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亡者永生-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慢慢摇了摇头:“不会。” 

          “欢迎你加入知情者的行列,和我们一起期待奇迹吧。” 

          “我相信奇迹。”我想说些鼓励自己的话,知道真相后生活下去是要有动力的。 

          “这个世界上是有奇迹的,不然人类早已经灭亡了,哦不,应该说没有奇迹生命就不会存在。” 

          “你有信仰吗,神学家才这么看,神造万物。其实我们只是无数选择中碰巧对了的那一个。” 

          “我不信教,但三个月前我就目睹了一个奇迹。” 

          “哦?说来听听。”何夕又倒上酒,喝了一口。我觉得她似乎拿错了杯子。 

          我把程根的病愈告诉她。 

          “海尼尔氏症,我知道那个病。”她中间插过这么一句,然后就再没说过话,原本玩味的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明天带我去。”我讲完之后何夕说。 

          “什么?” 

          “明天带我去那个医院,我要看程根的病历和化验报告,然后再找到那个人。”何夕的语气不容置疑。 

          “为什么?”我惊讶地问。 

          何夕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她很兴奋。 

          “我有一个猜想,可能是错误的,但我要去看一看。海尼尔氏症是多发性器官衰竭症,你没想到什么吗?” 

          “范氏症!”我知道何夕在想什么。我也这么想过,否则傍晚就不会打电话给林医生了。 

          “没错,海尼尔氏症和范氏症的病状是截然相反的。”何夕盯着我:“如果一个海尼尔氏症患者感染了范氏病毒,会怎么样?” 

          “我打过电话给主治医生,他说程根没事,完全好了,没爆体而”我突然住口,何夕的意思似乎是:“你是说以毒攻毒,相互抵消?病人不会死?” 

          
      “这我不知道,但刚才你说,程根的饭量突然增加,很多指数变得不像一个老人。范氏病毒在人体内存活时间极短,所以如果不及时化验,是验不出来的,亢奋期产生后三小时内,病毒就会被免疫系统消灭,而你说的那家医院是在亢奋期后至少五小时才进行全面检查的。” 


          “绝不止五小时。”我说。 
          “如果程根现在真的没有死的话,”何夕突然站了起来:“我们的研究将会有一个新的方向!” 

          我也站了起来:“现在就去,现在!” 

          
      “不用急,他现在没有危险性,如果是范氏症,你去采访他的时候就没有病毒了,没病毒是不会传染的,否则以为自己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她误会了我的意思。 

          
      “不,早一分钟那里的人就多一分希望,现在医院是下班了,但我能找到那个医生,然后找到那个老头,程根!不能等了,就现在!”我斗鸡一样狠狠盯着何夕。 

          “你?”她皱起眉头看我。 

          我已经低头在包里翻找出手机,调出通讯名单,嘴里念叨着:“该找谁呢,林玲,郭栋,梁应物,对,就是梁应物,他一定有办法找到那个” 

          “喂!” 

          我抬头看何夕。 

          “啪!” 

          清脆的响声过后,我的左脸火辣辣痛起来。 

          “清醒一点,你整个晚上都很焦虑!” 

          我捂着脸,愣愣看着她。 

          “放轻松,明天来得及。”说完这句话,她的身体开始摇晃。 

          我忙扶住她。 

          “你带给我一个好消息,不过我得给你一个坏消息。我喝太多酒了,好像得要你送我回去呢。”何夕的脸靠在我的脖颈上,轻轻地说。 

          我长长吁了一口气,整个人终于松弛下来。 

          
      我挽住何夕的腰,清楚地感受到那里的弹性和热力。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自己的脚步也在虚浮飘移着。大多数时候她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我有坚强有力的肩和臂膀,只是偶尔,我也会突然往她那里靠过去。 


          对路人来说,大概只会看到两个踉踉跄跄的家伙正互相给对方找着麻烦吧。 

          好在芮金宾馆真的很近,我把何夕送达房间,看她开门进去,道声“晚安”就离开了。 

          早上醒过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头痛。 

          昨晚真是喝太多酒了,不是何夕的原因,我知道自己是在买醉。我该谢谢她最后的一巴掌。 

          从床上坐起来,忽然觉得不对。 

          我的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还有,我没穿睡衣睡觉的习惯啊。 

          过了两秒钟,我意识到自己是在某个宾馆的房间里。 

          何夕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穿着棕色绞花毛衣,长发披在肩上。 

          “有鲜榨的橙汁,如果你头痛的话。”她指了指旁边的床头柜。 

          “我昨天不是回家了吗?”我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可我真的搞不明白。 

          
      “你是回家了,昨天你走出宾馆,叫了辆车对司机说去芮金宾馆。那个司机转了一送把你送回来,然后你跑到我的门外想用钥匙开门。”何夕板着脸说到这里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我张大了嘴。 

          
      “那时候我洗完澡刚清醒一点,想起来还没和你约去医院的时间和碰面的地点,又没有你的电话,就听见门外有奇怪的声音。你也真是有本事,这门没钥匙孔,你对着门把手足足磨了五分钟。我一开门你就趴下了。” 


          看见我不知所措的模样,她的笑意更明显了。 

          “昨天我好像打你了,真对不起,那时喝醉了。”她说。 

          “我没系,我也醉了。”其实应该感谢她打得好的,只是我说不出口。现在我的心情依然沉重,但已经没有昨晚那种停不下来的焦灼了。 

          环顾左右,看见自己的衣服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心里不免猜测起来。 

          “WAITER换的,WAITER叠的,赶快爬起来,我们去医院。”何夕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么。 

