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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自己就和梦然相依为命的生活着,看着梦然一点点长大,一点点成熟起来,甚至发展起自己的事业,陶岩心里更多的是一种类似父亲“吾家有女初长成”般骄傲的满足感和自豪感,不过自己也知道梦然跟苏瞳一直都有联系,演艺事业的顺利也离不开苏瞳里里外外的精心打点,更知道梦然有意让自己和苏瞳能够解开心结,只是多年的疙瘩又怎能是一时就能解开的?顺其自然反而好得多。
特殊的生活经历让自己无缘享受依靠别人的感觉,而现在被夏辰拥在怀中,心里多年的空虚感被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代替,虽然是夏辰在对着自己耍赖,但是这种被呵护被照顾的感觉真的是前所未有的
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静静地享受着温馨的时刻,半晌,夏辰将头埋在陶岩的颈窝出闷闷地说:“你跟千歌怎么认识的啊?”
陶岩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嘴上淡漠地说着:“我父亲让我相亲”
“你父亲?”夏辰一愣,抬起头来,“我没怎么听你说过你父亲。”
“嗯,他一直在外面,很少回来,梦然甚至不记得他的长相。”陶岩说着这话的时候平静的样子让夏辰一阵心疼,想起对方年幼时经历的事,拥住陶岩的手臂再次收紧。
陶岩看了夏辰一眼,轻声道:“勒疼我了。”
“啊?哦!”夏辰尴尬一笑,立刻松开力道。
“父亲是个典型的商人,年轻时只顾着事业忘了培养我,所以现在试图以企业联姻的方式为他自己的集团找到继承人,”陶岩说着说着竟然微笑起来,“千歌跟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很有意思,后来我们就商量好相互合作,瞒过两家人。”
“很有意思?”陶岩的微笑将夏辰的好奇心勾引起来,“怎么有意思了?”
陶岩声音忽而减弱,耳根也染上淡淡的红色:“她说我是”
“是什么?”夏辰没听到,不死心地再问一遍。
“她说我是受,”陶岩幽怨地瞪了夏辰一眼,“还说要给我介绍帅哥。”
“她竟然敢打我的人的主意!”夏辰听了之后愤愤然,“你不会真的去了吧?”
陶岩不说话,一个眼神扫过来就让夏辰乖乖地不再吭声。夏辰不由地暗自碎碎念,还是喝醉的陶岩更加可爱,不过听到两人清白的消息还是很值得高兴的
夏辰得了便宜又卖乖地扬起嘴角,然后又沮丧起来:“可是你们是不是还要订婚啊?”那我怎么办
“这”陶岩轻咬下唇,眉宇间流露出些许忧愁,“我问问千歌吧,毕竟之前决定好结婚的。”
“你们之前真的决定了结婚?”半晌,夏辰轻声问着,难掩胸中闷闷的感觉。
“嗯。”陶岩也不否认。
一阵良久的沉默之后。
“那”夏辰停顿许久,沙哑地开口,“那你们结婚吧。”
“你说什么?”陶岩身体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还在自己颈间蹭着的人。
☆、二十一。心意相通
“你说什么?”陶岩身体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还在自己颈间蹭着的人。
“我说”夏辰实在做不到再说一遍,只能苦涩地开口,“我没法给你正常的家庭,楚千歌可以”
“你以为结婚就意味着我和她会同床共枕?”陶岩语气淡漠,神色哀伤,好不容易确定了两厢情愿,可是夏辰却这么随意地将自己推到别人身边,这种感觉比起之前还要痛苦千万倍。
“我。。”夏辰心底一横,将大公无私的想法抛之脑后,眼睛坚定地看向陶岩,“不管了,你不能跟别人订婚,更不能跟别人结婚!你的爱人是我!你的身边只能是我!”
“”
见陶岩只是看着自己,眼里流转着自己看不明白的复杂光芒,夏辰心里一抖,不确定地说:“陶岩,你会跟我在一起的,对么?”
说对,说对啊
半晌后,陶岩轻轻点头:“嗯。”
“你要跟我在一起,不要跟别人结婚!”
“嗯。”
“不许反悔!”夏辰眼睛闪亮,灿烂地笑起来,片刻后又有些头疼地皱起眉头,撇开陶岩对千歌的态度行为来看,楚千歌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可是千歌那边应该怎么说?”
