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渌水依荷起微澜-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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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今年朝廷另加一场恩科,却也是人人能够入京应试的,再则年前那场大比,已有不少寒门子弟得了官职,此刻外出会亲访友之人倒还真是不少。
  行在城内的街市中,不时便可见或轻摇折扇,道旁立定相互寒暄的书生几个;亦能在临街而建的茶寮、食铺内,瞥见三俩而座品茗论道诗词的文人雅士;即便在拐角处,那家书场更是好不热闹,今日刚好在说万岁当日暗伏反王一事。
  只不敢直白演绎,新编了朝代帝号,便是为了避讳一二。倒不是怕官府有人来问罪,而是那东家颇为谨慎罢了。再则,那位犯了事的贤郡王,本就是皇家出身,并非那等异姓藩王可比,还需倍加小心才好。倘若那一日,朝廷又起了变化,也是不会累及自家受那无妄之灾。
  总之是能避则避,能改便改,也就是了。置于此刻四面围坐书场一圈的听客们,又哪里会不明,今日演绎的故事,便是当日那出?
  这旁卢家一行,也已在二层包间里,落座不久。刚才目及之处便有三俩散客,低声议论着今天的戏码。虽是听不太清,底下之人究竟说道了些什么,但自他们面上兴趣满满的神情之间,便可略作猜度。
  不用问,必是今天书台之上,那档书关系密切。只见其中一人已是稍稍抬手比划了台旁的木牌两下,忙又侧转向身边之人,低低告诉了一句。再见听闻之人亦略吃惊之色,不免稍稍坐直了身子,抬头朝那方张望了一眼,继而才缓缓点了点头。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路往北(中)

  见此情景不难想象,那底下之人究竟在议论何事,必与一旁贴出的书目有关。瞧这书场的排布已与京城之中颇为相近,不过略小了一圈罢了,但对于这般中等规模的府城而言,已是绰绰有余。
  不多时,就见三、四个手提铜壶的小伙计是鱼贯而入,异常娴熟地给分坐两层的听客们,倒满桌上早已备妥了茶叶的茶碗,更是让人不禁想起了,仍在京城之中的那段时日。
  “茶叶虽不是最顶尖的,却也是拿得出手,这二层包间的价格倒是半点不掺水,单是吃上一碗香茶,再歇脚片刻已是物有所值了。”撇开碗口的茶沫,浅尝了一口后,已然缓缓点头道。
  听了相公之言,不免也已端起了茶碗,轻轻吹开浮沫,品了品茶味,随即附和颔首道:“的确已算不错了。”
  前世并不太懂品茗一桩的二奶奶叶氏,自山庄有了产出后,便已是处处留心起有关茶叶的一切来。不但只为学着辨出其优劣之分,更是为了他日引入更适合自家山庄培植的茶树品种来。
  那旁斜签,坐定的蔺管事与大丫鬟苏叶,别看在庄内她已是众人眼里的女管事,可如今随了主子们出门,依然做回了当年的内宅丫鬟倒也不曾生疏。
  毕竟是采买丫鬟一桩急不得,又怕留小娟一人在旁伺候,终是略有不足。委实想不出解决之道时,还是那两个早已去了丫鬟身份的姐妹俩,双双自求了一路跟随。碍于此一行本就是轻车简装,独独命了苏木仍留山庄协助麦冬打理事务,还把这年纪不满十六的小丫鬟闹哭了一回。
  可见,她姐妹都是念旧的,又是知恩图报之人。能随了主子们一路而来,更是让本就性子沉稳的苏叶,愈发得了见识。此刻瞧见底下那一幕,不免也是低声感叹一句:“原来在庄上也常听老人们,城中的书场里常将新鲜事搬上书台的,可从来不知那些在底下听书的,也是其中一环!”
  “这丫苏叶说的不错,书台上自有说书人演绎跌宕起伏地故事,便会令这底下就坐的听众身临其境,禁不住也会随之或发出唏嘘感叹之声;也有那会心一笑之时;更有愤愤不平。欲拔刀相助者,亦是大有人在!”
