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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炎皇成成为泱泱大国傲视群雄,还是有些管理的优势的!像是现在,即便圣上偷懒,步入正轨的局势,百官各司其职,一样的不受丝毫影响。
见北炎煌脾气执拗又不肯喝药,雅娉越发担心不已,接过碗,决定再接再厉。天杵还能磨成针,她就不相信,她进不了御书房的门,求不得他的待见,灌不下他这碗药!
想着这两天忙着照顾天奇都得罪了北炎煌,刚刚还惹得他勃然大怒,气得他连药都没喝,雅娉心里突然有些过意不去,回到金龙宫,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就去御药房抓了药,亲自去给他熬。
高公公刚想说这药是皇后娘娘辛辛苦苦熬了两个时辰的,谁知刚提到皇后娘娘四个字,就见北炎煌蹭地坐起了身子,一双鹰凖的狼眸腥红狠厉地怒视着他,手还指向了一旁的花盆:
但愿以后他都不要再这么傻了,不管她以前是何人,就现在的情势而言,天下之大,她已经无容身之处了!除非那个男人放手,否则就算她能出去,也不过是给他带去灾祸而已。奇怪的是,她的心,好像还不想离开,至少现在还不想——
送走了贺兰天奇,雅娉也放下了一颗心。
没有气馁,看到高公公垮着膀子走了出来,雅娉又是自动自发的转身离去,回药房将备用的药温热了一番,不依不饶再次端了回来,这一次,她没有差人送进去,而是端着药在门口等,她已经决定要打这场持久战了——
“高公公,麻烦你再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我在这里等,他若不见,我今天就不走了”
“倒掉!”
“圣上,药熬好了,是皇后娘娘——”
已经数不清自己做了多少回的传话筒了,眼见两人都扭着脾气任性赌气,自己夹在中间其实比任何人都为难。
御书房里,北炎煌因为起火攻心加重了内伤,脸色有些虚弱的苍白,但在御医诊断过后,他却被那那喋喋不休地唠叨给烦得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麻烦公公了!我再去熬一碗——”
走到雅娉身边,高公公有些为难地不知道怎样开口说明里面的情况才不会让娘娘难过,正思索着要不要骗娘娘说药圣上已经喝下,却见雅娉竟自动自发接过了碗:
门外,即便隔着一个小小的厅堂,雅娉还是耳尖地听到了北炎煌怒气冲天的命令,而且,还听得清清楚楚。碗过圣已。
一见圣上正在火头上,高公公也不敢再多话,随即灰溜溜的又转过身子,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顶着一张哭丧脸走了进来,手中还多了一碗药:
果然,哀求了半天,探头晃脑等了半天,同样的一幕再度上演,只是,这一次,更过分,她连碗都收不回了——
“皇后娘娘——”
吓得大气都不敢再喘,看着手中娘娘恳求了半天让他送进来的热腾腾的黑色之夜,高公公只能闭着眼往窗边走去。
想着,雅娉握紧手中的碗,转身又去熬药。这一次,雅娉聪明了,一下子熬了两副,备用,刘备不也就三顾茅庐?!她难道三次还不成?!
“皇后娘娘,这儿您还是回去吧!圣上病着又在气头上,您要不明天再来?!”
“出去!”
一直等到傍晚时分,眼见自己手中的药热气都散尽了,北炎煌还是闭门不见,忍不住,雅娉又哀求起了门外伺候的高公公:
是以下午过半,雅娉又屁颠屁颠地端着一碗滚烫的浓汁跑来御书房的门口站岗。
雅娉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一个一身艳丽红袍的女子提着一个食盒扭着蛇腰晃晃悠悠地走了上来!
是以,连午饭都没吃,雅娉就在药房里守着两个炉子过活,一点一点将药放入,一点一点看着一罐料最后熬成一碗的浓汁。
瞥了瞥门口站着的两名娘娘,高公公知道现在就是刀山火海,自己也不得不跳了。
望着眼前艳丽的陌生女子,雅娉才突然想起圣上是有很多女人的!心,说不上来的憋闷,雅娉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某些考虑不全的错误,脑海中闪现过些许凌乱的画面,还来不及捕捉,却听到高公公的回话:
“芸贵人,圣上有请!”(今日四更完)
020 任性,自讨苦吃(2)
一听高公公的回话,芸芳顿时像是捡到了金元宝,双目放光。稽觨随即像只骄傲的花孔雀般,得意洋洋地挑高下巴,招摇过市地越过雅娉提起裙子往里走去,走到门口了,还不忘回头又幸灾乐祸地干笑了两声。
看着芸芳得意的嘴角,雅娉对她的印象顿时降到了零分以下,对这个女人,在她的记忆中,这该是第一次碰面,可不知怎地,对她,她不止没有半分的好感,甚至还有些极度的反感。
这种感觉,她是从来不曾有过!
