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惊世少年-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念及此,断浪信手捡起地上一根长逾两尺的枯枝,蹑手蹑足,悄悄溜到聂风身后半丈之内,正要举起枯枝向其背门鞭下,心忖聂风纵然不济中招,也是背痛而已。殊不知还未鞭下,聂风头不回,身未动,突然道:“你这招‘白鹭长鸣’本属好招,可惜你下盘虚浮,气息浊而不纯,握剑无力,坎、肩井、曲池三大穴乃重大破绽。”
  断浪当场一愕,道:“哇,你看也没看我一眼,怎么知道的?”
  聂风淡淡道:“听出来的。”
  断浪大奇道:“什么?听听出来的?这是什么盖世神功?”
  聂风缓缓回过头来,凝眸瞧着断浪,温然一笑,道:“这并不是什么盖世武功,仅是自我三岁起便开始研习的冰心诀,有云: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断浪瞧见一直忧悒的聂风此刻居然微笑,自己也不禁地笑起来,道:“哈!心若冰清,天塌不惊!这可神奇了,既非武功又神妙如此,好莫测高深啊!”
  至此,两个小孩这一笑,距离顿时拉近。
  聂风很是高兴,因他忽然发觉过去数年自己从未一笑,今日竟尔又再次笑了起来,可能是给断浪逗乐了,也可能是因为断浪同属小孩,较易沟通吧?
  就在此时,聂风脸色陡地一变。
  他感到四周弥漫着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这般感觉是
  世间万物,总会使人产生不同的感觉。
  譬如雪,给人的感觉是冰冻;火,给人的感觉是灼热,野兽,给人的感觉是凶猛。
  推而及人,婢仆,给人的感觉是下贱;才子,给人的感觉是温文;霸王,给人的感觉是无敌!
  然而无论是何感觉,皆不及此刻弥漫于聂风四周的那股感觉复杂。
  那是一股很悲哀的感觉。
  这般感觉根本毫无生趣,仿佛不愿再活下去,可是却被逼活下去似的,令人感到非常悲哀、绝望,绝不希望接近这股感觉。
  出奇地,聂风反被这股悲哀的感觉深深吸引,他连忙收摄心神,迳使“冰心诀”静心感应,终于发现这股感觉的出处。
  是在佛膝之下!
  他迅速走进佛膝边往下一望,赫见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年正立在佛足之上,翘首仰望这座高高在上的乐山大佛。
  那少年一身黑衣如墨,一双横冷的一字眉刚强中隐带忧郁,双目更冷得出奇,就像所有的人和物,全都和他毫不相干。
  他恍如一尊黑色雕像伫立着,给人的感觉是如此孤单,如此悲哀
  如此绝望!
  那少年本专注看着乐山大佛,然而也察觉有人在看自己,遂斜眼向聂风那方向望去。
  仅此一眼,聂风不禁浑身一震。
  这黑衣少年眼中的冷意,令他遍体生寒,他从没有想过世间会有如此冰冷的一双眼睛。
  幸而这少年目光中除了奇冷,倒也没有什么,他看来对聂风并无敌意。
  但是在两大绝世高手生死决战前,此时此地,居然出现一个如斯独特的少年,三者表面看来虽是风马牛不相及,聂风内心却泛起一阵不祥之感
  正自忐忑,忽闻身后的断浪道:“聂风,你在看什么?”
  聂风回头,一笑,答:“没什么!我看见一名少年站在大佛脚上而已。”
  说着朝大佛脚上一指,当场为之一惊。
  大佛脚上赫然空空如也,杳无一人,适才的黑衣少年早已不知所踪。
  “什么少年呀?一个人也没有,聂风,你一定活见鬼了!”
  鬼?
  聂风更是不安,大佛足距最近的凉亭和隐蔽处少说也有廿丈之遥,他刚才只是回首答了断浪一句话,那黑衣少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倘若他并非鬼魅,那身法与轻功之高,绝不会较自己逊色。
  但聂风肯定他绝不是鬼,因为适才从那少年身上散发的悲哀感觉异常真实。
  那是一种很深的悲哀,一种不知何时得见天日的悲哀
  倏地,聂风似乎又有所感,他瞧见一些他很不明白的物事。
  他抱着雪饮,徐徐步至大佛膝上的左方,只见大佛膝上左方的山壁上,赫然有一高可容人的山洞,洞口刻着一句话:“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
  好奇怪的一句话。
  心,在跳。
  心,是断帅的心!
  断帅正凝坐断家门前,气度沉稳,静如渊狱,不愧是一代剑手!
