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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又出现了‘车鳝’啊?你们到底有多喜欢鳝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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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虚全部砍完的时候下方的比赛已经完结,观众席的人类都已离开,只剩下穿着分明的制服、极易辨认所属的几十人。
“不过真没想到啊,你们居然会是现任的五番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叶莺和平子将斩魄刀插回腰间的刀鞘中时,就听到身后的车谷善之助甚为不解的嗓音,“难道你们不是人类么?”
他们一百年内其实见到过这名死神很多次,只是每次都不太愉快,双方也从未有过正常的交流,更别说知根知底。
“你白痴么?”面色不善地随意摊摊手,死鱼眼微微瞪着,平子满是理所当然地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义骸么?”
“那……难道你们是穿了义骸?”
“确切地说,你可以叫这位死鱼眼前前五番队队长!”他们还未回答,浦原依若朝气蓬勃的声音便插了进来。叶莺和平子侧目望去,只见她挥着白色的小折扇高兴地扇啊扇,脸上洋溢的笑容却与浦原喜助无二得……欠扁。
浦原依若瞬步到两人面前将他们仔细打量了一番,目光扫过叶莺手臂上的某物时,笑得眉眼弯弯:“这不是副官臂章么?哎呀,叶叶你当五番队副队长啦?”
“这样看来,五番队的三席还真是可怜啊!”
“可怜的是我啊混蛋!本来觉得呆在九番队欺负欺负拳西、玩玩修兵什么的也不错啦,没想到这个秃子居然用任命书把我调到五番队!”面色不善地指着立于身侧的平子,志波叶莺望着她扇得飞快的扇子,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猛然上窜,若不是这天精神着实不佳,她真想好好和眼前的人对砍一顿。
不光因为她那让人不爽的笑容和话语,更重要的是说一声——好久不见了。
浦原依若眯着眼盯着眼前两人交握的手看了一会儿,只笑不语。
有些事情,明白即可,不必言明。
叶莺也没有再说话。
对于她来说,九番队或是五番队、小队员或是副队长——其实怎么样都无所谓。无论她在哪里、曾经的同伴、流魂街的亲人、抑或春水或浮竹总会去看看她,大家每隔几天依然会见见面聊聊天,平子更是会每天拉她出去闲逛。
到了五番队,虽然对这里的队员们还不了解,但若可以让平子随时找到她,她终究是愿意的。
抬起头看了平子一眼,正好迎到他朝她移过去的目光。叶莺只觉得脸颊一热,立时撇开了视线低头目视脚下。
然后就看到了还算眼熟的土黄色运动服。
离开立海大已经有半年、或许更长的时间,她虽从不关注网球部的事情,但其人气还是有所了解的。 今日立海大的坐席之冷清却与那些隐隐约约的记忆硬生生地相冲了。
她这才瞄了瞄人类用来计网球比赛的分数的电子板。
大比分3…2——立海大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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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恶灵的吼叫声撕碎了寂静无声的夜。叶莺坐在华丽的房屋的屋顶上,膝上放着一本黑白的漫画书。若无其事地低头看着,然没过多久,她还是忍不住抬起了头。
银白的刀光在月光下划开一道完美的弧线,金色的长发随风四散,白色的羽织咧咧地飘着,美到了极致。她突然就看得呆了,漫画书脆弱的纸在狂风中左右摇摆,纸页痛苦地发出巨大的响声。
叶莺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低下头避开转过头来的平子的目光,拨弄起手中的书。不去理会他的动作,她将自己的目光牢牢黏在书本上。
“喂,呆子。”慵懒低沉的关西腔从耳边飘出,腰间的束缚感紧了紧,然后肩上一沉,“《JUMP》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我说?找回你逝去的热血时光么?”
“那种东西一百年前就不存在了,有什么好找的?”叶莺回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她烦躁地将书扔到了旁边。
“怎么,不看了?”
“啊……”叶莺蹙着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现在突然问我为什么喜欢看《JUMP》……可是我现在一点也看不进去啊混蛋!”
