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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寿娘惊讶的看眼她,然后任宝山娘在屋里叽哩呱啦说着抿着嘴不说话了。
弯弯看着宝山娘拿出来的几个鸡蛋个还挺大的,笑着对宝山娘道:“呀,大娘,你家鸡蛋好大哦!”
闻言,长寿娘眼神就缓缓扫了过来。
“是呀,这是家里那几只老母鸡下的鸡蛋,可好了,你看这蛋,不仅个大,蛋吃着也香,平时拿到集市去卖,很多人买哩!”宝山娘拿起一个递给弯弯看,个大,壳摸着有些粗,这才是好鸡蛋。
她又拿给长寿娘看:“大伙都爱把吃剩的饭菜拿喂猪,有时候我就拿来喂鸡,鸡吃得好了,生出的蛋自然好。大姐,你们家也可以试试。”
平时每个人家里都节约,很少有啥剩饭菜,有的话自然是喂猪了,长寿娘心里好奇,便拿过鸡蛋仔细瞧了起来。脸上神色也没刚才难看了。
弯弯见两个老太太没有再吵架的趋势,就出了金蛋家,直接去了山上那块地。
百首已经开始播种,弯弯挽起袖子裤脚也踏进地里。
因为要先锄锄地,一下午两个人也没种完,天擦黑的时候收拾东西回了家。第二天两人一早又去了地里,一直弯腰弓在田里,到响午终于种完,弯弯累得是腰酸背痛。
回到家百首直接让她先休息休息,自己去厨房做饭炒菜。
想要和别人打好关系,这春耕和农忙就是最佳机会,邻里相帮,到地里帮别人干活,即能使彼此关系更近,也能让人对自己产生好感。
把自家唯一块地的活干完,百首和弯弯去帮了元宝和石头家干活。元宝奶奶一个劲儿夸两人,石头爹娘虽和他爷爷奶奶分了家,但忙的时候还是一起帮着干,弯弯两人去帮石头娘夫妻的忙,石头家本来要三天的活,一天多就干完了,然后两夫妻立刻去帮两个老人,这也间接养活两个老人的负担。石头奶奶当然也很高兴。
两个老太太是逢人就夸百首和弯弯,偶尔路上遇着谁有难处,百首也会搭把手,渐渐大家都知道百首和弯弯是个热心肠人。对这样的人没人会讨厌,排斥的!
其间,弯弯又去帮长寿娘重新绑了一次夹板。这次这老太太拉着弯弯是说了许多知心话。
包括她在这个家的不容易,自己大儿子去逝后的难过伤痛,对梅子的责怪,埋怨,还有对二媳妇儿的不满意,担心小儿子的终身大事等等。话说这老太太过得也不容易!
弯弯在一旁当个踏实的听众,在合适的地方适安慰一句。神奇般的,去了两三次后,这老太太跟她还亲近起来了!
然后在某个闲下的日子,王青山突然来家里请教百首竹编的手艺!
弯弯烧了水,拿出自己晒的野菊花泡了茶放到院子的石桌上招待王青山。王青山瞧着碗里漂着的几朵菊花就觉得新奇,还有挂在墙上那一排怪异却出奇好看的篮子,栅栏处一排排野花野草,顿时觉得百首两夫妻过得与常人真有些不同。
等到百首与他讲起竹编的弧形编法、网状编法、绳结编法等等,他终于将心底最后一丝疑虑也散掉,以恭敬态度请百首教他这些闻所未闻的编法。
这些编法当然是弯弯告诉百首的,弯弯自是不会竹编,她根据在现代见到的各种不同的编法形状描绘出来,百首再根据她的描绘慢慢摸索出编法,目光为止,百首也只会弧形和网状编法。还有绳结编法,几种编法混搭在一起的。最难的是编织出文字、立体编织、混色编织。
上次百首就告诉过他弧形编法,今天讲得更加细致,弧形编法是除了八边编法外最简单的一种,没花多长时间,王青山就学会了,后来越编越顺,毕竟他的手艺比百首精,用弧形编法编出来的东西也好看许多。
网状编法复杂一些,百首也很生疏,将编法告诉他后便让王青山自个儿回去琢磨,没想到两日后,他就拿着一个用网状编法编出来的很精细的蒌子给了百首看。
他不会学会了百首教的两种编法,在见了百首上次编的葫芦后,突发其想如果用这两种编法编些类似于葫芦这种形状的鱼蒌,是否会更受人喜爱。因为平常大家编的都是有点像酒壶那种形状,肚皮很大,扁扁的形状的鱼蒌,如果用葫芦的话,鱼蒌高,就不用担心鱼装在里面会跳出来。
他还把自己这些想法告诉百首,请求百首指点。
弯弯不得不感叹,果然是个竹编的好手。这些手艺教到他手里也算是对了,百首对这东西根本就不感兴趣,再说他们家也不会靠编这东西去挣银子。而且,脑子还灵活,这么快就想到用这种编法编不同形状,样子的蒌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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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9章 突来的喜事
从那后,王青山就把百首当成自己人看待了,时不时的上来找百首,每次说不到一会儿话,就说到竹编上去了。
这真是一个竹编艺术爱好者啊!
