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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不悦地瞪了地达罗一眼,道:「那你就要担心他哪天心血来潮杀光你全家。」
「养蝎子的……你如果再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会怀疑你在吃醋喔!不过你吃醋的方法真是艺术耶。」
三个人怀着各异的心情,凝望着一道黑影抱起怀中的爱人,远离他们而去。
鼬和鸣人离开了城镇,来到了郊外,鼬和鬼鲛约在往木叶去的一座林子里,来到了约定地点,鬼鲛已经抱着鲛肌靠在一棵树下睡觉,照这情形看来,他已经睡蛮久了。
看着散落在鬼鲛身边的一堆赠品,鼬不禁皱了皱眉,买这麽多东西,是打算怎麽搬回木叶?原本想不动声色地把鸣人送回木叶的,抱着这一堆东西,不大摇大摆回去都很难吧?
鸣人用力地伸懒腰,「呼啊~~累死了!睡觉睡觉!鲨鱼大叔我来啦~~!」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奔向鬼鲛,鸣人正准备要以「跳水」的姿势跳到鬼鲛身上时,突然整个身体被拎住,他原本眯着的眼睛吓得张开,接着他被转了一个方向,尴尬地看着鼬的脸。
「干什麽脱衣服?」鼬不悦地看着鸣人,鸣人在空中叉着腰道:「要睡觉,当然要脱衣服啊!穿这麽多要干嘛?我又不习惯穿着外出服睡觉!我在家里都有睡衣可以穿,现在没有睡衣穿,只好穿内衣睡呀!」反正都是男生,有什麽关系!
想到这里,鸣人再度眯起眼,噘起下唇。
鼬的眼光从鸣人的头看到脚,从鸣人穿着的无袖内衣,看到那件不算短的四角内裤,叹口气,慢慢将他放下。
「……你只能和我睡。」无力提醒。
鸣人一呆,对喔,他现在和鼬的关系是「非常关系」,他太粗心了,居然还想跑去和鬼鲛睡……
不过这哪里能怪他?他又没有谈过恋爱。
乖乖跟着鼬走,一边走一边捡起刚刚被他丢下的衣物,走到了河边,坐在鼬的怀中,任由鼬用大衣包住自己,鸣人看着鼬,道:「明天就可以到了木叶对不对?好高兴喔!可以看到小樱、卡卡西老师、伊鲁卡老师、纲手奶奶、好色仙人……嗯……佐助也被带回去了嘛!或许也可以看见他喔!我要好好骂他一顿!」
看鸣人唠唠叨叨地说着明天到了木叶之後的「行程」,鼬只是静静听着,尽量不表现出他怅然的样子。
九尾虽然看不见外界,但是他大概感觉得出气氛,听宇智波鼬一直不说话,他大概就知道了。
『……喂,臭小鬼,不要再说了啦。宇智波鼬在不爽了啦。』真是不解风情。
鸣人忽然住口,鼬发现他的异状,低眸看了他一眼,鸣人抬起头盯着他瞧,才正要开口问鼬怎麽了,却在张口的瞬间被鼬攫住了双唇,所有的问题都被堵了回去。
鼬没有在鸣人的唇上逗留太久,他的吻慢慢往下移,轻啄鸣人的颈项,尽量不留下任何痕迹,鸣人稍微有感觉到这个吻跟平常不太相同,他睁开眼睛,皱眉疑惑道:「臭鼬……?」
「什麽都不要再说了。」至少在这最後的一晚,让我有拥抱唯一属於我的人的感觉吧。
任由鼬在自己的脖子上反覆舔吻,鸣人轻轻闭上眼睛,搂住了鼬的颈子,偷偷地笑了起来。
在他不幸的人生里,他第一次有这麽浓烈的幸福感觉。
或许他应该感谢,感谢九尾被封印在他身上,如果不是的话,那鼬就不会来抓自己了。
九尾,也算是上天给他的一种……伪装的祝福吧。
忽然感觉到胸口一凉,鸣人惊得睁开水蓝色的双眸,怔愣地看着鼬掀开他的衣服,不客气地在自己的胸口上烙下吻痕。
隐约地明白鼬要做什麽,鸣人吓得推着鼬的肩膀,一边偷偷看向鬼鲛的方向:「等、等一下,鲨鱼大叔在那里……」
「他睡了。」简单一句打发掉鸣人,鼬冰凉的手掌在鸣人的腰身上暧昧地游移着,听着鸣人益发快速的心跳。
『喔喔……看来宇智波鼬等不到结婚了,现在打算洞房提前过是吧……?』九尾等着看好戏,搔着他的长耳,一点也不担心鸣人会被吃乾抹净。
鸣人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九尾说了些什麽,他为难地望着鼬的头颅,结巴道:「可是……可是……这很奇怪……」
「和情人做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我不会做过头的,因为你还小。」
