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是欺骗,难道让你再说一遍就有这么困难吗?
华澈似乎有些疲倦了,松开了手,低声道:“你去睡吧!今晚,我不会回卧龙居了。”
灵玥微张了樱唇,眸光在一亮之后又黯淡了下去,华澈没有再看她,她便只有默默的离开,但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问道:“恩师,能否告诉玥儿,真正的玉树子逸,你将他关到什么地方去了?”
无论什么时候,她关心的还是只有别人,不是书飞城就是玉树子逸!
华澈甚感恼怒,却还是竭力控制好了情绪,答道:“玉树子逸,没有人能关得住他,就连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去了哪里?”
“啊?”灵玥惊讶,更多的是猜疑和担忧,她用探究的目光望向华澈,不解道,“子逸表哥不在恩师手中,那他现在……”
她想问,他现在到底是生还是死?但她却无法问出口。
倒是华澈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答道:“你放心,在我们之间的协议还没有完成之前,他绝对死不了,而且,我将昭告天下,为他洗脱罪名。”
灵玥听罢,亦喜亦忧,礼貌性的道了一声谢,而她的相敬如宾只会让华澈心情更加的不快。“你们之间的协议?”灵玥又迷惑的望着他问。
“你很想知道吗?”华澈蕴藉的一笑,却转移了话题道,“我今天很累了,不想再说这些事情,如果你没有别的问题,就马上回卧龙居,明日的国婚盛典必须如期举行,我不希望会出现什么意外?”
被华澈警告似的目光一扫,灵玥的心跳不由得又加快了速度,难道恩师竟害怕出什么意外吗?国婚盛典,属于他们的盛典,之后,她将会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他将也会是麝月国历史上又一代与月主齐权执政的月君。
可这却只是一场政治上的交易!用她的婚姻来交换麝月国的太平!
她没有想过逃脱这场政冶婚姻,却在心中留下了太多的遗憾!
“是,恩师。”她无言的颔首离去,华澈看着她的背影,隐藏在心中的愤怒慢慢溢出眼角,竟然顺从得如此平静,对他没有半分的留恋,真的是一点也不爱他么?
灵玥走后,华澈躺在椅上合眸凝思了良久,忽然想到了什么,招来一府上丫鬟,问道:“幽逽宫主怎么还没有回府?”
“启禀兵师,幽逽宫主她……”
“她怎么了?”华澈最反感下人吞吞吐吐的答话,而厉声问道。
“幽逽宫主被上宫主刺了一刀,现在还在潋泊公子的天然居中,太医们正在商量着是否为她拔刀……兵师……”
她的话还没有落音,华澈便已离开了坐椅。她再抬眼寻望时,也只看到兵策府的内殿大门边闪过一角白色的衣袂。
华澈匆匆赶到了天然居,看见潋泊公子正愁眉不展的坐在大堂中间喝着酒,而内室之中正传出幽逽凄然的惨叫声,华澈欲奔进内室,潋泊却拦在了门口,沉声道:“你不能进去!”
能拦他道的也就只有书潋泊此人了!华澈虽不悦却饶有兴趣的问:“你知道这是谁的地方?”
“我知道。”潋泊淡然一笑答,抬起眸光,迎上了华澈的目光,冷道,“但是,她此刻不想见你!”
不想见我?华澈但觉好笑,反问道:“你说她不想见我?”
“是。”只简单的一个字,却无从解释,因为幽逽再三的叮嘱并肯求他,不要将她怀孕的事告诉兵师华澈,她想保住这个孩子,不敢冒这个险,为什么?就算是为这个男人怀了一个孩子也不敢告诉他?为什么要让自己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却让那个伤害你的人轻松自在?
潋泊的心情复杂,如同万蚁噬咬,所以,他不停的用酒来麻醉自己!
但是,这个男人现在竟然来到了这里,他也知道幽逽其实很渴望华澈能进去看她,她或许还会幻想当华澈知道她有了孩子时脸上会浮现出喜悦的表情。
但却只能是渴望是幻想!连她自己都不敢猜测,华澈是否接受这个孩子。
正是月主月君大婚之际,多出来的意外只会酿成悲剧!
