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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艳遇记-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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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也喝下一杯。
  苟雄喝得好痛苦,好难过,五官全都皱在一起。
  “请坐!”
  他却还是笑望白妞。
  白妞怔住了,没有反应。
  黑狗见苟雄肯喝酒,心中暗乐,那褡裢里的银子,有一半巳掉进自己口袋了。
  於是,他又催促白妞道:“快坐!快坐!都是是自己人,没有关系。”
  白妞默默的坐下。
  “苟兄弟,这酒如何?”
  苟雄皱著眉,做出痛苦的表情,口里却道:“够劲,太够劲了!”
  他的木纠(眼睛)一直盯著白妞。
  白妞羞涩的低下头,不敢正眼看苟雄,她对苟雄的印像不错。
  当然,她也知道老爹对苟雄是何用心。
  “倒酒啊!”
  黑狗头一昂喝完,白妞拿起酒壶,先斟酒自己,再斟苟雄面前空杯。
  苟雄在扶杯时,有意无意的碰了下白妞的手。
  害得白妞一颗心,“怦怦怦怦”的狂跳!
  苟雄的脸也红起来,不知是因为酒,还是为了那白妞。
  “好!”
  他干的时候,苟雄的酒也干了。
  苟雄两只木纠,直直的盯著白妞,刚才那一杯酒,彷佛倒进了别人八堵(肚子)。
  黑狗不怪他吃女儿豆腐,反倒竖起拇指,赞道:“苟老弟好酒量嘛!”
  苟雄笑了笑道:“我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次喝酒也!”
  黑狗猛向白妞使眼色,示意她再倒酒。
  苟雄趁她倒酒之际,双手接过酒壶,也抓住白妞的手,道:“我自己斟吧!怎么敢劳动姑娘呢?”
  白妞见他两杯酒下肚,已有几分醉意,站起身说道:“你斟也好,我去厨房帮我老娘弄菜。”
  语毕,她拧身离开。
  “白妞!”
  黑狗叫著,她还是走了。
  苟雄忙解围道:“弄完她会来的,哇操,我们先喝著。”
  “好,我们先喝。”
  苟雄等的就是这句话。
  “哇操,我,我怎么後脑发麻……”
  他们只喝了几杯,苟雄身子已经开始不稳的摇晃,说话舌头也大起来。
  他伸出手,去扶面前的桌子,竟然扑了个空,险些栽倒。
  “呵呵……”
  他自己忍不住,竟然笑了起来。
  黑狗笑道:“苟老弟,今天喝得真痛快,咱们换大碗喝,你看如何?”
  “大,大碗?”
  “是啊!”
  苟雄拿起面前的酒杯,看了一眼,随手扔在墙上,“啪”的一声,砸得粉碎,他含糊其词道:“换大……碗?好……越大—….越……好。”
  他是真的醉了。
  黑狗扬声喊道:“白妞,拿大碗来!”
  忽然,苟雄阻止道“不……不……”
  他几乎摔倒。
  黑狗走过去扶著他,纳闷问道:“怎么又不啦?”
  苟雄结结巴巴回答道:“哇操,我不能喝……醉,我喝……醉了,我的白妞…
  …不……不……不是白妞……是白花花……的银子……银子会被人拿去,那……可怎么办?”
  “我替你看著银子。”
  “真的?”
  “错不了!”
  苟雄把手里的塔裢,推给黑狗道:“我酒醒的时候,你可要还给我噢!”
  “当然!”
  银子已经到手了,黑狗心想,这比当年跟独眼刁,上白头山抢参圆,可要容易得多啦!
  现在,他唯一要做的事,是如何使唤一醉醉到阎王那里。
  白妞送来两个大碗,不高兴地放在桌上。
  黑狗命令道:“斟上!”
  白妞斟满两碗酒,白了苟雄一眼,立即转身而去。
  苟雄似乎已无力再看白妞,身子坐不稳,不停的在摇晃著。
  黑狗说道:“来,我们喝一碗!”
  苟雄睁不开眼,也听不见他的话。
  黑狗端著酒走过去,摇著苟雄道:“苟老弟,来,再喝一大碗!”
  苟雄醉眼惺松的斜望著黑狗,道:“喝!要喝……就喝五……大碗。”
  “行!”
  黑狗那可高兴了,因为喝醉的人,都是这个样子。
  他搬过一坛酒,放在桌上,道:“兄弟,咱们这儿什么都没有,就一是有酒”
  “好,来喝呀!”