可百首对这东西真没啥研究,就那种方法还是弯弯告诉他的,有时候搞得他很是头痛,于是他只能找弯弯。弯弯就告诉他另外的编法,形容出来,让王青山自个儿回家去研究编法!
长寿娘见自己儿子每天兴致都很高,编出来的东西拿到集市去试卖了一下,大伙都觉得不错,因为用不同的编法,背蒌,萝筐看起来就更好看了。
儿子挣着银子,有了干劲,长寿娘自然高兴,同时在心里也真正的感激起弯弯两夫妻。
然后在一个春暖花开,阳光和荀的下午,王宝山提着两条肉来了家里。
一进院子,他就把肉恭敬递给百首,然后站直身子正儿八经的跟他拱了手,又走到厨房对正在洗碗的弯弯拱手。
“百首兄弟,啥也不说了,从今往后只要你们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王宝山一定帮忙,就算我办不到的,我也一定意竭尽全力去办!从今儿起,百首你就是我兄弟,兄弟之间不要说外话,有啥需要,你尽管开口。”
百首和弯弯听着是一头雾水。
不过,两人还是先请王宝山到堂屋里坐,倒了水。等王宝山把事情一说,两人是又意外又替他高兴!
原来昨儿宝山娘再次去看长寿娘时,可能是上次弯弯的话提醒了长寿娘,再见着最近儿子王青山在百首的帮助下卖背蒌的生意终于有了起色,也有可能是因为宝山娘去看了她两次,两人关系有了缓和。
人活一口气,以前长寿娘为那口气始终咬牙不答应。也许在宝山娘一番好话之下。再加上为了王青山,自己也想通了。她竟然开窍了,终于答应将梅子嫁给王宝山。
几年来梅子遵守妇道,孝敬公婆,无论长寿娘怎么骂她,该做的她从来一样不少,她的孝顺和本份,全村的人都看到,现在终于能嫁给自己中意的男人,也算是老天对她的恩赐!
百首和弯弯都笑着恭喜王宝山。而王宝山一改刚才的严谨,不好意思起来,说自己能娶到梅子要谢谢弯弯。多谢她在长寿娘面前帮衬着说好话。
弯弯笑站说她也没帮啥忙,是他和梅子的缘分到了。
临走的时候王宝山更是认真的对二人道:“……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喝喜酒!让我跟梅子好好谢谢你们!”
百首和弯弯哪有不应的,去喝喜酒哩,她可要去的!
宝山娘请的王媒婆去提的亲,这事自然全村很快就知道了。梅子对长寿娘也更加的恭敬孝顺。
在的时候天天看着不顺眼。要成别家的人了时却有些舍不得,长寿娘对梅子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就这样,两家关系算近了些,宝山娘又去看了长寿娘好几次。
村里有人洋溢着喜悦气氛的同时,也有人正经历的病痛。
那天,百首和弯弯去地里查看种的玉米。却看到还在地里忙的来生和他爷爷。
见着来生爷爷,弯弯是吓了一大跳,他人比前段日子更加削瘦。脸色苍白,还时不时的咳嗽,坐在路边,偶尔见来生哪里做的不对就纠正他。
这要病得多重,才能只能指挥不能下地?
百首二话不说下地帮来生。弯弯有些小小自责。这段日子忙,她竟然忘了这爷俩。这春耕都过了,爷俩地里的东西还没种完,不用问,她都知道整个春耕来生爷爷肯定没下过地,都是来生干的。
那次遇见来生就听说来生爷爷病了,本来她早想着要和百首过来看看,没想事情一件件下来,竟把这事给忘了。
也不知道来生爷爷的病到什么程度了,便问他看了大夫没?