相拥的温暖,不知何时变得满满的心。她总觉得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很是别扭,虽然并不讨厌,但总觉得曾经的自然中更多了些其他什么。看着漫画的时候,她却一点无法跟上故事的节拍,所有的感官都好像只对他的一举一动最为敏感……
啊啊,真是糟糕透顶的感觉!
叶莺一甩头瞪向旁边的平子,只见他懒懒地将头搁在她肩上,死鱼眼专注地望着天空。柔顺的刘海轻轻摆动着,长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她的衣服。
她突然就觉得没了骨气,只是蔫蔫地看着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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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的玻璃门被谁拉开,晚风吹拂,一道修长的人影渐渐走上了阳台,趴在栏杆上不知看着哪里。
叶莺瞄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径自侧了侧身将头靠在平子肩上。
白天看到了立海大比分时她便明白了一些,只是那时她并没有表示什么,毕竟与她无关。倒是浦原依若相当热情地邀请他们留下来一起吃饭,叶莺推脱不下,只得答应。
当然,让他们就这样和人类打成一片自然是不可能的。
少年回过了身,看到他们时愣了几秒,但随机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清润的声线也很是动听:“志波桑,记得上次你说过‘后会无期’,看来是食言了呐!”
“喂喂,你什么时候跟他们说的?”叶莺还没回答,身旁的平子先问了出来,充满磁性的关西腔中夹杂着一丝不悦,“‘后会无期’是什么意思啊呆子?”
叶莺看了幸村精市一眼,摊手道:“没什么食言不食言的。”
“打仗这种东西总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的。 本来想着输赢都无所谓,反正已经为自己争取了,不过后来我觉得……”她说着侧头看向平子灰褐色的眸,“果然还是不想死。”
“呵呵,是么?可是这次我却食言了……”幸村精市苦笑了一声,转头望着远方,“明明答应了他们出院后和他们一起拿到三连霸的,但我却输了……”
“拿这种事情做承诺根本就是个错误!”
幸村微微睁大了眼,发出一个语气词。
“拥有如此的精神力对抗死亡却拘泥于小小的输赢。”斜眼瞄了瞄他,叶莺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但随即便仰起头望向夜空,语气略带尖刻,“嘛不过也可以理解,死亡离你们太遥远了,所以才有这个闲心丢西瓜捡芝麻——拘泥于这种没意义的事情。”
幸村精市沉默了半晌。
“那志波桑,什么事情才算有意义的呢?”他重又绽开了笑容,靠在身后的栏杆上,温和地问道。
叶莺抬起头,眯起眼看着天空中一颗陨落的星星。
“最有意义的事……” 就是牢牢抓紧身边的每一个人。
也许会讨厌,也许觉得没必要。但无论是谁,一旦真正失去了,再追悔便是枉然。她看到过岩鹫和波尼呆呆地坐在海燕的相片前发呆,也和空鹤一起斟着三杯酒与冷风畅饮,然无论大醉多少次也再也换不回曾经欠扁混蛋的大哥了。
这种事情,已经再也不想发生了。
志波叶莺并没有说下去,只是握住平子的手,缓缓加重手中的力道。
TBC
作者有话要说:球留言~
☆、歪楼无责
“叶叶、真子,下来吃饭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话音落下的时候,落地窗便又打了开来,从里面探出一个人的头。
“幸村你也进去吧!”她对幸村喊了一句,就踏步走上了阳台,径直抬头望向叶莺和平子。小扇子欢乐地扇啊扇,她眨了眨眼,一脸邀功的神情,“已经帮你们把现世的东西灵子化了哟!”
“嗨嗨,知道了。”叶莺挥手将白檀撑在屋顶上借力从平子腿间起身,弯腰拍了拍死霸装上的灰尘,她慵懒地拿起漫画书一个闪身跳到阳台地面上。
微微侧身:“我说依若,你有没有……”
空气中骤然升起一股不祥的灵压。不是死神、亦不是虚——并不熟悉的灵压。
一道穿界门蓦然出现在迹部家别墅空地上方的半空中。
大门缓缓打开,在黑暗中射出一道刺眼的亮光。一个穿着死霸装的娇小身影从门中踉踉跄跄地走出。
叶莺猛地睁大了眼: “露琪亚!”