  不过他的心,此际却在暗中跳个不停,却非因恐惧而心跳,而是因为兴奋!
  因为他可以感到聂人王已在一步一步逼进。
  断帅还是如五年前往寻聂人王时一样一身红衣,惟独脸容增添了几分邪气,是缘于五年岁月令他改变?还是他的火麟剑令他改变?
  火麟剑如今紧握在断帅手中,碧绿的剑柄又现红光,似亦感到真正的对手即将出现。
  断帅抚剑沉吟,脸上邪气益盛,对火麟剑道:“老朋友,你也感到他要来了?当年他为情封刀,可教我俩寂寞至今啊!”
  正说话间,断帅斜眼一眺,骤见十数丈外正有一条人影急速扑进,断帅陡地一笑。
  是“雪”来了!是“刀”来了!是“战”来了!
  是北饮狂刀聂人王来了!
  聂人王亦远远瞥见断帅坐于屋前,战意迅速暴升,意志更狂,就在扑近断帅身前两丈刹那,信手便抽起一柄弃置断家园内的粗糙破刀,纵身跃上半空,一边举刀向断帅直劈,一边朗声道:“断帅!今日一战你已苦候多年,我们这就一决高下!”
  刀势异常凌厉,甫一出手,竟然已是傲寒六诀之“惊寒一瞥!”
  猛招迎头劈下,断帅居然视若无睹,处之泰然,火麟亦未出鞘,仅闭目吐出二字:
  “可惜。”
  此语一出,聂人王的“惊寒一瞥”登时硬生顿止,刀就停在断帅额前不过数寸,可是,“惊寒一瞥”刀势本如狂风暴雨,霸道无匹,如今硬要收招,凌厉余劲亦把断家园内两家的竹篱笆激荡得抖动不休。
  聂人王凛然问:“为何不出手?”
  断帅这才缓缓张开眼睛,道:“因为你适才一刀实令我感到可惜,根本不配逼我下手!”
  聂人王道:“嘿!难道你不怕我这一刀取你性命?”
  断帅道:“你刀招虽猛,却留一分后劲,显见未尽全力,纵然近在眉睫,我亦绝对有把握破这一刀。”
  聂人王闻言顿豪情万丈,道:“好!好眼力!好定力!”接着道:“适才一刀只为试你定力,想不到你定力非比寻常,不枉我聂人王千里迢迢到此找你!”
  断帅道:“南麟剑首,北饮狂刀,各据一方,互领风骚,你我五年前早应一战,今日纵是身死,亦觉此生无憾!”
  聂人王战意已达顶点,高声喝道:“好!那就出招吧!”
  谁知断帅蓦露忧色,道:“不,我尚有一心事未了”
  聂人王问:“一战系生死,你我早应在战前把心事交托无漏,莫非与我聂人王有关?”
  断帅道:“不错!断某仅得一子断浪,我父子俩本相依为命。若我战死,望你传他武艺,导之成才。”
  原来断帅的心愿如此简单,聂人王不加思索,豪爽地答:“好!”
  断帅听其出言承诺,精神为之一震,续道:“反之若你败亡,断某亦必全心抚育你儿聂风,直至他出人头地,绝不偏私!”
  聂人王张狂无比,道:“不必!我聂人王今日若死,我儿此后必以败你为荣,引为终身目标!”
  说话之间,聂人王忽地腾身而起,横刀一挥,刀中寒气已硬罩向断帅,正是傲寒六诀第二诀“冰封三尺!”
  冰封三尺是以用者雄浑内力贯注雪饮,化内劲为刀锋寒气,把对手困于刀寒之内,全身僵硬以致动弹不得,任人宰割!
  然而断帅乃南麟剑首,固非弱者,身形潇快绝,闪电离座避开,坐椅登时遭聂人王劈至寸碎!
  断帅看着聂人王手中的破柴刀,问:“你的雪饮在哪?”
  不错!五年前他往寻聂人王,不单要会北饮狂刀,也要一会雪饮,可是如今竟独欠雪饮!
  聂人王并不给断帅喘息,一边继续追击一边道:“败你何须雪须?徒仗兵刃之利,胜之不光彩!”
  “好狂莽!”断帅疾退如风,闪身断家屋顶。
  聂人王并没穷追而进,反腾身跃上屋顶,虽然无法瞧见屋瓦下的断帅,但在半空中聚精会神,立时感到断帅身上所散发的剑气。
  任何剑手皆有剑气,何况是断帅这等绝世剑手?剑气澎湃得简直无法遮掩!
  聂人王甫一辨出断帅位置,即时以刀破,“碰”然巨响,身如疾电挥刀杀下,正是其傲寒六诀第三诀之“红杏出墙!”
