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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楚涵宇黑线。
“宝宝。”楚涵宇叫到。
“哎?”
“下月太子庆生辰,大宴宾客,让大家都带上自己的孩子。你想去么?”
他过生日自己过就好,让大人去就算了,叫小孩干什么?难道他有恋童僻,只是掩藏太好,没被发现?楚清歌想着就说了出来。
“宝宝?”楚涵宇奇怪的叫道。
“诶?”
“什么是恋童僻?”
“就是很喜欢小孩子。”
“哦。不是,太子的三世子快上学了,太子想从世家子弟中给他挑一个伴读。三世子是现在的太子妃生的,想自己挑,所以就借这个机会请大家过去见见。”
恩?有意思。楚清歌兴奋的想,可以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太子。不过还要陪那么多小屁孩玩,有点郁闷。
他想了想说:“我去,宝宝还没怎么出过门呢。太子生辰宴好玩么?”
“呵呵,有很多孩子,宝宝一定会玩的开心的。”楚涵宇笑着说,心想,还是小孩子啊。
有好多孩子才没法开心呢,楚清歌心中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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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生辰那天,魔鬼娘亲又一把把楚清歌从床上抓出来。然后洗漱穿戴一阵忙活。完事后,又说:“楚宝宝,睁眼看看,怎么样?漂亮不?”
说实话,小娘亲做事一向没谱,他狠了狠心,睁眼一瞧——娘啊,您要把我嫁出去么?
镜中的小孩头塑白玉缨络小冠,底下的头发散批在肩上,两颊各用红色细丝带系住。一身红色掐黑边袍子,白色丝绸底裤,一双高脚小红靴。
再看额头上,呼!幸好没那个恼人的红豆豆。
“娘,太红了!换一件吧!”楚清歌郁闷。
“哎呀!快没时间了,咱们快走吧,晚去了不好!”
说着夹起他就往外走。
楚清歌翻白眼,平常怎么没见你这么有时间观念。
到了门口,美人爹爹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上车,出发。
楚清歌从车里往外看,外面车水马龙,好热闹啊。到了太子府,那就又是另一种层次的热闹了。
来来往往的人都衣着光鲜。太子过生日还真是排场。真拿自己当皇帝了?
下车,投拜帖,楚清歌跟在爹娘身后,进了府。小娘亲立马被领进后院女眷区。看着小娘亲高贵优雅的与人行礼,含蓄的微笑交谈,然后款款离开,他心里感叹:这女人还真是会装啊!
然后美人爹爹被太子府也不知什么大人物迎上,寒暄了几句,那人就招来一个小太监,让他带楚清歌去小孩区。
这可是他这辈子加上辈子见过的第一个太监,于是边走边仔细的打量他。
这小太监大约十一二岁,长的眉目清秀,削肩窄腰。好干净的孩子,可惜了,做了太监。那小太监走了一会儿,似乎发现楚清歌在打量他,脸一红,回头道:“小公子有事么?”
楚清歌回神,笑着说:“没,就是这里太乱,想仔细看看,认清你,怕走散了。”
那小太监一笑;“小公子叫奴才小陈子就好。今天都是奴才伺候公子,您放心,奴才会跟紧您的。现在请跟奴才去缭香亭吧。”
楚清歌笑道:“好,谢谢你!”
小陈子一脸受宠若惊:“公子说哪的话。这是奴才应该做的。”
“呵呵。”他一笑,不置可否。没想到21世纪有人人必备的常用语会在这引起这么大反映。哎!人权啊!
到了缭香亭,他一个头就两个大。这哪是大宴宾客呀,整个一个幼儿园。哭叫的,打骂的,整个一猴山。由于三世子也就五岁,所以来的大多都是这个年龄段的小孩。都满地乱跑,身后的小太监也各自跟着各自的小太阳满世界跑。唉!怎一个乱字了得?
