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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肺的人,咱不举手,绝对不举。” 村长踮着脚,一个个的人头数着举手的人数,好像生怕数错了错怪好人一样,其实这时候完全可以数没有举手的人,不过就是几十个人而已,但是村长心里不知道在打着什么算盘,还是耐心的数。 狗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老远的地方跑过来,抱着赵小天的大腿哇哇的哭道:“师傅,我也不想哭,可是我娘死啦,我心里边难受,停不了……师傅,娘死了!”说着哭喊的声音更大了。 赵小天也难过,狗蛋才四岁就没了娘,从此以后跟自己一样成为了孤儿,他知道小时候没人疼的感觉,柔声对狗蛋道:“狗蛋,没事,哭出来,哭出来心里就不那么疼了,不怕,师傅不骂你。” 村民见狗蛋可怜,骂赵小天的声音更大了。这个时候村长也已经数完了人数,朗声说道:“我宣布,同意赵小天处以火刑的票数是四百一十二票。由于赵小天在河里撒尿,直接导致狗蛋娘淹死的事,大家一致认为应该烧死他。” 村长这句话说的驴唇不对马嘴,先是强调了票数,又阐述原因,只不过是想让乡亲们更加气愤而已,方便除掉这个祸害,那样的话,过不了多久就能把丫丫抱上炕。 还没等乡亲们欢呼雀跃,就听树底下的狗蛋止住了哭声,冲着村民喊:“不光是师傅,我也撒尿了,娘本来想走的,是他们非说接着洗衣服,娘要是掉下去,他们说随便一个人都能把娘救上来,娘才去对面洗衣服的!”说着用手指了指包括李大婶在内的七八个村妇。 这句话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没有人不相信,就像一个惊雷劈在了村民的心中,乡亲们又是一阵议论。那些洗衣服的村妇也都低下了头默认。 赵小天大骂一声:“娘西皮的,我说怎么狗蛋娘明明怕水咋还跑对面去了,原来是你们这帮老娘们的教唆。你们说我是直接凶手,那他娘的这帮老娘们也是帮凶,要死大家一块死,想让老子冤死,门儿都没有!” 村长一看形势已经控制不住了,本来想直接除了赵小天,没想到牵扯的人这么多,朗声又说:“大伙儿安静,听我说。既然这事儿不简单,由于参与的人过多,大家说的都在理,可是赵小天说的也不是假话。这样,我回头请示一下耳大爷,让他算上一卦,看看这事儿究竟赖谁,再做决断,可好?” 村民们本来就是墙头草,一听村长这话,觉得在理,纷纷表示同意。 村长又说:“这事儿先放下,我有个提议,大家听着。”顿了顿村长又说:“狗蛋娘本来就是一个人拉扯狗蛋,现在也去了,狗蛋就成了孤儿,我有个建议,让狗蛋每天到一户人家那吃饭,乡亲们轮着来。至于狗蛋娘家里那十二亩地,谁管狗蛋的饭就分给谁,有谁愿意管狗蛋吃饭的,就举手。” 话音一落,村民们基本上所有人都举手同意,表现了可怜狗蛋没爹娘的爱心。 就在这时,一直被绑在树上的赵小天仰天一声大叫,冲四周吼道:“娘西皮的,你们还要不要脸,你们一个个的谁不知道狗蛋家的地是二十二亩?还他娘的有脸举手,这个不要脸的村长想咪下狗蛋家十亩地你们都心里边清楚,没有一个说出来,不就是因为怕自己分不着地吗?你们管狗蛋饭还舔着脸种他家的地,天底下怎么有你们这群脸都长屁股上的王八蛋!” 村民一听赵小天骂,大多数没了音儿,有几个气愤的反驳,孙老头冲赵小天喊:“赵小天你别含血喷人,我们是先替狗蛋种着,等他长大了就还他。我们管他饭吃,种他两年地不过分吧?这地凭良心我们能拿吗?” 赵小天哈哈一笑说:“孙老头,我告诉你,老子记事儿比一般孩子都早,老子三岁就记事儿了,我爹娘死的时候这个不要脸的村长把我们家二百多亩地分给你们,你们管我十多年的饭,现在老子长大了,你们一个个的有谁提地的事儿了?还敢凭良心说话?老子现在跟你讲讲良心,你把我家地还我啊,你还啊!”###第十九~二十章 娘为省粮死,爹为娘白头
