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委座,我建议你光明正大搭飞机回去,以胜利者的姿态回去。”陈诚建议。
“娘希匹的!我的计划就快成功了,结果被张汉卿破坏。现在还以胜利者姿态回去?让他们都笑我?”蒋中正气的爆粗口。
陈诚微笑着摇头说:“因为委座您功亏一篑,所以我们必须昂首挺胸回去。委员长不远万里孤身赴险,为的就是共同抗日,这份诚意一定要让全国人民都看到。”
蒋中正转过头盯了陈诚好一会儿,见他微笑着不为所动,两盏茶的时间,蒋中正眯着眼点头说:“就按辞修说的做,立即联系南京方面。”
会后陈诚笑眯眯的冲沈陆点头,还问了好些生活、工作上的问题。蒋中正一扫前几日的郁结,心情颇好的对陈诚说:“辞修很爱护嘛!”
陈诚回答:“轻闲巾帼不让须眉,战场上悍不畏死、敢打敢拼,极得下属爱戴。这样的女娃娃,党/国内部极少见呐!”
“嗯!听辞修说,你是黄埔生的?”蒋中正点头问。
沈陆立正挺胸昂首回答:“学生沈陆,黄埔六期肄业生,属步科第二中队第一区队。民国十六年十月,学生前往德国柏林陆军大学留学,民国十九年学成回国。原效力于国民/革/命军第十八军十一师,任作战参谋。民国二十四年奉命参加军官训练团,结业后调任第十九军八十师,任军需处副主任。”
“好!好!”蒋中正连连点头,听到沈陆的自述就明白当年迫他下野的那场运动她没参加,他自上而下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说:“虽然没有顺利毕业,但不忘校训,亲爱精诚。很好!”
“谢谢校长。”沈陆含着眼泪说:“未能从黄埔毕业乃学生毕生憾事,可惜学生……没有机会再回学校受训,幸而校长所办的军官训练团弥补了学生的缺憾。”
蒋中正也被沈陆营造出的气氛感动,他站起身拍拍沈陆的肩膀说:“虽然没有毕业,但你和雨农一样,都是我的学生。只要你们记得我这个校长,我自然不会忘了自己的学生。更何况,你是修辞的入室弟子。”
沈陆听了蒋中正的话,自然下垂的手的尾指微动,她噙着热泪继续说:“未能从黄埔毕业学生引以为憾,得恩师不吝教导,学生得以怀缅少年时的难忘岁月。”
“好!都是党/国精英。”蒋中正的脚又开始疼了,他在西安事变时因为躲子弹跳窗户而整伤了脚,这会儿药效过了又开始绵密的疼痛,他忍着痛额头上布满汗水却依旧表现出对晚辈的慈祥说:“我听辞修说,你已经结婚并为人母了,丈夫是楚梦臣?”
“是的,校长。外子楚云飞,黄埔五期毕业生,现于阎长官帐下效力。”沈陆点头回答。
蒋中正用手帕擦去额上的冷汗,他说:“我记得他,五期第一名,我亲自赐予的中正剑,而且保送去德国留学。”
“是的,校长。”沈陆看蒋中正强忍着不适,又见陈诚的眼色,所以恳切的关心道:“校长身体不适,请为党/国保重。”
退出临时会议室,宋美龄扶着蒋中正去休息,沈陆跟在陈诚身后就听到一个近乎耳语的声音传来“看来你的建议很得委员长的心思。”
“学生只是碰巧,党/国颜面不可堕,校长会选择最有利的。”沈陆垂下眼帘,无论是对还是错,面子上一定要好看。政治就是这么回事,就像孔雀开屏一般,民众只看到绚丽的尾羽,哪里会去看它的屁/股?
何书桓等人走出监狱时,恰好沈陆等人护送蒋中正与宋美龄在南京机场下机。两排士兵荷枪实弹保卫,政府高官接机,机场外一群记者抱着相机焦急的等待。
申报也派了记者采访,不过这次没有那‘三剑客’的份儿,他们的资历还不够来采访军政这一块,只能采访一些街边新闻及名人绯闻之类的具有娱乐性的。
“你说,这蒋委员长在西安被兵谏,这会儿抖得想一个凯旋将军一样,都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个刚开始采访军政要闻的记者嘀咕。
他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老记者不为所动,他这种资深记者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旁边这个一看就没有采访过要员的经验,没见这会儿正被同报社的前辈教训?