也有静静坐着不动的,或是小声攀谈的。不过这些大多都是大一些大概十岁左右的小孩。楚清歌一看,溜着墙边走到一个偏僻角落,坐下看猴子。正看着,见到隔着一层纱帘圆桌旁坐了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孩子,一身白袍,剑眉朗目,直挺的鼻,红红的唇,一双黑曜石般的的眼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这个混乱场面。然后举止优雅的拿起桌上茶杯,细抿了一口。这孩子,真特别。
正想着,他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打量他,一回头对上了我的视线。看见我的时候一愣,然后也细细的打量我。我也不恼,任他打量。
姜枫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孩子。淡淡的黛眉,又大又长的微微上挑的眼睛,又长又卷的如小扇一般的睫毛,挺翘的鼻,桃花瓣一样的粉唇,珍珠一样的肌肤。好漂亮的孩子!让人一见就忍不住想上去亲他一下。这孩子大概也就四岁左右吧?这个年龄的孩子不都该在那边打架么?他怎么安安静静的坐这喝茶?还不动神色的观察人?这么小就有这么深的心思,不简单啊。
过一会儿,二人相视一笑。继续各干各的。小陈子就在一边给楚清歌介绍哪个是谁家公子,怎么怎么调皮,哪几个是一伙的,总跟谁谁谁过不去,他听在耳里,记在心里,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猴。
过了一会,一个大太监叫开宴,大家就各自找座坐了下来,自己吃着。席间有歌舞,虽然独特,但比起21世纪的灯光舞台效果就太没劲了。吃到一半,三世子姜桐由太监领出说了一番话,无非就是见到大家很荣幸,以后多多来往交个朋友之类的,只是这话由一个奶声奶气的五岁小孩说出来颇显可笑,楚清歌忍笑吃饭。
过后又在前院广场搭台唱戏,他坐了会儿,无奈实在没那个细胞听懂,就叫小陈子带他去个清静地。
离席后,小陈子引他走到一片湖水旁说道:“公子,这湖叫映月湖,平常人多,这会大家都在看戏,所以没人来。”
“映月湖?好名字,咱们就在这坐坐吧。”楚清歌跟小陈子说道。
说着找到一块大石,坐下,欣赏风景。华灯初上,湖边一排排灯笼倒映在水里,散发出一片光亮。皎月照在湖面上,一湖华光。微风扶来,湖面一荡,光亮破碎开来,就象漫天星斗散落人间。楚清歌想着想着不禁想起几句背过的赋词,很应景,吟了出来:“月明星稀,乌雀南飞。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好句!”身后一人赞叹。
回头一看是今天那个静坐的男孩。
“咦?是你?”两人一起说道,说完又愣了一下,然后一起大笑。
“一起坐坐吧。”楚清歌发出邀请。
“好。”他说着坐到了楚清歌坐的大石上。
“刚才那词是你做的?”姜枫问。这孩子好文采。
“不是。”
“那是谁?”他好奇。
“路人甲。”楚清歌笑道。不是我不告诉你,说了你也不认识。
“呵呵。”姜枫笑了。不愿意说实话么?
“你叫什么名字?”楚清歌问。
姜枫看他一眼:“姜枫。”
“江枫?‘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很好听的名字,就是悲了些。”楚清歌自语道。
“不是江水的江,是羊女姜。刚才这句是你作的?”姜枫又问,不禁佩服起眼前的小人来。
“不是。”楚清歌答道。
“谁?”姜枫奇怪。
“路人乙。”
“呵呵,你真好命,总听到这么妙的词句。”姜枫笑道,不愿意承认么?
“那是。对了,你姓姜,是哪家皇子的世子?”楚清歌问道。
“这很重要?”姜枫问。刚才见他独自坐在这湖边,一种沉静出尘的气质显露了出来,就忍不住走了过来,现在他问这些,不会也是那种只看地位的势力人吧?那就太可惜了。
小屁孩,装深沉。楚清歌腹诽。
“你多大了?怎么会这么多诗句?”姜枫转移话题。
“四岁。”
“呵呵,今日可算见到神童了。不过刚才那几句诗倒真应景呢。”姜枫笑着说。
“那是,如果有筝我还能弹更应景的曲呢。”楚清歌得意道。
“你还会弹筝?”姜枫好奇,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这么多东西?
