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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吵!”飞音向祈晨身边挪挪,任由他把自己的外衣脱掉:“无阳说,你的床可以借给我,人家失眠了一夜嘛,不要吵。”
“无阳”剥掉那碍事的外衣,祈晨双手扶着飞音,专注的打量着飞音俏俏的脸。突然他笑起来,还是无阳最了解他啊。
“祈晨”飞音低低的哼了一声,又向祈晨挪了挪,半个人压在祈晨身上。
祈晨知道,他的床硬,飞音睡不习惯。而相对于床板来说,肉做的祈晨就舒服多了
舒开眉头,祈晨痛快的把飞音捞进怀里,不就是睡觉嘛,谁怕谁。
被子揪紧,照顾好飞音那183公分的身高,祈晨很满意的闭上眼睛继续睡。
呵呵,离天亮,还早。
算计
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丁平就看到正站在镜子前面整理着衣服的方晓来,正努力的把外套揪得更有型一些。
“程夕若已经来了!”丁平悠闲的走近他,打量着镜子里的方晓来,看到那张精致的面孔板得像块木头。
“他来看他哥哥了吗?”方晓来回避着丁平的目光,转身去收拾自己要带走的书本,做着去上学的准备。
“嗯。他托我告诉你”丁平坐在床边,看着方晓来在身边将书塞到包里,好整以暇的说:“你不用去上学了!”
“为什么!”侧过头,方晓来疑惑的望着丁平。
丁平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方晓来,缓缓的说:“由于暗杀事件,念恩学园封校了。若不是飞音差点把人家的学园给掀了,程夕若也不会跟着他来这里看无阳。”
“封校了”皱眉,方晓来手中的动作停下来:“啊,我好不容易才挣扎着起床的,当管事太累了!”
“恭喜方管事开始独当一面!”丁平那惯于算计的神情令方晓来一窒,他许久都不曾看到丁平这番模样了。
“不要打趣我!”
“我是在衷心的赞叹啊!”
“有摆着一脸算计去赞叹的吗?啾!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
“抱歉,我没有恋童癖啊!”丁平继续用那极度热烈的笑意和精明的神情打量着方晓来。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起鸡皮疙瘩啊!”抱怨才出口,丁平已经将他摆平在沙发里:“该死的你就不能告诉我一声,非要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物件一样被扔来扔去吗?虽然不痛,但是很抑郁!很抑郁你知道吗!”
他可以忍受丁平神出鬼没的接近,可以允许丁平一有时间就会离他非常非常的近,但是他无法容许每天看到天旋地转许多次。
“很对不起!习惯就好了!”丁平淡漠的神情里掩着促狭。
“我才不要习惯这个!”方晓来撑坐起身体,将书本拎到一边:“封校,多么抑郁的事。”
“你很希望去上学吗?”丁平颇觉得奇怪,将方晓来折好的制服放到一边,让自己的身体能够移近沙发里的人:“若换了平时,是怎么叫都叫不醒你的。一个礼拜总有两三次,我得冒充你的家长去给你的教授打电话请假。”
“可是嗯我是真的很想去上学啊!”
方晓来不着痕迹的掩上外套,可是细小的动作瞒不过丁平。丁平微微眯起狐狸眼,闪烁着异样锐利的光彩,他将身体倾向方晓来。
“喂丁大哥”他怎么看到丁平眼里有不怀好意呢?真奇怪。
“大早上音少就来吵闹,还真的很烦呐。”丁平倚在床头,眯起的眼睛没有离开方晓来。
“怪不得听到楼下吵吵闹闹的,音少真像小孩子!”方晓来点点头。
“昨天辛苦你了,总侍们都在夸奖你。”
“那还不是你教导有方!”方晓来翻着白眼,不过他还真的很佩服丁平,天天管着这些累死人的事,还能蛮有精神的。不像他,日子过得浑浑噩噩总觉得睡不醒。
“方晓来,我想应该给你换制服了。”丁平微笑着,注意到方晓来的呵欠。
“制服?”呵欠打到一半,方晓来扭过头,不知道丁平用意如何。
“你应该换管事的制服了,不然招呼客人的时候,人家会觉得是我们慢殆的。”丁平打量着方晓来,突兀的问道:“我的衣服,合适你穿吗?”
“吓!”方晓来猛然间清醒,瞪着自己面前穿着高级羊毛制作的西装制服的丁平,他没听错吧,丁平居然打算让自己穿他的制服:“丁丁管事你是开玩笑的吧,你那制服”
“就是西装的样式嘛,比你的小工制服漂亮、帅气还暖和哦!”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怎么可以穿管事的制服,我就只是个学徒啊!”