“我想进去,谁也别敢拦我!”华澈愤然的拂袖,向内室踏进了一步。
“如果兵师此刻冲进去,她就会死!”潋泊突然大叫道,华澈冷冷的看向他,他便又低下声音道,“是她让我转告你的,如果你在此刻见到了她,她就会立刻死在你的面前,幽逽,其实是一个极其倔强而脆弱的女人呀,她只是不想让你看到她受伤时狼狈难看的样子,所以,请兵师你……成全她!”
第一百四十三章 国婚
华澈的脚步停在了那里,而内室里还传出丝丝缕缕的血腥味以及幽逽的呻吟。潋泊的话如同给他的脚上套了一道枷琐,令他怎么也无法再前进一步。
“除了名分,你还给了她什么?金钱?权势?还是……无尽的伤害?”
潋泊忽然很平静的沉声问。华澈蓦然转身,目光凝向了潋泊,潋泊却苦笑一声:“兵师,你知道一个女人最想要什么吗?你可以将整个世界都赠送给她,可是你给得了她幸福吗?”
为什么给不了?我所拥有的天下,必和所爱的人一起分享,受万人敬仰,我们将与天齐高,享受神仙般的天伦之乐,这将是全天下所有人都追求不来的幸福!
“你想说什么?”华澈冷笑着反问。
“术师轮回没有为你预见未来吗?”潋泊也蓦地话锋一转,将目光定在了华澈脸上,“我也能观星看相,测算出你的命运。”
“哦?那你算出了什么?”
“时间远一点的事情我可能测算不出来,但近在眼前的一件事……”潋泊顿了顿声,表情有些凝重,最终叹道,“我劝兵师趁早放弃,否则,你将会失去……你所认为很重要的东西……”
华澈的心蓦地一痛,这样的话,他似乎在哪里听过?
你所盼望的和你所恐惧的都将在同一日出现。国婚之日将会有一场风云大变,你将会完全的得到灵氏江山,但却会失去一样东西……
到底是什么?
“你是指国婚么?”华澈冷讽道,“笑话,我的命运岂能被你的一句预言所左右?”
潋泊的脸色一变,他早该猜到华澈这样的人必不会听他的劝诫,而他从星象中所看到的那一丝不祥的阴霾之气真的会笼罩住他们的命运么?
其实华澈的命运与他又有何关系,他只是不想他所爱的人受到牵连。
“也罢,兵师或许连术师的预言都不会信,又岂会信我一介凡人。但是……”潋泊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带着些微的沉重,他肯求道,“潋泊可否请兵师答应我一件事,我愿用这一件事来作交易,将我一身的本领甚至是我的生命都献给朝庭,也就是说,我愿终身为兵师效命,只求你……”
华澈看着他,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好奇的等待他的下文。
“只求你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保住幽逽的性命!”
华澈的笑容顿时凝住,潋泊叹了口气,继续道:“也许你心中最珍爱的人不是她,但请你无论如何要善待她,至少让她过完一个女人所应该有的完整的一生,你,能答应我这个要求么?”
只有这个要求,他便能献出自己的一生?可这算是什么要求?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给她想要的一切。”华澈接道。潋泊听罢却低声冷笑了起来:“有些承诺不要轻易的说出来,因为你根本就无法办到!”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华澈的眉宇皱了起来,微有些不悦。
“我并不是怀疑兵师的能力,而是……”潋泊的目光陡地变得异常锐利,“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给不了一个女人所想要的幸福!”
“书,潋,泊。”华澈的声音陡地提高,正在这时,两名御医从内室里走了出来,见到华澈便立刻行过礼,其中一名御医将一只托盘呈到了华澈面前,道:“兵师,这便是臣从幽逽宫主胸口拔出来的柳叶刀,是上宫主的凶器!”
华澈掀开盘上一块洁净的白布,取出柳叶刀,细观了一番,问道:“幽逽宫主现在怎么样?”
“回禀兵师,幽逽宫主现在已脱离危险,需静养两个月方可完全康复,臣已开出了药方,马上就去为幽逽宫主煎药。”
华澈点头:“若是幽逽宫主有什么不测,我必唯你们是问!”
