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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这种关键的时刻就越是需要保持镇静。
于是我抄起手,高傲的仰起头,冷哼一声,问,“——你们看到了么?”
“呵呵呵呵……没有!”众人异口同声,拼命的摇着头。
大家都是懂事的人,让我很欣慰。
如此良辰美景,桃城武那个笨蛋却弱弱的启口,“粉粉粉……粉色的……”
我盯了他一眼,桃城脸红得像猴屁股,却还苦苦坚持,“……你们怎么都不承认啊?”
——承认你个大头鬼!
我眯了眯眼,揪起桃城的领口,把他按在网球场的铁网上,“你说你看见了?”
桃城武的嘴角抽风一样根本停不下来。我盯着他的眼睛,桃城对我一阵讨好的讪笑。
“知道看到意味着什么吗?”我问他,拿手背扇了扇他的脸。
桃城弱弱的摇头,心虚至极,一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说话呀,桃城同学。”我追问。
桃城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试图掰开,“阿,阿梢……我我我,我们谈谈……”
——谈你妹!
“有什么好谈的。桃城武同学,你记得负责。”
撂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网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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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表达“桃城武你既然看了我的底裤,不补偿我这能说得过去吗”而已。
说白了我只是想蹭桃城武几顿饭而已。
但桃城武和海堂少年都天真的误解我了。
海堂少年一蹶不振好几天,精神低迷、行动迟缓、甚至握着心爱的网球拍也摇摇晃晃,一副鸦片吸太多导致站不稳的模样,眼眶下陷、脸色惨白,一阵风吹来就能倒似的。
桃城武却神采奕奕,一连好几天嬉皮笑脸的接送我上学放学,中午还会分我一大半东西吃。明明抬头不见低头见,还吃错药似的每天发给我N条短信,打给我N个电话。
两个人的反常举动,让我身上“海堂薰专属”的标签被换成了“桃城武专属”。学校里流言四起,各种小道消息层出不穷。而在我看来——
两个蛇精病!
终于有一天,在他两结束网球部部门活动后我截住了他们。二话不说,先在每个人雪白的短裤上狠狠踹上一脚——“你们两个混球,少给我惹事!”
两人清一色捂着屁股躲闪,海堂少年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桃城武也笑得生硬。
我仔细揣摩了两人细微的表情变化,把海堂少年拉到身边,再踹了桃城武一脚。桃城武立马炸毛,“蹭”的一下窜得老高,“阿梢你干嘛只踹我!”
他嗓门大,我比他嗓门还大,“你好意思说——你看海堂都要哭了,你肯定欺负他了!欺负我还不够吗,你还敢欺负海堂少年!”
我话说完,海堂愣了一下,桃城也愣了一下。
桃城提起嗓子冲我喊,“阿梢你干嘛老是护着海堂蛇啊!凭什么!这不公平!”
“我不护海堂护谁,难道护着你嘛!你谁啊死猴子!”
一听我说他“死猴子”,桃城立马火了起来,海堂少年却“噗”的一声笑了。
他竟然敢笑。
我挑了挑眉毛,转身,揪起海堂少年的衣领,“你白痴吗,他欺负你你不知道揍他丫的吗!”
海堂被吓傻了,小心翼翼的对我点了点头,完全屈服在我的淫威下。
桃城武却不依不挠,“不公平阿梢!”
“什么不公平,你谁啊——”
“我谁……我……你不是说要我负责吗!”
桃城十分委屈的嗔了我一眼。嗔得我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负责?负什么责?”我问他。
桃城怔怔的望着我,不确定的问,“不是上一次……我说粉色,你说要我负责吗……”
我皱眉,“——当然是负责啊,你不请我吃几顿能行吗?只请一顿我是不会同意的!”
“——诶?!就这样?”
“不然嘞。”我反问。
桃城支支吾吾道,“什么不然,我不是看到……看到……粉粉粉色吗……”
我皱了皱眉头,语重心长的告诉他这个不争的事实,“看个底裤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大游泳部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个。不要在意啦,桃城同学。”
桃城武似乎被我震惊了,目瞪口呆,“那那那……那不是说跟我交往?”
