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叹谷缓统⒂辛斯亓�
她也不多想,她只需完成任务,越是无知,越是长命。恍然间,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迟疑了一会儿,最后无声叹息:“阿修,去准备一个面具。”
云修不解:“为何?”
洛骁走神了似的,目光有些涣散:“我不能用这张脸做坏事,被人记住就不好了,我不想伤及无辜。”
云修轻轻一笑,低头逼向她,笑道:“那个无辜的人是谁?”
洛骁回过神,没有回答他的话,只低声喝道:“少废话。我要一个面具,只要能遮住半边脸就成,不可太重,最好是银箔材质”她凝视着他,许久,放弃了自己的想法,“你就不用了快去吧,速去速回。”
作者有话要说:
5、第一任务
虞城。
正午。
洛骁和云修并排走在大街上,路人纷纷侧目打量。
现下里日头正大,洛骁带着帽子走得极稳,红色的斗篷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起来,唯有一张略略病态的脸露了出来。
洛骁记得,第一次见他还是个俊秀少年,十分赏心悦目,自从修炼了那本武功秘籍,整个人的气质都改变了,性格似乎也变得更为沉稳了。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她也不知道那套功夫练了会怎样,会不会对身体不好,总之,云修从来没有跟她提过。
两人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说着什么,模样咄咄逼人的,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子,身后还护着小女儿。
洛骁不爱惹事生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装着看不见听不到。
心里是这么想着。洛骁确实清清楚楚听到那个男子说:“大爷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还死活不同意。你都一个寡妇还装什么清高,你相公已经死了,要不是我看你一个小贱人长得还不错,老子才不想穿别人的用过的破鞋。呸!”
好熟悉的话啊洛骁抿了抿唇,手掌握得很紧,尖利的指甲掐进手心。
好疼
她默默地走到墙角,拿起一根棍子,走到男子身后大力一挥。男子吃痛地摸了后脑勺,发现流血了,怒的回头破口大骂:“哪来的臭丫头,敢打你大爷我,你活的”
“不耐烦”三个字还未说出口,男子就觉得自己胸口冰凉凉的,低头一看,是一把泛着青光的剑,刺入他的胸膛。剑拔出,男子倒地。
洛骁不屑地笑了:“蠢货,我打的就是你,活的不耐烦的也是你。”
云修收回剑,那个男人没了支撑,重重摔倒在地。血水顺着剑上的槽淌下,滴在地上触目惊心:“怎么了?第一次见你管这种无聊的事。”
洛骁哑然一笑,是啊,她这是怎么了?
那寡妇吓坏了,她的小女儿躲在她身后,死死地抱住母亲的腿,拼命克制住哭泣的呜咽声。
洛骁看着满地的血,无奈:“抱歉,吓到你们了。阿修,我们走吧。”
当天下午,寡妇连连就带着女儿逃出了虞城,她家门口死了人,她是怎么也没法在城里待下去了。
那个男子的话萦绕在耳边,让她想起尘封多年的往事。自她有记忆以来,就没有见过爹,娘说她爹已经死了。娘是寡妇,拉扯她长大不容易,村里的人朴实,大多也都照顾她一些。有一天,县里的员外看上了娘,要抢走娘,她哭着,乘那员外不注意,用菜刀砍死了他,一下又一下。那是她第一次杀人,那年她十岁。
“在想什么呢?”云修打断她,冲她勾了勾唇,“我们要去做任务了。”
洛骁:“”你能不能不要总做煞风景的事?
怡红院外,云修撩起紫色衫袍跨进大门。
洛骁扶了扶脸上的面具,恰好遮住她的半边脸。银箔面具搭在鼻梁上,贴着皮肤并没有不适。总之,她很满意。
老鸨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哟,这位公子看着面生啊,第一次来吧?我们这里有全城最美的姑娘,莲儿,水月快出来接客。”
洛骁仰头看看云修眉如墨画斜入两鬓,浓翘的长睫轻颤,狭长的双眼饱含笑意。他今天着了身色泽柔和的紫袍,倒显得雅致。虽说他相貌很美,但洛骁一直觉得很女气。
娇吟齐齐应道,珠帘里走出两个娇艳的女子,看见云修皆是一脸羞涩。
一个扭着娇躯娇滴滴地说:“好俊的男子。”一个咬手绢:“是呀是呀。”
洛骁满脸黑线,谁不知道妓院里的姑娘“身经百战”,还装着一副娇羞的模样。她的上眼皮不自觉抽了抽,然后不自觉地翻了个白眼。
这时老鸨才注意到她,老鸨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公子,我们这儿不接待女客,”
“你误会了,你看看我身边的这位姑娘如何?”云修指着洛骁,言笑吟吟。
老鸨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低下头打量着洛骁半晌,复又抬头:“这还得把面具拿下来。不过看姑娘这俏下巴,再过两年定是个大美人!”