“是,兵师!臣一定会尽快让幽逽宫主康复!”两御医低声颤栗的答过话,便大步迈向了天然居外。
华澈瞧了一眼内室,似忖度着该不该进去,但潋泊的话给他敲了一记警钟,最终,他还是不再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天然居。
片刻之后,幽逽从内室里缓缓的走了出来,软若无骨的身躯倚靠在了门边,潋泊见她的目光一直遥望向了大堂门外,望着那个早已消失的背影,他心疼的轻唤了一声:“幽逽,他已经走了——”
“谢谢你,大哥。”虽然脸上有一丝憔悴的病态,幽逽还是笑靥如花,“大哥请放心,幽逽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华澈回到卧龙居的时候,灵玥已躺在床上睡着了,寂静的夜里,可以闻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空气中还流淌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这一刻是那样的温馨而宁静,他没有点灯,而是静静的走到了床边,手轻轻的盖上了她精致而小巧的脸颊,顺着她清秀的轮廓缓缓滑下——
真的不能在一起么?我们的国婚盛典真的必须取消么?
可我还想给你一个举世无双的华丽婚礼,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们将一起开创新的未来……
为什么他们都会说,我将会失去一样重要的东西,是失去你么?
“恩师——”灵玥从睡梦中惊醒,错愕的望向他,“恩师,你回来了?”
她刚想坐起身,华澈示意她躺下,只淡淡的道了一句:“继续睡吧!”灵玥有些惶惑,借着月色看着华澈略显模糊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从恩师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落寞和忧虑。但这个夜晚其实也如同梦一样,后来,华澈好像是等她睡着之后,也揭开被褥,躺在了她的身边。她甚至在睡梦中都感觉恩师将她抱得很紧很紧,紧到她无法呼吸,无法逃脱……
次日,如期举行了国婚,全城欢喧,万人空巷,丝竹管乐与喧闹的人声混在了一起,鲜红的喜幛挂满了整个王宫,树上的同心结闪着灯火般的光明,落下的璀璨金光翩舞在阳光里,为每一个宫中忙碌的婢女们脸上都增添了光彩,天上地下无不沾染着喜气。
陪同灵玥走上樱花地毯的宫女们也个个争似神仙中人,而即使是群莺争艳,也不过是为了衬拖出灵玥的出尘之姿,绝色之中出鸾凤,那是无人能及的风采,她身上的那一袭嫁衣也是世间唯一的一件精品华纱——倾色犹香。
灵玥面贴珠钿,头戴九龙珠翠冠,一头青丝挽成端贵的三博鬓,流苏自鬓发间垂了下来,而以雪色为主的嫁衣垂地,在樱花地毯上长长的铺就七尺有余,雪色的蚕丝配就柔滑的丝绸,其间绣有火红花纹,繁花点缀,也如同珍珠水钻般的闪烁。
月主月君的婚礼,所有朝中大臣理所当然的全部参加宴席,由礼师伯雅主持婚礼。
灵玥便是在众人惊羡的目光中走过了十里樱花毯,轻轻的踏上紫云殿。
紫色也是麝月国代表着王孙贵族高贵的颜色,紫云殿上便是垂挂着一束束的紫色花藤同心结,华澈在紫云殿内等候。
与平日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华澈仍旧是一身白袍,只不过那白袍上同样也缀上了紫色的图纹,纹龙图腾,凤鸾双飞。
远远的,华澈便向灵玥微笑,他向她伸出了手,敬以麝月国最尊贵的礼仪。
灵玥也望向他一笑,走近一步,再走近一步,将手交给了他——雪白剔透的手放在他的手心,如同易碎的琉璃,两人并肩而立,一同面向了主婚人礼师伯雅。
全朝文武百官都在看着他们,宫中所有的奴婢们也都看着他们。
坐在轮椅上的潋泊也来到了这一场婚宴,就连受伤未愈的幽逽也躲在了人群中,默默的注视着他们二人,心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沉重。
人群中还混迹着一些不知身份的人,在城外推攘拥挤着。
还有一些行路十分诡异的神秘人从城墙上飘过,无声无息的落在了那些宫娥侍者当中,两个头截斗笠的人在人群中悄悄的拖走了两官员,躲进暗处,出来时,便换上了一身官服。
随着礼师伯雅的一声高喊,婚礼正式开始。
华澈与灵玥完成了二拜天地和月神祖先,在最后的夫妻交拜时,竟闻得殿下文武百官窃窃私语,一阵烦乱的骚动。
一名青衣的少年揭了脸上的面具,从文武百官中走了出来。
灵玥骇然一惊,那少年竟然正是书飞城。
华澈自然变了脸色,书飞城却戏谑般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