在空地上坐着的所有村民,无一例外,全部低下了头,没有一个敢抬头看赵小天的眼睛,他们只是没有想到赵小天明知道这些事却十多年不提。全都当赵小天不记得家里有地的事,踏实的据为己有。全村二百多户人,家家户户的地都有赵小天家的。 孙老头傻了眼,慢慢的又坐到了地上,不敢说话。赵小天又骂道:“跟老子讲良心是你们说的,好!今天老子就跟你们讲讲良心!十六年前,佛爷村大旱三年,颗粒不收,从第一年开始,我爹作为全村最大的富户,每年给村里边五千斤粮食,一给就是三年,到第三年的时候我们家三口人吃半个馍,一穷二白,那个时候你们拍过自己的良心吗?” 村长一看赵小天急了,安慰着说:“二双你别急啊,大家伙种了十多年,这不是忘了这件事儿了吗,有话好好说。” 赵小天回头一瞪眼说:“你他娘的还好意思跟老子说话?我爹是个大善人,捐了两万来斤粮食,眼都没眨一下,到后来家里没粮了,你新官上任,来逼我爹捐粮食,你忘了那天啥情况了是吧?好,你忘了,老子就给你念叨念叨!” 说到这,村长也低下了头。 赵小天又提了一个音调说道:“那天我爹在家里抽烟,你来逼粮,我爹说家里没粮食了,你不信就开始四处找,我爹说如果你不信就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搬走吧。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一听,立刻搬走了我家能搬走的所有东西。出门之后你还跟村民说我爹败家,说我爹抽烟把家里的钱都抽没了。村长,我问你一句,我爹抽的是鸦*片吗?我爹抽的那是他娘的旱烟!我家院子里种一年的烟,我爹抽十年都抽不完,咋就败家了?” 村长刚要解释,一句话提上来,又咽了下去,没有说话。 赵小天哼了一声又朝着村民说道:“你们这群白眼狼,你们知道不知道,我家连着半个月每顿就吃半个馍,三个人啊!在佛爷村女的不是劳动力,我娘看家里实在缺粮食,半夜偷偷摸摸上吊自杀了,就是为了给我们爷俩省点粮食,能让我们俩吃顿饱的。你们说我爹败家想卖我娘,我问你们,三年大旱,十里八乡人人都吃不上饭,你们就不想想谁能买我娘?我娘死的时候你们谁安慰我爹一句了?还有脸跟老子讲良心?” 村民有几个年轻的女人不知道当年的事,都悄悄的落下眼泪,可怜这个不幸的家庭,丫丫也哭出了声,一时间空地上除了哭泣的声音已经听不到别的。 赵小天哽咽了一下,又骂道:“后来我爹见我娘死了,伤心的哭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头发都白了,我爹当时才二十六,二十六是个啥岁数?你们见过二十六岁白头发的人吗?老子见过!我爹一夜白头!” 骂道这的时候赵小天也忍不住哭了出来,狗蛋从来没见过师傅哭,又想到自己娘死了,师傅的命运这么悲惨,师徒俩哭的声音压在了所有人心头,像是一块大石头,让人喘不过气。 赵小天忍了又忍,再次骂道:“我爹捐粮食的时候你们笑的跟花一样,你们提过一个谢字吗?我爹忍受不了我娘因为省粮食自杀,也跟着去了,两天的时间,我没了爹娘!你们当时在干嘛?你们在现在的位置,就在这,你们在分我家的地,家家户户分一亩,村长拿了二十多亩地!等我长大了,你们骂我是白眼狼,因为我开始偷你们家的东西,还是当着你们面偷,你们不知道为啥吧?” 赵小天用询问的眼神看了全村人每个人的脸,见所有人都面如死灰,骂道:“那是因为老子在让你们还债,给你们个机会赎罪!我清清楚楚的记着该偷每家多少东西,不过我看你们种地的那个熊样,老子这辈子是偷不回一亩地了。” 说完哈哈大笑了三声,又说:“佛爷村的老少爷们,赵小天对不住你们,对不住啦各位,等乡亲们到了阎王爷那,阎王爷要是把你们判到十八层地狱,可别说我赵小天没拉扯你们一把!” 第二十章 赵小天断指偿命 这句话就像是钟馗的判官笔,一笔写下了所有人的罪状,农村的人们都迷信,最惧怕的不是死,而是死后下地狱,而赵小天的话让他们全身战栗,在座的就连四五十岁的老爷们都哭了出来。 村长也被吓得直哆嗦,赵小天转头冲村长说:“村长,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拿了我家的地最多,而且没管过我一顿饭,这些都不要紧。但是你逼死我爹娘,害我娘死的时候都没留个好名声,这事儿他们都不知道,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子这两年在你这刮的油水也不少了,你别着急,等老子把我家那二十亩地刮回来之后,就该跟你算算我爹娘的命了!” 村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摇着头捶胸顿足,说不出话来。 赵小天看见村长的熊样哈哈一笑,又冲着村民说:“狗蛋娘死的真冤,掉下水之后,旁边围着一群会游泳的娘们,竟然一个个都傻看着不知道救人。