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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
青都是个秀丽的城市。与群山相依,绿水环绕。看来南笙的开国皇帝很会享受啊。走进城中,街道笔直宽阔。两旁建筑秀气非常,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花样繁多。街头巷尾,叫卖声,说话声,笑骂声,还有小巷深处的犬吠声交错在一起,倒显出了一股平和的繁华。
美人爹爹骑马在前,带着大伙向城东走去。城东都是深宅大院,达官贵人们的聚居地,异常安静。街道干净宽阔,行人稀少。偶尔出现几顶华轿马车,想来也都是大户人家主人出游。来往几骑飞奔的人马看来也是达官子弟出门赶场,鲜衣怒马,好不威风。
不一会儿,大家就停在了一座宅院前。此宅看来占地面积不小,院内隐隐透出一片新绿,几棵高树上的枝条,虽然生在院内却不甘寂寞的探出几条枝叶,好奇的打量着路上的行人,正是关不住的满园春色呀。
大门洞开,门上挂着大大的木制牌匾,用正楷写了两个大字:楚府。
门外早有人等着。领头的是一个二十多岁身着青衫的白净书生,微笑的看着来人。待美人爹爹下马,他赶紧疾步上前,做了一揖道:“见过少主。”
美人爹爹上前拉住牧文笑道:“行了牧文。少跟我客气了。你们等了多久了?”
这就是牧文了?楚清歌好奇的打量着他。他好象是祖父手下头号干将牧敛的儿子,总管归隐谷京城事务
“一早就等着了,秦磊那家伙昨晚上就吵吵着要来接你。被我强行留在商会待着了,那边不能没人看着啊。”说着又一脸惋惜的道:“可怜我那一坛极品桃花酿啊!”
“呵呵,好了,明晚来我屋子,咱们再好好的喝一场。”美人爹爹笑道。
“牧文,你又皮痒了是不?怎么光理涵宇不理我呀?装没看见是吧?”小娘亲从马上落下,一爪抓在了牧文肩上。
牧文一头冷汗,表情扭曲:“榕眉,你还真是没长进啊!”说着回头一叹,“都是当娘的人了,还这么暴力!”
“哼!叫你再故意无视我!”小娘亲头一偏,眼一翻,一副我是美女我怕谁的表情。
“呵呵,”美人爹爹笑了笑,“好了,都别站着了,快进去吧。”
爹爹的命令一下,大家就该走的走,该留的留,该搬东西的搬东西,总之是各就各位,忙自己的去了。。。。。。除了两个人——牧文和小娘亲。
牧文这家伙,自从一看见楚清歌就两眼放光。这小家伙真好玩,长的白白胖胖的,一双大眼滴溜溜的转着,好奇的打量周围。他从枚湘手中把小家伙抢过去,又揉又捏的。
楚清歌郁闷。怎么到哪他都是玩具?正暗自悲哀着,小娘亲一把把他抢回,伸手勒索道:“想抱可以,一个时辰一坛极品桃花酿。”
娘,干的好!不过你还真是记仇啊。楚清歌正感慨着,忽然又被抢走。
“榕眉,别这么小气么。”
“噫?你胆儿肥了,敢来跟我抢?”小娘亲吃惊之余,又伸手去抢。
这么一来二去的,就动上手了。小娘亲本就手重,加上牧文虽然看似打不过小娘亲,不过也不差呀,被他抢去时还是被捏的很疼的。
楚清歌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是标准的虐待婴儿呀。
打了一会儿,牧文忽然咦了一声,说道:“等一下。”然后飞身而退。
“怎么?打不过我,认输了?”小娘亲得意道。
“少自我陶醉了。”牧文嗤了一声,不屑道。
又换了个奇怪的口气说:“这孩子怎么不出声啊?刚才我们应该捏的他很疼吧?要是一般小孩早哭了。”
说着奇怪的打量着楚清歌。
“那是,我儿子怎么可能和一般小孩一样,出谷过大阵的时候,我家宝宝连眼都没眨一下,镇定着呢。”
“哦?”牧文别有深意的看着楚清歌。
说实在的,刚才真不该忍着,怎么忘了这茬了?楚清歌一边自我检讨着,一边抓紧小娘亲的衣服,眼泪汪汪的看着牧文,装的一脸委屈。心理却紧剔着。说实在的。虽然在小娘亲怀里安全系数很低,不过也好过被这个死狐狸的X光眼扫射。
“你们两怎么还在这站着?”这时美人爹爹走了出来。
天使爹爹!楚清歌心里欢呼。
爹爹来后,所有人才真的各就各位了。小娘亲一甩头,抱着楚清歌就回她的院子了。至于美人爹爹,好象是处理什么事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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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楚清歌又回到了爹爹的书房。初夏时节,园内百花盛开。混合的花香丝丝缕缕飘进书房,混合着书香墨香,别有一番滋味。美人爹爹坐在桌前,不知在读着什么。月光悄悄爬上窗棂,照在他身上。美是美,不过好晚了,爹爹你还不睡么?
