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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道高四米多高,道宽五米左右,很长。
道中每隔十米便有一盏油灯设于石壁上一人高处。一直延伸到走道拐弯处。不知这道拐过弯后还有多长?
三人头发衣服湿的透透。子墨打量四周围,他转脸对着白决,带着问题和不悦。
白决只当没看见,继续打量着四周,继续往前走。
宋刈也跟着疑惑,没想到这潭底有巨蟒,还有暗门和机关走道?而且白决还一副“就该这样”的反应。
宋刈追上白决,“难不成真像你所说,这下面有宝藏?看来老子要发啦!”
白决望了望他两眼放光的眸子,道,“说是有宝贝,又不是说有宝藏。”
“有什么区别?把宝贝卖了,还不是钱!”
白决瞥他,“平时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这么缺钱?”
宋刈勾头笑过来,“什么宝贝?”
白决回头看了看走在后面的子墨,然后附在宋刈耳边道,“回生草。”
“那玩意儿有何用?刚才那凶险的!就为了这么个玩意儿?还不够赔命的。世上哪有那东西!”宋刈一嗓子就吼出来,吓得白决一跳。
“我说过多少遍,你声音本来就难听,就不能小声点儿,撕破了嗓子更难听!”白决也吼他。
子墨一直在身后没出声,但还是听到那“回生草”三字,脸色变得难看,“回生草?”
白决也不打算否认,不等她说“是”。子墨随后便森森跟一句,“跟容瑾有关?”
白决转移话题,“咦?话说你怎么也来啦?”
子墨直接不理她,走在前面,白决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不辨情绪的声音,“你半天不见人,却是到这来瞎找弄。你这人贪生怕死,即便是为了什么人也不会这般心急冒险,像极了一个寻死的人!若不是为了容瑾,你会这么大方?”
“胡说,我对你不也挺大方的。管吃管住,还天天大度的受着你的气。。。。。。”
子墨沉声打断她,“那你为什么瞒着我?你知道我不喜欢容瑾,怕我阻止你来为他找什么回生草?”
“那个。。。。。。”
“如果刚才我不能及时出现,你便害了宋大哥和你一起葬送在这儿了!”子墨越说越气。白决眼见着他脾气就要上来,宋刈还补了句,“可不是。”
白决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才就的确是自己造成的。她用胳膊抵了抵不识眼色的宋刈,然后对子墨眯起眼睛,扯嘴笑笑,“我保证不冲动了。反正也已经进来了,还不如找找看到底有没有,对吧?”
子墨直接道,“不找,回去。”
“那我们岂不是白进来啦?”
“你能活着出去再说!”
果然,来时不让子墨知道是对的。
宋刈跟着子墨,拉着不情愿的白决往进来时的石门去。
但是三人找了半天也没能再找到进来时的那道石门。
这条石道回去的路没有任何转弯和分叉口,回去也就是原来的路线,而且刚才三个人是被水冲进来的,现在他们站的地方有一大片水迹,就是自己刚才被冲进来时的痕迹。不可能走错。
但是那道石门却不见了,只剩下一面石壁立于三人面前。
白决和宋刈都傻眼了,子墨也是吃了一惊,三个人在石壁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机关和门曾经存在的痕迹。
宋刈开始转而上下打量白决。白决一甩手,“别看我,这个我真不知道!”
“你一句不知道就完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宋刈完全不信道。
“那我说我知道,你信吗?”
子墨对这一句不合半句多的两个人实在懒得理会,转身朝着刚回来的路往里走。现在回路没了,那便继续往里找,找到另外的出路。
白决朝宋刈白一眼,也跟着走回去,继续往里走,正和她意。
宋刈捂了一下咕噜响的肚子,“气都气饱了!”
三人继续走在长长的走道里,一路观察四周。
这条通道似乎是隔了几百年没人走过一般,他们走过的地方,隐约可以看见留下的脚印,地面上凹凸不平的全是尘土,因为刚才被冲进来,现在他们身上全是水,走在这地面上,脚底已经沾满泥土。
地面不平,石壁上清晰可见有人工斧凿的痕迹,凹凸不平,时有尖石突出,可见当时开辟这条通道时,并没有花费什么心思,甚至是匆忙。
白决只是觉得奇怪,这通道常年无人走过,那么这墙壁上的油灯何以至今不灭?