他爱喝不喝,她以后都不会无事献殷勤、好端端被人嫌弃了!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她竟然会小肚鸡肠到想要跟一个女人一争高下、极度想看她不好过?!难道就只是因为自己不喜欢她那鬼画符一般的嘴脸?!或是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的小心眼?!
“爱妃真是有心!不枉朕疼宠一番,快,别哭了,朕看着都心疼了。。”
想着两人认识也没几天,自己却这般不对劲,雅娉觉得不时他伤了,是她自己病了,还病得不轻,没事低声下气讨好他做啥?!反正贺兰天奇都已经找到了,她也不需要他的帮忙了!
“皇后娘娘,圣上有芸贵人伺候着,不如您也趁空回宫用个膳、休息会儿再过来?!”
御书房内,高公公看着已经凉透的药汁,想要倒掉却始终心有不忍,这药可是从热气腾腾等到凉透的,药效在不在都已经不确定了,娘娘的心意却是货真价实的啊!8736819
“你说什么?!今儿个的药都是娉儿亲手熬的?!”
“高公公,麻烦你了——”
地头从后。知道雅娉已经等了一天了,高公公为难之余也有些同情她,哎,谁让圣上死鸭子嘴硬偏偏还在气头上,话都不容他说完,他只要一提‘皇后娘娘’四个字,圣上立马就发飙,他也无奈啊!不过,是瞎子也瞧得出,圣上眼里只有娘娘,这只不过是跟娘娘在呕气罢了!
“朕不喝!倒掉!”
萎蔫的身子突然变得生龙活虎,北炎煌倏地坐直身子,幽暗的眸子都开始放亮光。难不成她等这一天,不是为那个死男人有求于他?!
“奴才这就去!”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北炎煌心头一阵火热:“还不把药端过来!”
气嘟嘟地咬着嘴唇,雅娉还没做出决定,就见一抹招摇的丽影满面春风地从屋里走了出来,红光满面又笑口常开的,哪里有半分的担忧之色?!看着她那欠抽的嘴脸,雅娉心里就不舒服。
抿着嘴,一动不动,雅娉满脸迟疑的失落不快,偏偏此时御书房里却传来清晰的嬉笑谈话声,像是一颗巨石重重压到了雅娉的心坎上——
瞥着阳光明媚离去的芸贵人的背影,看着眼前面色不佳的雅娉,即便两人没有对话,可是从两人交汇的目光中,他还是感觉到了暗潮汹涌的不对劲,芸贵人对皇后娘娘明显的失礼,他全都看在了眼里,雅娉脸色的介怀转变他也尽收囊中,看着这事态的进展,他也有些替皇后娘娘叫屈,是以,这一次,他没有半分推搪,接过药碗就快速转身走了进去。
以往,不管是对熟识还是不熟识的人,她的喜恶通常也只是一瞬间,她从不允许自己以貌取人,更不许自己直觉武断,可是这一刻,对面前这个素昧平生的女人,她的心里竟有一种遏制不住的厌恶,那种感觉像是看到了自己讨厌的老鼠蟑螂,不是想跑,而是想狠狠踩上两脚。
阵阵苦涩的涟漪口角漾开,北炎煌一阵受不了的呲牙咧嘴,药的味道,真不怎么好!
“圣上,皇后娘娘的药——”AEQr。
“圣上,这菜都是臣妾亲自下厨准备的,听闻圣上受伤,臣妾难过得要死,心里记挂圣上又怕过来会打扰圣上疗伤,反倒添乱帮了倒忙,是以这两天臣妾天天等着、忍着,着实忍不住了,才跑了过来呜呜”
“高公公?!”回过神来,雅娉疑惑的目光随即调向了一旁的皇帝心腹。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娘娘进来?!”
越想雅娉越憋屈,越听雅娉越生气,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都是一片好心,待遇差别却是这般大?!她是吃错药了,才会对他愧疚的吧!
