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蔚匚坏纳ッ判牵阋晕也恢缆稹!�
九如不怒反笑道:“二太太的话没有错,我确实是庶出之女,不过我嫁进薛家以后,就是薛家的媳妇,娘家的身份老爷和大太太原本都是知道的,相公也知道,二太太又何必咄咄逼人,将旧事重提。”
二太太见她应承下来,脸上更显得意之色:“那你就是没有资格。”
“小王爷的正妻没有资格,难道不是正妻的二房就有资格了吗。”
二太太被这句话噎住,梗着脖子,一时半会儿都说不出话来,手指头哆嗦地指着她,九如面上笑容不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柔声道:“如果二太太一定要看我当家的证据,我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就在这里呢,我记得二太太有一次也提起过,当时我也留下话的,二太太要是有胆子拿去,自然可以拿去,但是二太太没有拿不是吗,机会给过一次就没有下一次了。”
“放肆,你放肆。”二太太犹在叫嚣。
九如当作听不见,走到碧痕面前,弯身去扶她,后面那个仆妇还想硬撑着拦住她,被她一双黑眸冷冷一扫,根本将僵硬在原地,碧痕勉强站起来,想要做手势的,九如按住了她的手腕,轻声道:“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大太太不过是没有坐在这个位子上面,已经有跳梁小丑出来闹事,没关系的,老爷的房门不是从里面钉死的,谁都可以进去找人。”
一转身,视线与二太太正面而对:“不知道二太太是比较听哪一位的话,老爷的,还是大太太的。”
她真心不懂,是谁挑拨了二太太的这场闹剧,即便她的话力道不够压制不下去,输了场面,难不成二太太就可以从此将上面两位当做已经死了不成。
“来人,来人将这个小蹄子给我绑起来,扔到柴房里去。”二太太厉声高喊道。
九如不慌不忙也不躲避开来:“在场的这些丫鬟还是老妈子,有谁会为了一个侧室,得罪小王爷的正妻,大太太亲口应允我来替她之职照看府内账目,老爷将庄子里头的事务一概交予我手,二太太,你的头脑实在是过于简单了,我想问问你,除了这两块,你还想要掌什么权,夺什么权。”
二太太身边带着的几个亲信,在她的催促下,想将九如包围在其中,石榴和碧痕不甘示弱,挡在九如面前,剩下更多的人不过是作壁上观,不敢轻举妄动,九如心中想着霆岚才与她说过的话,府里头上下都是陈年的下人,他们仗着资格老一些,看的世面多一些,做人也更圆滑一些,确实到了应该换人的时候。
有个管事的妈子冲到两列人中间,大声嚷嚷道:“你们都疯了吗,小王妃头上戴的是什么,是瞎眼才看不见的吗,这是薛王府的传家宝,谁戴着就要听谁的,仔细老爷病好了,直接揭你们的皮!”
九如认得她,是石榴的姑姑,这个时候站出来,以后就可以算作是贴心的一派了。
二太太气得差点将牙齿都咬碎了,大喝一声道:“把那根白玉簪子给我抢过来,看她没有了传家宝,还能神气到几时。”
两帮人站在正厅中央,各为其主,各不相让。
九如冷静环视四周,静每个人的神情都看得清清楚楚:“二太太这里的事情,你喜欢这么做就怎么做,你始终是长辈,我不想和你在众目睽睽之下翻脸,上一回的教训,你应该比旁人都记得牢,你怎么就没长一丁点儿的教训。”
二太太明白说的是上次三太太栽赃的那一次,当时自己吓得丑态毕露都被九如看在眼中,当时还多亏是九如出手一把,老爷才没有过多怪责,但也就是因为那一次,她更加讨厌沈九如这个人。
九如见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将话给收住,三太太被撵出去,再加上多年前毒杀四太太的事情,老爷不愿意在诸人面前提起,她也就适当的点到为止,一挥手道:“今天所有的府中账目都不查看,暂停一天,薛家照样会得运转,但是也请诸位记得,停一天的话,我放在这里,要是有人觉得要另投新主,将账册私下给不相干的旁人过目,那么后果自负,大太太面前,我一律不会担保的。”