满意地看着鸣人完全愈合的肌肤,顺着原本那道疤痕的路径轻吻,一手撑住鸣人的腰,一手抚上鸣人胸前红点……
「嗯……唔唔!」鸣人迅速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阻挡他刚刚差点泄漏出来的呻吟。
鼬轻轻搓揉了几下那被自己触摸到就敏感挺起的乳尖,最後一吻停驻在鸣人的锁骨上,狠狠印下自己的痕迹,接着大手一拉,帮鸣人把衣服穿好。
鸣人像是跑了百米一样,气喘不已,他惊恐地看着鼬,眼里蓄满了罪恶的泪水,他刚刚居然会……觉得很舒服。
鼬看他吓成这样,不禁有点後悔自己的冲动,鸣人还那麽小啊……他在想什麽?这次真的吓坏他了……
将鸣人用力抱在怀中,鼬淡淡地说:「对不起。」
鸣人的身体一颤,他也紧紧回抱着鼬,小声地说:「没关系……我只是有点怕……」
鼬闻言,便轻轻拍着鸣人的背,安抚着他。
鸣人随着鼬的安抚渐渐安定了下来,也不再发抖了,相反的还有点想睡了。
他想再和鼬多说些话,不过眼皮却越来越重,他看着鼬越来越模糊的轮廓,用最後一丝力气道:「回木叶……一起……」
鼬只是淡然地望着他,看着他渐渐睡去,才叹了口气,说出他的回答:「不可能的。」
看着被繁星点缀着的蓝黑色天空,依然没有停下手中拍抚爱人的动作,鼬头一次希望白天永远不要来临。
叛爱 正文 叛爱(十八)
章节字数:4926 更新时间:08…07…16 16:57
鼬特地叫鬼鲛不要叫鸣人起床,就这样让鸣人一路睡到饱,他自己则是要去昨天去的那座城里办事。
鬼鲛觉得奇怪,为什麽鼬还要回去昨天去的那个城里面?
不过看鼬的神色凝重,他也没有过问,应了一声好之後,便坐在树上看着鸣人。
没有鼬的叫唤,鸣人还真的没日没夜地睡着,要不是他的肚皮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鬼鲛还真想去探探他的鼻息,看他还活着没?
鸣人就这样通畅地睡到了中午,依然没有醒来,鼬也还没有回来。
沙沙!
听见了脚步踩在草地上的声音,鬼鲛警觉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种感觉,不是鼬……
有两个人……
「呵呵呵呵……没想到,鼬爱上的人睡姿居然这麽的没有艺术美……」地达罗清脆地笑着,旁边还跟着面无表情的蝎,两人还没走到鸣人旁边,一道黑影就阻挡了他们的路。
鬼鲛扛着鲛饥,露出他认为还算「和蔼」的微笑,道:「怎麽啦?地达罗?蝎?为什麽来了?」
虽然他自认是和蔼,但是杀气却是怎麽样都藏不住。
地达罗对着鬼鲛挑了挑眉,这鬼鲛,什麽时候变得这样拐弯抹角的?杀气都这麽明显了还装无辜?
以他的个性,应该是要说:你们欠削吗?
地达罗随即扬起眉,同样灿烂地笑道:「没什麽呀~~只是来看看……你们护送九尾小鬼回木叶的行程到了哪里罢了……嗯……」
看来他们都知道了嘛!
鬼鲛冷笑一声,手中的鲛饥往地达罗劈了过去,却被蝎暗中操纵的傀儡给咬了住。
木制傀儡发出诡异的笑声,唧唧喳喳地乱叫着,蝎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然地望着鬼鲛的鲛饥。
地达罗笑吟吟地看着鬼鲛的右肩,「鬼鲛啊,你的肩膀看起来好像不太妙啊。嗯……连伤口的形状都很有艺术的美感呢……」地达罗的眼睛好像可以看见鬼鲛衣服下的伤口一样,鬼鲛一皱眉,他用力地甩了两下鲛肌,蝎所操纵的傀儡马上变成一堆木屑。
甩落了鲛肌上面缠着的绷带,鬼鲛似笑非笑地说:「这小鬼,可不是你们能动的啊……如果他有个什麽三长两短……」
「那鼬可能就会在你的伤口上留下更艺术的伤口了呢……嗯……」
蝎冷冷一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鸣人,他平静地开口:「恭喜你了,鬼鲛,和鼬交手你居然还能活着。人活着的时候多半不知道感激,从今以後你不会不懂得感激生命的美好了。」
他说出的话一向很难理解,不过地达罗好像非常地高兴,「养蝎子的,我发现你可能是具有艺术方面智慧的双子座,这句话你是从哪里抄来的?」
蝎冷瞪了地达罗兴奋的脸庞一眼,冷笑道:「也许你可以用你的身体亲身感受一下你所说的艺术。」
鬼鲛简单的脑袋根本不能了解他们这种非人类语言的话题,他烦恼地抓抓头发,恶心欲呕道:「够了!我早就觉得你们都很奇怪,但是没想到你们会这麽的不正常!」鬼鲛终於觉得摒除外表而言,自己在晓里面还算是比较正常的,就算不正常,思考也算比较正面的。其他的人一个一个都比怪物还怪物。
