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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一个电话也只说了句:〃在哪里?〃
〃学校!〃她回答。
〃给我呆在那里;我马上过去!〃没好气地说完;电话〃啪!〃一声挂断了;她知道;洪雅文知道了!
雅文跟着那个依旧气定神闲的人走进去,将门奋力关上,“他大了你两个年轮,他有好几段乱七八糟的历史,他的妻子才死没多久,他还有一个那么难搞的儿子,你想让众人的唾沫把你淹死吗?你想吃力不讨好;当一个能够日日夜夜和你作对,把你搞死的儿子的后妈吗?你想干妈伤心死,想任叔以后都不要走出门去吗?你想和你的朋友们断绝往来是吗?你想以后上课下课都要忍受学生和老师对你的指指点点是吗?为什么?你可以选择更好的,更正常一点的生活的,你以为他真爱你吗?他只不过是抓住一个白送来的便宜,他不但不用老来无伴、还是一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姑娘,他是一个混蛋,他在你丧失理智的时候骗你和他结婚毁了你,这种阴险无耻自私的人不值得你这样做的,拜托你醒醒好不好?”什么叫旁观者清,什么叫白痴笨蛋,她真的懂得了,这个还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现实的家伙满脑子只是一些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
“我爱他!很久很久了!”久到自己都忘记,甚至都忽视了这个事实了。
“你那只是青春期的偶像崇拜,如果你真的谈过恋爱你就会知道你对他不是爱,只是一种曾经有过的崇拜,每个人,尤其是女人总会崇拜那些她眼中认为完美的男性,或者是明星,或者是象他这样的长辈,而你以为那就是爱,真的不是的!那只是一种崇拜。”为什么这些道理要她这个中专生来告诉这个心理学本科生。她想起以前书信来往时;这个家伙提到黄耀仁全是赞美之词;只是她没想到;年纪阅历都已经增加了的人居然还这么单纯;这么自以为是。
“他不完美!他老了,没有以前的风度了,他很穷,为妻子治病让他现在两手空空,还有一个儿子要培养,他甚至很懦弱,害怕面对自己的儿子,害怕面对自己内心的渴望!他甚至——在教师队伍里很没有群众基础,是啊!一个又老又穷又平凡的教书匠!在所有人眼里他不值得,可是我就是爱他,我也不喜欢华丽的衣服,也不要求精致的饭菜,更不需要高大的房屋,或者有人侍侯我,他会温柔体贴,他会懂得我的一举一动代表的意思,他会关心我是高兴还是悲伤,他会尽力为我做一切家务活,我想不出我还需要什么?”坐在床沿上,任警现出了痴迷的神情,而后又严肃地看着自己的好友,“妈妈总有一天会理解的!在她和父亲经历了那么多现在拥有的幸福生活她会明白的,而你!在遇到了你的真命天子后你也会知道的。“
“你以为你是鹤,鸡就不敢去啄你;你以为你是鸡,鹤就不屑去啄你吗?”雅文大喊,她真打算一辈子生活在人家的口水之中吗?
“也许!也许我受不了!我可能受不了她们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会难受,会呼吸不过来了,心堵得很难受!会想有人用刀刺进我的胸膛,把里面的淤血,把里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放出来!‘咻!’地一下都放出来,就算死了也无所谓!但是那都是后来的事!没有他;我现在就想死!没有生活的意义了!”
“你会后悔的!你好歹听听别人的意见吧!”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洪雅文懊恼极了。
“我不会后悔的!我知道什么是爱!”任警却是满脸倔强。
“你这只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
“那你就让我拥有一只青蛙的爱情吧!”她哀求着好友。
“你自己承受得了是一回事!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爸爸妈妈,他们该如何面对别人的眼光和指指点点啊!养了你这么大,难道是为了你让他们伤心的吗?”雅文想了想;从别的方面入手。
“只要我幸福了他们就幸福了!”
“你太自私了!任警!”雅文不以为然。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了。
“我现在有客人!你先走吧!”任警站在门边说着。
“别走!让他进来!”雅文机敏地一把冲过去打开了门。
“你好啊!”耀仁对怒气冲冲的人微笑着。
“黄老师!你不觉得你太卑鄙了吗?”尽管看着他讨好的微笑,本想骂人的洪雅文忍住了嘴里的话,但是依旧没好气!“任警傻!她身边的人可不傻!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你们真的可以有结果吗?”
