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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身影越走越远,直至不见。
大哥,谢谢你纵容我的任性,谢谢你承担了我的责任。
正因为是你,所以我才可以放手天下。
……
多年以后,纳兰惊天为扶桑创下了一个盛世。
而他一生亦只得叶慕一个皇后,后宫无妃,只得一儿一女。
他们扶持着一路走来,纳兰惊天不说爱,叶慕也从不说爱。
纳兰惊天说,沈清微是我的感情,而叶慕,你是我的福气。
叶慕说,这天下没有人可以受得到我,只有你,所以我们便凑合着过吧!
他们不说爱,也不谈感情。可是谁又能说,这种相濡以沫不是爱呢?
------题外话------
结局章竟然是一百二十五章,这是预示着我是个二百五吗?
这里就算是结局了,明天还有一章番外。
这几天为了码出结局,我也是醉了。忙得连去卖内裤的时间都没有,终于完结了,快掏出票票给我去卖内裤啦!
完结感言,有我想对你们说的话,希望你们能去看一下。
第一百二十五章 逆天的纳兰悠(番外)
五年后,梨雪国的天山。
天山是梨雪国乃至天下最神奇的地方,一座山便能经历春,夏,秋,冬四季的气候。从山底到山顶,依旧是冬,秋,夏,春四季的气候。所以在梨雪国,这天山又叫宝山,梨雪国当宝藏似的护着。除了每日限制天山游客的数量,还在山下派了军队驻守,每日只放前一百名游客进山。
只在半个月前,天山来了一户一家四口,不但持着梨雪国君主令住进了天山,而且仅用了三天的时间便在天雪山的山顶建了一栋豪宅,取名为“悠雨苑”。据说那宅子可与梨雪国的皇宫媲美,据说宅子外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森严。所以现在所有人都在猜测,这户一家四口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似乎有银子,又有权,还与梨雪国的国君关系非常。
悠雨苑。
被众人揣测的神秘君正是弃了皇位,带着一家四口跑路,游山玩水的纳兰容止。
当年,因为朝中大臣欲当众给他塞女人,让他彻底震怒。他知道,只要他一天是皇帝,这样的事情就永远不会间断。若是以前的他,也许会想着坐拥天下。可是现在他有了沈清微,还有了他们的孩子。皇位,天下在他眼里俨然成了麻烦。每日总有处理不完的奏折,应付不完的勾心斗角,严重的影响了他坐享天伦之乐。于是他果断的弃了江山,懒得再理那糟心事,带着妻儿一路游山玩水,做个逍遥自在的闲散太上皇。
果然,这几年的日子可谓快活似神仙。清微又为他生了一个女儿,有儿有女,有她,还有一个家。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阴谋诡计,只有他和她,还有他们孩子。他只需负责他们家的那“一亩三分地”,一家四口和乐融融。每一天都可以比前一天更快乐,每一天都可以比前一天更幸福,每一天都可以比前一天更圆满。
此时,沈清微正在给她的一儿,一女,一夫上课。这是纳兰悠第二百五十次成功阴了纳兰容止而赢得的新福利。
纳兰悠认为纳兰容止这个父亲什么都好,唯有一点爱吃醋,这让他简直不能忍。娘亲也是他和妹妹的,凭什么纳兰容止晚上霸占,白天还要霸占?这让他一家四口都不能好好玩耍了。于是父子俩斗智斗勇,进行抢人大战多年,而且乐不知疲。
纳兰悠表示,介于沈清微是穿越人士,经过了几千年文明的熏陶,所以他们爷儿仨自愿拜她为师,请求她传道授业解惑。
——其实这纯属扯淡!
真相是这样子滴!
只不过是为着能同沈清微多呆一会。纳兰悠表示,我有这么一个“醋王”的爹,我容易么?我为了和我的亲亲娘亲多呆一会,使出三十六计,十八般武艺,我容易么?
沈清微清了清嗓子,开始给那一儿一女讲春秋战国诸国混战的故事。
“在春秋时代……”
纳兰悠挥舞着小手站了起来,“娘亲,说清楚是春,还是秋?”
