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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多人包围了,林双冷笑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证件:“你们想做什么?我是龙腾组织的高级成员,刚才有人试图对我的保护对象不利,我对他采取了行动。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退后!”
龙腾组织?陈华农顿时脑袋一懵,这个组织很是神秘,他也有过耳闻,里面的成员都是心狠手辣的任务,手上不知道沾惹了多少血迹。自己居然惹到了这样的人?而且她说得清楚,刚才妹夫周波似乎要对她的保护对象不利,龙腾已经很牛气了,让龙腾保护的人那不是更加……陈华农觉得自己世界仿佛都坍塌了。
忽地,他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伸手去拿林双手里的证件。林双哼了一声,没让他抓着,却把证件放在他的眼前,让他仔细看了个够。一条飞舞着的金龙,一个古色古香的龙字,一个13的编号。这一切,都是真的,陈华农痛苦的想要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撕扯。
“姐夫啊,你要为我做主啊,哎哟喂,疼死我了。”就在这个时候,周波忽然插上了一嘴。
顿时,陈华农心里积蓄已久的情绪顿时倾斜开来,他狠狠的一个巴掌甩了出去,将周波抽倒在地,愤怒的想要大骂,可是嘴里的话始终出不来,一张脸似笑还哭,让人看了哭笑不得。
327、霸占敌人的女儿
327、霸占敌人的女儿
龙腾二字,在普通人耳里就是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顶多就是一种民族荣誉感的彰显而已。只有身份地位达到一定层次的人,才会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的意义。龙腾是华夏国一个非常特殊的组织,他们会替国家执行一些非常特殊的任务,这些任务危险性极高,可以说用九死一生来形容。所以这些人的待遇也是非常之好,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拥有很大的控制权,可谓是人阻杀人,神挡杀神。陈华农这个级别的完全就是小菜,根本没有抗衡的力量。
所以,陈华农第一时间之内就壮士扼腕,立刻扇了自己的妹夫一个耳光,让自己抽身开来。只有自己是安全的,才有机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活动。他姐姐那里,相信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狠狠扇了周波两个巴掌,陈华农脸上带上了和煦的微笑:“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啊,我相信你们是被冤枉的,这一切都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妹夫做出来的,我一定会从重从严查处的。”
对于这个结果林双已经很满意了,毕竟她不能越俎代庖,说真的她能达到这个效果自己都有些意想不到,本来以为顶多可以吓退他们就不错了。
不过,随后陈华农的表现让林双明白了这个老狐狸的心思,只见陈华农上前一步,走到钟厚跟前,笑容满面:“不知道怎么称呼啊,相逢即是有缘,陈某人不才,在燕都市还是有些地位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效劳。”
陈华农在心底已经认定钟厚是一位大人物了,要不然不会有龙腾的人号称要保护他了。尽管大人物不一定需要自己的帮助,陈华农还是不断的示好,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了,礼多人不怪嘛,怎么也得在钟厚心里留下一些好印象。
陈华龙态度的急剧转变,让钟厚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微笑,这做派落在陈华农眼里那就是高深莫测了,这是善意的拒绝啊,他心里更加坚定钟厚是一个大人物这样的想法。周波被陈华农扇了两巴掌,本来还有些气愤准备去姐姐那里告状的,不过看到陈华农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明白自己肯定是惹了大麻烦了,心头一片黯然,更是大骂钟厚,明明是大人物,偏要弄成这副小民的样子,这怎么看都有钓鱼执法的嫌疑!
作恶的人一旦遇到事情总是会怪别人没有明码标价,彰显出自己的地位,却不知道反省自己是不是总是狗眼看人低。这种人迟早会招惹上不应该招惹的人,被灭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周波已经在钟厚心底被列入黑名单了,一有合适的机会,他立刻就会出手,摧枯拉朽,灭掉这个人中渣滓。
拒绝了陈华农派车护送的好意,钟厚等人就此离去。林双姐妹两似乎还要去交接任务,就记下了钟厚的住处地址,这才依依不舍的跟钟厚告别,虽然多日不见,心里很是挂念还怀有一些别样的心思,钟厚却还是放她们离去了。毕竟,国家的事情大于一切,刚才她们为了自己甚至在那等那个大领导前来,绝了后患,可谓是用心良苦。
钟厚开车可谓是又平稳又快速,很快就来到了那处王爷的旧宅,现在大家住得新家。阿娜尔先下去开大门,忽然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个阴影,一动也不动,立刻喝问:“是谁?”