          在芮金医院外的早点摊上解决了早饭,山东烧饼很香,何夕吃了两份。 

          我一直在想昨天她睡在哪里,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我记得起来的时候旁边还有个枕头。 

          一场当事者毫不知情的艳遇。 

          我们在门诊正式开始前找到了林医生,对于我介绍的美丽同行,他显得相当尊敬。他是听说过海勒国际的。 

          
      “听说您之前接触过一个奇迹康复的海尼尔氏症患者,这可能对我的研究会有相当帮助,所以想向您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何夕的语气还算柔软,但并没有什么笑容。正常情况下她真是不易接近。 


          听何夕这么说,林医生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怎么,是不是不方便调病史?”我问。 

          “这也是一个原因,我无法轻易把病人的具体治疗资料调出来。” 

          “同行交流的话,我想经过一定手续还是可以的吧。”我说。这种商量求人的话,想必何夕是不会说的。 

          “这倒是。”虽然这么说着,林医生面上的难色依然还在。 

          何夕看着林医生,忽然问:“不会是那位患者已经死了吧?” 

          “不会,昨天林医生还对我说他好了呢。”我接口说。 

          突然我看到了林医生的表情,他竟然被何夕问得张口结舌! 

          “啊,难道真的死了?”我大吃一惊。 

          “你怎么知道的?”林医生问。 

          “是不是死状很惨?”何夕问。 

          林医生点头:“是挺惨的。” 

          “那有没有人受感染?”我忙问。 

          “感染?什么感染?”林医生的反问让我和何夕都是一愣。 

          “没有人被传染吗?”何夕皱着眉问。 

          “你们搞错了吧。程根不是病死的。”林医生说了句让我们更加惊讶的话。 

          “那他是怎么死的?” 

          “被他儿子杀死的。”林医生压低声音说。 

          “尸体烧了吗?”何夕接着问。 

          林医生脸色一变,说:“那么多时候,当然烧了。” 

          “法医做解剖了吗?” 
      黑暗里的匕首(1)
      (本章字数:4141 更新时间:2006…11…2 21:41:50)


          林医生面色又难看几分,说:“这我不清楚,你们可以去公安局问。门诊就要开始了,不能耽误病人的时间,先这样吧。” 
          “程根的病历资料,海勒国际出面要的话,还是能拿到的。”走出门外后我对何夕说。 

          “刚才那个人,有些话没说。”何夕转头看了眼内科门诊里林医生的背影。 

          “嗯,你问他尸体有没有烧掉,和是否做了解剖时,他的反应的确不正常。”我点头。 

          “你有没有办法再侧面了解一下。”何夕说。 

          “好的。” 

          走到门诊大厅口,一个护士从外面匆匆进来,我见过她。 

          “喂,你好。”我忙拦下她。 

          “我是晨星报社的记者那多,耽误你一会儿。”我把名片递给她。 

          “有什么事吗?” 

          “三个月前我采访过一个病人,叫程根,那时候我在病房里见过你,你做过他的护理工作吧。” 

          “啊,程根!”她张大了嘴,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是啊,我知道他后来被儿子害死了,而且还唉。”我叹息着摇了摇头。 

          “真的是太惨了,绝症都熬过来了,死在儿子的手里,内脏还被人掏得空空的,唉呀。” 

          我和何夕互视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讶。 

          内脏被掏空了? 

          惊讶归惊讶,可不能愣着。 

          “关于他内脏被掏空这件事”我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想着说辞:“知道的人也不多,这个,警方也还没完全搞清楚,你” 

          “我不是去做过笔录了吗,我知道的都说了啊。”护士睁大了眼。 

          
      “当然,我也看过那份笔录。”我已经想好该说什么,压低声音:“有关领导对这件事很重视,指示我们报社把这件事写成内参送上去,因为我采访过程根,所以就让我写这篇内部稿件。警方的笔录对我写稿而言,太单薄了,所以需要对你做一次采访,让你重新把知道的详细说一遍,希望你能配合。” 


          “哦,可是我现在要上班。”护士说。 

          “当然不会占用你上班时间。”我笑了:“中午,在这里附近找个地方,请你吃顿便餐。” 

          拿到了这个叫杜琴的小姑娘的手机号码,我冲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打了个响指。一切搞定。 

          “你反应挺快啊。”何夕说。 

          “呵呵。” 

          “真是不可信的男人。” 

          我的笑容僵住,看了看何夕,仿佛什么都没说过的样子,只是嘴角微微地向上翘起。 

          “你刚才给杜琴的那个,不给我一张吗?” 

          “啊,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这段时间你打算去哪里?”何夕却问了另一个问题。 

          “约的是十二点,还有三小时,我想去莘景苑,虽然算起来只能在那里呆一个多小时。”说到这里,我终于想明白何夕上一句说的是什么,忙摸出名片递过去。 


          何夕接过放进皮衣口袋里。 

          “你的电话是多少?”我摸出手机打算记下来。 

          “90032222。” 

          “那么好记的号码,区号呢?” 

          “021。” 

          “啊?你在上海有房子?” 

          “芮金宾馆总机,你知道我住几号房。” 

          我哑口无言,心中丧气,招手叫了辆的士。 

          “生气啦?”车子开了一会儿,坐在后排的何夕问我。 

          “没有,我在想那个小女孩,童童。”我说。 

          何夕不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