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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的日子好景不长,直到刘氏怀孕八个月之后那一个夜里,终究要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记得那一夜正值满月,浑圆的月亮当空挂着,仔细一瞧却不觉有任何的美感,相反却是让人不经心中一寒,其中透露着说不出的诡异。
村里因为有一户人家的藏族姑娘要出嫁,所以吴四贵便应邀去喝喜酒去了,而刘氏因为怀了身孕,不能外出,只得自个留在屋中休息。
等到了晚上将近子时的时候,在屋内正熟睡的刘氏却听一阵敲门的声响起,当时刘氏听到这阵声响,还以为是自家的男人喝完喜酒回来了,可哪想一开门却是看见一个蓬头散发的老妪站在外边,开口竟是用汉语对刘氏说:“嫂子,我是个路过的,因为嘴巴渴得要紧,所以就想向你讨些水来喝。”
当天夜里,刘氏就有些心虚不宁,而他也知道这附近处了她自个和他家的男人之外又哪里还有其他的汉人?是以她越看眼前的老妪就越觉得对方奇怪。
本来她就想这么把门给关上,不再理会那老妪的,但是他天性善良,却又不忍,心想万一对方真是来讨水的路人岂不是误了人家?想到这儿,刘氏不由得联想起当初自己和吴四贵刚来到扎卡村的情景,那时候他们也是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是有当地热情好客的藏民搭救,他们的尸骸早就在这高原之上被那些无情的秃鹰给分食了。
思想再三,刘氏虽说不肯放老妪进屋里,但却也是拿过了一碗清水,递给那老妪。
老妪将那碗清水一饮而尽,谢道:“嫂子你真是好人家心肠,像你这样的好人将来一定会有好报。”
“婆婆严重了。”刘氏笑到。
“这到是实话,不像我这个老婆,肯定不知道上辈子造的什么孽,老天爷却是这辈子要我来还啊”老妪呜咽一声,却是道出她本来姓白,家里本身有五个儿子,全家住在福建沿海的一个小渔村当中,可是一日村里来了十多个海盗,一把火就是把她五个儿子给活活烧死了,而当日因为她有事不在家,所以才得以避过一难。而事后仇人怕她寻仇,远遁他乡,这不,她才一路顺着仇人的踪迹,花了些许年间才来到了这村落里
也不知道为什么,刘氏听了老妪的话顿时就面色苍白,浑身上下就发起了抖来。
密宗风云 第八章、闹火凶
“夜半无人,在这种事情里边出没的人非奸即盗,要不那老妪就不是人。”听到这儿,袁林终忍不住眉头一皱,说:“只是不知道她所说自己五个儿子被海匪害死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那个刘氏一听了这话就会显得如此的惊慌?难不成她和那老妪嘴里的仇人有什么关系不成?”
在一旁的张清风打了个哈哈,没大没小地说:“像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好说的,依咱看那老妪的仇人铁定就是那刘氏!”
邱凌云呵呵一笑,说:“这位清风小兄弟说的话到也有趣,虽说那刘氏不是那老妪的仇人,不过八九不离十,她铁定与这事情有关系,二位先不用急,容我徐徐道来”
话说那讨水的老妪离开之后,刘氏可谓睡也睡不着,就这般一直坐在厅里等着吴四贵回来。
等到了子时差不多过的时候吴四贵带着酒劲歪歪扭扭的从外边回来,当下一听刘氏说其这事情顿时浑身一颤,不想身上被吓出了一阵冷汗,酒也就醒了个七八分。
原来这个所谓的吴四贵真实身份却是海匪出身,用咱们现在的话来说,这海匪就是所谓的海盗。在那个时候,因为各地军阀混战不断,民间百姓生活极其艰难,饱受战祸的摧残。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一些地方的人们要活命的就只有两条路,要么就当兵,投身到哪个大帅的部队里边,靠吃食军饷为生;要么就落草为寇,吃上江湖饭。
一般来说这当兵的名额比较有限,如果不是亲信或者是嫡系的话是很难混进军队里的,所以有很大一部分流民则沦为了草寇,而吴四贵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沦为了一个海匪。
记得那时他跟着一个叫做刀疤子的海匪头头,其手底下养着将近三四十个海匪,主要出没于福建沿海一带,专门打劫附近经过的商船和渔村。吴四贵自个由于曾经读过几本书,识得几个字,在海匪当中属于为数不多的比较有文化的人,再加上他为人能言善辩,得到了刀疤子的赏识,坐上了军师的位置。