听到阿娜尔的喝问,钟厚几个人也赶紧下车去看,只见墙根下面那缩成一团的似乎是一个人,难道是一个乞丐?那个人慢慢的站了起来,朝钟厚这边走了几步,终于暴露在了灯光之下,露出了怯生生的一张脸,神色之间说不出的凄然,居然是木婉秋。
看到木婉秋,几个人都是神色一怔,反应各不相同。尹尚美是最急的那一个,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指着木婉秋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心如蛇,不管啦,就是跟蛇一样,你还敢出来,你还嫌害得钟厚不够惨吗?假装送汤装好人,却在汤里面下药,你还要脸不要脸啊?这个时候你还敢出来,我真的是没见过跟你一样的人,太无耻了。”
尹尚美每骂一句,木婉秋的脸就白上一分。对于中医大会她是极为关注的,也从现场得到了很多的情报,开始的时候钟厚肚子疼了,她还暗暗着急,心想早不疼晚不疼,怎么这个时候疼了。当时的她真的以为钟厚是吃坏了肚子,根本没朝别的地方想。可是后来,木寒秋说出的一句话传入她的耳中,这才让她顿悟过来。这一切都是阴谋,自己最信赖的哥哥出卖了自己,为了他能够当上中医学会会长,连他的妹妹都利用了,毫不手软。
他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完全就是烟雾弹,就是迷惑自己,最后还指点了自己说要煲汤什么的,也是为了实施他的计划做准备。自己居然完全相信了他,甚至还沦为了他的帮凶,现在,钟厚会怎么看自己?木婉秋觉得生活一下变得天昏地暗起来,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东西都是灰色的。脑海里面翻来覆去就是一个念头,怎么办,怎么办?那种被亲近之人背叛了得撕裂感,担忧钟厚知道了之后的害怕感,都在内心里发酵,最后酝酿成了一大杯苦涩的酒,让整个人都变得苦苦的。
木婉秋憎恶自己的一切,她觉得这个家族真的没有什么让自己留恋的了,她伤透了心,慌张的跑了出去,可是出门之后,举目四顾,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茫茫人海之中,她是那么不起眼的一叶小扁舟。没有人知道她的喜怒哀乐,没有人关心她,她觉得自己被世界遗弃了。
下午三四点钟木婉秋就从木家跑了出来了,她一直在街头乱走,精神恍惚,期间差一定被车给撞了好几回,那些司机破口大骂,木婉秋却是毫无所觉。她成了一具行走在繁华都市喧嚣街头的行尸走肉,一直在游荡,游荡……到了傍晚,空气里的寒意才让她清醒了过来,她不知道要怎么办,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最后还是来到了钟厚的住处,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那样默默的站在那里等待,一直到钟厚回到了家。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是那样的憎恨自己,原来跟自己亲亲热热的小姐妹对自己愤怒的大吼,自己深爱的男人就那样木讷的站着,眼神里面充满着犹豫不解还有一丝痛恨。自己是被放逐的女人啊,木婉秋的心一下子冰寒起来。整个下午所受到的委屈这一刻终于压制不住,她放声大哭起来。
那些纠结已久的情绪像是开了闸的水,欢快着奔腾,木婉秋哭的很是酣畅淋漓,可是,却没有人理他。钟厚嘴唇张了张,终于闭上,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很想告诉自己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是假的。木婉秋还是之前的那个婉秋,她跟木家没有任何的关系……理想总是这么丰满,现实却是如此骨感。存在就是存在的,哪怕是一个屁,放出来了再消散了,你也无法否定它的存在。
许久,许久,木婉秋才恢复了情绪,她咬着下嘴唇,默默的看着钟厚。仿佛这是这辈子能看到的最后一眼了,她要把钟厚整个人都记在心里面,他的穿着,他的不出众却撩动自己心弦的一张脸,他的淡然的神态,以及目光之中的情绪,都在她的眼中汇集,一下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钟厚。这就是我深爱的情郎啊,我自己的事情,错了便是错了,我不渴望得到你的原谅,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是无辜的。别了,亲爱的,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做你的女儿,时时刻刻折磨你,以偿还今生所有的纠缠与一段孽缘。
木婉秋的眼神凄然,一袭白衣,在深寒的夜色之中飘然而动,整个人看上去似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了,钟厚忽然觉得自己心很痛,他知道,要是自己就这么任她远去,也许这辈子就再也见不着了,可是……自己怎么能张口呢,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诉自己,这是仇人的女儿,这是在白天陷害过自己的女人!