回到南京,蒋中正并没有做公开书面采访,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张学良,这个决定遭到各方阻挠,其中就包括他的夫人宋美龄女士。最后仰赖于各方为张学良斡旋,蒋介石决定退一步将他软禁。
中/共必定为盟友出头,双方争吵磨嘴之际,沈陆有洋洋洒洒的发表了一篇文章《兵谏的结果》。
其中结尾一段便是——可以这么说,如果没西安事变,张学良除了那带着贬低意味的‘少帅’称呼外什么也不是。蒋中正先生将他一关,关出了个中国的哈姆雷特。爱国人士很多,也有很大一群人为此牺牲了性命,而他此时为顺应了一部分人的心思,所以他成了爱国的代表,注定名留青史。【1】
第18章 18
“这‘黑山老叟’的文章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冲浪,咱们报纸的销量节节攀升,本月创下了历史新高。”陈主任开心的对报社总经理赵竹君说。
赵竹君点头问:“黑山老叟还有没有再投稿?”
“没有了,他只投了两次就销声匿迹,业内也没人知他是道什么人,是男是女。”陈主任摇头,对这个不知姓名、不知性别的投稿人很好奇,可是寻了人脉依旧不知道对方是何人。从整篇文章上可以看出来的,就是对方应该是个中立偏国/民/党的人。
办公室里,难得没有去跑新闻的申报‘三剑客’凑在一起说话,杜飞抬了抬眼睛赞叹道:“终于闲下来了,这个月累死我了。这个黑山老叟才华横溢,说的头头是道,国/民/党虽然吏治腐败,但作为执政党的确不容易。”
“那就是一个哗众取宠的人,还才华横溢,不就是拼凑出的一堆文字。”陆尓豪不屑的说:“杜飞,你的眼界要再高一些才行,没见骂声一片?而且骂者还都是文坛名宿。”
杜飞连连点头,但心里还是嘀咕:我还是认为这文章写得好,虽然骂的人很多,但是赞扬的人也有一些啊!而且还有不少不褒不贬的人。
她的这一段“中国形成一个领袖十分不易,若蒋中正先生出现不幸,中国将倒退20年,张学良发动西安事变是‘名为抗敌,实则自坏长城’,是‘国家民族之罪人’。”就说的十分有道理嘛~~~杜飞暗自嘀咕。(此处借用胡适先生的言论)
西安事变后的几日陪同,宋美龄十分喜欢沈陆身上学贯中西的气蕴,蒋中正调出档案后对她的学历以及从军后的资历十分满意。沈陆成功入了蒋中正夫妇的眼,并青睐有加。
陈诚也为沈陆开心,蒋中正开始器重沈陆,这加大了他这一派系的筹码。想到那个以‘皇太子’自居的胡宗南,陈诚心里就来气,心高气傲又桀骜不驯,就算对着前辈也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优越感。
官邸为庆祝委员长平安归来举行酒宴,宋美龄特意遣人送请柬,并送给沈陆一套银嵌蓝宝石首饰。沈陆看到成套蓝宝石首饰就明白,宋美龄想让她穿晚装出场。
沈陆紧急调了一套蓝色方领长窄袖连身长裙,裙子的眼色与蓝宝石相互辉映,腰部一圈两指宽的银白色,并在有前端打上一个蝴蝶结,修长轻盈的下摆营造出飘逸的感觉。沈陆将头发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白皙的颈项,耳坠、项链与戒指上的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沈陆进入宴会厅的一刹那四面八方都安静下来,就连蒋中正都停下了交谈,宋美龄见状上前牵起沈陆的手笑着说:“我就说轻闲是个大美人,军装也掩盖不住她的美貌,今晚这一身打扮是倾倒众生啊!你看你校长,都看呆了。”
沈陆看到蒋介石那一瞬的不自在,笑着解围说:“晚辈厚颜,承师母言,自夸颜色,但校长与诸位只是对美的欣赏。晚辈坚信,在校长心里最爱的一定是师母您,就算月宫嫦娥也无法取代师母的地位。”
“一张巧嘴。”宋美龄笑着说:“也亏得楚梦臣早早的将你这‘党/国之花’娶回家。”
“师母夸奖,晚辈却之不恭了。”沈陆笑眯眯的搭腔。
宋美龄接受西方教育成长,但骨子里依旧保留着东方的传统,所以她喜欢自信却又不失谦逊的女子,沈陆恰好合了她的胃口,所以分外顺眼。
因为踩着五公分高跟鞋造成的彪悍身高,虽然风采动人,但接近一百七十七公分的高度还是让沈陆周边人迹罕至。亚力山大•;冯•;法肯豪森上前邀请这位犹如海中女神的美丽女人,当听到沈陆的一口流利德语,他严肃的脸上浮出一抹笑容。