  此式原名“雪中红杏”,后因聂人王恼怒发妻颜盈甘作出墙红杏而去,便把满腔妒恨化为力量,融合此式这中,蜕变而成“红杏出墙”。
  故“红杏出墙”一经使出,刀势挟着无究妒恨汹涌散出,霸道无匹,居高临下,霎时满天刀劲如雨,分向断帅身上每一关节侵袭
  断帅本来一直未有出手,但此际处于此招核心,已是避无可避,逼于无奈,终于出手!
  然而他仍未出剑,只见他举剑一挥,就这样把火麟剑连着剑鞘一起,迳使断家蚀日剑法第一式“白阳破晓!”
  剑未出鞘,剑势已隐透豪光,如破晓白阳绽放民彩,刺眼如针,聂人王骤觉眼前一花,一道剑风已然截至,连忙回刀一挡,“红杏出墙”与“白阳破晓”顿打个平手,两大高手同互相震开。
  断帅心想:“啊,他刀招向以狂野见称,怎地这次更多添一股莫名恨意?”
  他哪里会想到自己五年前往找聂人王挑战,虽然最后落寞而归,却无意中酿成聂人王家庭惨变;今日之战,实是断帅一手造成。
  虽然旗鼓相当,聂人王并未放弃,扫刀再上,吆喝:“火麟为何仍不出鞘?”
  断帅边挡边答:“不见雪饮,火麟出鞘还有啥意思?”
  聂人王瞪目道:“你雄踞天南,本在于火麟与蚀日剑法配合无间,若再不出剑,此战必败!”
  对!适才一式“白阳破晓”,剑未出鞘已能绽放眩目豪光;倘若出鞘,配合火麟剑锋邪异红芒,威力必定倍增。
  断帅镇定如常,道:“未必!”
  二字甫出,剑穗竟然回挥拍向聂人王,聂人王不虞有此巧招,右颊顿遭鞭中!
  断帅持剑伫立,俨然一代宗师风范,傲然道:“断某不须神锋,单是真功夫已可胜你!”
  聂人王稍微受挫,双目兽性更狂,战意更旺,哈哈笑道:“好!我聂人王不带雪饮,正是不想倚仗神锋之利,要以真功夫彻底把你击败,想不到你我心意如一,好痛快!好痛快!”
  骇人心弦的笑声中,聂人王蓦地脸色一沉!
  刀,再动!
  这场刀剑死决,双方势均力敌,会否两败俱亡?
  没有人能够预知,也许仅得乐山大佛那双长逾丈五,看破一切的佛眼才能预知
  这场决战的结果,将会使所有人大吃一惊! 
  第十一章 火 异
  “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
  这句话对得异常工整,骤眼看来并无不妥,实际上却十分不妥。
  聂风定定看着乐山大佛膝上的这个山洞,问断浪道:“这个就是凌云窟?”
  断浪点了点头,答:“是啊!此带江水经常波涛起伏,水位时降时升,变换不定,传说若有天江水淹过大佛膝时,凌云窟便会着火而焚,且还会有奇事发生。”
  聂风眉头轻蹙:“奇怪,倘若江水能淹过大佛膝,那大佛膝上的凌云窟势必同遭殃及,怎会有反给火烧之理?”
  断浪耸了耸肩,道:“我也很不明白,但我们断家历代便是为此传说而留居乐山,而且每代都要经常量度江水,以推断水位升降”
  “那,这传说是与你们断家有渊源了?”
  断浪道:“我想是吧!不过每当我问爹究竟这传说是关于什么,以及凌云窟若着火后会发生什么奇事,他总是支吾以对,说我年纪尚少,说了也不明白,待我长大后才一一告诉我!”
  聂风此时信手捡起一块小石子投进凌云窟内,静心一听,只听得石子撞地面声是朝下堕去,可知此洞地势倾斜,深不见底
  聂风更是好奇,再问断浪:“那你有没有问过你娘?连她也不肯说?”
  断浪精灵的眉目略现忧色,垂目道:“没有,我娘自我生下来后便即死了,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
  聂风瞥见断浪趣致的小脸满是凄然,心知自己出言唐突,歉疚道:“断浪,对不起”
  “不,也没什么!”
  “是了,聂风你娘亲又是怎样的?她一定长得很美了?”
  聂风一愕:“你你怎会这样想?”
  断浪笑道:“不是吗?我看你长得如此秀气,和你爹简直是两样人,可想而知,你一定长得很像你娘亲了。她必是个大美人无疑!”
  聂风闻言乍露一抹哀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