再深沉的凝视也有结束的时候,木婉秋终于决然的一转头,脚步只是一个迟疑,迅速的就放开了,她慌张失措的在夜色之中奔跑,散乱的头发随风飞扬,渐渐消失在了拐角处。
钟厚目送着她离去,心里有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他拼命的摇头,可是怎么也无法把那种沉重感驱逐出去,最后,他徒然的放弃了挣扎,认命一般低下了头,不让几女看到自己脸上的痛苦之色。
肩膀忽然被谁拍了一下,是阿娜尔。阿娜尔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像是教堂里朗读圣经的修女一样,给钟厚指引着方向:“报仇的最好方式不是在肉体上消灭敌人,而是从精神上给予打击。还有什么比霸占了敌人的女儿更能打击敌人的呢。去吧,去吧,我相信她是无辜的。”
328、夜深沉
328、夜深沉
阿娜尔的精神占有论说的是那么的霸气,看上去是对木婉秋的惩罚,但是钟厚其实心里知道,她这么说只是给了给自己一个台阶罢了,阿娜尔知道自己归根到底是一个心里很软的人,对女人,尤其是曾经跟自己亲密的女人始终无法释怀。再加上木婉秋楚楚可怜的样子,也应该触动了阿娜尔,所以她才会说出了这句看似凶神恶煞的话。
不过,这句话真的太霸道了,钟厚打心眼里欢喜。不管木婉秋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心如蛇蝎也好,纯粹无辜也罢,从今天开始,她的身上将被打上一个标签,上面写着两个亮得耀眼的大字:钟厚。是的,木婉秋从此之后是钟厚的女人了,哪怕她是三心二意的,钟厚也会让她专情起来。
钟厚速度比木婉秋略微快了一些,虽然木婉秋走得早了一会,但是钟厚还是追着看到了她的尾巴,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钟厚也赶紧拦了一辆车:“跟着前面的那个车牌号叫JXE1314的车,对,就是蓝白色的那一辆。”
这个出租车司机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大姐,看样子有些犹豫,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还玩追踪游戏,似乎有些让人不太放心啊。钟厚看出了大姐的不安,掏出了一沓钞票:“放心好了,我这么有钱,怎么会劫财,尽管开,追上了这些钱都是你的了。”
大姐扫了一眼钟厚手里的钞票,确认是真币无疑,这一沓估计得有两千块,两千块可以买四五百个杜蕾斯,可以让儿子吃一两百次肯德基,甚至可以让自己去几趟美容院了。一想到这个,大姐顿时来了精神,顿时一踩油门,车子跟撒酒疯一样疯跑起来。钟厚吓了一跳,赶紧系上安全带,女人们都太生猛了,伤不起啊。
大姐的想法很是简单,那就是迅速的追上前面的车,把钱拿到手。真要是觉得时间短了点,自己完全可以不要全部,取一半总可以吧,又或者只拿四分之一,五分之一?大姐的想法十分美好,她觉得杜蕾斯,肯德基,美容院近在眼前了,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可是,前面那辆出租车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也是速度飞快,马路上狂飙,大姐有的时候眼看快逼近了,却被红灯拦住了去路,心情郁闷之极。
钟厚看到大姐在金钱的激励之下,眼睛都绿了,心里更是担心:“开慢点也可以的哈,不要跟丢了就行,前面的车肯定会停下来的嘛,那个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