?
“慈母多败儿。”年彻轻哼一声,不满妻子为了这俩小家伙出头。
“我看你啊是想当严父想得疯了。”乔蓁回了一句。
两人拌了拌嘴,在教育子女的问题上产生了严重的分歧,半晌后,谁也说服不了谁,他们才忆起这俩娃才刚出生两天,讨论这个似乎操之过早。
年彻抱住妻子的肩膀,“好了,我们别争了。”看着儿子和女儿都吃得香, 不由得在妻子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我们也该回家了。”
提到回家,乔蓁最先想到的是现代的父母,随后才醒起这家非彼家,而是大魏的那一众亲人,只怕他们早已翘首期盼了,“公爹与婆母怕是等不及了。”
妻子那一怔,年彻看在眼里,对于她的魂灵进入那真实与虚幻之门的事情,他只字不问,有些秘密她不想坦承他也无须知道,只知道她在他怀里即可,“是啊,他们来信都催了好几次。”
做了父母后,才真正理解父母,年彻感到他对父母的心结在慢慢地解开,幼时的记忆不应再停留,只有现在的幸福才应牢牢抓在手中的。
大魏永定侯府,这一夜府里张灯结彩,就连皇帝刘仪也携鲁皇后亲至,给这权臣的幼子满月送上一份厚礼。
盛宁郡主抱着怀中的小儿子亮相的时候,以高龄生下嫡次子,她恢复得相当好,不少人都暗暗艳羡,这郡主似乎越活越年轻了。
徐太后喝着杯中液,眼里的嫉妒掩也掩不去,她是最终成为了太后,可是形单影只地到底日子寂寥,就更见不得别人幸福,更何况这个幸福的女人还是盛宁这嚣张至极的郡主。
她倾身朝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句。
盛宁郡主抱着孩子正与自家大嫂说话,听到那宫廷女官过来与她说,太后要她过去,顿时眉头一皱。
果郡王妃眯了眯眼,“大姑奶奶,这太后你还是小心点应付,最近越发不像样子,在前方还有将士在打仗,她倒好,在宫里夜夜歌舞,朝中早已怨声载道。”
盛宁郡主冷哼一声,给她大嫂使了个眼色,即抱着孩子走向徐太后。
近前,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太后娘娘见谅,我这刚生产完,一时间还没恢复过来。”
“那盛宁还真的是难以恢复了,都过了这么久。”徐太后嘲讽地道。
“这是因人而异,娘娘。”盛宁郡主皮笑肉不笑地道,“再说我生这娃时年纪也太大了。”
这话听来相当的刺耳,这不是分明在嘲笑她早早守寡,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盛宁,哀家在宫里寂寥得很,你这娃儿与哀家有缘,哀家正打算养在膝下,也好打发打发时间,即日起,年徽进宫伴驾。”她笑得恶毒地看向盛宁郡主,她就要夺去她的小儿子,看她如何办?
周围的人都大吃一惊,这么小的孩子伴什么驾?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