洛骁无声地笑了,什么大美人,她怕是长不开了。再说,什么美人不美人,她才不要当什么美人,自古红颜多薄命,她宁愿丑一点,也希望自己可以长命百岁。
老鸨觉得惊奇,一般姑娘被卖到青楼妓院都是哭哭啼啼地不愿从,这位怎么反倒是笑容满面。不过,温顺点也好,好□。
洛骁知道云修故意捉弄她,也知道老鸨误会了。她瞪了云修一眼,然后上前一步,走到老鸨面前,压低声音:“天相间,地相接,万里烽火狼烟。”
老鸨一惊,神色里多了几分严谨:“原来是教中人,失敬失敬。”
她侧身向院子里唤:“沈姨,快点出来,带贵客到雅阁。”
里面应了一声,出来一个穿着麻衣的女人,那女人佝偻着身子,倒也不是很老,只是那脸十分惨不忍睹,半边都烂掉了似的。
沈姨飞快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她走在最前面,脚步极稳。
洛骁和云修对视一眼,随即跟上了她。
半晌,老鸨匆匆敲门进来。她进来的时候,身手十分灵敏,看样子武功不弱。
她看到洛骁,没有跪下也没有抱拳,只是低头说:“右护法,教主的来信我已收到,你且等等,李丞相已在虞城等了三天了,我派人通知他,他马上就会到了。”
洛骁暗暗叹气:唉,她这个护法做的真窝囊,一点气魄都没有,连个老鸨也不懂得恭敬为何物,太失败了。等等什么丞相?原来那个朝廷大员是丞相?教主不得了啊,手都伸到朝廷顶级职位去了。
她在想教主用意何在。门又轻轻敲响,打开门还是沈姨,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门一关,屋里只剩洛骁和李丞相,还有一个低着头就存在感极弱的云修。
李丞相面目肃然,但还是掩不住的透露着着急。也许一般人会被他的威严吓得不知所措,但洛骁知道,在死亡面前,每个人都是渺小胆怯的。更何况,她现在手里掌握着决定这个丞相生死的解药。
李丞相坐了下来,稍显急迫地问:“这位就是右护法?”他疑惑地望着眼前的女子不相信眼前这个瘦弱的,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
洛骁点点头,也不在乎对方探究的目光,直入主题:“丞相,信带来了么?”
李丞相人也干脆,三两下就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她,并告诉她这封信很重要,要好好收着。
洛骁接过,并且赞道:“丞相好爽快。”
李丞相倾了倾身,急不可耐道:“解药呢?”
