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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还剩一个耶!是我还是雪盈呢?还真是造化弄人,没想到最后陷入那种地步的却是我们两个人………鹊桥仙回复'15':接下来的事真的很一团糟。警察又来了,盘问了我和雪盈很久,最后以意外这种无聊的借口而立了案。我将鸭子死的地方告诉了学校。他们在那个防空洞里却找到了两具尸体……一具的确是鸭子的,他被泡在污水里全身都肿胀起来。法医鉴定出他死于急性心肌梗塞,而死亡时间竟是在……在他与那群初一生的约会前两个小时!那么,那天晚上和那些小鬼在一起的又是谁呢?难道真的是鬼?!而和他堆在一起的尸体又会是谁的呢?
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竟然连续死了三个人。学校当然不希望这种事传扬出去,于是钱这种东西又发挥了作用。但在校的学生却凄惨了。不但学校里的任何东西都不断疯狂涨价,而且还不断让交有的没有的许多费用。哈哈,最可笑的是那学期竟然强迫我们买了20个校牌、26个校徽。那些任一个都值不了几毛的东西,他们却无耻的卖到20块之多。
唉,我在那天后突然感到心力憔悴,索性请了几天假回家了。我的家离学校并不远,坐汽车半个多小时便到了。老爸显然听说了学校里发生的那一连串事故,但却一态反常的没有多问我。
“啊,还是家里好……”站在寝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屋顶花园正中央的喷泉在大雨中不断的翻起白浪般的水柱,我感叹道。虽然都过了好几天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但心里依然轻松不起来。还有一个……到底死的会是谁呢?雪盈,仰或是我?
叮……叮……门铃响起来。我向下望去,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从上看不能看到样貌,不过身材很好,很眼熟的样子。下楼一看,呵呵,竟然是雪盈!
她全身都湿透了,像很害怕似的满脸惊慌。一见到我便紧紧的抱住我哭泣起来……她的身体很柔软,但却冷的惊人。可能是因为周身淋满了雨的缘故吧……天!真是搞得我一头雾水。“怎……怎么了?!”我一向不会哄女孩子,因为这种感性的生物总是会干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傻事。
好不容易一个小时后才哄的她静下来,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坐下。“葡萄酒还是咖啡?”我问。
“随便。”她的声音还在微微发着颤……唉,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我压抑着自己的好奇心,等她喝下几口红葡萄酒后这才缓缓的问:“可以说了吧……你为什么来找我……还有为什么会那么恐惧?”雪盈点点头却道:“把手借我行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用自己那双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像是在壮胆,又像是在确定我的存在。
“今天早晨我照常去上课,但上到第三堂时却感到身体很不舒服,总是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于是便向老师请了假提早回宿舍去休息。按理说那时都在上课,几乎没有人还留在宿舍楼里。但当我打开自己的宿舍门时,却看到一个身穿紫蓝色连衣裙的高年纪女孩背对着我坐在我的床上。我以为是自己走错门了,急忙说了一声对不起退了出来。但再看门牌,不对呀!这里明明就是我的寝室嘛!我又走了进去对她说‘学姐,你走错门了。’她没有转过头来看我,也没有回答,只是依旧呆呆的坐着。
‘要不……难道你是在等谁?我上铺的张嘉吗?’我继续问着,一边打量她,一边又向前走了几步。这个学姐穿的裙子好老久,大概已是十多年前的款式了更奇怪的是裙角上竟然还有几个补疤。
不过还算是朴素整洁。这种势利的学校也会收这种穷学生?我大为惊奇的想,不禁心泛怜惜的又道;‘学姐,你的裙子都破了……换一件新的吧。正好昨天我买了几件,不过太大了……但你穿起来似乎刚好,呵呵,想不想试一试?’她依然默不做声,不看我也不作任何表示,就像这个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在独处似的。我想难道是自己哪句话得罪了她?啊!不好!听说较穷的学生到大城市的学校后都会有自卑感,可能刚才我伤到她的自尊心了。这可不好!于是我急忙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馕谎Ы阒沼谟辛朔从Γ淖防赐摇0÷柩剑∷谷幻挥辛常〔唬∮Ω盟邓牧成弦黄瞻祝居τ形骞俚牡胤骄谷豢湛杖缫埃裁匆裁挥小>拖褚桓鲋换隽肆陈掷胪贩⒌穆瘢�
我尖叫着冲了出去,但耳中却分明听到她在我背后嘿嘿笑着,用那种怪异而且冰冷的声音不断重复着‘在水边……还有一个……在水边……还有一个……嘿嘿,呵呵呵呵……“雪盈讲到这里,手因惊恐而不断用力,指甲几乎陷到了我的肉里。可想而知她的心里有多么的害怕!坝谑悄憔偷秸饫锢凑椅伊耍俊蔽也欢奈省K愕阃贰N姨玖丝谄骸熬涂斐晕绶沽耍黄鹄窗伞3怨刮宜湍慊厝ァ!�
“不!我不要回去。”她叫起来。“那你准备怎么样?”我问:“难道要住在这里吗?”
