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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姑娘和燕侠士的感情真好。」卢大嫂盛了碗饭过来坐下,适时的打破这片尴尬,顺便也道出了自己所知的事实,为两人的亲密做了解释。
「嗄嗄,原来哥哥是姊姊啊!」一个小女孩恍然大悟的说。
「我就说是姊姊吧,你还不信。」另一个与她长相相近的女孩附和著说,还捏了捏自家姊妹的鼻子恶作剧。
「我、我叫哥哥,姊姊也没有说错啊!而且被叫师父的不都是哥哥吗?」女孩不甘示弱,自然是还手回去。
「谁说一定是哥哥的?你好笨喔!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你太笨,所以姊姊才不忍心纠正你!」
「才怪呢!」
两个人大吵起来。
一个男孩又接问著:「那姊姊和大哥哥是夫妻罗?是不是?是不是?」这话本来是问画师的,但看到画师低著头的不说话,转而寻求其他大人们的意见。
「傻小子,那是当然。」坐在男孩身边的老者慈祥的摸了摸男孩的头。
「啊。。。。。。」男孩露出失望的脸,「那我长大以後不就不能娶姊姊当老婆了吗?」爹爹说,已经结婚的女生不能当新娘子耶。。。。。。
「哈哈哈!」餐桌上的众人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就连无篁也笑了,笑的异常灿烂,眼神直盯著小男孩,像是在威胁,男孩被他吓的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画师拉了他衣袖,瞥了他一眼,连小孩子的醋也吃也太不像话了。
满屋子充满著热闹与喧哗,然而餐桌上的欢乐感染不了一个人,这一切似乎都离他非常的遥远。
「我吃饱了。」那人放下碗筷,向卢嫂道了声谢,便起身,离席。
「师父,你先吃,我先出去一下。」无篁快速的说,紧接著那人出去了,连画师都来不及阻止。
无篁一路静静的跟著他来到院落的一角,那人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背著他,看著树上飘落下来的枯叶。
他,在等他。
「不准再打他的主意。」无篁简洁有力的说,他应该懂他的意思。他不想杀他,毕竟他对师父有救命之恩。
「我不会了。」北辰晖沈沈的说,语气里有一丝落寞。
「那好,但愿你能永远记住今天你说的话。」无篁转身要走。
「燕无篁。」
无篁停下来,两人一同转身,盯视著对方。
「待她好。」北辰晖像是用此生最大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
「我会的。」不用你说。
「有没有兴趣比划一场?」北辰晖笑了出来,拣了两根与剑一般长的树枝。
「我还没吃完早饭。」无篁挑挑眉,却还是接过。
「我知道,这样我才有机会赢你。」北辰晖玩笑的说,拉开一步距离,摆好剑势。
「你永远不会有机会的。」无篁接受了这个挑战,语带双关。
「喔?那或许要试试看才知道。」
两根树枝交击在半空中,咻咻声不绝於耳。
从此,北辰晖失去了一个意中人,却多了一个朋友。
现在是凌晨00:17XD
我上文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
是说lemento真的好萌阿~~ˇˇ
猫耳。狗尾草。木天蓼。还有尾巴~~~
不过,家里电脑在公共空间,害我H情节时都不能转太大声= =
我要听声音啦啦啦啦!!!!(哀怨)
(25)
挥汗、快意,连绵不绝的攻击。
像是豁尽一切的发泄,关於回忆一类的东西渐渐在脑海浮现。
然後,消逝。
她永远不会知道,第一次的相遇不是在她被欺侮的竹林里。
那一天,他带著满身的疲惫,看到那瘦弱,却坚毅的背影,像失了魂似的,无法忘怀。
回到柳酆之後,竟开始不知不觉在人海中寻找相似的身影。
当时只是有点在意,就像擦身而过的广大人群之中,偶尔会有一两个明明不认识,却格外注意的人。
如果之後没有相识的契机的话,也许会忘记这个人也说不定。
可是,就是相识了。
竹林里,他举剑。
然後手足无措,不知道怎麽处理昏厥过去的人儿才好,只好就近寻了一处屋子,打算上前叨扰,帮她打理打理。
为了不要吓著那户人家,於是就摘下了覆在脸上的鬼面,一摘就懵了,鬼面下的脸伤痕密布,无一处是完整的。
不过,也许是之前逃命时扯到脸部,到底还是让他瞧出了破绽。
鬼面之下竟然还敷著假皮。
多麽谨慎的人。
为她清除了那几块要掉不掉的假皮,一张绝世少有的容颜,顷刻间便夺走了他的呼吸。。。。。。
脂粉未施的脸,清新脱俗,像个误闯尘世的仙女,像朵不可亵玩的白莲,美丽的令人屏息。
良久良久,
他才被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跳声唤醒,理智回笼,敲响竹门。
向里面的人拜托完事情,他就一路施展轻功,往药铺而去,顺便让吹吹凉风,试图寻找一个让自己失序的理由。
自己这是怎麽了?