洛骁敛了敛神,淡然道:“丞相,我教教主说了,他需要一释两份,一份是飞鸽传书给他,一份是给我执行任务。所以解药,我占时不能给你。”
那信的封口被一种特殊材料封住,她打不开,若要强行下手,只怕会毁了信。只好骗来一份。
“护法的任务是什么?”他犹豫着,看来是不大相信。
洛骁放下茶杯,发出一声低响,她沉声道:“这是本教规矩,我无可奉告,何况”她斜睨他,“你一个外人。”
许是因为她的表情太过严肃,太过森然,他竟然怔住。
“我知道了。”李丞相走到书桌旁,执起笔写了好一会儿,然后将墨水吹干。折好后,他把新写的这份给她,“想来护法说的也不会错,毕竟教主威信尚在。这就是那封信里内容,请护法好好收着,若是泄露出去”
洛骁接过信,自信道:“丞相放心,这点事办不好,我又怎能成为护法?教主都相信我,丞相,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眼神笃定,神态自若。
是啊,她虽然一介女子,能成为护法,想必是很有能耐和手段。李丞相干笑两声:“是本相想太多了,还望护法不要怪罪。”
“好说。”她手一翻,一颗黑色药丸出现在手心,“丞相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总是命长。”
这口气像是在威胁?李丞相长吸一口气,觉得自己今日怎么老是想多了。他拿过解药,紧蹙的眉头终于缓过来。
妓院后门,李丞相和洛护法一行人先后走出。
洛骁走出长长的巷子,脚步越来越快。她很想快点找个隐蔽的地方,看看那封信的内容。
“你千方百计要那信做什么?不怕被教主发现?”云修低声问。
“好奇罢了。再说,你就这么肯定没用?”她反问。
他不再纠结这话题:“也不知那丞相是瞎了还是聋了,竟相信你的话,如此也能做成宰相。”
她不以为然:“装的像,他未必能发现。”
“别以为我猜不到你那点心思。”他将手搭在她肩上,似乎在压制着她,不让她有所动作。
她偏过头仰视他:“知道又如何?背叛我?”别忘了,铁锁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小小个子带着一股倔强,她漆黑的眼眸中,是深不可测的漩涡。手无力的垂下,他笑出声:“我没有这个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起一个笑话。
A:“你叫什么名字?”
B:“庄可爱。”
A:“啊?我没有装可爱啊!”
B:“”
6、第二任务
本来想以最拖拉的速度完成任务,达到洛骁不想回教的目的。可是这个任务简单的太不像话,教主简直是在侮辱她的智商和情商,派了一个鸽子就能胜任的任务:传递信息。
信里根本什么重要内容都没有!哦不,应该说信里的内容太隐晦了,满满写了一张纸的人名。这让她很失望。
难道是教主又在捉弄她?她突然有点不想回教了,此事太蹊跷,大概又是教主想找个借口惩罚她。
洛骁懒散的卧在床上,摆弄着她身上的坠子。继而无奈的叹气,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云修,并问:“你说教主到底想做什么?阴阳怪气的行事风格真的很讨厌。”
云修坐在桌旁,对着一盘玫瑰酥,一块接一块吃得飞快:“想这么多干嘛,反正你也想不到,倒是废了不少心神。你是看不到你后脑勺,都不知道你白头发有多少。”
洛骁沉默,她也不想顾虑这么多,可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话很对。她几次涉险,都是因为放松警惕,她不会再露出马脚,也不能露。
见她不说话,他难得停下动作,认真道:“人生苦短,行乐需及时。”
她无语:“你倒好,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也自得其乐。”
他赞同地点点头:“只要你在,教主永远不会在我头上发难,我是安下心了。诺,别客气,吃点。”
她看着他递过来的玫瑰酥,撇过了头:“蛀牙。”
他惋惜的收回手:“你看你,顾虑怎么多做什么?还不是自寻烦恼。”
她闭上眼,似在休息,半晌,她道:“太甜了,我不爱吃。”
他一怔,想起自己跟随着她,倒也没怎么出生入死,屡遭不顺,就是几年来都在教中生活,伙食不怎么好。手里的玫瑰酥做的不精致,也确实太甜,只是这种甜腻腻的糕点,回到玄月教就不会再有机会吃了。
房间里及其安静,两人呼吸声交错着,各怀心事的发着呆。房门重重一敲,就一下。两人晃过神,对视了一眼,都知道是谁来了。他们都没有起身去开门,因为不需要,门外的人自己会开进来,即使这样很没礼貌。
不出所料,隔了一呼一吸的时间,门被推开。
左护法面无表情地抬脚就进来,整个房间气氛瞬间凉了下来。洛骁之所以预料的这么准,完全就是经验之谈。左护法陆涧,他敲门的时候很有特色,总是喜欢特别重的敲一下门,这一下就几乎把门敲开了,然后按对方的地位决定要留多少时间给对方准备。
洛骁因此得出结论,此人极不喜欢被人掌握,而是固执的要拥有主动权,开门这种事,也要由他出手,尽管他是来客。这样的人,也不知教主是怎么纳为己有的,还如此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