“我来说吧。”陶岩轻声道。
“好,”夏辰抱紧怀里的男人,身体的契合加强内心的满足感,想了想道,“还是我们一起去说吧。”
能在一起真好
“对了,”夏辰想起陶岩的变化,“你现在不排斥女人了?”
“还好,”陶岩微笑,“千歌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夏辰将自己听到这个名字的阴郁埋在角落,继续问着:“你现在笑得次数好多。”
“不喜欢?”陶岩抬眼看他,“医生说微笑有利于心情转变。”
“唔,喜欢是喜欢,以后能不能不对别人笑?”夏辰不肯承认现在的陶岩更加吸引人,只是弱弱地撒着娇。
“为什么?”
“唔你太好看了,不笑的时候她们就暗恋你,”夏辰想起大二那些私底下各种碎碎念的女生们现在还觉得不爽,“你笑了的话她们会追你的。”
“你害怕?”陶岩忍不住勾起嘴角。
“嗯,害怕。”夏辰总觉得自己有把陶岩掰弯的嫌疑,谁知道会不会哪一天他又恢复成直的了?还是防着点好!果然人都是自私的啊
“我尽量。”陶岩笑起来,露出整齐的贝齿。
“唔”夏辰对上陶岩的笑容,自私地想把陶岩眼睛里闪烁的星子全部藏在自己的脑海里,“你别笑了”
“为什么?”陶岩眼里透露着疑惑的神采,配上乌黑的眼珠,说不出的可爱。
“因为”夏辰将嘴唇贴上陶岩的眼睛,“我会想吻你”
陶岩闭上自己的眼睛,任由夏辰的嘴唇从眼睛落到鼻梁,再到鼻尖,最后停留在自己的唇上流连着,浅浅的亲吻里表达着主人珍惜的意味。
“好了。”陶岩脸色有些发红,起身避开夏辰一而再再而三吃豆腐的行为。
夏辰也不再肆无忌惮,只是还是赖在陶岩身上,像一只趴趴熊,眼神无意间瞟到对方的手腕,忍不住嘟起嘴:“那你为什么把表送给她?”
陶岩眼睛睁得圆圆的:“什么表?”
“手表!”夏辰郁闷道,“女款不是在梦然那里么?怎么给了千歌了?”
“没有啊!”陶岩对这么无理取闹的夏辰有些无语。
“没有?”夏辰一愣,“那楚千歌手上戴的是?”
“那是她自己买的,比我买的早。”陶岩解释道。
“哦”夏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看那天梦然没有戴,千歌又正好好吧是我误会了”
对这么小气的夏辰真心没辙,心底的甜蜜却止不住地向四肢百骸流窜着,陶岩没有说话,微微一笑,反而带了些别样的魅力。
夏辰打了个呵欠,眼里多了些生理反应导致的朦胧。
“困了?”陶岩拍拍身下,“要睡么?”
“你陪我?”夏辰本来还困顿脸一下子神采奕奕。
“我去洗衣服。”陶岩脸上有些发烧,站起身想借口离开。
“我去吧!”夏辰将陶岩按回床上,“我现在需要做点什么来确认一下自己不是在做梦!”
陶岩薄唇一抿,看着夏辰消失在卧室门口,心里说不出的满足,放松地往后一躺,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嘴角微微翘起,睡得香甜。
夏辰再次回到卧室,原本想张嘴说什么,看到眼前的一幕心里一软,蹑手蹑脚地来到陶岩身边,轻轻地脱了对方的鞋,将人抱起的时候陶岩迷糊地嘟囔着:“好了?”