我知道你们怕,因为水太急,但是谁口口声声说随便一个就能狗蛋娘捞起来的?孬种!一个个的都他娘的是孬种!你们想让老子死,想占了狗蛋家的地,老子告诉你们,做梦!” 话音刚落,只听见“啪”一声,赵小天愣生生挣断了绑着自己的绳子,那个能让疯牛跑不脱的绳子在这声响声后断开了好几截。 赵小天右手摸向大腿,仓啷一声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当着全村所有人的面前,“啊”地大叫一声,手起刀落,竟然割掉了自己左手的小拇指! 血光四溅,喷在了前排村民的脸上,屈大婶当时吓的魂不附体,一口气没倒上来,晕了过去。全村人也都傻眼了,丫丫更是捂着嘴泣不成声。 赵小天举着血淋淋的左手蹲在狗蛋面前,柔声的说道:“狗蛋,你娘是因为我死的!本来嘛,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可是师傅现在还不能死,我要把你抚养长大,我要守住你娘给你留下的二十二亩地。师傅这个脑袋先寄存在你这,等将来你长大了,啥时候想要了师傅这条命,师傅要是说个不字,要是吭一声,我就不是人生的,死了也要下十八层地狱!今天师傅就用这个指头跟你表个态。” 说完,赵小天苍白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咧开嘴朝狗蛋笑了笑。 狗蛋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大声的说道:“师傅,狗蛋不哭,狗蛋是老爷们,是带种的,不是孬种!我娘死我不怪师傅,我也撒尿来着,我承认!我长大了也要做一个师傅这样的人,不当孬种!” 赵小天拍拍狗蛋的头,说了句:好孩子。 说完起身走到大树附近,找了一块土砖,举着土砖跟村民们一字一句的说,“你们这群白眼狼听着,狗蛋我养,他家的地他自己种,你们谁要敢动他家的地一下,先跟老子比比谁脑袋硬!” 话音刚落,赵小天举起手中的土砖拍在了自己脑袋上!土砖当时就变成了两截,而赵小天的头也是鲜血汩汩,顺着额头流下来,流到嘴边的时候,赵小天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第二十一章 极品护士入
丫丫傻愣了半天,这些事儿发生的都太突然,她的两腿早就发麻,动不了。直到赵小天伸出舌头才一个激灵缓过来,赶紧冲上前去,撕开了身上的衣服帮赵小天包扎。
赵小天温柔的看着丫丫,笑了笑,拉起狗蛋,三个人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空地上,五百多人还都坐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有丝毫的反应,满地的血触及到了他们的神经,谁都说不出话……
三人在回家的路上都没有说话,赵小天面无血色,丫丫不停的给他擦拭头上和手上的鲜血。赵小天在两人中间,无疑成为了最高大的靠山,自己说出多年前的旧事,他知道,自己和丫丫来说,并不意味着放松,而是让两人树敌更多。
三个人一进屋,耳根子早已经在屋里摆好了桌子,腰上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块破布,正忙忙碌碌的往桌子上摆食物,如果不是一脸脏兮兮的,乍一看还真像极了家庭主妇。见到赵小天咧开嘴一笑说:“回来啦,赶紧洗手,准备吃饭。”
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赵小天的左手,又补充了一句:“你就不用洗了,过来我给你上点药。”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暗金色的小瓶子,抓过赵小天的左手,打开了瓶塞。在瓶塞拔出那一刹那,丫丫似乎屏住了呼吸,用膝盖想都能知道这个瓶子是耳大爷所赠,耳大爷是个神秘莫测的人物,这瓶子肯定不寻常。
让众人失望的是,没有飞腾而出的金龙,也没有香气四溢飘满屋……但看那些黑色的粉末涂抹在赵小天手指上的时候,赵小天脸上明显有享受的表情,更奇特的是,一直流血不止的手指登时止住了。耳根子一边倒粉末一边说:“你啊你,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