于是我也被他震惊了,“你蛇精病啊,谁要跟你交往了。滚蛋啦!”
“——诶?!”桃城一怔。
“诶什么诶,滚你个大头鬼啦。”
我狠狠瞪他一眼。桃城却仍不死心继续追问我,“阿梢,你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简直有挠墙的冲动——“桃城武我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
我实在是不懂桃城武怎么会有这般可怕的想法。更让我感觉恐怖的是,桃城武就算了,海堂少年竟然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回家的路上,海堂少年问我,“阿梢,你真的不是那种意思吗?”
“蛇精病啊你们两个,我怎么可能是那种意思呢!”
我在他胳膊上使劲掐了一把。海堂少年扯着嗓子乱嚎了一阵,眼泪汪汪的望着我。我突然有些心软,当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时,于是我出手在他被我掐红的那块皮肤上摸了摸。
然后海堂少年很白痴的咧嘴笑了出来。
我们并排走着。我两的闲聊却总是莫名其妙的扯到桃城武身上。每每出现了这个人的名字,海堂少年总会很小心的观察观察我的表情。
“哎呀白痴海堂你就不要担心了,我怎么忍心抛下你一个人不管呢,”我批评他,“而且——缺饭票我考虑你就得了,我干嘛选桃城武。我跟他是冤家死对头,每天都要互掐至死,选他——我不是自作孽不可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亲手酿成婚姻家庭晚年不幸吗!”
我嚎道。
海堂少年身形一颤,脚步立即停了下来。
直觉告诉我他好像要跟我说些什么,然后我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果然,他开口,“阿梢,我我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看他,他被我吓了一跳。
我极其机智的赶紧把他往前拽,“你什么你,你以后再这样刻意躲着我,我就不能再爱你了。好了走了,我们回家吃饭了。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小梢对海堂少年的感觉已经变化得越来越明显了QAQQ
哪天这文表白了,文就快完结了怎么办QAQQ我很忧伤
☆、Chapter 22
海堂少年想说的话,我终究是没有让他说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不敢听。那种心情就好像前段日子被桃城武横在中间,我和海堂纯洁美好的青梅竹马之情变得不三不四,他的若即若离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样。
我不愿意失去我的青梅竹马——如果非要问我理由,海堂少年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
我不愿意因为任何原因失去他。
我把我的这些矛盾而且复杂的心情告诉秀子少女时,秀子抿唇一笑,回应我,“阿梢,你觉不觉得你现在有点像少女怀春啊?”
我十分气愤,反驳她,“——你才怀春!”
秀子非但不怒,反而颔首低眉,柔情似水的笑了,“是呀,我最近确实有点怀春。”
桥、桥豆麻袋——秀子你怎么了!QAQQ
我被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秀子羞涩的捶了我一拳,跟挠痒痒一样,“阿梢,你别乱说。”
她柔柔的嗓音听得我幕拧N液敛豢推拇蛄烁龊剑仕澳隳隳恪不端。俊�
“还能有谁——还不就是那个……那个……”
话还没说清楚,秀子少女尖叫了一声,捂着脸,头也不回的跑了。其速度之快,可完全压制学校短跑队的女子冠军。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_⊙)?
秀子少女沉寂在美好的恋爱中,最后,什么忙也没帮上。我琢磨着我要扞卫与海堂少年的纯洁友谊,思来想去,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一直以来海堂少年都管我“阿梢”“阿梢”的叫,不论跟我熟不熟,大家也都跟着海堂少年“阿梢”“阿梢”的喊——可事实上有很多人我根本就不熟来着!
而且一定是因为海堂少年总是很亲热的管我叫阿梢,所以大家才总是误会我跟海堂是情侣关系。
为了我们长久的友谊,我选择牺牲眼前的利益——我决定了,以后任何人都不准叫我“阿梢”。我说任何人,包括海堂。
“以上,就是我的决定。”我找到海堂,很认真的跟他说这个问题。
但海堂他一点也不喜欢我这个决定,他竟然跟我争论,“为什么不能喊阿梢,你本来就是阿梢,为什么不让我喊!”