朽木露琪亚紧闭着眼,在踏出穿界门的那一刻就仿佛筋疲力竭了一般从空中落下。
“缚道之三十七,吊星!”一张由灵力制成的网在露琪亚的下方漫漫地铺散开来,叶莺瞬步上前接住她的身体。
瞬步到草地上,单手支撑着朽木露琪亚摇摇欲坠的身体,叶莺看着她满身的细小伤痕,微微蹙起眉暼向身后的人:“真子。”
露琪亚发出了一声低吟。
“喂喂露琪亚,怎么回事你是?”叶莺忙回过头,“别告诉我你是来现世的时候忘带地狱蝶在断界里被拘突伤了啊喂!”
露琪亚轻声喘着气,微微睁开眼:“叶莺桑、平子队长,斩魄刀……”她未说完,便又晕了过去。
斩魄刀?
叶莺回过身与平子对视了一眼。
方才不祥的灵压再次压了上来。叶莺条件反射地拉住平子又向后瞬步了十几米,站定后,只见又一扇打开的穿界门内缓缓走出了一个女人。
雪白的衣衫、雪白的头发、精致的五官,美丽异常的女子。她渐渐着落,原本松软的草地霎时以她为中心冻结成冰。
叶莺和平子瞬步到半空中。
女子回过头打量了他们一会儿,面无表情道:“你们就是——五番队正副队长么?”
叶莺走上了一步:“你是什……”话未说完便被平子拉到了身后,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着,她看见平子真子轻轻抬起一只手握住了逆拂的刀柄,却没有要拔刀的意思。
沉默了片刻,他挑起眉,声线稍稍上挑,带上一些试探:“你是……袖白雪?”
叶莺瞠目。
女子感兴趣地“哦?”了一声。
“啊,因为我感觉不到逆拂的灵压啊……”懒懒地翻了翻死鱼眼,平子勾起嘴角,握着刀的力道紧了紧,发出一丝金属的“呲啦”声,面不改色地道,“加上露琪亚酱的说法。所以我想,八成是斩魄刀耐不住寂寞想出来玩玩游戏了吧……”他说着歪过头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虽然这种事情实在是很伤人的心啊!”
袖白雪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那么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请把她交予我。”她指了指露琪亚。
以商量般的语气说出命令的语言,着实令人不爽。
“嘛抱歉了!”平子龇起牙,灰褐色的双眼半眯起,怪异的关西腔带上了一些不正经,“游戏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一项阻止另一方的意图的活动啊!”
周遭的温度骤然降低。
袖白雪一伸手,一把通身雪白的斩魄刀凝聚在手心。
“次舞——”优雅地转动手腕,雪白的缎带随风纷飞,她将刀尖对着他们,淡淡道,“白涟。”
叶莺一侧身抬起一只手,将掌心对着白涟发出处:“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汹涌而来的冰雪被一道光墙硬生生挡在了后方,雪尽墙散,她随即厉声道:“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语毕,一个巨大的火球自掌心发出卷着热浪奔腾而去。
“逐水流波!”
熟悉至极的解放语自不远处传来,叶莺一愣,顾不得转头望去便有一个水泡从半路杀出直奔苍火坠而去。
——却没有顺利浇灭鬼道。
风乍起,一股浓郁的甜香弥漫在天地间。
“喂,你个家伙要解放给我闪到我闻不到气味的地方去!都是因为你我的鬼道打偏了啊混蛋!”还未来得及找到自家斩魄刀,一声巨大的喊声已然杀了过来。
叶莺只觉得无数汗滴从脑后落了下来。
轻易循着声音找到了源头,便看见一个身着浅白色和服的女子手持雨伞毫无形象地用伞间指着一旁的金发男子。
“你烦不烦啊?要不是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