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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这人就不忍心让他死,那就先带回去自己审他吧,再找个别的理由让姜逸远知道谁是主谋就好了。
然后决定一下,楚清歌就一掌把他砍晕,藏进后面假山的石洞里。他掰开那人的嘴看了看,没有毒药,怕他咬舌自杀,就从他身上撕下一块布,团了团,塞他嘴里。调头找姜逸远去了。
走了不一会儿,见一个大殿前站着好些个侍卫,戒备森严,还有四个小太监站在门口打瞌睡,姜逸远应该在这了,乘着守卫没注意,楚清歌一个腾跃跳上殿后的房梁,撬开窗户就翻了进去。
跃上房梁,见龙床上躺着个人,翻来翻去的折腾被子,一会儿不爽了,一把扔掉被,怒坐起来。
嚯!好大的火气!这东西他是不是改天来还他比较好?楚清歌犹豫半天,想想还是硬着头皮上吧,这东西不知道多久检查一次,别明天就让人发现不见了他就不好解释了。想好就做,他跳下房梁,落在姜逸远面前说:“皇上请息怒。”
姜逸远一惊,这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夜闯皇宫,而且周围这么多侍卫都没有发现他。念头在脑中闪电般滚过,姜逸远也不多想,回头抽出床头宝剑就向楚清歌刺去。好快的身手,楚清歌也不急,边躲边说:“皇上,我是来还东西的,不是来打架的,还有,这事最好还是不要让外面的人知道比较好。”
姜逸远收剑,用凌厉的眼神盯着他说:“说!什么事,说不清楚休怪朕不客气。”本来他今天就心烦,没想到晚上还有人跟他来这一出。
楚清歌黑线,今天出门前应该先算一卦的,这人当了十年皇帝,气势见长啊!
他赶紧掏出怀里的虎符亮出来给姜逸远看。
“还东西。”楚清歌说。
姜逸远一看,立即怒火中烧的说:“说!你从哪偷的?”
晕!楚清歌赶紧说:“您见过穿着白色睡袍,嘛家伙什也不带就来皇宫偷东西的么?息怒息怒,冲动是魔鬼。待草民慢慢道来。”
姜逸远盯着楚清歌,这人好大的胆子,好大的气魄,都不把他这皇帝放在眼里么?这种情况下还从容不迫,外加口齿伶俐的。他过了一会儿才说:“说!”
“唉!草民半夜睡不着,就在院子里吹箫,哪知道引来一位听众,聊了两句他就说有事要先走。草民想这半夜三更的,他能有什么好事干?就跟了来,好容易跳进了这么高的墙才发现是皇宫。没办法,只好跟上去,谁知从他手上抢到了这个。草民知道事关重大,不敢怠慢,更不敢把这东西带出去,就只好冒死来见皇上了,却不知道打扰了皇上的睡眠。”楚清歌暗笑。
“那人呢?”姜逸远半信半疑的问。
“逃了。”楚清歌回答。
见他怀疑的盯着自己,楚清歌叹口气说:“皇上,他准备了翻墙工具飞爪百炼索啊!草民来得匆忙,身上除了这玉箫就没别的东西了,翻不出去呀。”
“那你怎么进来的?”姜逸远狐疑的看我楚清歌。
“撑着竹竿跳进来的。”楚清歌说。
姜逸远黑线。明天得让人把皇宫外面的竹子都拔了,太不安全。
他想完对楚清歌说:“把虎符给朕吧。”
楚清歌把虎符递过去。
姜逸远接住又问:“你叫什么?要什么赏赐?”
楚清歌赶紧单膝跪下说:“草民楚清歌。倒不敢要什么赏赐,皇上要赏的话就请给草民解一个惑吧?”
姜逸远一听这名字好玄没晕过去。又是这小鬼,他刚才不说自己的名字绝对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想看自己的笑话。真不知怎么搞的,自己好象天生就跟他犯冲。
他平静了一下心情。停了停,忽然大笑起来说:“我说哪来的伶牙利齿的小鬼,原来是你呀。你不错么,早晨刚回来,晚上就来翻朕的宫墙。”然后走到楚清歌跟前没好气的说,“行了,起来吧,少装模做样的搞这些虚礼了。”
楚清歌赶紧笑眯眯的站起来拍拍裤腿说:“礼不可废。”
“哼!”姜逸远瞪他一眼,鬼才信你会拿礼当回事。指着一边的椅子说,“坐下说吧,要解什么惑?”