  “你家二爷说的,正是为何我们特选了这包间的用意。这书场可不全是我们这般单为听书而来;也有哪会友、歇脚的所在;更有甚者便是另有所图而至。只是大家各取所需,倒是无需太过追究。”
  对于二奶奶所接这句中,为会友、歇脚而来的客人,苏叶还能听得明白,可那另有所图的却不免有些难为她了。虽在山庄领了管事的差事。已有不短的时日了,可终究是被圈在山庄之内,对于这外头世道的险恶来,更是知之甚少。
  漫说与当年便随了主子一路走来的大丫鬟麦冬了,即便是良家出身的丫鬟小娟来,也是颇有不及。今日带她一并来听书。也是有此作想,只在庄内独当一面,毕竟还是略有不足。
  随着山庄愈发壮大。各项产业必然要衍生而出,辐射邻近各地是在所难免。对于缺少可信之人当用,却是问题的关键。眼下蔺家小孙儿已是定下肩负南珠一事,自是再寻不出第二个可培养之人。
  于是,更为看重已在庄内领了三年多差事的姐妹俩。便是自然而然的。特意选了今日领她来此听书,正是这一举两得之事。好在小丫鬟本不是那愚钝之人。再加之一旁有蔺管事的提点,当回到住处后已是明白了七七八八。
  “主子们可是用心良苦。若不是简装出行,只怕也得领着你们姐妹俩一起见识,才是最好。不过有你回头详细讲述了,此番经历与苏木那丫头,也是错不了。”收妥了一旁的包袱,蔺管事还不忘补上句好意提醒之言。
  无论对于先她们姐妹一步,跟了两位主子的大丫鬟麦冬也好,还是府内先后领命办差的几个管事,皆将这年纪不小,又经验老道的蔺大管事视作长辈敬重万分。
  不但如此,就她们姐妹而言,本就与蔺兰姐姐亲近的很,自是也将蔺大管事,看成了自家爷爷一般的存在。私底下,也曾随了蔺兰姐弟俩,喊他一声爷爷也是常有的事。
  此刻得了提醒,更是倍感温馨。想到主子的有意在栽培,又得了蔺大管事的耐心指点,另有见惯了人情冷暖的丫鬟小娟,一旁讲述自己的亲身经历,越发觉得今日之行,很是必要。
  本来,在她与苏木那等不曾出过村子的小丫鬟眼中,城中是一切皆好。晴天不必下地忙活;下雨又不需踩着泥泞不堪的土路而行;最是劳作辛苦的春秋两季,更是无比的惬意。
  岂能知晓,这等官宦门第中却又等级森严,哪里比得身在乡间的她们,活得舒坦。即便是小娟这等原也是良家出身的女儿,却也会因家中变故,不得不自卖自身,做了富贵人家的奴仆。
  亏得吉星高照,落难之时遇上了自家主子,若非如此又将去向何处,身陷何等境地,也是未尝可知之事咯!
  就在丫鬟苏叶细细思量,今日所见诸多之际,正屋这头的夫妻俩却是难得的齐齐哀叹一声。
  “相公你看这事,可是象极了当年那桩旧案?”欲提‘旧事’一词,可仔细想来还是应该称其为旧案更妥贴些。那设案两人中,已是一个被押去了府衙的当堂之上,还有一人因身份之故,才免了人前示众,而是另被圈禁在一处,极少有人涉足的所在。
  倘若刚才书场之中,另有卢府老人在旁,必定也能听出其中的惊人相似来。且不提,那会儿愕然望向两位主子的蔺管事,就连另一旁毫不知情的丫鬟苏叶,也已能感受到包间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怪异了起来,只是碍于之前主子们的有意提醒,才未敢低声问起缘故所在。
  直到回转住处,蔺管事才暗自领了主家之命,才寻到了刚才那家书场对门的酒楼,小心探问起伙计的口风来:“对面这书场可是开了有几年了吧?”