白决拿下头上唯一的一支簪,踮起脚尖挑了一挑油灯,将簪子放在鼻间闻了闻。果然猜得不错。
子墨回头不知白决在做什么,便拿过她手中的簪,用手指在食指与拇指见摩搓了一下,有些意外道,“南海鲛脂?”
用南海鲛脂做灯,可以燃上千年。
历来的一些帝王都希望都会将它用于自己的陵墓之中,以保王陵万世长明。但是南海鲛脂稀有而珍贵,能够采取也是限的。别说普通人根本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就是一些诸侯王爷身份也是难见。
子墨和白决之所会判定这是南海鲛脂所制,也是因为生来帝王家,有幸见过一次。那是父王为自己王陵所准备的,只是最后终究没用上。
这里竟会有这样的东西,着实是令人吃惊,而且是用于这么一条荒旧的石道,太浪费了。
“这里,会不会是一条墓道?”子墨看着走道那头的拐弯处,不禁这么想。
白决再一次端详四周,如果这是条墓道,能用得起南海鲛脂的人,怎么会用一条不加休整得的墓道?除非这只是一条临时的或者是用来运输的通道,又或者是工匠用来逃生的。那还舍得用南海鲛脂?
“还不确定它是不是个陵墓,但是应该还有其他通道,我们向前找,一定能找的到。”白决道。
这条通道应该不是用于工匠逃生的,否则不必修的五六米宽,可以通过一人的宽度足矣。所以应该是用来运输什么东西的,那就是说,很可能还有其他通道。
白决想,通向里面,也许还会顺便找到回生草。
宋刈道,“管他什么墓还是坟,如果真有什么宝贝,那便拿了它。是墓正好,肯定不少陪葬品,反正快点办完事儿,找路回去吃饭,老子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宋刈领先走前,三人走了一段后拐过去,拐到拐弯处,便停了下来。现实与想象总隔着一段差距,他们面前立着的又是一面墙壁。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码好第二章啦⊙▽⊙?感觉右边独爪子都要抽筋了→_→南京天真热……刚刚捧着左爪子去买支冰激凌提提午困,骄阳曝晒的感觉自己都要自燃了。→_→
☆、第七十一章 口臭长毛怪
石壁上有一道门,门上也有一道裂痕,一通到底的像是门缝。门边不远的石壁旁明摆着两个图形,明摆的简直像是陷阱。
分别是三角形,圆形。简洁明了,简直简洁到不知何意。
“喂!白决,谁说我们一起找就能找到出口的?宋刈转向白决。
白决没理会他,只是琢磨着石壁旁的图形,问着同样一脸沉思的子墨,“子墨,你选哪个?”
“你来选。”子墨沉思半天,只丢下一句。
宋刈阻止,“你就这么信她?搞不好又是什么机关,还是我来选!”
“那你打算选哪个?”白决道。
“选三角形!”
“三角形?”白决认真的摇摇头,“不行,三角形的形状像箭簇,说不定你一按,立刻就会飞出千百支箭来,到时候我们得变成站着的三只刺猬。”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要选圆形喽!”宋刈不屑。
“不是我要选,是没得选。”
“那万一选了圆形,滚出个千斤石球来把我们都碾了,怎么办?”宋刈一脸怀疑的看着白决,“反正我不信你的判断,你那点儿心思,用来害人还挺受用,用来救命,我可不敢信。”
宋刈又问子墨,“子墨你还真让她选呀?我看你脑子比你那姐姐够用,你选!”
白决听着宋刈这话就上火,一掐腰就要回过去。
“我相信她。”子墨转向白决,“你快点选,磨蹭什么?”
宋刈无奈,双手一摊,“算了算了,我先做好心理准备吧!白决,你倒是快点儿下手呀!我还等着回去吃饭呢!”
白决走到石壁旁,按下了圆形,结果这圆形同外面那个五边形一样,硬气得很,不用力根本按不下去,白决便再一次用力的按下去。
果真就有了动静,石门中间的裂缝越来越大,它在慢慢的打开,连带着整个走到都在震动,显然是个合并起来常年未启的石门,而且重的离谱,震得壁上都在掉灰。
只是不知道这石门后面到底会不会有什么千斤石球滚出来?
