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裙钗记-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猩狭耍园押尉澳暌桓鼋稣钠返胤街模鼐┳龈銎咂分ヂ樾」伲诙疾煸豪锏备龃蛟拥模挥谜择挫Ь咛逯傅迹肫司透炝恕�
    冯扑仔细瞧着赵翊歆的脸色道:“小的觉得,何大人这么爱给别人挑刺,进都察院最合适,可是何大人在都察院没有资历,少不得重头开始熬。”
    赵翊歆踢了冯扑一脚,把冯扑踢得跪趴在地上,脸上却笑了:“何景年有嘴说孤这不行那不对,他自己还不是八丈烛台照得见别人,照不见自己。”
    “殿下说得是,奴婢正好回报这件事,这何大人一被贬降了官职,他家的女孩子就嫁不掉了,谈妥的婚事都告吹。奴婢就觉得吧,他说殿下识人不明,听信小人,他自个不也是,一个女婿都相不准,一有点风吹草动,那家人就背信弃义了。”赵翊歆自称了孤,冯扑就自称了奴婢,冯扑自小有宏愿,要成为一代权宦,那首先就要做个好奴婢,服侍好主子,让主子从头发丝都脚趾尖都舒服,所以冯扑说这话,眉毛一吊,眼睛一挑,眉飞色舞,为赵翊歆,也为了自己恨恨的出了一口恶气。
    当年的事冯扑可是记忆犹新,何景年手持利剑站在城楼上说,太孙违背祖训,擅自离京,是被小人引诱,上前代太孙训斥他的‘小人’冯扑,是真的差点死在剑下。
    赵翊歆拍拍冯扑的头,笑道:“孤知道你的忠心,孤只要忠心二字。只要你忠心,小人也好,大人也好,孤都会重用。”
    “殿下,奴婢的忠心可昭日月呀!”冯扑感动到眼珠滚滚,真的是委屈的哭上了。
    赵翊歆安慰他,道:“行了,你这差事办得不错,就让他在都察院待着吧,挑挑别人的毛病,省得他闲了来找孤的麻烦。”
    何景年降了官,又被前任准女婿啪啪打脸,赵翊歆彻底解气了,那天晚饭很是高兴,多喝一碗清炖枸杞牛鞭汤,那天晚上,赵翊歆如常进入梦乡,在梦乡里,赵翊歆看见夏语澹穿了那一身,去卖画时穿的男式浅蓝色素净长袍,赵翊歆还啧啧的多看了几眼,觉得同一件衣服,夏语澹今天穿得比以前好看多了,夏语澹围着他转了数圈,他才明白为什么今天好看许多,不是那一件宽松的浅蓝色素净长袍,而是另一件合身的浅蓝色素净长袍,穿着夏语澹身上,窄袖扎腰的长袍,把她整个身材都凸显出来了,身姿修长,胸挺腰细,一张脸如琼脂白玉,毫无瑕疵,一双眼睛黑如点漆,眼角微微往上勾,唇红齿白,站在眼前,有女人的温婉飘逸,也不失男儿的飒爽清逸,赵翊歆觉得自己看得都转不过眼来。
    夏语澹又在他面前笑,在他面前转,及腰的长发飘散开来,拂过他的脸颊,淡淡的带着迷人的体香。赵翊歆呆呆的伸出手指,去捧那些飘散的头发,柔顺的头发纷纷从赵翊歆的指尖划过,然后夏语澹越转越远,赵翊歆情急之下,一把拉住她,夏语澹跌进他的怀里,两人抱着跌倒在地上。
    然后一声哈,赵翊歆醒了。
    赵翊歆是真的大声哈了一下,自己醒了,也惊动在床下值夜的冯扑,冯扑翻身掌灯侯在床帐外。
    赵翊歆撩着床帐,冯扑在帐外看见赵翊歆的手势,一手掌灯一手帮着撩床帐。
    赵翊歆微微喘气,眼睛湿润,脸色酡红,身体似从云端跌倒凡尘,愉悦和快感之后,身体反倒是空空荡荡,还有某个部位,隐隐的疼痛,他从软和的被窝里走下来,炙热的肌肤接触到冷气,倒是爽快一点。
    太孙房里还有两个人下夜,只是没有冯扑靠的近,在冯扑掌灯之后,也预备着伺候,见赵翊歆光着身子从床上走下,赶紧给他抱上一件烘暖的厚厚中衣,赵翊歆烦躁的甩下衣服,就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
    赵翊歆这样反常,冯扑不敢大意,大着胆子拾起中衣强披在赵翊歆身上,道:“殿下保重,小心一热一冷被风扑了。”
    赵翊歆这次倒没有甩下中衣,还好好的穿起来,冯扑在触碰下,接触了赵翊歆燥热的,比往日体温略高的肌肤,以为赵翊歆发烧了,悬心道:“殿下是不是要宣太医……”
    冯扑的视线往下,看到了赵翊歆那处往日没有的变化,明白过来,嘴巴哦的圆圆的,脸上笑得眼睛就看不见了,欢喜道:“殿下长大了!”
