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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歌笑道:“欧护法记性不错啊!还记得在下。”
欧平咧嘴笑笑说:“那是,在下可夜夜都想着司徒公子呢。不知公子有何事?”
楚清歌脸一青,一鞭抽在了他嘴上,这可是你自己找死。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欧平说:“你最好还是现在把我们想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一会儿恐怕想说都说不出来了。”
欧平□着说:“美人,你这样的人可不适合出来威胁人的。”
楚清歌也不恼,神色平静的笑着他。他让人给他搬来三张椅子,楚清歌和莫归一人一张,把蝴蝶扔到另一张椅子上,然后跟莫归说:“你听说过十大酷刑么?”
莫归摇摇头。
“那你听我一个一个给你说。”然后回头看了看后面站着的四个侍卫说:“你们也都给我听仔细了,一会儿可是要你们动手的。到时候可别弄错了顺序。”那几个人都非常认真的点点头,楚清歌满意的笑笑。
他扭过头说,“第一种叫剥皮,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最难的是胖子,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油,不好分开。另外还有一种剥法,不知道可信度多少。方法是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比重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从定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他眯着眼看欧平,见欧平的身体抖了抖,一点都没了刚才的嚣张,楚清歌笑笑继续说:
“第二种叫凌迟,就是用刀片从人身上削肉片下来,削的越薄越好。先从脚开始,每天三百刀,听说技术好的行刑手削了三千刀那犯人还没死呢。”然后看看后面那四个人都脸色铁青,他无奈的摇头,这些人还需要锻炼啊。
楚清歌说:“你们谁能削的最多,我有赏。”然后继续道,“第三种叫梳洗,就是刽子手把犯人剥光衣服,□放在铁床上,用滚开的水往他的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子沾上盐水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皮肉。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过之后去毛一般,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然后他看看欧平说,“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
欧平身体一抖,恶狠狠的看着楚清歌,他笑笑说:“第四种叫抽肠,就是把人的肚皮割开,从里面将肠一点一点抽出来,然后就那么挂在外面,让犯人自己看着自己的肠子,直到死。。。。。。”
“够了!”欧平大喊。
楚清歌笑着走到他跟前说:“早叫你说么,你不听,现在想说?晚了。我现在要让你知道一件是,那就是我说的话可都是不容质疑的。”
回头对那几个人说:“先这几种吧,就从剥皮开始吧,别的都是要破皮的,那样的话我就剥不下完整的了。”然后回头给欧平嘴里塞了颗药丸说:“这可是好药啊!在外面可都是有价无市的。放心,不会问你要钱的,保证你剥了皮以后死不了。啧啧,别这样看我么,都说‘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皮天下无敌’,一会儿你就无敌了。你们四个,别抖,这个不用你们剥,你们就先用不确定的那种试试,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四个侍卫恐惧的看了看楚清歌,最终还是下去了,准备了一会儿,在牢里挖了个坑,将欧平剥光放进去,填上土。欧平一直都在挣扎,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可惜都是在做无用功。
“先把他的头发剃了。”楚清歌说。
不一会儿,他们剃光了他的头发,在欧平头上开了个十字形的口,然后将水银灌了进去。不一会儿。欧平开始凄惨的叫起来,声音撕心裂肺,不一会儿头上的皮就开始裂开,人肉开始露了出来。
楚清歌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滚,就跑了出去。然后对着一边的树林吐了起来。好一会儿,他才吐完,莫归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拍着他的背说:“受不了就别看么,非要在那里守着。”
楚清歌虚弱的说:“我哪知道这么恶心,我只是在书上见过,早知道就不看了。锦衣卫还真不是人干的。”然后忽然反应过来了,问他:“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你都不觉得恶心么?”
莫归说:“还好吧。锦衣卫是什么?”