楚清歌正想着。忽然窗口黑影一闪,跳进来一个“食死徒”(注:《哈里波特》里伏地魔的手下,人人披一个大斗篷,将头脸,全身都遮住)。“食死徒”刚好落在爹爹身后。忽然他从后面一把抱住爹爹,轻声说道:“想我没?”
哎?怎么回事?楚清歌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
美人爹爹身体一颤,忽然回头,欣喜的说:“你怎么来了?”然后从他怀里挣脱。站起来走到他身旁,面对他,替他摘下斗篷,好笑道:“做什么捂这么厚?不热么?”
斗篷摘下,漏出那人的脸。剑眉星目,高高的鼻,薄薄的唇。线条略显刚硬,却有一种特有的男子气。
“呵呵,”“食死徒”搂住美人爹爹的腰,在他唇上轻啄一口,“想你了,又不能被别人发现我来你这,只能这样了。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你怎么这么狠心,一年多都不见我。”说着抱着爹爹深吻起来。好久,他俩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爹爹被吻的面露粉色,一脸媚态,霎是好看。“食死徒”看的心里一荡,手就往爹爹衣服里伸。
“逸远,别,宝宝还在这。”美人爹爹赶紧抓住他的狼爪。、
哎?想起来了?楚清歌好笑。
这就是姜逸远啊,也是大帅哥嘛。他仔细打量着着姜逸远。
没关系,你们继续。楚清歌很好心的想。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又看不懂。”姜逸远说着手上又继续。
鄙视我?!很抱歉!我都看懂了!而且看架势我爹还是下面的。楚清歌怒火中烧,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今天我就当是给我娘找回一个场子了。想完他就往大腿上一掐,号啕大哭起来。
美人爹爹赶紧跑过来,抱起他又拍又哄的。他哭泣之余,越过爹爹的肩膀,观察姜逸远。看见姜逸远脸拉的跟黄瓜似的——又绿又长的,心里偷笑。过了一会儿。他停止大哭,小声唆泣起来,一会儿哭声渐止。闭眼装睡。
姜逸远在楚清歌大闹的时候就在观察他了。这孩子长的好象榕眉。一想起来这小子是宇和别人生的孩子就一阵心堵。偏偏这小子还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捣乱。捣乱?他审视的打量着这个小东西,怎么偏偏时间这么寸,刚好在这个紧要关头?他不会真是故意的吧?姜逸远一脸铁青,疑惑的看着楚清歌表演。
沉默了一会儿,姜逸远怪声怪气的说:“这小子怎么看怎么象故意的。”
楚清歌得意,宾果!答对,加十分!
“你少乱说,宝宝才多大,怎么会故意。”美人爹爹反驳。
“哼!”姜逸远不服。
楚清歌闭着眼都可以感觉到他对射来的眼刀。继续装睡。
“他睡了,我们可以继续了吧?”过了一会儿,姜逸远忍不住了。这小子真麻烦。都睡了,宇干吗还这么关心他?心里酸酸的。
“再等等,等宝宝睡熟了再说。”美人爹爹说到。
“榕眉怎么不带孩子?要你这个做爹的带?你们两个真奇怪?”姜逸远抱怨。
“唉!说来话长,总之就是宝宝被榕眉弄伤了好几次。然后就有点怕榕眉。死活不肯和她待在一起,而且我一离开就哭,都哭岔气了。没办法,只好我带了。不过这孩子也乖,在我这从来不哭。特好带,一醒来就笑。挺招喜的。”美人爹爹笑笑,用手刮刮楚清歌的脸。
“哼!我看他就是故意的!要不怎么平常就好好的,我一来就哭?”姜逸远咬牙切齿。
“少乱猜了,可能是看见生人了所以才哭吧。”美人爹爹说,过后又嘀咕一句:“不过这孩子从不怕生,难道单怕逸远?”