“管事的学徒!未来的管事做的是管事要做的事,当然就要穿管事制服了。”丁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拍拍方晓来的肩膀:“从今天开始,穿管事制服。若是不合身,我会给你订做的。”
“我”
“若是今天让我看到你穿小工制服,我就亲手把你脱光光!”满满的威胁令方晓来咽下一口唾沫,太强势的人他惹不起!
“那那现在”
“离上班还早,你继续睡你的,我还有事要处理。”留给方晓来安抚的微笑,丁平缓缓踏出房门。
轻轻合好门板,握在手心许久的手帕即堵上嘴巴。殷红的血迅速的渗透洁白的帕子,丁平倚在墙壁上,轻轻的缓缓的呼着气,苍白的脸上却浮出了一丝志得意满的笑。此时,染着血的唇竟有着异样的妖艳。
距离
当时间擦过六点,方晓来挠着头,非常抑郁的出现在楼梯口。
一天没有看到丁平,无法抗议丁平的规定,方晓来又没有胆量穿着小工的制服——他相信丁平说得出做得到一定会亲手把他脱光光——可是,穿着丁平的制服,唉丁平一定是故意的!
眉头皱得紧紧的,方晓来小心翼翼的走下楼。
鞋子刚停定在场子里,所有人的目光就齐刷刷的扫过来,全体僵化。而方晓来,同时僵在原地换个制服这么显眼吗?!
总侍们眨眼间的功夫都停在了他的面前,啧啧的打量着他。
“我”
“你的制服呢?”翎未代表发言道:“是不是坏了?”
“嘎!”方晓来一怔:“没啊!”
“弄脏了?”
“不”
“比你的制服味道好?”
“味道?会有味道吗?”
“角色扮演吧?”翎未思索着,脑袋里浮现限制级的画面。
“啊?”方晓来摸着自己的脖子,平时看不到总侍们这么热情的凑上来呀,干嘛今天他不就是换了制服嘛。
翻了一个超级大白眼,方晓来哼道:“丁管事说我做的是管事的工作,为了不慢殆客人,要求我从今天开始穿管事制服。不过我没有管事制服,他决定让我先穿他的。若是合适,似乎就不用订做了耶,总侍大哥,你们怎么了?”
觉察到身边几个人眼神都怪怪的,方晓来不自在的缩缩脖子,他已经在房间里检查过了应该是看不到
“既然是管事制服,就得穿得像个样子是吧!”翎未坏坏的一笑,司风也点点头。
“我穿得不像样子吗?那等丁管事回来,我跟他说”危机四伏,方晓来认为气氛不对,他向后面退了一步,打算逃离这些恶劣的男人给他的不好的直觉。
司风极其利落的拉过方晓来的胳膊:“方管事穿管事制服真的很帅气很得体啊,可是管事制服的衬衣衣领可不是这样子的哦!”
翎未也没有闲着,司风说话的同时,他的那双手已经飞快的探过去,直接将之翻下来
“你们不去工作,在这里干什么?”
一只洁白的戴着手套的手比杀手的眼睛更快的覆盖上方晓来的颈肩位置,衣领是翻下来了,但是总侍们想看的位置却依然看不到。
可是他们已经没胆量继续玩了,因为丁平正站在方晓来的身后,眯着一双危险的眼睛打量着每一位总侍过于不正经的脸。
“丁管事您来了!”司风迅速的把自己扔到司影的身后,不止的好奇仍旧盘踞在每个人的心里。
丁平的唇角微微扯了扯:“没有什么事,请各位去工作吧。”
“是!”应声之后,诸人打算四散逃窜,就在这一瞬间,丁平的手从方晓来身上移下去,一抹绯红的印记呈现在每个人眼角的余光里。
噢,天呐!
按住砰砰跳的心,几乎所有人都感到异常的激动,原来方管事被丁管事嘿嘿嘿!
唯独司风的表情在乍然间失了笑意,即又恢复。
丁平颇有深味的追着司风没入黑暗,这才扭过头来:“你这样穿,很帅。”
方晓来狠狠瞪了丁平一眼,都是丁平非要他今天穿管事制服,难道丁平忘记了自己的杰作吗?!