楚清歌才想起来这里没有锦衣卫,就说:“就是书上记录的专门干这个的。你别问了,既然你能承受,那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不送,拜拜。”然后就往外逃。
“唉!”莫归一把抓住他问:“那那个红衣的人怎么办,你到底要把他怎么办?”
楚清歌想想,问他:“他见了那个剥皮什么表情?”
莫归黑线,说:“正在里面吐呢,跟那几个行刑的护卫都吐成一团了。”
“那你赶紧把他扛出来。这就够了。送到密室去,还有,问欧平知不知道洛陵王什么时候反,他还有什么准备,具体问到什么程度你自己决定。”然后楚清歌调头就跑。
投靠
回到密室,楚清歌狠狠的漱了漱口,坐在椅子上喘气。简直太恶心了。休息了一会儿,蝴蝶就被莫归送回来了。扔在了床上。莫归看了楚清歌一眼,好象没什么大碍,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暗自好笑的摇头,还真没见过他这样的,既然能用出这么歹毒的刑讯手段,又怎么会把自己吓成这样?莫归笑笑,就跑去审欧平了。
楚清歌缓了缓,走过去看那蝴蝶,见他面色不太好,就说:“说说吧。”
然后倒了杯茶给蝴蝶漱口。
那蝴蝶也下坏了,看着眼前的楚清歌一阵恐惧感涌上心头。真是想不到他这看似神仙一样的人,居然这么歹毒。以前他还真是看走眼了,不过他庆幸这场杀鸡儆猴的戏中他扮演的只是猴的角色。沈佩躺了会儿说:“真没想到你这么可怕。”
楚清歌说:“我不是对所有的人都这样的。谁让他对我有那些不干不净的想法的。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沈佩抖了抖说:“你放心,我再不敢打你的主意了。好吧,不过你从我这得不到什么信息的,因为那是个蒙面人。你知道,我从来都是单干的,只认钱不认人的。这是我的规矩,因为我可不想什么时候忽然就要被买家杀人灭口了。”
“呵呵,你倒满聪明的。”楚清歌想想说,“那好吧,就算信你一回,你现在可以吃饭了,不过。。。。。。呵呵,你先吃了再说。”
沈佩狠狠的瞪他一眼说:“你是故意的吧?你觉得我现在还有胃口么?”
楚清歌看看他说:“那你就饿着吧。”然后就起身要走。
“等等,那就吃点吧。”蝴蝶说。
楚清歌暗笑,然后叫周总管上新菜。
“等等!”蝴蝶叫道,“我要全素的。”
楚清歌暗笑,给他解了|穴。蝴蝶躺在床上揉了揉身上的关节,抱怨说:“你真狠呀,把我定那么久,以后动不了了怎么办?”
楚清歌无所谓的说:“那跟我有关系么?”
“可是跟我有啊。对了。你真是司徒冰?”外面传的司徒冰可是菩萨的代名词啊,怎么会是这个魔鬼?
“你说呢?”楚清歌看他。
蝴蝶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下。然后点点头说:“从外貌看来和外面传的差不多了,只是这人么。。。。。。你怎么会武功啊?”
楚清歌回头说:“很简单,因为你被骗了。”
“不是吧?那么多人骗我?”
