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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出来。”
“那就是说这北边还是略胜一筹了？”姜枫问道。
“那也不一定，我个人认为，打仗，最怕拘泥于书本上的形式。他用阵法攻你，你就一定要用阵法攻他么？世人只知用阵法的妙处，却不知破阵却有很多方法。干吗要用人进去给敌方当靶子呢？如果指挥弓箭手，将敌方队伍划分出区域攻击，每一区都不要放过，我就不信他这么多关键地方，我就一个都射不到。弓箭手也就适合远攻，近身肉搏几乎就是送死得料，既然如此，那还留着那么多箭枝做什么？生小箭宝宝么？”
燕行想了想笑道：“是我糊涂了，”然后对楚清歌拱手道，“楚大人，受教了。”
楚清歌笑笑说：“个人浅见，不足挂齿，我也就是说说，是不是真的有效，还是试了才知道。而且能布出这么新奇的阵法的人，也很了不起了。”
姜枫笑笑，将楚清歌身上的裘皮披风紧了紧说：“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咱们找个暖和的地方再聊，你看你，手都这么冰了。”
楚清歌脸一红，看看燕行，见他正专注的欣赏远处的荒山，埋怨的瞪了姜枫一眼，点点头，上马了。
沿着山道向下走去，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隐蔽的山谷中升起了袅袅炊烟。楚清歌笑笑，可到了，这是在生火做饭吧？
三人停在一个洞口，下马，马上就迎出来一个人。对着燕行拜道：“燕大人。”
“恩。”燕行点点头，然后走进了洞里。也没给他介绍姜枫的身份。姜枫带着楚清歌办做跟班也走了进去。
三人坐下后，上来两个士兵上热茶，退下，然后那人恭敬的说：“连将军不知道大人您今天要来，带着弟兄们找飞溅寨的弟兄比赛去了。”
燕行笑笑说：“我看见了，他们一会儿也该回来了，我在这等等吧。没什么事，你先去忙你的吧。”
“是。”那人鞠躬退下。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嘈杂声，然后就有一个精壮男子带着一个中年儒生走了进来。
“燕大人，哈哈，今天我连胜赢了。从飞溅那赢来五坛好的杏花酿，刚好给大人你接风。。。”那人边走边说，然后就看见里面坐了三个人。
“厄。。。”连胜愣了一下，“这两位。。。”他看了看姜枫和楚清歌。见二人都有一股独特的气质，姜枫看起来虽然年轻，但举止间有一种抹不去的雍容贵气；再看看楚清歌，长的跟小娘们一样，看身形也就是个小孩子，可是当楚清歌淡淡笑着看他一眼的时候，连胜的心跳突然停了一下，这小家伙那眼神勾魂啊，不过总有种被他看穿的感觉。被两人一惊，连胜那声“兄弟”愣是没叫出来。
“呵呵，老连，这两位是沐公子和司徒公子，是我新请来的兄弟，对排兵布阵都有很好的见解，这次来也可以和大家一起讨论讨论。”燕行跟他介绍道。
“厄～好！既然来了新兄弟，我连胜当然高兴！我这人没别的，就喜欢热闹，你们看赵先生这般的斯文人都让我带成大嗓门了，既然二位是燕大人介绍来的，肯定是兵法大家了，和我这粗人可不一样，以后那还请多多指教啊。”连胜虽是粗人，但好歹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了，自然也不是傻子，这两人一看就来历不俗，燕行既然不说，那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了，所以就干脆装傻。
姜枫满意的笑笑，这人倒懂事。然后和楚清歌一起说道：“不敢，请连将军多多指教。”
连胜见两人都还算客气，马上豪爽的笑道：“今天我旋风寨大胜，可是这季清石沟六寨第一了，我请客，今天咱不醉不归，哈哈。”然后伸手将三人让了出去。
练兵
阴冷的山谷中正进行着每季一次的篝火晚会，是为了庆祝这一季旋风寨夺魁的。风从北面灌入山谷，谷中的篝火在风中狂舞着，踏着风的节拍为正聚在一起嬉闹庆祝的将士们起舞助兴。
没一堆篝火上都架着一只鹿，围在篝火周围的人不时拔出自己的匕首上前镟上一片烤鹿肉，边吃边和身边的人说笑着。
楚清歌接过姜枫递来的一片鹿肉，微笑着送进嘴里，然后皱了皱眉，这些士兵吃东西还真是不挑口味啊，也不知他们都放了些什么怪里怪气的佐料，真是白糟蹋了这么好的鹿肉。要不是顾及人多，楚清歌一准把那鹿肉吐出来。他艰难的咽下那片鹿肉，赶紧抓起一边的酒碗，灌了一口酒下去。
姜枫见楚清歌皱眉，知道是他嫌难吃，赶紧从旁边拿来一块烤馒头递给他。
楚清歌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咽下去，然后抬头看了看姜枫奇道：“你都。。。不觉得他们多放了点。。。厄～别的什么。。。新品种的佐料？”楚清歌尽量把话说的委婉些。
姜枫笑着凑到他耳边说：“很难吃吧？”
楚清歌惊讶的看着他：“原来你尝出来了，我就说么，象你这种山珍海味吃惯了的人怎么吃这个吃的面不改色的。”
姜枫笑了一下，小声说：“我原来也到别的寨中去过，先开始也差点吐出来，不过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兄弟们在一起图的就是爽快，至于滋味如何，那都是次要的了。没办法，谁让我招的都是一些只会打劫不会做饭的大老爷们呢。”姜枫装模做样的叹一口气，拿起一块鹿肉面不改色的往嘴里塞着。
楚清歌看没人注意他俩，偷偷拽了拽他：“你别吃了，我去给你抓只山鸡烤着吃。”
姜枫笑着再他耳边说：“爱妃真贤惠。”
楚清歌瞪他一眼，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转身坐到一边不理他，专心啃自己的干馒头。
正啃着，那边连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呵呵，赵先生，这回燕大人来带来两位阵法兵法高手，咱们以后又新添助力了。哈哈！下一季，咱还是第一，你信不？”
“哦？”赵文兴向姜枫和楚清歌看去。刚见二人时就觉得这两人不是普通人。这两人虽然说是燕行的门客，但见燕行行事间对二人略带恭敬。肯定不止是精通阵法这么简单。不过既然连胜都装糊涂，那他自然是不会去多事了。他笑笑举起酒碗向姜楚二人遥举道：“呵呵，在下对阵法是略通皮毛，舔为连将军的文书，与二位自然是无法比。不过能与二位共事也是在下的荣幸啊。
楚清歌和姜枫都举起酒碗，向他笑笑，然后也向他遥举了一下，干了。