“厄~是这样的,我爹今天晚上回去的好晚,我去看他见他在床上躺着发愣,一会儿又唉声叹气的,好象有什么事不高兴。今晚又见您好象也很火大,不知道什么事让您二位这么烦心啊?”楚清歌旁敲侧击的问。
姜逸远眯着眼瞪他说:“你知道这个做什么?”
“我心疼我爹呀,总得问个明白吧?搞不清楚我会失眠的,要不怎么半夜还在外面吹箫。”楚清歌嘀咕。
“哼!”姜逸远哼了一声,扭头不理他。
吵架了?楚清歌疑惑的看着他。
“皇上您真的不知道?我爹可一天没吃饭了,这样下去身体可受不了啊。”楚清歌试探的说。
姜逸远一听,心里一阵担心,他停了停,貌似不在意的问:“他回去没吃饭?”
“恩,叫他也不理。跟木头一样。”楚清歌一阵寒,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欺君。
“没什么,就是一点国事烦心。”姜逸远掩饰说。
“哦,那草民就告退了。祝皇上睡个好觉。”楚清歌理理衣服站起来就走。
“你回来,我跟你去看看他。”姜逸远见他快走出去了,叫住他说。
楚清歌偷笑,然后回头说:“皇上,草民是要翻墙出去的。”
“恩,我知道,我跟你一起去。”姜逸远穿上衣服说。
过一会儿,穿好衣服,又穿上他那黑衣斗篷。楚清歌一阵好笑,有他这个穿白衣的夜行灯泡,搞的再黑有什么用?
“皇上,草民想跟您借样东西。”楚清歌说。
“什么?”姜逸远奇怪的问。
“床上的挂钩。”楚清歌说,“还有绳索。”
姜逸远奇怪的看他一眼说:“你要这个做什么?”
楚清歌翻白眼,“翻墙呀,要不怎么出去?‘
姜逸远说:“不用,我这有工具。”然后拿出了正宗的‘飞爪百炼索’。
楚清歌乐,要让南笙百姓知道他们的皇帝还夜夜翻宫墙,还不得笑死。姜逸远见楚清歌偷笑,瞪他一眼,这小子,就喜欢看我笑话。姜逸远懒得和他废话,拉着他就走了。
楚清歌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那个红衣蝴蝶还在假山那里呢。回头看看姜逸远,想想,还是算了,要这会儿还要独自走,肯定会引起怀疑的。为那红衣蝴蝶哀叹一声:兄弟,如果你在被我救出去之前就被人发现,那你就自生自灭吧。
发现
楚清歌跟着姜逸远轻车熟路的翻出皇宫,不一会儿到了家门口。两人翻墙而入,然后楚清歌就说:“皇上,草民告辞了。”
姜逸远点点头就打算走,忽然楚清歌想起一件事,又叫住他说:“皇上,还有一件事。”
姜逸远回头看他。
“厄~洛陵王要反。”说完楚清歌就扭头走了。
回房后不敢休息,削上门,拿上工具,换上夜行衣,蒙上脸,到了屋外。又飞奔回皇宫,这回楚清歌用的是专用绳索,又找到那处假山。那红衣蝴蝶还没醒。他满意的笑笑,用绳将他五花大绑,然后找了处偏僻的城墙,拉着系在他身上的长绳,自己先跳上墙,再将他拉上来。
带着红衣蝴蝶出了皇宫,一路飞奔,找到了京城的春馆,这会儿快天亮了,馆里的人都该睡了。楚清歌从后院跳进,找到这里的总馆,亮出了青鸟铁牌。总管一惊,赶紧向他行礼,楚清歌拉住他说:“别多礼了,给我找个关人的地方,我要把他专门关起来。”
总管赶紧带他去了一个小院,院里有个阁楼。楚清歌进去后,见里面是一个装修雅致的屋子。
主管说:“这是专为主人您准备的。”
阁楼八面都是窗,窗上裱的是上好丝绣山水画。一楼是客厅。二楼是卧房,三楼是书房,书房,左边摆的是片竹席,席上放着矮机棋盘。
楚清歌看了看问:“人关这里安全么?”