要知道在那个时候当海匪的是十分猖狂的,每逢劫了财物之后都会把人给杀光了,而他们找到了下手目标之后都会先送上书信,表明自个已经盯上了对方,要是对方愿意双手奉上钱财的话就可以保住性命,但要是反抗的话就要杀人,那嚣张的程度可想而知。
就这样,吴四贵跟着刀疤子在福建沿海一带吃香的喝辣的,每逢得手之后他总是能分到一笔不小的数目,而死在他们手下的无辜商旅民众却是不计其数。
其实吴四贵落草为寇也是迫不得已,家中有一老母和以妻子要养,没法,也只能坐着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过活了。
直到有一次他随着刀疤子出海去做“生意”的时候,不巧却是遇上了一伙商人的顽强抵抗。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船上竟然花钱请了“护院”的,并且人手一杆汉阳造,打得刀疤子他们可谓是一个措手不及,无奈在折损了七八个弟兄之后他们知道这趟生意是做不成了,于是只好选择了撤退。
话说刀疤子这人本身就非什么善男信女,当初他做了海匪这一行也与多数人的初衷不一样,要知道他老子,还有他老子的老子都是做一行的,换句话来说,他家三世都是做海匪的。
记得那时刀疤子带着一干弟兄吃了会闷亏,心里不舒畅极了,毕竟打从他出道一来还没用碰上这样的事情,暗道就这么空手而回不找回些场子的话他那在众匪当中的威信可能会有损不巧,这群海匪的船只正好经过一渔村,只瞧渔村当中炊烟四起,想来正是到了做晚饭的时辰。
就此,刀疤子顿时恶向胆边生,竟带着一干海匪上了岸,把那小渔村给围了起来。
那个小渔村也不怎么起眼,上下加起来不过十几户人家,总共不过三十几口人,等抢得钱财过后刀疤子一心想要立威,哪想竟丧尽天良地把一干村里人赶进了村口那座小小的妈祖庙里,要放火烧死庙里所有的村民!
吴四贵隐约记得那群人里既有老人,又有小孩,不由得心里头动了恻隐之心,本来想借着自个军师的身份好生劝一下刀疤子的,这求财就好,没必要枉伤人命。但是他天性懦弱,心知刀疤子这回是恼恨在海上被那商旅打退的事情,存心想要杀人立威,相处了一段时间,他对于自家舵把子狠辣的性格还是看得比较透彻的,别说自个说服不了他了,到头来要是他一不高兴的话自个很可能也得与这些村民一起葬身火海。
一念之间,吴四贵只好叹息作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庙子的人被活活的烧死,事到如今,那小孩子浑身燃着烈火,被烧得不成*人形并且大喊着其母亲,说自己痛的场景他还历历在目
这事之后,吴四贵总觉得心里有疙瘩,他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等大半夜的过去,他忽然猛一坐起来,暗道:“舵把子太过阴毒,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看来他我是不能再跟了!”
想通了这一节,吴四贵当下就不再犹豫,收拾了一下细软之后便叫上了自己的妻子和老母亲,打算连夜离开贼窝,可就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听到手下人传来消息,竟然说是刀疤子死了!
接到了这个消息吴四贵顿时一惊,暗道这刀疤子今天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的转眼间的功夫这人说完蛋就完蛋了呢?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于是又仔细问了一遍道:“你真的确定死了的人是舵把子?”
只瞧那手下一脸的惊慌,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惊吓,“是的就在舵把子的家中,他他是被活活的烧死的!”
“什么?!”至此,吴四贵不由联想起了今天外出做“生意”时烧死了那一村子人。
“吴师爷,你瞧这这会不会是咱们今天犯了事,那些冤魂”,“别他娘的瞎说!”听了这话吴四贵赶紧呵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鬼神之说,那么久过来,不说今天的事,那以前死在我们兄弟手下的冤魂还少吗?要是世上真有鬼的话还不够你我死上几百次了?!”吴四贵这话说得镇定,但是心里却也是打起了鼓儿,不过如今既然发生了这单子事情他那离开贼窝的念头也只好暂且收了起来,不然他在这节骨眼上离开的话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让别人误会了舵把子的命案和自己自个有关了吗?