“不可以吗?”她迷惑道。我顿时被这个傻气十足的问题弄到哭笑不得:“当然不可以了!试想一下,一个女孩有家不回竟然睡在了一个男孩那里。于是有人就会问‘喂,两个年轻健康的男女共同在一个屋子里过了一夜。那么会发生什么呢?’然后别一个人就会假装回答道:”还能干什么?除了干那个什么,就只有干那个什么了。‘到那时闲言闲语一起来,我倒没有什么,不过你就惨了。“…鹊桥仙回复'16':“这有什么。”雪盈毫不在乎的说:“都快要没命了,谁还会在乎那么许多。而且你曾答应过要保护我的!”
“对呀。我是在保护你……保护你的名誉嘛。”
“但是送我回去……我……我好害怕!”
“有什么怕的……”我不怒反笑:“以后学乖一点。不要落单就没事了。”
“可是……”“没有什么可是了。”“……你真的不肯收留我?”“这是为了你好。”
“好吧!大傻瓜,那我现在就回去。你满意了吧!”她生气的向外走。“喂,用的着这么大反应吗?我送你!”我冲她叫了一声,跟了上去。唉,所以说我尤其厌倦那种不知所谓的女人。她们反复无常的性格让人很是无所适从。明明是为她们着想吧,换来的却是那张臭脸,搞什么嘛!
当坐公共汽车回到学校时,雪盈的气也像消了。在宿舍楼口,她道:“陪陪我行吗?现在去上课肯定是要被逮出来骂了。而且还是那个老阎王的……”我道:“不好吧,这可是女生宿舍。被别人看到的话就惨了。”
“有什么关系嘛,现在都在上课。难道你不怕我出意外?如果它又来了呢?!”她抓住我的手硬把我拉了进去。我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呵呵,这是我第一次进女生的寝室。还真和男生的那种脏乱的宿舍有着天壤之别。雪盈的床铺是在靠窗的下铺,干净整洁的天蓝色床单上放着折的整整齐齐的被子。‘嘿,还真像她的外表。满整洁的嘛。整洁的就像好几天都没用过一样。’我想着,但却又感到略略有些不妥。为什么自己会认为这床铺几天没用了?
我俩坐到床沿上,相互默不做声。她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儿,又将眼神射向了窗外。
“我总是喜欢看对面不远处的那棵大树。有时还能看到树杈上的鸟巢。呵哈,那里有鸟爸爸、鸟妈妈、还有一个刚生出的小鸟。它还不会飞,只是每天都吱吱叫着,耐心的等着自己的父母归来……“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那以后你可以继续观察呀,直到那只小鸟会飞了,会在秋天和父母一起南迁了。”我道。
“那……那只小鸟还会不会回来?”“应该会吧……”“你保证?!”“不敢保证。”
她又呆呆的望着我,突然天真的说:“我想那只小鸟一定会回来……它一定独自回来,然后在那个生育了自己的巢穴里取妻生子。因为它一定舍不得这块生它养它的土地,舍不得自己深爱的人。
就算那个人不知道自己已经痴痴的爱上了他,甚至他并不会喜欢自己……但是小鸟一定还是会将深藏在心底的爱进行下去……虽然她不能得到他,但也要让他永远无法忘记自己……就算是付出自己的生命……只要是为他……你说,那只小鸟是不是很傻?”