    冯扑是自幼净身,虽然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可他晓得,完整的男人,成熟的男人,他们是什么样子的,太孙殿下第一次,长大了!
    赵翊歆从小在内侍宫人伺候下长大,也就是说,他是在他们眼前,光着屁股长大了,习以为常的事,赵翊歆突然羞涩起来,用中衣严严实实的捂住了身体,道:“我要沐浴!”
    赵翊歆就那样捂着往浴室走,冯扑不放心的道:“殿下,要不要宣太医……”殿下长大了,是宫闱大事,确诊之后,要记录在案,还要禀告皇上,之后……,反正连着一串,好多大事。
    赵翊歆顺着冯扑的意思,一下子跳跃最后,他长大了,就可以大婚了,因此脸上露出含羞的表情:“宣太医,快宣太医!”
    赵翊歆没病,夏语澹是真的病了,一般的内伤外感,呼吸有声,喉若曳锯,咳嗽了,因此裱画店也称病不去了。
    太阳东升西落,西边天空慢慢由软金色变成潮红色,一片如歌如泣的艳红,夏语澹裹着藕荷色束腰纱软袄,披着同色的灰鼠皮坎肩,站在院中欣赏晚霞。
    虞氏婷婷的从廊檐走过来,道:“晚风袭人,你怎么站在风地里。”
    夏语澹闭眼抬头,每一个毛孔都沐浴在清爽的春风里,可夏语澹的脑子还是一片混沌,一块太大的,太重的馅饼,从天上砸下来,把人砸晕了,晃晃悠悠,这个脑袋,还没有转动起来。
    夏语澹看人看事,总是做着最好最坏的两手打算。夏语澹对她此生婚姻最好的打算,就是嫁给赵翊歆,原来以为他是在京求学的世家子来着,能被他的家族接纳,能嫁给他,能随他回祖籍,离开京城这个地方,将来吟风弄月,或是仕途颠簸,赵翊歆想过那种生活,全听他的。最坏的打算,无缘从正门进赵家,侧门进也行,几年之后情浓转淡,好好服侍他,求一张弃书,去个偏僻的地方重头开始,头嫁从父母,再嫁从自身,夏语澹再也不用回到京城了。
    夏语澹从上往下推,赵翊歆不像世家子,不像书生武生,不像一般的富贵闲人,极有可能是宗室,十四岁的在京宗室,不大不小就这个年纪,太孙今年也是十四岁,天生富贵,天下至富至贵。
    那一天离开契园,赵翊歆背着手,看着夏语澹倒退的走,突兀的正色道:“我的心胸没有那么宽广,我的心装不下整个天下,也就装不下,天之下的每一个人。”
    那不是温家兄弟,是大梁天下
    夏语澹有种要掉眼泪的冲动。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权利

虞氏从夏语澹的身后走到身前,看见了夏语澹沉重的面色。
    夏语澹调整了面部神色,勉强一笑,虞氏感觉她知道了,伸手牵住了她的手,把她牵回屋子,屏退了左右,和她同坐在卷草纹的双人椅上道:“你是再也不想去裱画店了吗?”
    “怎会,那本来就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那是我喜欢的生活,我不会为了别人放弃它。而且先生是难得的好先生,倾囊传授,先生是拿我当学生待的,师生之谊是真的。”夏语澹坐在右侧,手撑着扶手说话,因为咳嗽未好,声音有些沙哑:“我今天不去,是我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他。姨娘,先前是我迷阵了,他是公子,我是小姐,说着是师兄妹,没有乔家放纵,我怎么能一次一次的见着他。姨娘,我知道你知道他,他是宫墙里的那位吗?”
    储君不是该养在深宫,日受圣训,夏语澹从未想过,一国的储君,能做得那么自由,像个小子,在外溜达。
    虞氏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夏语澹,她只是不说,如今夏语澹猜到了,她也是点一点头。
    夏语澹的心纠结在一起,道:“太宗皇帝为后世定下了规矩,去年皇上已经下旨,为太孙慎选良家子为妃。朝中外臣和内廷宫人勾结串联,一直是我朝的一大忌讳,尤其是实权人家,运作这种事情,成也罢,败也罢,总是洗不了操作裙带的污名。太爷在人臣之中,富贵已极,为什么要涉入险地呢?”