“因为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不行。你不让别人喊没什么大不了,但我一定要喊阿梢!”
他争得脸红脖子粗,我瞪他,“所有人都不让喊,你凭什么比别人特殊。”
海堂少年蓦然愣住,脸色莫名其妙的开始泛红。
“因为……因为……”
“你说啊,为什么你要特殊。”
他欲言又止。究竟为什么,我等了他良久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不出来为什么,就不准再喊阿梢了。叫我青木,青木!”
我跟他强调。但海堂少年始终不吱声,他就是不答应。
这让我很不爽。于是我上去按住他的脑袋,强迫他点了点头。
“好了少年,从今天开始我是青木,不是阿梢。记清楚了。爱你么么哒,我要去睡了。”跟他挥挥手,我又从窗口爬回了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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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海堂少年不会那么轻易的开始改口。所以第二天我就去网球部转了一圈。
当时桃城武正在跟另一位前辈单打,我在网球场外面看到了海堂。他抄手静静的立着,绑上头巾看起来特别的酷。
“海堂。”我喊他。
他愣了一下,回头望见我,表情瞬间变得很夸张。喜出望外。
“阿——”
海堂少年一脸笑容的正要喊我,我立马瞪了他一眼。
然后他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青木。”
我点点头。很好,乖。~(≧▽≦)/~
网球部的其他人似乎对于我两这样的称谓变化非常的不解。几乎同一时间,所有正选的眼神都有意无意的飘到了我身上。
“你两吵架了吗,阿梢。”大猫前辈问我。
我掐得海堂少年嗷嗷直叫,我说,“你看我两像吵架了吗?”
“……呵呵呵,不像。感情还是跟以前一样好。”
“对,我两从来不吵架。我们感情一直很好。”
为了证实我的说法,我又掐了海堂少年一把。他又惨叫了一声。但最多强忍着泪可怜兮兮的揉揉被我掐疼的肉,绝不会以任何方式表达对我的不满。
“前辈你看,我们感情很好吧。”
“……呵呵呵呵。”大猫前辈怪笑了几声。
我决定要解除他们对我和海堂少年产生的误会。不能再让他们继续误会下去我两极度纯情的邻居关系外带青梅竹马。
我清咳了两声,“以上,就是这样,从今天起大家要叫我青木同学。”
微愣,然后好几位前辈还是微笑着冲我点了点头,大猫前辈疑惑望了蛋前辈一眼,终于也对我点了点头,招呼我,“好吧,那以后我叫你青木同学吧。”
这真真是极好的,我青木梢从今就要翻身农奴做主人了!(握拳!)
想着以后不会被误会了,我挺激动。尽管场上比赛的两人很快从桃城武和二蛋前辈和换成了海堂少年和蛋前辈,我还是保持耐性,多在网球部多看了一会了。
桃城武一出球场,见到我,兴高采烈起来。误会解除后,我们的关系反而更亲近。
他拍了拍我的肩,“哎,你怎么来了,阿梢。”
“‘阿梢’你妹啊,谁跟你很熟的样子,海堂都没这么叫——叫我青木!”
我绝对没有摆给他好脸色,但他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定没有人跟他说过,他自以为爽朗的笑容其实跟海堂的表情一样,都让人心里发毛。
“是啊,海堂那家伙都没这么叫,我怎么有资格呢。”桃城武笑眯眯的跟我说。
……
口胡!原来我被他摆了一道!
“你去死,桃城武。”
“我果然知道的太多了吗,哈哈哈哈。”
“……”桃城武,算你狠!
桃城少年笑得面泛春光,花枝招展,人神共诛。
既然如此,我看我十分有必要辣手摧花了。
“桃城武同学你还记得这周四的英语检测吗?”
他脸上的笑容一僵,震惊,“啊?有这回事吗!”
“有的。而且成绩会发布在周五的家长会上。”
“完蛋了我只顾训练,把这事忘了!啊,怎么办……等等,周四考,明天还有一天时间啊……阿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