“你先走吧!”任警推了推耀仁,她不想他因为好朋友受伤害。
“你让我说吧!”耀仁站到了任警的面前,直对洪雅文。
“我知道自己年纪大了,经济条件一般,还有个儿子,也许你也听说过很多关于我的事!在别人面前;我不想辩解什么,但是你是任警的好朋友,我希望你知道,娃娃亲是在我上大学后退的,当时我们给了对方足够的赔偿金,对方也是同意的,那名女子是被别人骗取赔偿金后又被抛弃才寻短见的,炎的母亲帮助我回家,回城是事实,但是我那大学里的同学在我们结婚后也结婚了,生活得很好,那期间我们也几乎没有什么往来,那年听说炎的母亲生病了;就想来看看她;却在半路上出了车祸,受了点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纠纷!我离开医院的那会,炎的母亲状态很好,是她叫我去看受伤的人的啊,护士后来也证实了。只是!假如当时我是回家;而不是到那里去看她的话,也许人们的渲染会少些!这就是全部的事实,其实真的很简单。”耀仁简洁地说;是啊!就这么简单的事情却被人们渲染得丰富多彩;以前他毫不在意;但是有了任警;他才有点担心这些谣言的不良影响。
“哼!那都是你自己说说而已的!”虽然他说的很真诚,洪雅文却不愿意相信。
“是很难相信!”耀仁继续点头,接着说:“我知道你和任家很亲近,那我想问问你,任警的父亲长年在外,当时薪水也少,她的母亲独自一人抚养三个孩子还要赚钱养家,你觉得他们幸福吗?”
“哼!凭你也想跟任叔比!”
“洪雅文!”任警大喊。
“是!我是不能跟任先生比!我只是想问你,据说任警的母亲当年也是有名的大家闺秀,不少有钱人,有名望的人去提亲,但是任先生当时家里也很穷,刚入伍,为什么任太太却还义无返顾选择他呢?”
“任叔那可是方圆几里有名的帅哥呢!”洪雅文不无骄傲地说,用一句任警的话,这干女儿很是称职啊!看了一眼对方又说:“你的外貌虽然还可以,可是你的年纪够当她爸爸了。“语含不屑。
“你说话客气点!“任警警告她。
“我不想说空话,我只想问你,爱情和婚姻的目的是什么?给人安全感,给人幸福感,给人归属感,爱人的作用是什么,是不是为了给彼此快乐,一起分享生活点滴,我虽然没有钱,但是我会时刻以她的感情为自己的感情,以她的快乐忧伤为自己的快乐忧伤的,再说了,爱情不应该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吗?什么是快乐幸福;只有自己才知道,任警并不是追逐金钱的人,我相信她也不需要什么金啊银啊的,至于要什么年龄的人,什么外貌的人才是自己需要的,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我是丑的,她也会觉得顺眼的。我是真的爱她的,也许你不相信,但是是真的,我会尽自己的能力给她所有,让她一直快快乐乐的,我相信这也是她要的幸福!”耀仁慢慢地说。
任警走过去握住他的手,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他并不自卑,也不是懦弱的人,他的这一份信心更增添了自己本来微弱的信心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喜欢这份工作,我喜欢这个人,只要能在这里和这个人在一起,我就高兴了;就满足了;你知道吗?外面的世界于我有何干,外面的繁华我只觉得是浮华,我只想在这里安静地;和他一起天天月月;这样一起看着彼此,牵着彼此的手,说说笑笑,很简单平凡的生活,我只要这样就够了,真的!”任警拉起好友的手,“拜托你相信我们!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可是!——”雅文有点为难了。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放心好了!”任警苦苦哀求着。
“可是叔叔阿姨那边。”
“我会跟他们说的,很快,我保证,让我想想怎么说他们比较容易接受,给我一点点时间好吗?我保证。“她再次哀求。
“我不管你了!反正我人微言轻;说你;你也不听,从现在开始我也不阻止你,但是我也不想再把你当成我的好朋友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洪雅文甩头就走。
“雅文!雅文!——”她大喊,可是好友的身影却决绝而快速地离开了她的视线。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屋内的人有点颓丧地说。
接下来只会更难不会更轻松。
“我不会退缩的!”她却更加坚定,反问,“你会坚持的吧!”