    虞氏不想她先说出这番隐忧,欣慰道:“你是绝顶聪明的人,太爷的苦心,你可明白?”乔费聚在人臣之中,是富贵已极,乃至乔家,也不缺富贵,可是夏家,夏家不行,夏家本来就是由裙带而成就的富贵,他们不需要避讳操纵裙带的污名。
    夏语澹揉了一下紧绷的脸,点点头道:“是我想差了,是我错看了太爷,太爷是心胸似海,胆识过人。”
    夏语澹记死了,乔费聚是乔氏的父亲,所以乔费聚不会越过乔氏的意志,而乔氏的意志夏语澹看得很明白。乔费聚是几十年侍奉君主的人,在他的价值认知里,男人女人,都以侍奉在君主身侧为无上的成就和荣耀。在众多的选择里,乔费聚选择了夏语澹,是对夏语澹莫大的恩德,天地君亲师,没有乔费聚搭的桥,夏语澹一辈子不可能进入君主的视线,所以,此恩德排在第三。乔费聚摈弃了偏见,深望夏语澹有无量的归宿,寄予她无限的信任并为她涉入险地,此恩此德,夏语澹何以抱之,乔费聚真的是心胸似海,胆识过人,还至今算无一漏。
    “太爷不仅是夏夫人的父亲,他还是乔家的掌舵者。”虞氏打量着夏语澹,道:“可是我至今在你的脸上看不到欢喜,他对你不好吗?”
    夏语澹面色柔和起来,道:“他待我很好呀。”
    “那我为什么看不到你的欢喜?”虞氏一心为了夏语澹好,可很多事情,她也没有办法。
    夏语澹怅然道:“他现在待我很好,可是他会一辈子待我好吗?”
    一辈子对于虞氏就是虚而不实的幻想,现在更是遥不可及,她的神色带着伤怀道:“一辈子?谁又能爱护谁一辈子呢?有的人有力无心,有的人有心无力,一辈子太长太远了,谁也不能保证。”
    夏语澹忧惧的看着虞氏。
    虞氏眨眼间振作好了精神道:“女人不该‘求’一辈子,这样的情爱可遇不可求。这世上的男人,不分地位财富,只有三种男人,一种看似无情,实则专情;一种看似专情,实则多情;一种看似多情,实则无情。”
    夏语澹安静的细听教诲。
    “专情的男人,远在西北的颖宁侯是一个,如今在京城的兴济伯也说专情于夫人,可远不及颖宁侯深情,颖宁侯那真是十六年专情在夫人身上,无子也罢了,颖宁侯夫人子嗣艰难,以致颖宁侯经年不能得子,十三年前,颖宁侯夫人的庶姐,就是冯家前三太太,说她已经绝孕,自家姐姐说话,京城中还有谁不信,可颖宁侯却说‘女子皎如明月,应当珍而爱之。’天上繁星如尘,而明月只有一个,颖宁侯的一颗心许了明月,对璀璨繁星就无情了,待颖宁侯封侯那年,皇上为了他家的子嗣,还赏赐过几个奴婢,都被颖宁侯转赠给了下属。”
    “多情的男人,家里这位爷是一个。”虞氏是说到了乔费聚,叹息道:“爷的心里,爱着这一个,也爱着那一个,他的心里,一个也舍不下,死了的人也舍不下,他从来没有专情过一人,所以你才看见,乔家子嗣如此昌盛。”
    “无情的男人,高恩侯是一个。”虞氏说到了夏语澹的父亲,面色如常,道:“高恩侯今日爱这个,明日爱那个,他何曾真正爱过一个,被他爱过的,谁有好下场,何其无情,所以你这些年,才过着这样的日子。”
    夏语澹压抑着悲伤的情绪,道:“所以,我此生可以一辈子深藏住那些怨恨,却藏不下,这十几年,日复一日,绵绵不绝,他们带给我的冷漠,不是冷漠,是无情。”
    “天之涯,海之角,尔凝,你想躲藏到哪里去?便是你得了一处藏身之地,你没有权利,没有地位,没有宗族,你能一辈子安身吗?在强权面前,你命如蝼蚁,我的父母和我的姐姐不正是如此吗?我曾经也是命如蝼蚁。”那么深沉的悲痛,虞氏说出口都有些茫茫然。
    夏语澹睁眨着眼睛,把眼中的泪花憋回去,道:“我不该认识他,我从来都不曾认识他,或许就能甘心听从命运的摆布了。”
    虞氏苦笑一下,道:“有什么区别吗?男人的权利,并不决定着,他是一个专情,多情,还是无情的人,若你将来摊上一个无能又无情的男人,才真正无路可走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有权利的男人,普天之下,最有权利的男人,就在宫墙之中。”
    虞氏的脸上,渐渐染上了嘲弄的神色,那是她对权利嘲弄了她一生,所能聚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