不得已,吴四贵只好随着这前来报信的小弟往事发现场走一趟,这不去到还好,一去到是直接把吴四贵给吓了一大跳,要知道他做了海匪那么多年,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但是今次看到了舵把子的尸身之后险些没有把他给吓得半死,整具尸体都给烧成了灰碳状暂且不说,而其中最诡异的是在现场刀疤子的尸身除了他自己浑身上下之外四周却没有一丝着火的痕迹!这这就好似那火是从他身体里面烧出来的一样!
一开始吴四贵还心想是不是有人想要谋舵把子的位置,所以设计害死了刀疤子,然后再把他的尸身给弄到这儿来的,可后面一查才知道这完全没有可能!
要知道刀疤子整具尸体已经从内到外连骨头一起都给烧化了,稍微一动的话立马回搓成灰烬,犯案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事后再把刀疤子的身体移回他房间里,“难道是真有鬼?”
瞧见在海匪当中一向以“学富五车”著称的吴先生都瞧不出个所以然,这寨子里闹鬼的事情立马就在寨子里传开了,一时间可谓是闹得人心惶惶。
不过话说这怕归怕,但是海匪都是好勇斗凶的主,却也不会因为这些鬼神之说给吓跑,所以海匪贼窝里头的生活依然是继续,只等着刀疤子的丧期一过就给寨子里另外找一位舵把子,但是众人不想,这件事却没有结束
就在刀疤子死去的第七天晚上,他家里头养的那个压寨夫人也跟着死了,而且死状和刀疤子一样,也是被活活烧死的!
至此,死人的事件就会接二连三的发生,每天都会有人死,而且死状全部都是一个样,寨子里的人着实被吓得不清,本来这群人都是乌合之众,平日结合起来全都是利益所驱,如今遇到了这等诡异的事情,自然全都做鸟兽散去,没过两三日偌大的寨子就没有剩下几个人了。
而那时候吴四贵本身就有离开寨子的打算,见此到也开心,于是便要带着老母亲和妻子一块儿离开了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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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宗风云 第九章、狐狸脑袋
俗话说得到,这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会塞牙缝,这不,眼看着吴四贵就要打算着离开闹鬼的寨子的时候她娘当夜的脚疾却是犯了,当天双脚一直在打着哆嗦,稍微一动,那是痛的直咬牙咧嘴,冷汗直流,哪里能走得动?
吴四贵这人虽说做了一两年的海匪,但为人说起来还算孝顺,他自然不可能丢下自己的老母亲自己离开,所以便打量着,“这这再住一晚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吧”
抱着这侥幸的心态,吴四贵带着坎坷不安的心终决定在寨子里再住一晚,那个时候寨子里剩下的人带着他和妻子还有老母亲不过才七八个人,而且其他人都是一些死去了的海匪的家属,不是年幼的就是年老走不动的,其他年轻有力的基本上都逃了个一干二净,寨子也成了名副其实耳朵鬼寨。
这天太阳刚下山,吴四贵便把自家房门里头的门窗都给封死上了,并且还照着以前乡下辟邪的做法,挂了一面镜子在自家门槛外边,希望能顶一些用,让其和其家人熬过今天晚上。
做好了这些准备,吴四贵就和妻子刘氏坐在厅里,也睡不着,两只眼睛只等着,心里暗道:“祖宗神仙大老爷,就今天这个晚上,那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吴四贵他娘因为早年在家乡躲避战祸的时候两只眼睛让流弹给打瞎了,所以这两年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那是做上了海匪的师爷,而吴四贵也知道自家娘的倔强,是以一直以来也不敢和自家的老母亲说自己落草为寇,只是撒谎说自己在外边和一个熟人学做生意。
其实他母亲虽说六十来岁的,但毕竟不是老糊涂,心里知道如今这世道哪里能做成什么生意,如果说非要做的话也只能是些不光彩的生意。知道了自个孩子的苦衷,吴四贵他娘也不明言,只终日吃斋念佛,盼望能稍微帮孩子减轻一些罪孽,此时,他依然对着观音菩萨像前边打着斋
就这般,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