“你要我坚持我就坚持!你要我离开的时候我会马上离开的。”他愿意去试一试,但是如果结局是惨痛的,他能坚持得住吗?
这条路曲折而漫长啊!
第二卷 爱情路上 第二十八章 前进
变态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1…12…19 15:52:03 本章字数:6432
任警开始行动了,既然黄曜炎是明摆在那里的;一定得跨越过去的难关,那么她就必须打好这一战。
从什么入手呢?
要捉住男人,就得捉住男人的胃,是小男人也该是这样吧!
她开始每天早早地在自己的屋子里炖买来的营养品。
人参猪心;牛肉土豆;玉竹沙参老鸭;麻油鸡——
把你个黄耀炎养成只大肥猪才好!
不是!不是!
这些可是补脑补身子的珍贵药材,对青春期的他是最好的了!
她拿着耀仁给他的钥匙,将炖好的东西拿到他的房间里去,看了一眼屋子;只见门正对面就是一个大窗子;窗子和门中间是连桌大书柜;那书柜高到天花板;延伸到窗子边;中间是凿出来的书桌;书桌对面是一张床;床头靠着另一个窗子;床的一侧;靠厅墙壁边上则是一个大木衣柜;柜子边靠门边是一个撑衣杆;那上面还挂着一件外套;书根据大小和种类排列得十分整齐;床上的被子折成个豆腐块;桌子上是一尘不染;连地板也看不见一丝丝污渍。
看完后她连忙拿起罐子看了一下;好在没有油污沾到干净的桌子上;她急忙拿出面巾纸垫好;然后再赶紧溜回自己的宿舍。
晚自修回家的炎一打开大门,敏感的他立即闻到了一股香味。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却见桌子上一个黄色的炖罐。
他们家没有这种东西啊!
是她!是那个女人!
眉头一皱;他无名火直烧。
一把抓起还烫烫的炖罐走到床头窗边,楼下正是她的房间窗子。
奋力一扔,他将那罐扔到了楼底的空地上。
“啪!”一声。
声音在楼后的空地上,在沉寂的黑夜里显得特别响亮。
“谁啊?怎么乱扔东西啊?”图书馆阅览室正在关门窗的老师也被吓了一跳,探出头来看了看一眼楼上。
“好香啊!谁这么浪费啊?”那老师纳闷地说着,随后关上了窗户。
楼上在窗子边上的任警眼泪“啪嗒!“一下淌了下来。
第二天晚上晚自修回家,一推开门便又闻到那股浓烈的香味。
但是他把房间的门锁上了,所以那罐是放在客厅沙发茶几上的。
她想干什么?她真的以为她能嫁给自己的父亲吗?想都别想!贱女人!想讨好他?她现在的一举一动;甚至一句话都让他对她恨之入骨。再也无法置之不理,他拿起桌上的东西,走到窗边,扔了下去。
“啪!”地一声,在黑夜中很响脆。
“怎么回事?怎么又来了?谁啊?”又一个头颅钻了出来,看了看又钻了进去。
二楼窗边的任警闻到那散发出来的香味,一滴泪从眼角流了下来,何苦来哉?对人这么低三下四的;还被人这样糟践,有这个必要吗?
不!为了自己心目中的完美爱情,为了今后的幸福生活;暂时是有这个必要的。
黄曜炎!你不要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我跟你斗到底了!不让你叫我一声小妈;我绝对不会罢手的。
任警暗自对自己下定了决心。
扔完东西回到房间的炎却只能烦躁地翻着书。
他的心里很难受!
她做这么多,原来却是在放长线钓大鱼,为了和父亲在一起而讨好自己。他无法释怀!真的无法释怀;这种被利用的感觉;让他的心快爆炸了,难受得快爆炸了!
他不知道如何排除满胸怀里的郁闷和难受,他只觉得他的脑子;他的心,都被一种愤怒的情绪给占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