  “您老还真逗!这可是咱们城里最大的一家老字号了,别看门脸儿不宽,可好歹也是建了两层不是?”会意在桌面上抹了一把,悄悄收妥了面前这位客官的赏钱,才继续说道:“他家原本只做那茶楼的生意,可终究不及隔壁那两条街面上的红火非常。也不知哪日起,他们东家便寻来了工匠,索性改成书场后,反倒补了空缺。这不,直到今日城中另添了几家,也都不曾赶上他们家的。”
  这旁侧身而坐的蔺管事听完了这番言语后,已是有了大概的了解后便不急于问明究竟,毕竟是经验老道,深知旁敲侧击的好处,自是先点酒菜,独自饮酌起来。
  不时传入耳内的交谈之声中,多少有几句关于今日午后那场大书的,夹杂着一两声愤愤不平,自是源于大书之后的那个附加的小段子。
  原来,今日书场之中并非只讲了那本事关贤王作乱,最后被俘午门正法的故事。还有一另作添头,加在半场休息之时,由那说书老艺人的两个徒儿献艺的小段。
  然而,正是那个小段子,才使得二层乙字间中落座的几位听得格外认真,还不时对望两眼,更是惊愕非常!其中原因无他,只是故事中被迫流离失所的主人公,与数年前毅州被害的母子俩,连夜逃出城去的情形足有八分相似。
  更令人吃惊的是,故事所述的那官宦之家却是姓鲁。当即便已有九成把握,那对逃离毅州母子并为去了别处,就在此附近。就算此刻不在城中居住,也必是离得不远。
  想当初,他卢府就因丁姨娘兄妹俩所设之局,诓骗了旁人家的产业,而随之背上了谋财害命一桩。如今虽已时过境迁,那丁姓之人也已尽数得了惩处,可终归尚未还他母子一个公道。
  此刻偶然遇上,既可看作巧合之事,亦可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当年正是因为此桩悬而未决,始终压着卢府众人心头,即便那看护卢家大院的下人们,也没有心存戚戚的。
  如今既然遇上了,自然要顺利解决这一后顾之忧,才是当务之急!
  还他母子一个公道本是必然,为卢府正名也是理所当然。因此蔺管事才在回到了居所,不及多时候便已是换了另一身行头。直奔那书场方向而去。
  听得邻桌上有人不平则鸣,不免也好似借着酒劲,喃喃自语了起来:“唉!真真是惨绝人寰,惨绝人寰啊!”
  那桌上本是有感而发,几位同窗对饮闲聊,却被一旁独自吃酒的老丈,一声颇有几分悲凉之气的喃喃自语,吸引了过去。
  “怎么老丈刚才也在对面书场听着了那小段不成?”
  只见这旁的素衣老丈,已是沉沉颔首道:“先生不知,方才听了那段不免想起了当年,亲身经历之事,不禁是感慨颇深。只叹息这故事之中的母子二人命运多舛,哪里比得我亲见那桩旧案中。”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路往北(下)

  众人听到‘旧案’已是吃了一惊!半场那小段中所述,虽未将母子俩遭了大难后的境遇一一说明,可落在听者耳中,已是惨不忍睹!
  老头求了官家管事说情,却反遭殴打,当场折了一腿。更在连夜逃离之时又遇劫道的强梁,一家子七八口人,唯有寡母幼子惨存。而那寡母护子心切,更是去了一条臂膀,怎么不叫人唏嘘不宁!
  此刻被邻桌的老丈提到当年也曾亲历,不免是好奇心起,就连原本坐在柜内的老掌柜,也已是稍稍坐直了身子,朝这边探头张望起来。
  余下几桌的食客们,更是出奇的安静了下来,只等着这位素衣老丈细细讲述,当年那桩颇为相似的旧案来。
  见众人此般变化,不惊反喜。略作沉吟后,才缓缓将事发十年后的那收了商户银两,却不曾帮村调停与知府家舅爷间那桩冲突的贪心管事,被原主家绑了下狱一事,详尽说道了起来。
  “还真是曲折的很,按理说那主家老爷倒不是个知情的,委实也被这黑了良心的管事骗去了铺子一间。”
  这头才刚有人脱口而出,那旁已有附和之声响起:“坏就坏在那官家的姨娘,也是个贪心不足的。要不她一心想着暗中借了府里的名声,圈了那些急于成事之人的银子,又怎会养出那般的畜牲来!”
  随着那义愤填膺的骂声传遍了店内四角,就见更多的食客是连连颔首认同起来:“果然还是那后院的妇人坏了事!”
  “真真是无知妇孺,居然敢借了府里之名谋私产,反倒叫别有用心的,又骗了个精光!这兄妹俩果然是一家子,同样的贪婪无比。”
  “哎!只可惜了那商户一家子去了好几条人命,却是直到如今还不曾夺回自家产业。”突然一个书生的哀叹之声。引得四周遭齐齐看向过来。
  不过是有感而发,一句感叹世事无常罢了,却遭了这般目不转睛的定睛来瞧,不免让这青年书生有些慌神。亏得此刻,早已出了柜台的老掌柜,抬手比了比对面那书场,替他解围道:“我在这城里住了一辈子,说来也听过不少家破人亡的惨事,却唯有这件记得最久。”
  原本还直直看向那书生的一道道目光,随着这旁老掌柜抬手所只的方向。也都转而瞥看起对面的书场来。
  只见这旁的老掌柜,轻咳了一声,已是借着告诉起来:“别看这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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