二太太见她即将转身离去,屋内多半人也蠢蠢欲动要跟着她走的意思,索性一狠心将底牌给翻了出来:“沈九如,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色,我是不想给薛家惹祸上身,才忍着没有说的,你是朝廷要犯之后,你的身世根本就不清白,留你在薛家,迟早要给所有人带来杀身之祸。”
九如心念一动,微微笑道:“二太太又听什么人在道听途说,这个故事编得更加吓人了,你看我的样子是会杀人还是会放火,朝廷要犯,四个字说出来,也不托住自己的下巴。”
二太太还待再说得更加详尽,九如一扯石榴的衣袖,低喝道:“我们走。”
“小王妃,她满嘴胡说八道的,你一走的话,她气焰就更嚣张了。”
“随她嚣张,自有来治她的人。”
第八十七章 背后指使
二太太眼见着她们主仆退出,觉得自己好似完胜了这场战斗,对方已经自觉缴械投降,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话语克制不住,还从她嘴里往外崩:“你的母亲原本是已经判了死刑的,要不是你那个痴心的老爹花了巨额的银子,打通层层关节,哪里还会有你这个小蹄子,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有本事不要夹着尾巴跑啊,你不是能说会道,聪慧过人吗。”
她们已经走出大屋,还能听到二太太的话语,石榴不甘心地跺脚道:“小王妃,她这样编排你,怎么能够放过她。”
“我再留着不走,更不知道她会说些什么,这些话说出来,如果是真的,要死的人就不止是我一个人了。”
石榴呆呆问道:“她说的那些是真的?”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她在府里根本不出门,我想知道的是究竟谁在后面挑唆着她出来闹这样一场,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还有背后指使的人啊,怎么老爷才生病两天,府里头就开始乱糟糟的了,小王妃,你说小王爷能够压得住这些吗,大太太会帮着我们嘛。”
九如叹了一口气道:“薛家上下都是绑在一根藤上的蚂蚱,一荣即荣,一枯即枯,这个背后指使的人,怕是想将整个薛王府都颠覆了。”
回到沁月阁,霆岚还留在老王爷身边,九如找不到旁人商量,在屋中转了两个圈,心中不得法,把春琴唤道面前来,细声问道:“如今在我身边,只有你是知情的人,你再不说的话,沈薛两家都有大麻烦,二太太是个不识好歹的,不知道谁在她面前透露了风声,她只以为能够抓住我的弱点,打压我,却不知道要是闹出来,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春琴像是铁了心不开口,嘴巴比蚌壳还紧,默默的听她说完,依旧原地站着。
“你这是要气死我不成,是不是父亲关照不许你告诉我,还是我母亲的遗嘱,让这个秘密石沉大海的。”九如边问边看着春琴的反应,见她在听到母亲名字时,脸上有微微的动容,“包藏朝廷钦犯是多大的罪名,你到底明不明白。”
“老爷从来没有害怕过。”春琴憋半天才憋出这一句来。
九如顿时清清楚楚,果然和她猜想的没有任何偏差,母亲一生在沈府忍气吞声,是为了报答父亲的救命之恩,中间必然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纠缠曲折,母亲每每提及父亲,眼含柔情,化不开散不去,她为母亲抱不平时,母亲总是摸着她的头发笑答,九如,你年纪还小,等你长大就会明白,其实老爷对我是极好极好的。
她是这种不明白,极好极好是怎样的深情。
“小王妃,小王妃。”春琴见她像是魔怔了一般不说话,有些慌乱,“你不要害怕,老爷都安排得妥当,不会出事的。”
“那时候,父亲将我关在后院也是因为这个缘由吗?”
春琴知道已经再瞒不住她:“是,那时候有个知情的人来府上做客,无意中看到了你,那人起了疑心,老爷才狠狠心将你关起来。”
“一关就是六年。”
“老爷只想保住你们的性命。”
“春琴,你知道吗,我想回家去。”
“回家?”