不过就是救了一个美丽的姑娘,过去行侠仗义的日子里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怎麽就。。。。。。就乱了心思呢?
越想就越不明了,越想就越烦恼,就在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下,抓了几帖受惊保心的药,又回到了那间小屋。
屋子里此刻只有一个老大妈在,一个儿子出门工作去了,还没有回家。老大妈是个古道心肠的好人,他回去时已经帮她换好了衣裳,还认定他──一个男人不会煎药,抢下煎药的工作,赶他去里头照顾人。
虽然一边奇怪的睨了他好几眼就是。
躺在床上的她,熟睡著。
长长的眼睫、秀挺的鼻梁、鲜润的红唇。。。。。。
感觉一颗心又快要飞走了,他赶紧将它收回来,转头去注意别的事情,像是打量屋子的摆饰什麽的,然而却还是时不时不小心看到她宁静的容颜。。。。。。
最後,他还是坐不住,出去帮忙老大妈煎药去了。
药快好了的时候,习武的敏感让他感应到屋内的动静,不用想也知道是她已经醒来了。
捧著碗,站在门口,突然就有点犹豫到底该不该进去?进去要说些什麽呢?
他突然烦恼起来。
「小伙子拖拖拉拉的做什麽?想要就去追阿!」老大妈突然迸出这麽一句,然後气势万均的推了他一把,他慌忙之中为了捧好乒乒乓乓的碗盘,弯腰跨了一步,就这麽进去了。。。。。。
这一篇是阿晖的回忆录XD
最近拖欠了好几次,对不起》///《
都是因为又找到新的BL GAME玩了啦= =
SWEET POOL=》黑暗系,一个嗷笃兰鄱裥募兜挠蜗贰!!!!!�
补充一下,这礼拜四五要模拟考了,上文暂停这样~
(26)
那日自竹屋一别,一颗心就失落在那里。
时时回去当初相识的竹林里,踏著伊人过往的足迹。
像一场梦,梦醒无痕。
真的有这个人吗?她真的是人吗?莫不是竹林里的仙子?引领迷途的人知返?
这个人,就算是士子用再多的诗词,也形容不完;就算是画匠用再多的笔墨,也画不真。
白衣翩翩,气质出众,凡间绝有!
那时,是万万想不到,还有见面的一天的。
当时已有几日不回堂里,镇日徘徊在竹林里,後来还是一个堂里的小童找到他,说有大是发生,才回去向师父师娘请安。
就见他们一个面有怒气,一个面带悲戚。
他问师父原委,师父不答,只说问你师母去,就走了。
後来,他才在师母断断续续的讲述之下,明白了师弟的事。
「怎麽可能?四师弟是一个善良的人,怎麽可能杀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然而师母一听这话,泪更是不止,泣道:「回儿都自个儿认了,难道还有错吗!」她是一个妇道人家,哪懂得质疑官府,只道是回儿真的犯了傻,做出了伤天害理之事。
「怎麽不会有错?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年头,就是人人称赞的清官也越来越不靠谱,一定是用了刑!我给他讨公道去!」
「晚了!晚了!」师母老泪纵横,指抖著攒著帕子,「今儿个午时就要行刑了!」她方才正因为自己的丈夫不许她去送回儿,两人在闹不愉快。
北辰晖一听不得了,赶忙去救人,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天,阴了。
失意之下,下意识里又回到了那片竹林。
意外的遇见落了单的她。
原本阴霾的心情,拨云见雾。
上前攀谈一番之後,知晓南彬是她游赏的下一站。
办妥了师弟的後事,以及透过朋友向知府施加一点压力,他就起身出发前往南彬了。
鬼面,是她的伪装、防卫,一路以来,过往的行人皆是印象深刻,减少了不少寻人所需的时间,很快的打听到那间客栈。
来到了门前,手抬在半空中,迟了好半晌就是敲不下去。
她,还记得我吧?会不会忘了。。。。。。
尽管明知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但是心里还是会忐忑不安。
这到底是什麽心情?
竟会如此的想念一个人,无时无刻,患得患失?