“恩。”那当然,想当年我师傅为了教我古筝可没少打我的手。
“我知道哪有筝,我带你去,你弹给我听。”姜枫兴奋的拉起楚清歌。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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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一片花圃,上了石桥,穿过柳林,走上一道木制回廊。走过回廊,两人上了一个湖心亭。亭中木机上摆着一架古筝。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筝?”楚清歌奇怪。
“我刚才见人在这弹。试试吧?”姜枫说。
楚清歌走上前,抚摩着筝,好久没弹了呢。翻过筝。底下用梅花小篆刻了两个字:碎玉。
他微微一笑,跪坐在机旁,手指一勾,一曲《平湖秋月》如水波办荡漾开来。他想象着月兔东升,月光倾泻在湖面,清风风扶过湖面,波光粼粼。
姜枫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小人,这么大的孩子不都活泼好动么?可是这孩子的平静好似是发自心底的,无意中还透出隐隐风骨。一支筝曲就好象一个拂尘,扫过心灵,挥去尘埃。
楚清歌嘴唇微勾。一曲终。一片安静。
他笑笑,好久不弹,手生了呢。
姜枫看着他愣了好久。忽然回神:“这曲叫什么名?”
“《平湖秋月》。不过对上今天这景应叫平湖春月才对。”楚清歌笑着说。
“哈哈!刚才那曲是谁弹的?”一声洪钟般的询问。
楚清歌抬头,看见一个身着黑袍,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这些人,不去听戏跑这来干吗?楚清歌皱眉想道。
姜枫赶紧上前,恭敬行礼道:“见过太子。”
“枫儿呀?免礼吧。”太子说
楚清歌一抬头,这就是太子呀?长的很稳当么。
“宝宝?你怎么在这?”太子身后站出来一个人。
“爹爹!”楚清歌惊叫。
姜枫诧异的看他一眼。
“刚才是谁在弹筝?”太子问。
楚清歌冒汗。
“回太子,是这位小公子。”姜枫指着他道。
这家伙,这么早就把我卖了。楚清歌腹诽。
“宝宝?!”楚涵宇用诧异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怎么会弹筝?还弹的这么好。
完了,这回可不是一句路人甲路人乙就能解决的了。楚清歌心思急转,就是找不到解决办法。
“哈哈!弹的好呀!涵宇,这是你家孩子?”
“回太子,正是小儿清歌。”楚涵宇说道。
“父王,他好漂亮,我要他给我当伴读。”人群里钻出一个小豆丁,正是那三世子。
楚清歌仰天长叹,今天大凶啊!
入宫
马车在青都的大街上走着,车轮辘辘的滚动声吵的楚清歌心烦。想起爹爹的态度就郁闷。
美人爹爹什么也没问他,只是在他上车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一副预言又止的样子。唉,该怎么说呢?
小娘亲神色古怪的看着他。揪着他的脸问他:“我说宝宝,你今天吃坏肚子了?”
“没。”楚清歌皱着脸说。
“那你那是什么表情?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
“没事。”他说。
小娘亲看看他。放弃了问他的打算。这孩子,怎么和别的小孩都不一样呢?从来都不会撒娇。
下了车。美人爹爹说:“好晚了,大家都去休息吧。”又看看楚清歌说:“宝宝也去休息吧。”
楚清歌点点头,看着美人爹爹,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转身跟小娘亲回房了。
晚上,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怎么办?爹爹什么也不问。又怎么跟他说呢?不行,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先去找爹爹。要不会失眠的。
他想着就爬了起来,小娘亲的院门已锁。没办法,只好翻墙了。不知道以现在的功力,轻功怎么样。楚清歌提气一跃,左脚点到旁边的桃枝上,然后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