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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很奇怪,”他认真地点点头,“不是一般的奇怪。”
打量着她穿着摸胸在轻纱的笼罩之下,汝钩若隐若现,而纤细的腰身亦是如垂柳似的不盈一握,加上微翘的臀部,果真是凹凸有致!
“我还是不穿了,”她一慌,头次穿女装,自己都觉得奇怪,“早知道就不收那个断袖男送的礼物了,哪有人送男子女装的!”喃喃自语道,便要去将衣服换下。
心中早将那断袖东公允暗骂几百遍。
是他送的?!路儿的眼眸闪过一丝异色,但又随即消隐,小手轻扯住她欲走开的衣袖,用无限渴望的眼神望着她。
“不是说难看么?我这就换下来。”她有些迷惑地看着他的手。
“路儿说的奇怪,不是指你穿的奇怪,”他咧嘴一笑,用手指着她头上仍旧束起的一团馒头式男子发髻,“哪有人穿着女子的衣服还绑男子的头发?”
站在小椅子之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见她扶住了自己的身子,更是大胆地将手触上她的发髻,将绳子轻轻一扯。
披泄而下的柔亮发丝根根分明地罩在她的肩头,亦或后背,长及臀部却又乌丽亮泽,将女子的纤细与柔美完全地绽放而出。
“路儿,怎么将姐姐的头发都放下来了,得下睡觉肯定会卷成一团打结的。”她略微责怪,伸手就要束起。
今晚的他,动作完全就像一个成熟的男子,令她不禁迷了心神,恍惚地看着他的动作,以至脸上微微泛红。
“姐姐,这样比外面的女子都要漂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路儿总算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他弯起的眼眸有着一抹欣喜,直直地瞅着娇羞的容颜。
“瞎说,”她的脸更红,但经他如此一说,果真不再要整理头发,“你怎么知道这句话的?”没想到路儿小小年纪,倒能吐出一句像样的诗词了。
踮起脚尖,双手轻轻环住她的颈项,他水汪汪的眼眸闪闪发亮。
“书中说的呀,姐姐就是窈窕淑女,而路儿,自然是君子好逑拉!”
现在的她,更是让他有了想要她的**柔美得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羞羞怯怯地包裹着花瓣。
倾身向前,他便要吻上她的红唇。
突然,门嘭的被撞开。
“不好了,商号着火了,大哥!”金砖金矿两对组合没有前兆的破门而入,大嚷了两声,顿时瞪大眼指着他们的大哥,“你!”
金宝儿的脸已经一片苍白
诡异的商号着火事件
诡异的商号着火事件
诡异的商号着火事件
房中静了下来,有呐呐地张着嘴的,有僵硬成石块的,还有下巴僵硬地滑下的,只有路儿将头斜斜靠在了衣衣的匈部之上,玩味地勾起粉嫩的红唇。
“大,大哥,你的嗜好还真特别。”金砖的脸抽搐了片刻,硬是挤出了这句话。
但双目却是不由上下打量,没想到大哥穿起女儿装来,倒是有模有样,比起自己的娘子,还多了点雅韵。
“我只是见路儿想娘,所以穿给他看看,你们想到哪里去了,”金宝儿脑筋一转,镇静地说道,“刚才你们说什么,商号着火了?哪个商号?”该不是自己听错了吧?
“米行,大哥,我们的米行突然起火了,大伙正往那赶着救火呢,快,我们快去看看吧。”金矿这才如梦初醒,暂时将大哥现在怪异的打扮放到一边,着急的便想要将大哥拉过去。
米行?那不是由丁主管管理的米行,这么多年来都从未出过事,怎么会突然之间起火了,不行,自己得赶去看看。
“好,你们先过去,我换下衣物就来。”抱起路儿上前将他们通通都推了出去,关上门,不由暗自吐了一口气。
“路儿也要去。”怀中的人儿举手报告。
“那边比较危险,路儿乖乖待在家里,姐姐去去就回,你先睡觉,明早还要上私塾,路儿乖。”在其额头印上一吻,她将他放到床上,便背过身去开始更衣。
路儿看着那一条雪白的纱裙自她身上掉落,被迅速地换上了男子的装扮,不由懊恼地咬着拇指,该死的,到底是哪个不识趣的在深更半夜之际放火害了自己的好事!