放下药碗,北炎煌一抬头,竟见高阳一个人进来,背后却空空如也,眉头一挑,刚刚柔和的脸庞顿时又棱角生硬了起来:
端着凉透的药汁呆呆望着那一扇门窗,听着里面鹣鲽情深的软语对话,雅娉的心都凉透了。她站了一天,心血都被他踩到了脚底下,也没听他安慰上半句,那个女人来上一次,他就放行了还这般体贴的嘘寒问暖?!
见芸贵人像是骄傲的公鸡,得瑟地摇头晃脑地离去,雅娉心底五味陈杂,十分的不舒服,没再坚持自己送药,直接将药碗塞到了高公公手中。
“”
“圣上,来,臣妾喂您慢点小心烫”
为嘛对她,她看哪都碍眼,从头发丝厌恶到脚后跟呢?!
“圣上,皇后娘娘已经在门外等了一天、亲手熬了三碗药了,多少您也喝一口,不喝,也不要倒掉吧!这儿都倒掉,娘娘会伤心的”
御书房门外,目送高公公进去,雅娉还是抱着期望等了片刻,不久,就听到门内远远飘来的清晰对话,心丝丝绞痛着,雅娉一句话没说,听完‘倒掉’二字就转身跑开了!
接过药碗,北炎煌闻着苦涩的药味,却是从心底漾起了甜蜜。端着有些凉的碗,看着十足厌恶的药汁,北炎煌竟大口灌了下去。不管有没有效果,不管自己多么不喜欢这药草的味道,只要是她做的,哪怕是毒药,他都愿意饮鸩止渴。
“皇后娘娘呢?!”
“回圣上,侍卫说听到圣上吩咐‘倒掉’后,娘娘就转身离开了!”
这一天,真是时不我与,没想到自己这般命苦,好不容易求得圣上接见,娘娘那头又出纰漏了!
021 任性,自讨苦吃(3)
一边回复着,高公公还一边为自己哀悼。稽觨
“你说什么?!娉儿走了——”
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北炎煌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着落在手边不远处那留着黑色残渣的碗底,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北炎煌的心一阵猛烈的抽搐。
“娘娘?!”
见雅娉气冲冲的回来,就像跟衣服有仇似的,揉成一团就往包袱里塞,边上一群负责伺候的奴婢不明就里,瞪着眼睛围在四周,却是干着急,不知道这是要干啥。
一见雅娉抱了一堆的金银首饰往包里塞,连平时用的胭脂水粉都划拉了起来,再看看面前鼓鼓的包袱,小婵顿时傻眼了!娘娘这是要干嘛,不是要卷款私逃了吧!
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北炎煌冲到桌边,就想夺下她手中的衣服:“娉儿,你这是做什么?!”
隐忍了这么多年,她绝对不能功亏一篑!金羌的一切她已经背叛了,炎皇的一切她绝对不能再放手,现在她没有退路了!怎么说,金羌也就是一边陲小国,就算成了皇后又怎么样?还不是在别国的眼皮底下苟延残喘,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步了天羽的后尘,还不如炎皇一个妃嫔侍妾来得安生!
而小婵,因为是雅娉从天羽带来的,一直跟在雅娉身边,感情自然不一般,却也是稀里糊涂,看着那被蹂躏糟蹋的上等面料,一边心疼地往外拉,折叠完变追在雅娉屁股后面来来去去。
想着她要丢下自己一个人跑,小婵一张脸顿时哭丧了起来。
心金服里。她不是真的想跟那个该死的男人私奔了吧!
她韦芸芳是什么人!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如果没有点本事,怎么可能还苟活到今天,还爬到了如此的高位?!男人她见得多了,也伺候得多了,现在,她更想要的是权势,只要她攀上了高位,金银财宝荣华富贵外加男人,那样不都是手到擒来?!
“娉儿!停手!不要胡闹!朕不许你离开!”
没注意到小婵呆滞的脸色,雅娉自言自语地转身又往里走去,北炎煌一进门,就见丫鬟小婵守着一个包袱在发呆,而雅娉正抱着两件纯白的衣衫自屏风里跑出。
分心看了看四周碍眼的奴婢,雅娉一挥手,夺下小婵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粗鲁地塞进了包袱中,还打了个死结。
伸手推开搀扶的高阳,北炎煌急匆匆地套好鞋子,便可不能等,边套着衣服边往门口赶。
“放手!不用你管!”
看到他步子短暂地顿了一下,脸色不佳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半声没吭,抱着衣服跑得桌边,就一件件开始往包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