极速的风啸之声擦耳而过,北辰晖避开这一击,接著轻笑出声。
「你笑什麽?」无篁没有停止攻势,连著一招招逼去,横腿就是一劈。
「笑你。」北辰晖诚实的说。
「好啊,敢笑我!」无篁也笑了,故做杀气腾腾的模样,加快了出招的速度,扫落好几把青绿的树叶。
「嗯?不问我笑你什麽?」北辰晖暂且也不还击,抵挡一阵,让他的玩兴过去。
「还会笑什麽?」无篁看他不上当,索性回复原本过招式的攻击。
「你知道?」
「是,我知道。」无篁有点挫败。
花了好几年才追到人,你也真够逊的。
****
昨天国历生日~~(五九国耻阿)
看到昙华梦的那一瞬间,真是感动莫名(太好啦,可以偷懒一天ˇ)
小惑,
good job!
现在凌晨00:16
明天还要上学= =
留言明天回喔~
(27)
两人出去之後,饭桌上的欢笑依旧。
小孩子们全都一扫清晨起来的困意,开始打打闹闹,吃得连嘴巴鼻子黏著白米粒子还不肯罢休,更有的乾脆连饭也不吃了,几人一夥儿冲出去玩,外头一片被笑语淹没。
「这几个崽子!真是。。。。。。待会儿就不要喊肚子饿阿!」卢大嫂冲著外头喊,也不是她不管,而是没法管,拦了几个小的,却阻不了几个大的,还忙得自己汗流浃背。
「卢嫂,我来帮你吧。」画师看不下去,伸手把一个正想往桌上爬的两岁小孩抱在膝上,一口一匙的喂。
「唉,这麽多小孩,真真累死人喔!」
「那也是您好福份。」
「欸欸,我哪有那麽大的福气阿!喏,跑出去的两个带头的才是我的,」卢嫂死皱著眉头,心里估摸著等会一定要给他俩一个教训,「其他的可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那他们的爹娘呢?」画师疑惑道。
「去外头罗,堡里的人越生是越多,地也不够耕了,起初是几个健壮的男人结夥去外头打拼,後来连老婆也一块儿跟去了,照顾不来小的,只好丢给老的照顾,唉,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卢嫂一脸无奈的说,卢家堡是上几个祖代的心血,这些年繁衍下来,丁口茂盛,虽然是同耕同食,但终是也入不敷出,总不能一直守著这里饿肚子吧。
「您人真好。」画师诚挚的说,但在下一刻,怀里的孩子突然在他的腿上站起来,呀呀叫的想要抓桌上的食物。
画师赶忙截住他不安份的手,连哄带骗的又喂上了一匙。
「唉呀,没有没有,不过就是顺手煮顿饭嘛。」卢嫂子摆摆手,带著风霜的脸上有一丝几不可见的红晕。
「这可是大实话。」替那些没有生活能力的老人、小孩照顾一日三餐,无怨无悔的付出,实是令人钦佩。
「嗄,好了好了,你这妞子嘴还甜的咧,再说下去,我这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搁了!」卢嫂指指自己的脸,笑了开来。
「阿。。。。。。」妞子。。。。。。
被这麽形容的画师,无法反驳,郁闷了好一下。
说说笑笑了一阵,好不容易把孩子们都喂了,放他们出去玩,卢嫂、画师以及刚才一起帮忙的长者们才动起自己的碗筷,吃著饭菜。
这时,一向伶俐的小聪突然慌慌张张的从外边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一张嘴想说些什麽,却只能开开阖阖,什麽也说不出口。
卢嫂见状,放下碗筷,走上前去拍著小聪瘦巴巴的胸膛,道:「欸,别急别急,瞧你的狼狈样子,慢慢喘口气,再说也不迟阿!」
小聪像是一刻也等不了,把卢嫂的手拨了开,使劲跩著卢嫂的袖子,将想把她往外拖,一边指手画脚的,好不滑稽。
「等等等等,你急什麽回事?到底怎麽了?」卢嫂也有点怕了,莫不是要发生什麽不好的事了吧?
「回。。。。。。回来。。。。。。了!他们。。。。。。回来了!」小聪口齿不清的说。
卢嫂一听,拉高裙子冲了出去。
最近在找补习班
然後就要进入指考的修罗地狱了= =
(28)
*忘了讲,下礼拜一二要段考,所以停文到星期二喔~
…
画师一看情况,也跟著站起来,走到小聪的身旁给他点了几个舒气的穴道,问:「是谁回来了?看你卢婶走得这麽急。」
小聪觉得这一手真是神奇,拿著崇拜的眼光看著画师,忙不迭回:「是卢叔叔!还有魏叔叔、纪大哥、方大哥。。。。。。」他滔滔不绝的说著一长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