“……”
沈清微表示小屁孩神马的实在是太不可爱了!在她好不容易将“春秋时代”与“春季和秋季”的差别解释清楚之后,她又开始接着讲道:“有一个诸候……”
这回女儿纳兰雨又举起手,提问道:“娘亲,到底是猪,还是猴?”
于是沈夫子怒了,摔书:本夫子与你们有代沟,我要申请辞去夫子一辞。
纳兰容止见自家心肝宝贝生气了,连忙放下手中的Englishbook,狠狠的瞪那两只一眼,去哄自家媳妇。
介于纳兰容止曾经受过沈清微的教导,而且他自己也坚决认为,他与那两小屁孩不是一个档次的。所以他拜在沈清微门下是学英语,而那小屁孩学的是宫斗。
至于纳兰容止为什么要学英语?因为他觉得,等他学会了英语,以后他和沈清微说话谁也听不懂。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语言,这感觉光是想想,就十分的美妙。
“Baby,Iloveyou!”
纳兰容止现学现卖,开始彪英语哄媳妇,另一边还不忘朝着纳兰悠挑了挑眉。
哼!小子,知道你听不懂,学着点!
这句话对于每个陷入爱河的女人来说,绝对是兴奋剂。沈清微自然也不例外,立马喜笑颜开的回道:“If you never abandon,I will in life and death。”
纳兰容止微怔,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应该回的是:“I love you too!”吗?
他初学英语,对于英语的一些语法太不太懂。不过他记性好,过目不忘。虽说学英语不久,但是已经记住了许多单词。此时逐字的翻译过来,慢慢的琢磨出沈清微这句话的意思来了——你若不离开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顿时,纳兰容止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脸黑了,目光冷了,浑身寒气往外冒。
沈清微不知道纳兰容止前一秒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说生气就生气了呢?而且还气得不轻,
“纳兰,你怎么了?”
纳兰容止哭丧着脸,眼中隐有杀气。
“女人,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
沈清微实在是有些赶不上纳兰容止这跳跃性的思维,而且被冤枉不守妇道,这滋味实在是不美好。她猛得拍案而起,怒声道:“纳兰容止,你什么意思?给老娘说清楚!”
“你刚才不是跟我说,我若不离开你,你就和我同归于尽吗?你这是打算抛弃我吗?”
瞬间,沈清微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方道:“纳兰,刚才那句英语的意思是,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纳兰容止嘴角微抽,那叫一个囧囧有神。
纳兰悠拍桌狂笑,笑得前俯后仰。
“爹爹,你这个故事告诉我们:Nozuonodie。”
……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
纳兰容止一家以如此高调的姿态入住了天山,自然引起了一大批人的好奇心。虽然大多数人是没法靠近悠雨苑,但是却无法阻止他们各种猜测,各种围观。
一日,纳兰悠与纳兰容止打赌输了。沈清微被纳兰容止青天白日拖进屋子里,白日渲淫,而可怜的兄妹俩则被无情的扫地出门,言其名曰:爹爹要与娘亲培养夫妻感情,你们俩自个儿出去放放风。
纳兰悠牵着纳兰雨走到门口,见有侍卫跟上他们。两人脚步一顿,不用开口,纳兰雨就爬到了纳兰悠的背上。一个瞬移,两人便到了山下。
既然是出去放风,才不要带跟班!
山下可真热闹啊!
纳兰雨极是兴奋,拉着纳兰悠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纳兰雨不比纳兰悠,纳兰悠身赋异能,还在沈清微肚子里就各种折腾,刚出生就能阴纳兰容止。现在虽然才六岁多,但是那智商,那能耐可是呈直线飙升的。纳兰容止与沈清微也知道他的特殊,从不把当小孩看,完全是放养式的。他爱去哪,就去哪,爱干嘛,就干嘛。从不担心,他会遇到麻烦。因为经验告诉他们,从来就只有纳兰悠找别人麻烦的时候,至于能找纳兰悠麻烦的人,冒似还没有出生。
而纳兰雨除了拥有一双美丽的紫瞳之外,其他的都和普通的孩子一样。再加上纳兰容止素来重女轻男,又纳兰雨又比较小。所以一般在家里,纳兰雨就是宝,而纳兰悠就是那根狗尾巴草。纳兰悠是放养,而纳兰雨那可是放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那叫护得一个密不透风的。所以纳兰悠从会走路和说话开始,就运用自己的异能,四处野,四处跑。而纳兰雨,却是除非父母在身边之外,其他时候却是不准单独出门的。所以纳兰悠自然不觉得闹市有什么稀奇的,而纳兰雨难得出来,自然很兴奋。
两个粉妆玉雕的娃娃,出手阔气,身边又连个大人都没有,难免被贼惦记。
这不!那倒霉催的贼来了!
