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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牙摇了摇头,虽说心中大有不快,可依然还是按着礼节看看锦盒中是什么宝贝,可不想锦盒一开,里边却装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而那人头正是藤原一郞的!”
“道长!你这是”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这在金三牙的眼里,哪里是什么小意思啊,要知道这可是日本高级军官少将的人头啊!这江苏省境内才有几个少将,如今让眼前这老道士吃掉了一个小日本那边铁定是急疯了,“道长,不知道你法号怎么称呼?”看着藤原一郞的人头,金三牙恭敬地问到,而老道士谈谈一笑,说道:“在下李震山。”
“师傅!是是咱们的师傅!”胡一炎和袁林没想到今天能听到李震山的消息,顿时浑身一震,俩人同时都激动了起来,而坐在轮椅上的金三牙只是点了点头,说:“没错,那就是你们的师傅李震山。经过那一次之后我意识到其实咱们自己国家里边那是仍有许多能人异士都是过着隐居的生活,要是能把这一部分人请出山的话这铁定是对抗日的局势有很大的帮助,于是回到重庆之后就给上头写了份报告,创立了这中国对外商业工会的秘密组织,吸纳中国的奇人异士,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哪怕三教九流,街边的乞丐儿,只要你有一技之长都可以为国效力!而我因为经过这一役变成了废人,所以只能回到幕后,做一些其他的工作了”
听到自个师傅的消息,胡一炎和袁林自当是有些兴奋,可袁林却又疑惑道:“我记得咱们茅山密宗里边那是有教规说不得乱使‘茅山术’害普通人,即使对方是个大奸大恶的人那也不行。咱师傅是茅山密宗的八十九代掌教,不可能不知道这规矩才是啊?!”
“这话你可就说得不对了。”金三牙摇了摇头,说:“那时候小日本到咱们国家来见人就杀,那南京活活杀了咱们三十万的同胞啊!三十万啊!那可是三十万的冤魂啊!”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金三牙逐渐激动起来:“咱原来不过只是一个跑江湖卖艺的,可气不过小日本的嚣张气焰太投身军队的。李真人说得好,这国家都没了,还求他娘个蛋道啊!咱们做爷们的就得有血性,这人死有蛋的老天爷帮超生,活着他娘的就要狗日的回老家操他娘去!怕死做龟孙子的和他娘的汉奸没什么两样!”看着金三牙的样子,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没想到刚刚那病恹恹的模样的老人一时间竟能这般面红耳赤的叫骂起来,显然对小日本的仇恨已经根深蒂固,幸好旁边有人见状急忙安慰他一声让他把气给顺了,不然他这一把年纪了等会骂道岔气可就糟糕了。
稳定了好一会情绪金三牙又说到,除了李震山之外的奇人的许多奇人异事的传闻,其中好多其他宗教界其他密宗的人物都参与到这个特务组织中,像什么青城派的王征南道长、龙虎山天师教的天师张恩薄、灵宝密宗的楚玉真人、而全真教的掌教周纯一真人更是打着“日寇不退,我全真上下万人之众至死方休!”的旗号出来抗日,随着宗教界一些大派的挺身而出,像龙门、清微、神宵一些小派也表了态度,支持抗日。
一时间中国九州大地一片烽火连城,国家各个领域的人士都不约而同用自个的意志拧成乐一股绳,共赴国难,用他们自己的血肉筑成了中国万里不倒的长城!
听着金三牙的说话,胡一炎和袁林顿时只感到自个热血沸腾,手心捏紧得都出了汗了,这话说得是啊人死事小,失节是大!不说其他,就算是野兽畜牲自个的家被别人占了都会奋起反扑,而一个人就算他再窝囊,这本身的民族气节还是有的,不然没了这气节,还他比那畜牲都不如了!想到自个的先辈们为了国家兴亡,抛头颅,洒热血,胡一炎和袁林只恨自个不是那个年代的人,不然自个也要跟先辈们一样,杀几个小鬼子来解解恨!