“是,我想去见见父亲,当面问个清楚。”九如觉得心底乱成一团,那个可以替她解惑的人虽是她的父亲,却离她这么远。
“现下王府里头一片混乱,你怎么能走,你走开的话,留下姑爷一个人,举步维艰,你何其忍心。”
“不问个清楚,我怕我会寝食难安。”过门以后,除了来接尔容的那一次,她都没有再见过父亲,她以为心里头一直是怨恨着他的,所以才压根没有要继续和娘家联系的心,没有书信,没有传话,更没有要带着霆岚回门看一看,她以为那个曾经让她折起翅膀的地方,已经不值得任何留恋的,世事难料,当真相揭开一角时,她知道自己的过往都错了,错的离谱。
“要回娘家,也必须要等到姑爷回来。”
“其实两家不远,你给我找人去套车。”九如觉得自己真是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春琴见完全劝不住她,叹了口气,去找人找车。
九如像是想到什么,将藏得隐匿的木头箱子找出来,那个修复一新的金玉算盘安静的躺在其中,她小心翼翼地捧出来,揣在怀中。
等春琴引着她到后门,预备上车,还没走出门口,已经被突如其来的诸人围追堵截。
九如朗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想要做什么,喊二太太来见我。”
拨开人群走出来的,出乎九如意料,走出来的人,并非是气焰嚣张的二太太,而是板着脸的大太太,她目光如炬地打量一下九如,呵斥道:“沈九如,你想逃跑到哪里去。”
九如一下子懵了,张口结舌地答不上来。
“来人,将她先绑了,不许她再逃跑。”
“大太太,为什么要绑我。”九如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闻,眼见着有人取了麻绳上前,挣扎着喊道,“我错在哪里,你要绑我。”
“要是被你逃走了,我们交不出人来,全府上下都咬遭殃,我们不能为了你一个,赔上所有。”
大太太的命令,完全不是那个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二太太能比,立时有仆妇上来,口中念道:“小王妃多有得罪了。”
九如仿佛一下子都明白过来,她看看春琴,再看看大太太,定定神道:“不用绑我,我不会跑,也不会挣扎,大太太要将我安置在哪里都可以,我要见霆岚。”
大太太对着仆妇一挥手道:“既然你要做个明白人,那么就给你留几分面子,不绑你,将她送去柴房关好,事关重要,多派人手把门,要是她跑了,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几句话说得大家背后都凉飕飕的,看着九如的眼色,恨不得将她五花大绑,双腿打断才能确保她安分不逃跑。
“我要见霆岚。”九如见大太太转身就要走,急得大喊道。
“我听见了,但是岚儿要不要见你,要问过他才知晓,我没有办法答应你,你最好乖乖配合,我相信下人们也不会太过于为难你的。”
已经走到这一步,九如根本不会挣扎,当被押解到柴房门口时,她突然有种想笑得感觉,在不久之前,这里还关过三太太,真是没有想到,才短短的日后,她也沦落至此。
“小王妃,请自己进去,三餐会准时给你送过来,至于要关到几时,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仆妇见到大太太的态度,又弄不明白她究竟是为了何事被关,对她还算留了余地的客气。
九如点点头,木知木觉地走了进去,听到背后锁门的声音,铁链叮当作响,还真的已经提前把她当做是囚犯了。
柴房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让关在其中的人分辨不出外头的时辰,地上有一层稻草,手指摸过去摸到一片潮湿,九如席地而坐,觉得全身的气力都一下子被抽走了,柴房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让关在其中的人分辨不出外头的时辰。
最让九如心寒的不是大太太的出现,为了薛家的利益,大太太的举动实属正常,她只是没有想到那个时刻会站在她身边的春琴,在嫁入薛家以后,她一直当做是最贴心人的春琴,才是那个一直安插在身边的眼线。
难怪没有任何能够瞒得住大太太的事情,因为她实在是太信任春琴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春琴无缘无故失踪的那段时候吗,九如不愿意去想了,她不敢去想,只觉得人心可怕,可怕之极。
第八十八章 回忆
送饭进来的仆妇打开门时,见到九如不吵不闹,和衣而卧在潮湿的稻草上,好似已经睡着了,不觉嗤笑道:“我们府里这位小王妃真是个异类,都这样情况了,上次三太太进柴房就和疯了似的,她倒是还能睡得着,还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