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路儿,她没有多说些什么,急忙开门奔了出去,消逝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水盆碰撞的声音“叮咚”作响,隔壁的门也被打开了来。
“小依,怎么回事?”凤丫头的声音传了进来。
“听二公子和三公子说商号着火了,凤姐姐,我们也快去救火吧。”
“什么!你,你先过去,我去拿盆。”凤丫头着急地奔入房间的脚步声“咚咚”作响。
水汪汪的大眼滴溜溜地转了几下,路儿滑下床,看了眼天色,还未到子时,赶得及过去看一看。
蹭上了鞋,跑到门口刚好遇到拿着一个大盆冲出来的凤丫头。
“哎呀,小公子,你怎么跑出来了,快回去睡觉。”她用手推着他细薄的肩膀。
“不要,我也要去看看,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找过去,到时候找丢了就可都怪你。”他嘟起唇,霸气十足,双手往腰间一插,更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犹豫地跺了跺脚,疯丫头眼看着众人都疾奔而去,不禁也急了,只得点头答应带他前去。
“不过,你要乖乖的,不能去救火,小公子若是出了事,凤丫头可是担当不起!”她想了想附加上条件。
自己本来也没有想要去救火,他很是无所谓地点点小脑袋同意。
也顾不得那么多,上前打了盆水,叮嘱他跟好自己,便一路快步疾奔地冲向商号的方向。
跑到街道之上,便是看到了不远处着火的商号,他眯起眼,只见那抹纤细正和下人们端着桶救火,而她的弟弟和弟媳,反倒在一旁指手画脚。
刚想上前,只见金砖突然趁众人不注意,形迹可疑地匿入一个小巷子之中。
“有意思”墨色的眼瞳泛起湛蓝的颜色,他低笑一声,追了上去,短短的小腿往地上一踩,有如神助一般灵巧地跃上了夜空追了上去。
哟,这是谁家的小娃
哟,这是谁家的小娃
哟,这是谁家的小娃
巷子的尾处,金砖紧张兮兮地瞧了下四处无人,双手合拢拍了几声,一个矮胖的身影从拐弯处闲闲地走了过去。
“莫老板,你怎么出尔反尔,明明说好只烧米行空置的仓库,怎么倒是烧起我金家的米仓来了!”金砖气愤地一把揪住莫老板的衣领。
如此一来,金家的生意可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他只不过想让莫老板找人放把火,而自己救火正好出出风头,到时总管之位就是自己的了,没想到莫老板竟是如此的不讲信用!
“啧啧,金家三公子,当初我可是听你说要烧的是米仓,是你说错了,而不是我听错了,就算到衙门,你是指使人,罪名可不小。”手中的两个铁球微转,莫老板笑得不无得意。
下个月,莫家米行可是要正式开业,真是捞到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金砖的手劲顿时软下几分,有着懊恼的同时又深怕会被揭发,一时之间不禁后悔万分,这事要是被大哥知道了,总管之位,自己一辈子就别想了。
“放心,我又不是傻瓜,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只是,以后,你得为我办几件事才行,怎么样?”莫老板笑眯了眼,在月色之下,一半黑脸,一半白脸,显得异常怪异。
“什么事?”心口一颤,金砖警惕地瞧着他,上过一次当,自己可不愿再上第二次。
“现在我还想不起来,到时候再说吧,啊?反正我又不会害你,”莫老板语气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巷子之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的声音,他头一回,不免一怔:“哟,这是谁家的小娃,长得这般玲珑剔透,刚才可是听到了什么?你说真话大叔就给你糖吃。”笑盈盈地蹲下身,从袖口掏出一颗糖果来,故意在小娃娃的面前摇晃了两下。
然而,金砖自瞧清楚来人,脸色瞬间铁青,什么小娃,这不是大哥的小相公吗?
路儿绽开一朵无害的微笑,伸出双手想要抓住那颗糖果,摇头:“路儿什么也没听到,大叔,路儿想吃糖。”
见到他傻傻的模样,金砖不免松懈了心神,有点奇怪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该是大哥在救火,他趁人不注意乱跑的吧。
“好,乖孩子,这颗糖果就给你了,”捏了小娃肉肉的小脸一把,觉得肉感奇佳,又多捏了几下,才将糖果丢到娃娃的手中,起身拍拍屁股打算走人,“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找你的,可不要忘了今晚所说之事,否则,三公子,咱们可就衙门见了。”冷笑几声,矮胖的身躯消逝在巷子的拐角处。
抹了抹脸上的冷汗,金砖自是知道自己被人威胁,但又无计可施,看着正在掰开糖衣的路儿,只得蹲下身想要抱他回去。
“路儿可是什么都听到了喔,三舅子。”见莫老板离开,路儿童稚的脸恍然间露出一抹精光,粉嫩的唇吟着邪肆的笑,黑色的眼眸直直地瞅着脸色剧变之人。
伸出的手僵在了空中,金砖艰难地扯开嘴角,不安地眨了两下眼吞咽着口水。
“你听到了什么?”