姜逸远的火又腾高一丈。我就说他是故意的么,宇还不信。
“好了,我待不了多久的,你不会想和我这样坐一晚上吧?”姜逸远说着就要抢人。
美人爹爹赶紧侧身让开:“别抢,别又把他弄醒了。”
然后轻轻把楚清歌放到小床上,盖上小棉被。
要不要醒呢?楚清歌琢磨着在心里抓阄,算了吧,让他们早点完事早点睡,爹爹也怪累的。然后继续装睡。
姜逸远见这小子没再捣乱,松了口气。然后搂过楚涵宇一阵热吻,然后抱着怀中美人做他们该做的事去了。
楚清歌见他们走了,睁开眼瞧一瞧,没人了。松口气,躺在小床上睡不着。闭眼,提气,练起内功。话说他这几个月来没事就会练功,已经小有所成。
正练着。。。。。。。
“啊~~,逸远~~~,轻一点。。。。。。”
真气一乱,差点破功。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息,然后让真气各归各位。睁眼。
不行啊,这么劲暴的听觉效果,再练下去会走火入魔的。一个四个多月的小孩走火入魔,传出去会笑死人的。那也不能这么干听着呀。找点事做吧。对了,上回那个阵法怎么会有寒气?不知爹爹这有没有记录。去看看。
按说四个月的小孩应该都能爬了。可楚清歌不一样,他还有些内力,所以比一般小孩劲还大些,虽然不能站,也能自己拿些东西了。他翻身,爬到床边,把屁股对着外面,把脚往下伸。。。。。
“啊~~~~疼~~~~”
咣!楚清歌重重的掉了下去。姜逸远绝对是在报复。他咬牙切齿的想道。翻过身,揉揉屁股。继续往书架边爬。到了。完了,忽略了一个问题——他看着高高的书架,怎么拿书呀?这么高。左右看看。哎?底层书架上有三个盒子,把盒子垒起来,然后学卖兜爬包山。想好就做。他爬到第一个盒子那。抬起右手,运动真气,盒子顺时针一转,顿时身下一空,他掉了下去。
“哎呦!”疼死了!
好一会儿,楚清歌才睁开眼睛,天上怎么这么多星星啊?
晃晃头,翻身揉屁股。该死!这人们怎么都喜欢在书房搞密室呀?真讨厌!看了看头上,一个方型大洞。大概有一人多高。周围没有东西可借助。唉!看来是上不去了。只有看这密室通到哪了。最好能在他们完事之前赶回去。然后向前爬去。这段路好象是上坡路,不知爬了多久,走到一个墙边。无语,这就是尽头了,晕死,难道要让他们把自己堵在这抓现行?累死了。楚清歌一翻身靠在墙上,不甘的敲了敲墙。
哎?是空的!楚清歌来了精神,又用手敲敲,正准备找机关,忽然眼前墙移动,一个黑影倒映在地上。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被一只大手拎着后领拎了起来。眼前出现一张大脸,豹头环眼,好奇的打量着他。
“咦?哪来的娃娃?”
说着,把他拎出来。一室亮光。
“宝宝?”
楚清歌一惊,抬头,该死!怎么落在这只狐狸手里了?而对面,牧文正斜倚在一张软塌上,惊奇又别有深意的看着他。
抓周
牧文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小肉团。这孩子精神头还真好,这么晚了都不睡。他怎么会爬到这里来的?才四个月的孩子,就有这么大的力气?他怎么打开机关的?这小子,很有意思呢。那是什么眼神?牧文笑了。
死狐狸!楚清歌暗骂。这种时候还有心情研究他。
“宝宝?你认识?”那豹头环眼,貌似张飞的人又拎着楚清歌的后领把他转过来好奇的看着。
死张飞,勒死我了!楚清歌心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