“不……这或许就是它的命运吧。挣不脱,也甩不掉。”我被她的情绪感染,不禁也伤感起来。
这是,远处传来了下课的铃声。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放学了。“我必须走了。”我站起身来:“被其他人看到我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被当作花痴抓起来。”
雪盈依依不舍的望着我,眼中流露出的只有悲伤与凄苦。就像再也不能见到我、不能见到这个世界了一般。她拉着我,然后又犹豫着放开。突然,她抬起头将淡红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上。我毫无防备,只觉得她的唇软软的,但却很冰,冰的让人心痛……那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大声叫道:“不!不要!”她却只是冲我淡淡的一笑:“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你……我要你永远记着我!”
风又刮了起来。它穿过那棵树的树梢,静静的无声的将枯叶摘下。一只小鸟吱吱叫着,振动着它幼嫩的翅膀迈出了离开巢穴的第一步………鹊桥仙回复'17':我去参加了雪盈的葬礼……临走时她的母亲将她的日记本送给了我,说是留个纪念。但我终究没有勇气打开它。
雪盈是在我回家后的那个夜晚死去的。死应是从宿舍楼顶层跳了下来。她……是自杀的。没有人知道原因,所以在校园里便自然而然的流传起许多好的不好的流言。但我却知道她自杀的真正动机。我们中的某一个人必须得死。想安心就只有两个办法。一是被别一个人杀掉,二是任碟仙选中自己,不知死期为何时的痛苦等待着,坐立不安的等待着……但雪盈却选择了第三种方法。她自杀了……为我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但我却又为她干了什么呢?只是无力的看着她在我的眼前变淡……越来越淡……最后永远的消失在了虚空中……好累!真的好累!我不愿再在那个令人心碎的学校继续读下去,便办了退学手续。一天晚上,老爸走进我的房间,将一个信封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我满脸疲倦的问。
“机票。”
“机票?到哪儿的?”
“美国……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我看你最好还是出去散散心的好。”
“我不想去。”“在那边有我的朋友。你也认识的,前年还来看过你。”
“我真的不想去!哪儿也不想去。”
“小时候你不是口口声声说长大了要娶他们家的那个姐姐吗!”
“……”
一个星期后,我去了美国。
在那之前,学校为了洗洗霉气,准备将老旧的校舍翻新一次。据说在荷花池旁的人工河边,挖出了一个女人的尸体。似乎调查后证实,那正是十几年前突然失踪的女生。她是被谋杀的。被校长的儿子残忍的扭断了脖子……而挂在白樟树上的蓝色袋子也被拿了下来。里边只有一堆婴儿的白骨和一张学生校牌。学生校牌的主人叫周剑,就是那个在传说中五年前离奇失踪的高二男生。
而校长的儿子钟道又被投进了监狱,判刑16年,罪名是谋杀李萍、周剑以及鸭子……突然间,脑中所有的疑问都在那一刻解开了。我们请来的所谓的碟仙应该就是那个被杀的女孩。
她想告诉我们自己被埋在河边,但八卦图文纸上却没有河字。于是才出现了我们五个人眼前的“在水边”这三个字。而那个和鸭子在一起的尸体,应该是周剑吧。他无意间得知了婴儿的秘密,不知为什么原因而被校长的儿子发现因而丧了命……而鸭子的死也和他几乎一样,那天去樟树林踩盘时,偶然发现了这个秘密,以至于被跟踪他的钟道看到,杀死了他。至于八卦图文纸上的字与梦里的东西,或许正是那个可悲的女孩向我们发出的警告。
而雪盈的死却是一场弄人的悲剧……钟道供出他曾出钱请了一个女学生装作李萍的亡魂恐吓她,让她不敢再涉及这个事件。但却导致了她因为担心我而自杀了。
唉……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经历了,失去了,人才会慢慢成熟……慢慢长大。
“虽然小鸟不能得到他,但也要让他永远无法忘记自己……就算是付出自己的生命……只要是为他……你说,那只小鸟是不是很傻?”在东航的飞机上,不知为何,我又想起了雪盈最后说过的那句话。翻开她的日记,第一页用秀婷的笔迹写着她自己的名字。名字下边还有两个字——小鸟……“是呀……小鸟真傻,即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