入夜，燕行的休息处连胜正低着头恭敬的听着燕行的吩咐。
第二日，清石沟六寨的头领带着自己的弟兄在日出之前，聚在了青石沟旁的一个宽阔的缓坡上。
“弟兄们，”燕行站在高处高声喊着话，“咱们在这里刻苦训练了四年了。一直都是小打小闹。大家想来也打烦了吧？今天，咱们六寨会兵一处，为的就是能打出一个上万人的大仗来。所以，本帅宣布，咱们青石军今天正式建军。所以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匪盗，而是我南笙的一支直属于吾皇的精兵。精兵，第一条要做到的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做到令行禁止，整齐划一。军人，就要有军规。任何一条命令都要绝对服从。。。”
楚清歌站在燕行身后，看着燕行背诵他写的演讲稿心里偷乐。毛主席万岁呀。
“好了，现在宣布青石军军规。”燕行终于说完了，向旁边一看。旁边的那个刚接受过楚清歌训练的副将一步跨出，向燕行行了一个标准的现代中国人民解放军军礼，大声背道：“青石军军规：
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其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
其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其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之。
其六：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此谓欺军，犯者斩之。
其七：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淫军，犯者斩之。
其八：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
其九：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
其十：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
其十一：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斩之。
其十二：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之。
其十三：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斩之。
其十四：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之。
其十五：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
其十六：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
其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念毕，行军礼，退下。
楚清歌暗自点头。这人虽然不算机灵，但最好的一点就是你让他做什么他都分毫不差的办到。决不出半分差池。这个榜样算是做好了。其实这些军礼，和稍息、立正、站好之类的训练不是在战场上没什么用，训练的就是士兵的整齐划一和绝对服从。
报完军规，燕行又说了几句，就让各军跟着自己的教官上自己的场地上进行新的训练去了。各军的将领看了一会儿，就被燕行派人叫走了。
各个将领也被弄傻了。这些个人都是燕行出面，从军中调出来的毫无靠山和背景的低级军官。打从跟了燕行后，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真正主子是谁，但是根据这几年的不同于普通军队的特殊训练和要求，就知道，自己的出头之日快到了。他们在军中长期受有背景的将领排挤，对对他们有知遇之恩的燕行是言听计从。十分忠心。不过这么多年都当散兵游勇单打独闹惯了，现在忽然把他们聚在一起，进行这么奇怪的训练（稍息立正站好）虽很诧异，但是还是心中有数。藏在袖里的利剑要出鞘了。
“来了？”燕行见六人犹犹豫豫的走进来，防缓态度道：“都坐吧。”
然后自己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众人落座，燕行开口道：“今天咱们就先来说一下这次合兵的事情。具体的练兵计划我都让人抄录下来了，人手一份，另外还附一册新的合兵阵法图。大家抓紧时间训练。５天后，咱们另有计划。”
众将互相看看，然后赶紧打开所得书册，仔细研读起来。
然后各自低头讨论着。姜枫在这里观察了会儿，见进行的很顺利，就拉着楚清歌悄悄腿出去了。
在一块观察角度很好的大石上，姜枫帮将楚清歌的披风紧了紧皱眉道：“你的手怎么总是冰冰的？身体不好么？”
楚清歌笑笑说；“不是，你也知道，我修炼的是寒冰真气，所以题内血液偏冷。习惯了。其实我不冷的。”
姜枫听了，放下心笑笑，搂着楚清歌的腰，看着远方正在训练的８０００将士问他：“你说，我的这三万精兵能抵多少事？”
楚清歌想了想说：“单从单独的战斗力来说，一个顶普通军队的５个。不过，打仗可不只是看战斗力的。”
姜枫将他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说：“那你说说。”
“都说打仗靠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现在这些说白了两边都是旗鼓相当的。而且我总觉得洛陵王手上似乎还握着什么对我们名声不利的证据。当然，这最好是猜测。如果他反旗一举，然后撂出来一个让你无法争辩的事实。那时，咱们就被动了。”楚清歌想了想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姜枫一挑眉，这小家伙又耍什么花样？他笑笑，坐在大石上，然后让楚清歌半躺在自己怀里笑眯眯的说：“洗耳恭听。”
楚清歌蹭了蹭，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闭上眼睛慢慢的讲道：“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