金三牙十分的健谈,他们一行人一边走,一边谈,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林天合在半岛酒店为其准备的房间中,眼见这时机也差不多了,胡一炎和袁林逐说出了自个此行来的目的,而金三牙听后叹了口气,说道:“事隔三十几年,没想到李真人竟然已经与世长辞,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咱们国家的民族英雄,没想到却被冤枉成叛徒,这于情于理咱都得帮这个忙,到时候要是要咱做什么事你们俩人只要说一声,我金三牙一把老骨头只要还有命在,一定帮你们师傅平反!”
看着金三牙拍了拍自个胸膛的模样,胡一炎和袁林心中都有了着落,要知道金三牙那可是以前这个中国对外商业工会组织的头头,要是能作证说出来的话分量的轻重就可想而知了,不过胡一炎和袁林觉得既然要找证据,这自然是要越多的越好,于是又仔细问了金三牙许多关于李震山的事情,最后还知道自个的师傅最后一次在组织里边执行的任务是到湘西凤凰山那头去的。
那个时候抗日战争已经接近尾声,小日本的军队在太平洋的战场上频频失利,再加上一九四五年八月六日美国投下的两枚原子弹,小日本投降那是迟早的事情,可这在其投降之前,上头那边接到线报说是一小股日军正向偏远山区湘西凤凰山靠近,要知道那里又不是什么战略要地,而看样子这股日军对这地头十分的在意,所以上边决定由金三牙的组织去把这个事情调查清楚,于是才有了李震山前往湘西一行的事情发生;可就在这次任务之后李震山就在也没有回到组织,直到全国解放,都没有他的消息,整个人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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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史风云 第四十六章、茅山显宗
“金老爷子,你你是说咱们师傅是自个一个人”胡一炎记得袁林曾和自个说过,当年李震山下山的时候不是带着林殷人师兄和茅龙师兄吗?!怎么如今去执行凤凰山这个这么危险的竟然会不带上他们二人呢?
看到胡一炎和袁林的眉头紧锁,金三牙大概猜得出他们心里边想的是什么玩意,于是说道:“当初你们师傅也是带着两个徒弟进咱组织的,只是后来事过境迁你那两个师兄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汉奸出卖!不幸遇难了”
“什么?!”听到这话胡一炎和袁林皆是浑身一震,虽说在这之前李震山独自带着胡一炎回到茅山他二人早就已经想到茅龙和林殷人已经遇难,可不想却是给汉奸出卖,死得这般冤枉,于是问道:“这这到底是谁出卖他们的?”
“当时他们俩人和另外两个叫做覃云龙和覃云飞的两兄弟去执行一个叫做‘祈天行动’的任务,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覃云飞突然做了汉奸倒戈相向,其余三人全部阵亡!”金三牙狠狠地咬牙说到,想来十分疼狠这个卖国贼覃云飞:“这个叫做覃云飞的汉奸据说他的师傅曾经是在江湖上有着侠盗之名的燕子李三,其他的对于这个人的资料咱就不得而知了”
“燕子李三?!覃云飞?!”胡一炎和袁林深深记住了这个名字,话说虽然他们和这两个传闻中的师兄弟并没有见过几次面,而这师兄弟的情分也自然说不上,不过既然都是同出茅山师门,自然不能让自己人死得这般冤枉,所以他们俩人暗暗记住这个名字,说不定哪天碰上了也能去声讨一下
见过金三牙,不管怎么说都或多或少得了点收获,而就胡一炎和袁林师兄弟俩人商量,决定先在香港休整一段时间,再到湘西凤凰山去看看当年师傅执行最后一个任务的地方,也不知道那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了师傅再也没有回到组织里,说不定这还能找到其他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就这般打算,大约半个月后,等金三牙离开香港回到台湾之后准备动身前往湘西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不速之客来到香港找到了他们,而这个人自称是茅山显宗的掌门阎锡。
初见阎锡,从外表上看他不过是一个八旬开来的老人,而一神灰色的唐装却让其显得颇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感觉。
这阎锡胡一炎和袁林当时在寻找师傅的时候听说过的,据说是文革结束后由中国道教协会直接任命的上清茅山派掌门,只是这虽说这茅山密宗和茅山显宗本来是一家人,可是至从元朝茅山密宗弟子被赶出了祖庭之后这两者间基本就没了什么交集,而如今这茅山显宗的掌门找上来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带着这疑惑的心理,身为茅山密宗掌门的袁林率先发话:“请问阎掌门这般远道而来是有何贵干?”