来生爷爷道:“大夫给开了两付药,吃了也不顶事!”声音听着有些嘶哑。
弯弯又问他:“你找哪个大夫开的?”
“就王大夫呀!”
王大夫在周围几个村确实挺出名的,小病小痛在那儿看拿药吃了准有效!可这来生爷爷的病看着就不是一般的病。
“咋不去集市找个好点的大夫看呢?换个大夫看看没准有效哩!”
来生爷爷就叹口气,道:“多年的老毛病了,早些年也找好的大夫看过,还是这样子。”
看来是顽疾了,想了想弯弯又问他:“你平时都哪儿不舒服?”
来生爷爷刚要说话就咳嗽起来,又啐了一口痰,弯弯瞳孔顿时一缩。来生爷爷咳出的痰中带血,然后就听来生爷爷道:“老咳嗽,浑身没劲儿,胸口还老痛,人也没精神没力气,有时候还喘不上气儿……”
弯弯听着心里凉飕飕的,又悄悄瞧了眼来生爷爷,脸和颈部都有些水肿,离得近了弯弯还能听见他吸气时喉管有哮鸣声。
这根本就是肺上病,肺结核和肺癌都有咯血,气短这些症状,但肺结核颈部不会水肿,所以,弯弯猜测来生爷爷这很有可能是肺癌。
上一世在医院工作,得这病的又不是没有!
不说现在这个时代,就是在医学发达的现代社会肺癌也不易医治好,更别说到了晚期的。
肺癌早期是胸胀痛,到了晚期便是直接疼痛,而且面部水肿也是晚期表现。
弯弯脑袋嗡嗡作响,耳边又听到来生爷爷的声音。
“……我也知道我这老骨头恐怕撑不了多少日子了,可怜来生这娃,从小就没了爹娘,一直跟着我,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他日子咋过……没人拘着他,一定要不了三天就把屋里搞得一蹋糊涂,脑子又不灵光,吃食也种不来……没人护着,出去掏乱被人逮着恐怕少不了一顿打……兴许大伙见他可怜还会给他碗饭吃,可日子一长……”
弯弯听着听着眼前就变得有些模糊……
晚上,弯弯跟百首说了来生爷爷的情况:“……我瞧着恐怕不太好。”
“要不咱出点银子让来生爷爷去镇上找个好点的大夫看看?”
听到这个消息,百首也有些沉重,来生脑子不灵光,爱在村里掏乱,虽不像他,但也并不完全被村里人接受,大多时候大伙都爱拿他开心。如果他唯一的亲人都走了,这就有些像百首当年的情景。一个人弧苦伶仃。
弯弯摇了摇头,下午的时候她就这么跟来生爷爷说了,但他拒绝了,也许他自己更清楚明白自己的情况。
人的生命是最脆弱的。在病魔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脆弱无力!
屋内再没了说话声,弯弯只感觉腰间搂着她的手,紧紧的。
当年百首的爹去的时候他才两岁,那么小点就能记事了。他奶奶去的时候也才八岁,换现在才上小学二年级呢,竟然就自立了。
但若换成来生恐怕就不行了,这孩子毕竟脑子不灵光。
只能担心,却无力帮不上任何忙。只希望他能多捱些日子。
百首常爱绷着脸,看着像个不好接触的人,其实他比谁都热心肠。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来生爷爷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的,来生爷爷竟同意再找大夫看看。然后两人就去了集市,弯弯把家里留着的碎银子全给了他。
回来的时候来生爷爷手里提着三付药,脸色虽难看,但一直带着笑。在村口遇见了杨义智,瞧他脸色很不对劲,便问他:“哪不舒服?”
来生爷爷就笑着道:“老毛病。”
杨义智就皱了眉:“上次就见你病着,这么长时间也没好?你要不换个大夫瞧瞧?”
来生爷爷把手上药扬了扬:“这是百首帮我在集市找的大夫开的药。听说那大夫挺有名的,没准吃了就好了。”一双浑浊的眼里满是喜悦。
杨义智诧异的看眼旁边的百首,然后点点头道:“能好就好,能好就好。”
因为两人去集市直接去找了大夫,然后就回来了。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