将他带到一隅,丁平转身坐下,拉住方晓来的胳膊。仰头打量着方晓来负气的脸,打量着那不容忽视的印记,打量着想守护一生的精灵,打量着以管事之姿站立于面前的人丁平觉得眼前的脸孔竟有一瞬的模糊。深深的呼吸,他将方晓来的手引导到自己的胸口,轻轻贴近,总是跟他贴近时胸口的痛会消失,很神奇。
“丁管事我要去做事了!”方晓来的胸口并不舒服,他想远离丁平,丁平所做的事令他不爽。
“时间还早。”
“丁管事,这是魅惑酒吧,不是您的卧室!”方晓来用力甩开他的钳制,头也不回的离开。
丁平不是想让所有的人看到他脖子里的红印吗?那就让他们大方的来看好了!方晓来皱着眉头想。可是,不论他走到哪,都只有低头做事的人,根本不会有人敢抬头看他一眼。
恨恨的咬牙切齿,方晓来扭头瞪着丁平所坐的位置。
丁平斜斜的倚在沙发之中,失神的眼睛眺望着遥远的地方,紧紧抿着的唇红艳如血。方晓来望着他,眉头舒展开。
这一刻,他的心慌了,陌生至极的丁平仿佛在另一个时空,倾尽他一生永远都追溯不到的地方。
移动自己的脚步,方晓来走到丁平身边。
将自己的唇角弯成最美丽的弧度,全心全意的躬下身,右手贴在心口,明亮幽深的眸子柔柔的凝着丁平的侧脸。方晓来唤道:“欢迎光临魅惑酒吧,我是这里的管事方晓来,请容许我为您服务,您的满意是我最大的荣幸!”
这一瞬间,全场的侍应生都在看着方晓来,他们相信,那是迄今为止最优雅得体的仪礼。
丁平垂下眼睑,转而望着方晓来精致的脸庞。
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了,鼻子有点酸,眼睛模糊起来,看不清了那年轻熟悉的脸。胸臆里涌起绵长的痛、苦涩、微甜
方晓来抬起头,环视场中,绽开一朵最迷人的微笑:“麻烦各位继续工作吧。”
似被雷打到,所有的人全部低下头,拼命的干着自己手中的活。
垂下头,方晓来伸出手,将食指的指背弓起,轻轻的蹭蹭丁平的脸。
“对不起,丁大哥。若我的不成器让你伤感,请原谅我。相信我,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当初,透骨的从容、冷漠、孤傲、淡然、优雅、精明、虚伪凝成了魅惑酒吧王牌管事丁平,见过丁平的都不会忘记那狐狸似的狭长眼睛,如狐狸般难以对付的狡猾。丁平懂得,这些方晓来都不可能学得会,他只需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看不够方晓来的微笑,恍惚间他竟想留给方晓来一些东西——若是用他的生命送份礼物给方晓来,应该不会难的吧。
“已经很好了!不过”
“还是比不上丁管事的百分之一呀!”方晓来双手撑住膝,俏皮的笑容热烈而真诚:“难得,被您夸奖了一下下!想喝点什么吗?我请你。”
丁平失笑,这一点方晓来还真的很像自己,绝对不会沾一点便宜。当然,也是不值得沾。
“随便吧。”丁平懒散的交叠起双腿。
突然,他对这已经失望了二十九年的世界,有了一丝丝眷恋。
工作
半条腿掸在艾佳的临时办公桌上,方晓来斜着眼白了白机要秘书的位置。
从早上来了,白墨就趴在电脑前面,不断的敲响键盘,一行行数据映在他的眼镜上,从容如斯。白墨觉察到了方晓来的行为,将目光很闲适的移到了方晓来身上,然后定于一点:“方晓来副会长有什么问题吗?”
方晓来猛然间低下头,非常迅速和激烈的摇着。
程夕若从自己的一堆工作中抬起头,怜爱的目光投在艾佳的身上,顺便也分给了方晓来一部分关心。
“方晓来,累了就休息吧!”程夕若看了一眼时钟,颇为不好意思的微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不但叨扰了两天之久,还得辛苦你陪我们处理学园的工作,唉。对不起啊,方晓来。”
“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嘛!”方晓来皱眉,在手中的文件上作出批示。
“对了森泽先生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呢?”程夕若突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没有!”白墨抬起头,丢给程夕若一个酷毙的眼神:“他带着他的两个保镖,爱上了我们念恩学园美食社的手艺,非要尝遍了中国美食才回去!”
“啊”方晓来瞠大双眼:“纯粹是在找借口吧!”
“借口?”程夕若和艾佳都看着方晓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