阎锡上下打量胡一炎和袁林,点了点头,说:“两位道友就是如今茅山密宗仅有的传人?”
袁林点了点头,说:“在下袁林,是茅山密宗第九十代掌门,而这位是我的师弟胡一炎,是茅山密宗第九十三代传人,我俩皆是师承李震山李真人。”说罢便从怀里拿出那枚当年李震山留下来的掌门玉印,示意自个如假包换,而阎锡似乎认得那个代表茅山密宗身份的掌门玉印,点了点头,说:“原来是李道友的高徒,当年我还没有接任茅山显宗掌门的时候曾经和其有过一段交情。”
“阎掌门,你认得咱们的师傅?!”在一旁听着的胡一炎一听对方提起李震山,顿时就来劲了,要知道如今他们真忙于为自个的师傅李震山平反,而每一件关于其得事都很可能成为至关重要的线索。
阎锡笑着点了点头,拿出一张已经有些发黄的黑白照片,并将其递给胡一炎和袁林。
着急的胡一炎率先接过照片一瞧,不想这照片上有五个身穿道袍的道士,其中两人年纪较大的道士坐在太师椅上,端端正正地在最中央,而那两个年长的道士身后则站着三个中年的道士,有两人胡一炎和袁林一眼就认出来了,他们分别是年轻时候的阎锡和师傅李震山,“这这是”
“这是当年咱们密宗和显宗在乾元观大门口拍的合照,前边两个坐着的人则是我师傅和你二人的师祖,宋镇远真人和廖远波(李震山的师傅,茅山密宗第八十八代掌教)真人。”阎锡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说道:“想几百年前,我茅山显宗和密宗本是一家,只是因为前辈愚昧之下起了意气之争才使咱们一家人分散多年,早在几十年前,我师傅与你们的师祖就有意让两派从新合并,只是人不逢时,恰巧日寇入侵我中华,而好不容易赶走日寇国家解放之后又碰上文革,所以这件事迟迟不得解决。今天我来这人其中一件事就是想问问你们的意思,如今尊师和你们的师祖已经羽化了,这件事还是得由你们俩人来做主。”
胡一炎和袁林对视一眼,没想到如今这个阎锡今天早上门来竟然是为了两派合并的事情,早年前师傅李震山还在世的时候就曾经和他两说过,这茅山密宗和显宗分了家就再不是真正的茅山派了,想当年分家的时候显宗的人和密宗对于教义各自都有各自的理由,其实他们都对,只是两边的人没有意识到只有两者的观点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上清茅山派,是以李震山生前其实十分遗憾不能回归到原来才属于他们家的“三宫五观”当中。
沉默良久,胡一炎和袁林似乎从眼神的交流上都暗暗做出了决定,只见袁林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以茅山密宗第九十代掌门的身份,宣布我派从新与茅山显宗合二为一,从此大家就为同门师兄弟了!”
“好!”阎锡听了这话拍了这桌子,叫道:“从今天起,茅山密宗就正式回归我上清茅山派当中,而茅山密宗历代传人的名字也将从新记录到茅山派传人的名谱当中!”至此,在两个掌门的一致和解之下,分割了几百年的茅山显密两派又再一次走到了一起,有这样的结局,也可谓是皆大欢喜。
在这之后,三人又商量了一下茅山密宗回归本派的事宜,不知不觉中三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对了!袁师侄,胡师侄,这照片上最右边的那个道人你们是否认得或者是见过?”按照辈分来算,阎锡是胡一炎和袁林的师叔,所以自然把二人叫做师侄,只是不知他为什么提到照片上那人,而胡一炎和袁林盯着照片看了良久,只见那从未见过面的道士面上带着一丝凶狠的邪气,一点都没有出家修道人那种浩然正气的感觉,“这这照片中的前辈我们不曾见过,怎么?他和咱们密显两宗友什么关系吗?”
听到胡一炎和袁林的问话,阎锡叹了口气,说道:“所谓师门不幸,随着密宗回归我派这密宗的传人本来也当可在我茅山历代传人的名谱上留名,可是这人我是坚决不会承认他是咱茅山派的传人的!”不知道为什么,阎锡突然激动了起来,说道:“这正是廖师伯的二徒弟,也就是你们曾经的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