“嗯,”夏辰温柔道,“睡吧,我们一起补觉。”
“嗯”陶岩不自觉地将头往夏辰胸前蹭了蹭,嘴角翘起的弧度越发明显。
夏辰将陶岩放在床上,自己脱了鞋子躺在对方身边,拽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两人的腹部,搂着熟睡的陶岩侧躺着,很快也睡了过去。
☆、二十二。承诺
陶岩做了一个梦,梦见五年前的那个上午,身体清爽但是浑身酸软的自己勉强睁开眼,房间昏暗,艳丽又厚重的玫瑰红窗帘将外面大好的阳光遮了大部分,仅仅从缝隙中透进来点点微光。身上红色的印记在微光和白色的大床上非常显眼,让陶岩不自觉地回想起前一天晚上的一切。
原本只是想将那个陌生的男人打发走,没想到会被虽然自己一开始是昏迷的,但是后来那种由心底散发的灼烧感将自己烧醒,就连意识也不寻常地记忆着自己醒后的一切。认出眼前的男人是夏辰的一瞬间,陶岩是庆幸的,还好
陶岩脸上一阵发烧,环顾四周的时候却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心渐渐下沉,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颤抖着捡起床边地上的衣服,缓慢地穿上,强撑着一步步离开这个充满麝香味的房间。
陶岩没什么胃口,也没吃午饭,回到自己公寓后打开手机才看到夏辰的那个短信,敏感地发觉出不对,但是两人尴尬的关系让自己也没法以朋友的立场去问些什么,知道寒假过后的开学陶岩才知道夏辰出国了。
陶岩的第一想法是自己被抛弃了,紧接着又不由自嘲,其实根本算不上
兴许是梦中的酸楚感过于真实,陶岩惊醒,坐起身时感觉到床上尚有余温,人却不在房内。陶岩心里一颤,轻声叫道:“夏辰?”
满房间的安静,像是嘲笑自己的多情。陶岩垂下头,嘴角微勾,脑中一片空白。
也不知在床上坐了多久,沉寂的房间外突然传来清脆的开锁声,陶岩抬起头,期望地看着卧室门口,不负所望的是没多久夏辰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看见自己时一愣,然后向自己走来,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醒了?睡得好么?”
夏辰走近后下看清陶岩微红的眼眶,明白过来之后将对方抱紧,有点语无伦次地说着:“我刚才去买菜了,唔,看你睡得很香就没叫你,对不起!我留了便条的下次我一定跟你说一声再离开!”
陶岩环上夏辰精瘦但结实的腰部,笑容渐渐放大,将头埋在对方肩上,良久才轻轻地应道:“嗯。”
夏辰从没想到自己的当初的一个举动会让陶岩至今还是觉得不安,细想起来又觉得其实挺合理的。陶岩本身又不多话,事情喜欢放在心里,两人五年前的事又不可能跟别人说,自己一逃就是五年,这该是个多深的伤痕
夏辰放开陶岩,直视着陶岩郑重地说道:“陶岩,我向你承诺,以后我不会逃跑了,五年前是怕你知道我喜欢你,又在那种情况下被我会厌恶我,所以还没想好就逃走了,既然知道你的心意我是绝不可能放下你的!”
“五年前?喜欢我?”陶岩重复一遍,咀嚼出这句话的意思之后忍不住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你真想知道?”夏辰微赧,尽量自然地说,“第一面的时候。”
“嗯?”陶岩眼里荡漾着笑意,“这么早?在办公室?”
“不是办公室,”夏辰撇开羞涩感,解释道,“那天我散步的时候看见你的背影就被吸引了,下午发现你竟然是我的新班主任,所以觉得很有缘,也咳咳!”
“这样啊”陶岩眼睑微阖,“你当时对我的照顾算不算是别有用心?”
“咳咳,”夏辰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话锋一转,眼睛微眯,带了点狡猾的意味,“那你呢?”
陶岩耳根一红,轻抿薄唇,一副不回答的模样。
其实陶岩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在夏辰陪自己借酒消愁的时候?还是在他做得一手好菜征服了自己的胃和心的时候?是在他醉酒后对自己说了“好想你”的时候还是在他教自己玩麻将的时候?是在自己知道他喜欢梦然时感觉到心痛的时候还是他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时候?在一起的回忆太多,就连自己也分不清了
见陶岩不肯说话,夏辰也不勉强,亲亲陶岩的额头:“我去做午饭,你看电视吧。”
“一起。”
陶岩正要掀开被子,却被夏辰压下:“乖,听我的。”
陶岩不赞同地撇撇嘴,但是又很享受被宠的感觉,于是就放纵自己任性这一回了。夏辰将电视机旁的遥控器递给陶岩:“围裙在哪?”好吧,五年前自己是绝对没有想到围裙这个东西的
“在厨房门后挂着。”
“嗯,好久没下厨,也不知道手艺生疏没有!”夏辰笑着转身向厨房走。
陶岩换着电视频道,心思却不在电视上。
好久没下厨?那陈昊应该没吃过吧这种诡异的独占欲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二十三。自言自语(二更)
“开饭了!”夏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