“你脑子是什么做的?是他们被我骗了。笨!”楚清歌拍了他的额头一下。
“你就这么给我解了|穴不怕我跑了?”沈佩疑惑。
“你试试看?”楚清歌眯着眼笑看他。
沈佩感觉后背有阴风吹过,想了想说:“还是算了。”
楚清歌不理他,坐在椅上闭目养神。
“哎!”沈佩又叫他。
“你不说话会死呀?”楚清歌睁眼怒看他。讨厌,正在整理思路呢。
沈佩吓一跳,这人怎么翻脸跟翻书一样?他抖一抖说:“你这人真奇怪,刚才还跟神仙似的云淡风轻的,这会儿马上变的这么凶。”又见楚清歌盯着他满脸阴云,好象要发飙了,马上识趣的闭嘴。
这时候,周总管进来了,把菜换了就退了出去。沈佩也不感去招惹楚清歌了,也不多话,开始吃了起来。
楚清歌赶紧抓住这难得的安静,思考问题。按常里说的话,找沈佩的人应该是胡家的人。因为他们虽然掌着三十万大军,可是并不是所有的将帅都是他们的。所以如果他们拿到虎符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可是,会不会是谁想嫁祸胡家就不得而知了。
过了一会儿,莫归来了,向楚清歌点点头。楚清歌会意,走了出去。
“主人。”二楼卧房里,莫归关上门窗,跟楚清歌报告着审问结果,“审出来了,他说是洛陵王派来的一个和他联络的人给小言施的法术。叫海云。具体是什么身份不知道。还有,他说他只知道洛陵王要反,别的什么也不知道。属下觉得此话可信。”欧平只不过是个奸细,洛陵王又怎么会把这么机密的事告诉他?
“恩。”我点点头,本来也没指望从欧平身上套出什么来。他忽然看了看莫归,想起了那块青鸟玉佩,然后拿出那东西颠了颠,贼笑着走到了密室。
蝴蝶正在吃东西,见楚清歌微笑着走了进来,一脸警惕的表情看着他。
“你又有什么阴谋?”沈佩戒备的说,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他那天怎么就会想起要去看那吹萧的人的?搞的现在自己只要一看见楚清歌笑就浑身不舒服。
“没什么,就是刚得了件好东西,给你看看。”楚清歌说着,然后把那块青鸟玉佩亮了出来。
沈佩远远看了会儿,忽然走过去,抚摩着楚清歌手上的玉佩。那玉佩一亮。他叫了一声:“好玉啊!这红光是什么?这要是拿到世面上得卖多少钱呀?”他赞叹着。
楚清歌说:“这块玉最好的地方还不在玉质,而在于他能探知人的内心。”楚清歌微笑着看他。
沈佩的的手停在了玉上,惊讶的抬头看楚清歌。心里一惊,他在试探自己?既然不相信他居然还能装的这么亲密。
“呵呵,”楚清歌抽回手笑着说,“你过关了。不用这么害怕。最起码经过这一关你在我这算是安全的了。”
沈佩愣愣,松口气,这小鬼太可怕了,要是刚才自己真的在心里骂他几句,那自己现在是不是也已经被抽筋剥皮了?想到这,他一头冷汗,无奈的看着楚清歌说:“那你打算把我怎么办,我可不认为你就会这么放我出去。”
“那是当然,首先,这虎符被盗又被发现的事不能传出去,否则就麻烦了。其次,你以为你这样两手空空的出去就会安全么?我也是在变相保护你。”楚清歌理所当然的说。
沈佩想了想说:“那好吧,我就暂时住这吧。不过你打算怎么办?”
“从今天起,红衣神偷就从江湖上消失了。他在闯皇宫的时候被侍卫发现当场斩杀。至于你么。。。。。。换个名字投靠我吧。厄~就叫蝴蝶好了,我保证你的安全。”楚清歌笑眯眯的说。
“你不能这么败坏我的名声!我怎么能这么窝囊的死掉?”沈佩气的跳脚
“那你想怎么死?是命重要还是名声重要?”楚清歌挑眉问他。
沈佩想想说:“那好吧。但我为什么要投靠你?”
“你难道想在我这白吃白喝?”楚清歌说。
沈佩一仰头说:“当然不。”
“所以喽。”楚清歌懒得再废话,说完扭头就走。
“唉!你都不问问我会些什么?”沈佩在他背后叫。
“我很困,要回家。剩下的你跟莫归说吧。”
“我不要跟那块卸我下巴的木头说话。。。。。。”然后蝴蝶的声音被密室的门关上了。
出了门,楚清歌见莫归在门口等他。
“主人,那个海云。。。。。。”莫归正准备说,楚清歌就打断了他。
“你去查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