石门渐渐打开,但石道里的光线似乎很难照进去,里面黑乎乎的一片,好像有什么东西?
随着石门慢慢打开,那东西一点一点的显露出来,宋刈瞅了半天,奇怪道,“头发?什么鬼东西?”
白决见宋刈说的那鬼东西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背后一阵阴风,宋刈所说的那个头发,其实是睡在石门里的那东西的毛发,像人的头发一样长。
白决看见它的角还露在外面,心里更是忐忑,因为这东西长得特征很像是自己在《齐邪》里看到的一个怪物——灾奇。
《齐邪》记录不少奇闻怪物,原以为只是杜撰,难道真有那些东西?
白决看向子墨,他也拧着眉无话,手握剑柄,警惕的看着门缝一点点的打开。那个很像灾奇的东西还在睡着。
宋刈不以为然的看了一下,“这什么东西,是人是鬼?长得这副德行还有脸堵在这儿挡道,老子一脚踹了它得了!”
宋刈说完就要走近,子墨一脸正色的拉住他,眼睛死死盯着门里的东西,宋刈狐疑,“怎么了?”
“别出声。”白决压低声音,“趁它没醒,快把门关上。”
白决说完立刻摸到刚才的图形,这才发现,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怎么按那圆形按钮门都关不上,按钮是可以按下去,但是门就是毫无动静!
宋刈见白决着急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冷眼盯着灾奇的子墨,大概知道里面的东西不好惹,随即心里悔不当初。
“我就说不该相信你吧!这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老子一脚踹了它!”
白决转头道,“你别嚷嚷!你要是没有一脚能把它踹死的把窝,最好还是别把它弄醒!”
突然子墨警觉的将剑指向灾奇。白决心觉不好!宋刈朝那灾奇望去,对白决一咧嘴,“人家好像已经醒了。”
灾奇动了动身子,它嘎吱嘎吱的磨动几下脖子。头上的六只巨角蜷弯粗壮,从长长茂密的“头发”里露出来。
大概是不知睡了多久,它站起来的动作迟迟缓缓,当它完全站起来时,足足两个人高,说它像牛,却比牛大。周身黑色的毛发极长,就像是披了人的头发,诡异耍萌丝醋胖狈⒚�
它的眼睛被拖地的黑发披挡着,泛出浑浊的黄光,衬上那一身的“头发”,还有那嘴里已经多到包不住的乌黄獠牙,足足有七八根参差不齐的翻在嘴巴外。
传说这灾奇是食人的恶兽,可以活上数百年之久,神力凶猛,一只灾奇可抵上几十只虎狼的攻击力,光是一声震吼就能震得人头昏脑涨。只是没人见过这种凶兽,因为说它出现的地方必有灾祸横生,故名灾奇。是灾祸的象征。
白决不想承认自己命背到竟能碰上这世无几人撞上的灾星。悔不当初,还不如选做刺猬呢。
眼前门里的家伙已经蠢蠢欲动的要出来了,自己这边还不知道该怎么关上这道固执的石门。该不会关不上吧?
“那个按钮没用了,再想一下,有没有其他办法关上石门!”子墨剑指灾奇,如绷弦之箭,做好随时进攻的准备。
那灾奇终于是清醒了,望过来。不知是多久没睁眼,这会儿见了三个活人,很激动。
它张开塞满黄牙的大口便是一声招呼的震吼!张口的瞬间,竟能看见不少于四排的牙齿,感觉整个口腔里布满了玉米粒一样的黄牙,吐出的黑红的舌尖像蛇信子。。。。。。真是令人不忍睹目。
石道被吼声震得晃动。
看见它口中拉长的粘液以及那随之扑面而来的巨恶的口臭,连那自称八尺大汉的宋刈也受不了,捏着鼻子囔囔就骂,“他娘的也太恶心了,难怪你们刚才那么避之不及!我要是这东西,长成这样,都得一头撞死去。。。。。。”
“别废话了!想办法。。。。。。”白决被震得只能大声喊。
“我能有什么办法!早。。。。。。让你选三角形,你非得选圆形!”宋刈也被震得厉害,嗓门儿又提高一倍喊。
三角形?白决心里赌一把,也许可以!随即猛力按下身边石壁上的三角形。
果然,石门开始迅速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