  苟雄端起大碗,牛饮般的’咕噜,咕噜‘猛灌,黑狗也紧跟著捧起酒来猛喝。
  一大碗喝下去,苟雄双手撑在桌上,一直摇头,十足你个虬童。
  黑狗这个时候,也两眼直冒金星。
  不过,他看著苟雄要倒下去,再想要到手的银子,还是高兴的不得了。
  “再喝”苟雄鼓起勇气,又斟满两碗。
  苟雄一抹嘴巴,说道:“哇操,还……要喝呀?”
  “一定……要喝个痛快。”
  他可真是舌头了。
  苟雄搬起酒坛,往苟雄面前一放,打碎一只碗,酒流了满地,他如同未见,扇动道:“哇操,要痛……快?就用……酒坛子—….喝吧!”
  黑狗不由一怔,他在盘算,这一坛酒喝下去,究竟是谁倒?或者是两个人都倒。
  苟雄两眼一睁,口沫横飞的道:“哇操,当然是我……先喝。”
  “好气魄,我喜欢!”
  黑狗很高兴拣个便宜。
  这一坛酒喝下去,别说是醉撑也会把他撑死了。
  苟雄搬起了酒坛,刚刚要喝,黑狗的老婆,从厨房里出来,站在厨房门口,向黑狗一招手,道:“丫头她爹,过来我跟你说句话。”
  黑狗不耐烦道:“闪啦(走开),没有看到我和苟爷在喝酒吗?”
  老婆焦急的说道:“我有要紧事啊!你过来一下会死呀?”
  黑狗不愿失去这机会,苟雄却推著他说道:“你只管去,我……自己先……喝”
  哇操!
  他真的搬起酒坛来在喝。
  黑狗走到厨房门口,抱怨的道:“你他妈的打什么岔?他马上就醉了,只要把人,往大酒缸里一丢,那一包银子就是我们的了。”
  老婆低声道:“小声一点!”
  黑狗开心的道:“现在,天……上打雷……他也听不到。”
  “快进去!”
  黑狗忙问道:“什么事?”
  老婆压低嗓门道:“桦甸马猴差人来,有要紧话,他悄悄由後门进来的。”
  闻言,白妞直进了厨房。
  果然马猴的手下,从前见过的,他也无暇寒暄,道:“有什么要紧的事?”
  那个人道:“马爷回老家了。”
  “什么?马猴嗝屁了!”
  这件事,多少有点醒酒作用。
  黑狗急问道:“是他婆娘,要你来报丧的?”
  那个人摇头答道:“不,是马爷临死前嘱咐,要小的来送讯的。”
  黑狗这才感觉到,马猴的死一定不寻常,晃一晃脑袋,甩掉几分酒意,道:“他是怎么死的?”
  “这正是我要来告诉你的。”
  “他是被苟雄所杀死的。”
  “我不认识什么‘英雄’、‘狗熊”?”
  “那你一定记得苟旦。”
  “是那个白头山上的老参客?”
  “苟雄就是他的儿子。”
  黑狗的酒醒了一大半,紧张道:“这么说,可就不太妙了。”
  那个人郑重的说道:“董爷,还有更不妙的事呢!他已经到你这儿了。”
  “噢,在那里?”苟雄恍然大悟道:“是他,一定是他……苟雄!”
  那个人好奇的说道:“人来过了?”
  “你来看看是不是?”
  黑狗拉著那个人,从厨房门偷偷的望去。
  苟雄正抱著酒坛子,歪倒在一口没有盖的大酒缸上,整个人烂醉如泥。
  那个人吃惊道:“是他!董爷,你可要小心,他武功高得不得了。”
  黑狗轻蔑:“哼!可惜。他没有头脑。”
  那个人关心的道:“董爷,你有何打算呀?”
  黑狗拿一锭银子给他,说道:“我不留你,给他看到就有麻烦,这里的事情,你放心!他走的路,没有我过的桥多,堵到阮(碰到我),算伊衰尾(他倒霉)。
  ”’当然,谋害人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人哀伤的道:“你要替马报仇啊!”
  “放心啦!”
  黑狗走出厨房门,回手把厨房门带上。
  因为,妻女既然帮不上忙,谋害人的事,给妇道人家看见也不好。
  他缓缓朝苟雄走去,轻声问道:“兄弟,喝完了没有?”
  苟雄眯著眼睛,已经说不出话来。
  黑狗走近苟雄身边,道:“兄弟,这坛酒你喝完了?”
  “哇操,喝完了,现在该……该你喝了。”
  “兄弟”
  黑狗伸手指著盛满酒的大缸,笑著道:“现在,咱们要喝这一坛酒了!”