地达罗的手指压压嘴唇,看了暂时无法动弹的鬼鲛一眼,接着对着蝎笑道:「那,养蝎子的,麻烦你把鬼鲛绑牢吧!我来仔细看看这孩子长得怎样。看他配不配得上我们的朱雀……嗯……」
蝎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看着鬼鲛,连出手都没有。
鬼鲛深知蝎难以捉摸的个性,他握紧了鲛肌,固执地挡在鸣人面前,地达罗却依然笑嘻嘻地绕过鬼鲛,鬼鲛的鲛肌一横,挡在地达罗的面前。
地达罗掀起眸子看着鬼鲛,那只眼眸邪里邪气地流转着算计的光芒,「鬼鲛……以你的脑袋,也想和我斗吗……?你在我们晓里面虽然是排名第六,不过脑袋应该是最後一名的……嗯……不过就查克拉而言,我的确是不敌你……嗯……」
地达罗快速地往蝎的方向一瞥,蝎马上动了动手指,宽大的黑袖中挥出傀儡线,傀儡线立刻系住鬼鲛的手脚,包括鬼鲛的鲛肌。
鬼鲛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力大无比的他,马上挣脱了傀儡线,并用鲛肌斩断那些靠查克拉操纵的丝线,没想到他才一斩断那些查克拉丝,更多的查克拉丝从蝎的袖中飞射脱手,不但再度系住他的鲛肌,他的手脚也成了查克拉丝的目标。
鬼鲛继续用力砍断那些丝线,没想到越挥鲛肌,他就越感觉到不对劲,鲛肌好像越来越沈重,等他低头一看他的鲛肌,发现那些蓝色的查克拉丝像是黏在他的鲛肌上,怎麽样都甩不下来,不只如此,他的鲛肌好像越来越钝了。
蝎动动手指,蓝色的查克拉丝再度系住鬼鲛的手脚,「我知道你的鲛肌可以砍断或是吃掉查克拉……不过我的傀儡线可不是只充满查克拉而已。我的傀儡线还灌注了我的精神力,只要我有想要绑住你的念头,即使那些傀儡线里面完全没有查克拉……照样绑得了你。」
鬼鲛不禁大惊失色,他看向後面的鸣人,大叫:「小鬼──!」
鸣人被这麽一吼,马上清醒了过来。他匆匆地爬了起来,张开睡眼迷蒙的眼睛,先直瞪着鬼鲛,再看看旁边两个不认识的人,不知道是吓到还是怎样,他呆坐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看着鬼鲛。
「啧……」地达罗不高兴地皱了皱眉,他笑里藏刀地走到鬼鲛面前,鬼鲛正想用他的蛮力挣脱蝎的傀儡线的时候,地达罗便已经从怀中拿出了一只纸鸟,放进鬼鲛的衣服中,皮笑肉不笑地说:「鬼鲛,不要乱动喔!现在的你只要一乱动……嗯……甚至是一说话,我那充满艺术的纸鸟就会自动引爆的喔……」
鬼鲛凶狠地瞪着蝎和地达罗,果然一次对付两个晓的成员的确是太吃力了。
看鬼鲛不再说话,地达罗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对着身後的蝎道:「养蝎子的!鬼鲛就麻烦你啦!」
看他们两个合力对付鬼鲛一个,鸣人气得大吼:「放开鲨鱼大叔!」迅速结印,使出了擅长的影分身之术。各个分身马上再度结印,「火遁·凤仙火……」
「小鬼,想要你的鲨鱼大叔跟你说永别了的话,你就尽管用忍术吧……」
还没用出鼬所教他的凤仙火之术,鸣人马上被地达罗的这一句话给吓得不敢乱动,地达罗对这样的情况很是满意,他笑嘻嘻地走到鸣人面前,用灿烂的笑颜对他说:「乖乖,不要乱动喔!我来好好地看看你。嗯……这胡须还挺可爱的,充满了可爱的艺术感呢。不过这脸蛋倒是不怎麽样,还有这双眼睛……」
地达罗对着鸣人「上下其手」,从他的脸颊摸到他的下巴,而且看着鸣人的眼神还色迷迷的,不过当他的眼光一触及鸣人湛蓝的双眼,他单眸一黯,原本调笑的意味已然消失,他依然带着微笑,但那种微笑却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真漂亮的颜色……为什麽……?为什麽你的体内明明住着这麽丑陋肮脏的东西,眼睛的颜色却还可以这麽乾净……真是丑陋的艺术……真是令人──憎恨的一张脸!」
鸣人不知道地达罗在发什麽疯,他说着说着,原本的笑容消失,眉毛紧皱,眼神变得恶毒可怕,但他说到最後一句随即又狞笑了起来。
地达罗的手扬了起来,鸣人知道他要做什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