“该听到的,我都听到了,包括这场火的起因。”学莫老板的模样拍拍他的肩膀,路儿已然感觉到自己稚嫩手掌之下某人身躯的僵硬。
“你要是敢告诉大哥,我就把你赶出去!”咬了咬牙,金砖决然不想再被威胁。
可惜,他的对手并不是如他想象中只是一个有心计的小娃,而是一条千年蛇妖。
“不告诉也行,你得答应我做几件事,”路儿决心是以样学样到底了,就连话都与莫老板所说无异,“不答应也行,咱们衙门见。”将手中剥好的糖果丢入他张大的口中,拍了拍手。
自己最讨厌的就是糖果!
“咕咚!”也不怕噎到喉咙,金砖直接将糖果吞了下去。
他的脸顿时崩塌,自己究竟是招谁惹谁了,就连一个几岁的小娃都能彻底地威胁自己
笨女人
笨女人
笨女人
熊熊的大火在金家以及街坊邻居的帮助之下,减小了火势,但浓浓的黑烟以及烧焦了的大米味道在整个落秋镇飘散开来,熏中带呛。
凤丫头用水沾湿了丝绢,递给金宝儿。
“凤丫头,你有没有看到丁主管?怎么米行出事,他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这主管怎么当的!”金宝儿狼狈地擦了擦脸上被熏得乌黑的脸,有些奇怪,平日能将米行打理得妥妥当当的丁主管,怎么能让火势蔓延,将金家米行烧成如此的德行。
“大公子,我没注意”凤丫头的脸也黑了一块,她呐呐地说道。
大公子极少发脾气,而一旦发起脾气来,是谁也惹不起的,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撞到了即将爆发的火山口上。
“不,不好了,大公子,”一名夥计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一脚踩滑,重重地跌倒在地,仍是忍着痛爬起,“丁主管今晚值班,一直都在米行内,都没出来过。”
她面色一变,转头看着即将被扑灭的火,心中凉了半截。
而听到的人更是加快了救火的速度,呼喊着,让大家赶紧救火,即便是累得刚坐下的人,也急忙起身打水。
“什么,他要是死里面了,我们金家还得赔偿一笔补偿金,快,快点救火!”金矿夫妇吓得不轻,对众人吆喝。
“闭嘴!是人命重要,还是钱重要,你们真是让我太失望了!”将手中的丝绢用力甩到金矿的脸上,她气不打一处来。
“大,大哥,我们也是急坏了”依婷赔笑地解释,一手捅了下相公的胸口,以眼神示意让他道歉。
极为不情愿的金矿只得低头:“大哥,二弟错了,请你原谅我的不是。”
冷哼一声,金宝儿又怎么会看不出他的脾气,气铁不成钢,但也是无可奈何,眼看火焰越来越小,她皱了皱眉。
“凤丫头,准备两席棉被,还有一条丝绢,全部打湿。”将衣袖往上一挽,露出纤细的臂膀。
“大公子,你这是”凤丫头突然想明白,急忙招呼人将所需的棉被弄湿了拿过来。
“大哥,这些让下人们去冒险就行了,你就别去了。”金矿看到金宝儿将棉被铺到自己的背脊之上,连忙出声劝道。
本是严肃的脸顿时软了不少,她摇了摇头。
“谁的命不是命,犯不着让别人为金家冒险,这是我们金家必须要承担的责任,身为长子,我就得以身作则。”话毕,用丝绢捂住口鼻,她冲了进去。
烧得乌黑的米行之中,茫茫的黑烟张扬跋扈地罩住了冲进的身影,看得众人一愣,不由得担心起来。
此时,金砖正苦着脸抱着路儿走出了巷子,见大家都站着不语,倒觉得有些奇怪。
“小公子,你到哪去了,可吓坏凤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