  他取下苟雄手里,那个空酒坛,伏著苟雄已经酒醉,把他的脑袋往大酒缸里按下去。
  苟雄抓著酒缸边缘,拚命抗拒的道:“哇操,这次……轮到你先喝了。”
  说完,他的头往後一缩,立刻就脱身,然後迅速抱起黑狗。
  这时候,黑狗才真的相信,桦甸来人的话,这个年轻人,真有高深莫测的武功。
  可惜,太迟了!
  黑狗惊惧的喊道:“兄弟,你放我下来说话。”
  苟雄突然全无酒意,两眼冒出愤慨的火焰,沉声:“想灌醉我,做你的大头梦,听著,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嘿嘿!我是来找你报仇的。”
  “你你……”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我家住在白头上。”
  黑狗不寒而栗!
  “我是苟旦的儿子。”
  “真的?”
  “我老爸就在三年多前,被人所谋害,我来这里是追寻仇家的。”
  “哦!”
  苟雄双手一松,把他放在酒缸边缘,忿声道;“我的仇家就是你……黑狗‘董得彪’!”
  黑狗吓出一身冷汗,颤声道:“不要杀我,请你听我说……”
  苟雄激动的道:“我不会杀你,也没有时间听你放屁,我还要赶去找独眼刁。
  ”
  “丫头他爹!”
  忽然,厨房里传来女人的呼唤声。 





  
第十五章 房中信九招一式
 
  苟雄闻声轻轻的一按,把乾瘦的黑狗,按进了大酒缸里。
  黑狗浸在大酒缸里,虽然奋力挣扎,却无法挣脱,“哈哈,咕咕!”喝了几口酒,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苟雄拉过另一个大酒缸的盖子,把酒缸盖了起来。
  此刻,黑狗的老婆从厨房里走过来,她看到苟雄一个人倚在酒缸上,诧异的问道:“我老公呢?”
  “哇操,他喝酒去啦!”
  他老婆又追问道:“我们酒坊里有的是酒,他还要到那里去喝?”
  “哦,那八成就是在,你们酒坊里喝吧!”
  “你真会说笑话。”
  “哇操,这也许不是笑话,我可没工夫再等他,麻烦你把我的牲口带出来!”
  “你要走了?”
  “嗯!我别处还有事情。”
  苟雄从包袱里,拿出了一锭银子,道:“给你,算是酒菜钱。”
  老婆回答道:“酒菜钱你已给过了。”
  苟雄沉思一下,道:“那就当作小费吧!”
  他忍住没有说出来,那一锭银子,是留给黑狗办後事的。
  苟雄走了,他才看到白妞。
  黄昏。
  日头即将落山。
  荒凉的古寺。
  一只老鸦不知何处飞来,捆在古寺前的枯树上,“呱呱”的一声惊叫,突然又振翅飞走了。
  笛声一缕,正从枯树下传来。
  吹的是不知名的曲调,凄凉而婉转。
  这深山古寺,已经废弃多年了。
  山门倒塌,到处颓垣断壁,野草丛生。
  寺前的那条小径,亦事长及股,不知道多久没有人走过了。
  可是,现在却有人吹笛,在寺前那株枯树了。
  而且还是一个少女。
  那少女孤零零的,独坐在枯树劳,一块大石上,笛吹得很凄凉,看来必有伤心之事。
  风从日落处吹来,他衣袂、秀发飞采,人也彷佛要随风飘去。
  她吹是一支短笛。
  这少女长得不很漂亮,但是也并不太难看。
  无论谁只要看清楚了她,相信都不能不承认,她实在与从不同!
  她就是那种女人……迎面走来的时候,你未必会多看她一眼,但走过之後,你却会因为少看他一眼,而恨不得踢自己一脚。
  好像这样的女人,无论她走到什么地方,应该都不会寂寞。
  在这种地方当然例外。
  为什么她在这个时候,走来这种地方?
  到底她是什么人?
  曲未终,“啪啪”的羽翼声响,小径的那边,突然群鸟乱飞。
  “嘀哒,嘀哒……”
  急激的马蹄声,从那边破空传来。
  也不过瞬间,一骑已冲开小径野草,飞快奔至,那个黑衣女面前。
  马是咖啡色的鞍上的人呢?亦是一袭褐布长衫。
  人已人中年,高而瘦,眉斜飞入鬓,眼深鼻高,唇薄,长须三络迎风飞舞。
  他就在那黑衣女面前,勒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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