“原来你叫Nicole,胜利者,很适合你。” 亚力山大•;冯•;法肯豪森在舞池里转着优雅的舞步。
沈陆微微歪着头笑着回答:“谢谢法肯豪森先生夸奖,我十分的荣幸。”
“Chiang对我说你从德国留学回来,对德国的感受如何?” 亚力山大•;法肯豪森搂着沈陆随着音乐中旋转着问。(Chiang是老外们对老蒋的称呼。)
沈陆略一挑眉,仔细的挑选词汇回答:“我去德国的时间比较早,当时的经济状况并不是很好,但是我看到了日耳曼人高贵的灵魂和不屈的精神。”
“是的,是的,雅利安人是世上最高贵的种族。” 亚力山大•;法肯豪森十分自豪。
对于亚力山大•;法肯豪森的话,沈陆没有反驳也没有接下去说的欲/望,只是配合着跳舞说另一些话题,种族优越论这种话和现在狂热的德国人是说不通的。
亚力山大•;法肯豪森很久没有用母语聊得这么畅快淋漓,在远离祖国来到这个处处是黑发黑眼的国度后。
舞会上因为能配得上沈陆身高的男人并不多,一百七十七公分的高度让很多男人退避三舍,而因为相貌引起诸多夫人及交际花嫉妒的容貌似乎也成了笑话,幸亏有亚力山大•;法肯豪森绅士的邀舞。
亚力山大•;法肯豪森无言的体贴让沈陆很感动,晚宴上遭遇的一些不快则烟消云散。沈陆自明她与在场的女人很多不同,体型上,这些夫人、女士们要么纤细娇小要么珠圆玉润,但统一的是身高并不是很高,所以沈陆净身高一百七十二公分在其中鹤立鸡群,又因为沈陆参加‘太太沙龙’的机会比较少,所以真正交好的并不多,但交好的都是可以交心的。这些宴会上的某些太太们……沈陆扫视了一眼,面子上过得去别得罪就行。
接下来的几天,沈陆陪宋美龄参加各式慈善宴会及沙龙,宋美龄对她非常满意,并介绍她的外甥女孔令俊给她认识。
沈陆依旧一身军装英姿飒爽,当她看到孔令俊的时候嘴角不自在的抽搐了一下。只见孔令俊西装革履大背头,歪戴礼帽叼雪茄,见到沈陆的时候并不是握手,而是给了一个吻手礼,让沈陆一阵鸡皮疙瘩。
虽然心里再犯怵,但沈陆心里明白孔二小姐是孔祥熙与宋霭龄的女儿,并且深的宋美龄信任与宠爱收为干女儿,她得罪不起。
“蒙孔二小姐看得起。”沈陆抽回手含笑点头。
孔令俊盯着沈陆的眼睛说:“Jennet,我希望你叫我Jennet。”
“Jennet很热情。”沈陆笑得得体,她拼命压抑一身的鸡皮疙瘩说。
孔令俊翘起二郎腿与沈陆交谈浅笑,见到二人交谈融洽宋美龄心情也很好,她的二外甥女骄纵跋扈,而且行为男儿化而暗地里被人嘲笑也不少,只是看在家世的份上没人敢当面说而已。
宋美龄又看到一个与她的干女儿相似的人,虽然细节处不相同,但二人都是女中须眉,一个驰骋战场另一个纵横商场。(其实孔令俊做的事无本生意,发国难财)她认为二人会成为朋友,果然二人都没让她失望。
宋美龄不知道的是沈陆不喜欢孔令俊,非常不喜欢。若不是碍于身份,她一刻也不相同传说中的孔二小姐交谈,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
兵谏的事情大致了结,沈陆返回上海当日便致电陆振华与楚云飞,告诉他们她已经平安返家。接着,她顾不得休息,马不停蹄的去市区看父亲与两个儿子。
陆振华自沈陆出发后时时关注报纸,当看到报纸上站在蒋夫人身后的模糊身影时安慰的直点头,接到沈陆的电话后更是将王雪琴指挥的团团转,知道儿子女儿又不在家他顿时气的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沈陆一身便衣踏进陆宅,就看到陆振华笑眯眯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沈陆快步上前抱起像小炮弹一般冲到她怀里的楚轩对陆振华说:“爸爸,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陆振华站起身拍沈陆的肩膀,沈陆顺势坐在沙发上问候了王雪琴后问:“轩儿,想妈妈了没有?”
“想——”楚轩点头。
回上海前沈陆定了一条春季新款裙子,她决定寻个时间去拿,恰好吃完午饭有空便决定去。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