周总管说:“那要看主人是怎么个关法了。”
“就是别让任何人看见他,在明天我回来前不用人看守。”
周总管想了想就说:“那就去密室吧。”
然后两人就打开一楼一个大花瓶下的地道。楚清歌把红蝴蝶往里面的床上一扔,又不放心点|穴的效果,直接用针封了他的|穴道。
然后走了出去。关上地道门,楚清歌对周总管说:“你看着点,别让他跑了。”然后赶紧回家。
一回去,楚清歌见没有人找他,放下了心。换上睡袍倒头就睡,一睡睡到日上三竿。洗漱完,吃了点东西,见美人爹爹早就上朝去了,就去见了见小娘亲,就打算出门去审问那个蝴蝶。
楚清歌正走到门口,就见老远来了一队太监。打头的太监一到门口下了马就宣道:“宣圣上口渝,诏楚清歌进宫见驾。”
楚清歌赶紧跪下接了。站起来后,就见那个胖公公眉开眼笑的对他说:“楚公子,跟咱家走吧。”
楚清歌赶紧说:“有劳公公了。”
然后就奇怪,姜逸远这会儿见他做什么?难道是为了洛陵王的事?可他除了知道他要反可什么都不知道了。见一个小太监给他牵了马来,也没多想,就上马向皇宫奔去。到了宫门口,下马,步行进宫。
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宣德殿。楚清歌抬头看看这大店。十年前他也来过这。真的过了好久了呢。不一会儿,那胖太监就宣他入殿。
楚清歌进了姜逸远的御书房,见里面站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正跪在那里说:“皇上,臣真的没有强圈京郊的土地,臣冤枉啊,都是那些刁民胡说八道。您一定要为臣做主啊!”
这声音怎么听的那么熟?楚清歌见他们正说事,就低头站在一边不打断他们。
姜逸远停了停说:“好了,胡爱卿,这事朕信你。你就不用说了,不过既然都有人参你了,那怎么也得过过场子么,就叫他们查查吧。这前天太后说好久不见你了,你去瞧瞧她吧。”
那人一听,赶紧爬起,道了声安就要退出去,却忽然停住了。
胡衡全完全傻了,这不是那个从他手底下逃过两次的司徒冰么?他怎么会进宫?
楚清歌见他们事完了,赶紧上前见礼,姜逸远笑笑让他起来了。
然后就听姜逸远说:“胡爱卿还有事?”
楚清歌回头一看,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这不是胡衡全么?只见这家伙呆呆的看着他,就差要流口水了。楚清歌皱了皱眉,扭头不看他。
“胡爱卿?”姜逸远叫。
还是没反应。楚清歌恼了,要不是地方不对,他现在早就一掌劈上去了。旁边的人也看出不对劲来了,那胖太监咳了一声叫道:“永乐侯,皇上问您话呢。”
胡衡全这才回神,赶紧道罪退下。
安静了一会儿,姜逸远问:“清歌,你和永乐侯认识?”
楚清歌黑着脸抬头,正准备说,忽然看见姜逸远身边站了一个人。这不是沐风么?他怎么在这?而沐风也在吃惊的看他。两人站着久久不语。
姜逸远和楚涵宇也看出不对头来了,就说他们两个从小感情好,十年没见了,可是这两人对望的眼神怎么总让人感觉怪怪的?
好一会儿,姜逸远咳嗽一声说:“枫儿,你不是一早就来求我要见清歌么?怎么这会儿倒没话说了?不认识了?”
沐风赶紧回神,笑道:“回父皇话,不是不认识,而是太熟了。”
“哦?”姜逸远奇怪的看着他。
“儿臣这次出去办事,就碰到清歌了,还同行了好些日子,只不过当时都用的化名,不知道是他罢了。”他笑着说。
姜逸远愣了愣说:“还有这事?呵呵。那就更好了,朕还怕你们这么多年不见都生疏了呢。”然后就朝站在一边的美人爹爹笑笑。
楚涵宇也笑。要说楚清歌和姜枫相遇的事还真是瞧,不过作为父亲而言,他更关心另一件事:“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