纳兰悠牵着妹妹又去逛另一条街,突然脚步一顿,身后鬼鬼祟祟的几人亦是一顿,立马转身走到路边的小摊旁,假装买东西。纳兰悠勾唇一笑,拉着妹妹继续走,却故意往人少的巷子里窜。
不一会儿,两人就被身后那几个大汉围堵在一个无人的巷子里。
“小姑娘,叔叔带你去买糖吃,好不好?”
领头的大汉笑得极猥琐,伸手欲去拉纳兰雨。
纳兰悠目光一寒,妖瞳里有杀气崩出。却又突然敛了杀气,而是朝着那名大汉邪魅的一笑。
那个大汉微一怔,被那样的笑容晃了眼。待他反应过来,纳兰悠和纳兰雨已经不见了。
身后的三名大汉亦是大惊,仿佛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两小娃娃就这样从他们眼皮底下突然消失了,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怎么回事?”
突然身后似有阴风飘过,接着便有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叔叔,你们是在找我吗?”
四名大汉猝然转过身,便又见到了先前的男娃娃,血红的眸子里妖红的光芒射出,还带着光泽,而嘴角两边却露出了尖尖的獠牙,张着嘴,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鬼啊!”
大汉们害怕的大叫,转身就跑。
“呵呵!”依旧是阴恻恻的笑声,明明在身后响起,可不知怎么回事,那男娃娃突然又出现在他们前面。“叔叔,陪我玩嘛!地下好冷,好暗,好寂寞的哦!”
“鬼啊!”
这下大汉们更害怕了,转身又开始跑。
青天白日的,来无影,去无踪,还长着两颗尖尖的獠牙,又住在地下,不是鬼,是什么?
纳兰悠却仿佛是故意在逗着他们玩,并不急着逮住他们,只是来回的瞬移,时而说两句话吓吓他们,仿佛对猫捉老鼠的游戏乐不知疲。
直到纳兰悠闻到一股怪味,确切的说是尿骚味,才停了下来。
太弱了!竟然被吓尿了?
四名大汉此时已经跑不动了,也吓破了胆,一个个软在地上,裤子都湿了,恐惧的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纳兰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纳兰悠一手拧着鼻子,微微低头,那眼神明明就是上位者在俯视着蝼蚁。
“不要叫小爷鬼,请叫小爷血族少爷。否则小爷一生气,后果很严重。”他微一顿,故意露出了尖尖的獠牙,阴寒的道:“小爷会直接让你们长生不老的哦!”
声落,左手一抬,一道红光射出,几名大汉眼睛瞪得大大的,倒在地上,断了气息。
猥琐妹妹者,死!
纳兰悠闭气,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轻拭左手根本不存在的血迹。突然手上动作一顿,唇边又是一抹妖娆笑意晕开。
“偷看者亦会得永生的哦!”
正藏在巷口,自以为绝不可能被发现的花无泪一震。暗提内力,欲运用轻功逃走。
虽然她并未同纳兰悠交过手,而且对方明明只是一个几岁的奶娃娃。可是说不出为什么,她却莫名的害怕,莫名的觉得自己敌不过对方。这样的预感太诡异!
只花无泪身子才跃起,眼前便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是那个孩子。
“你……”
而纳兰悠看到头戴面纱的花无泪时,却瞬间敛了周身的杀气。
花无泪猛得退后几步,纳兰悠站在原地未动,脸上绽放出一抹柔和的微笑。
“花姑姑,你今日没吃药吗?你对男人的恐惧症,还没治好吗?”
花无泪愈加震惊了,对方明显认识她,而且是熟知她。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纳兰悠,这时才发现眼前明明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纳兰容止,顿时恍然大悟。
“你是悠儿?”
纳兰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