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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军长同意吗?”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都说你爱人特别漂亮,我没见着过,你快去吧。现在肯定还没吃过晚饭,我去叫食堂弄些饭菜,送到你房间里来。”
接着家兴没有回部队,而是被抽出来去了苏北地区,参加地方的“四清”和后来的**运动,碰到了不少曲曲折折、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究竟是些什么曲折事情,且听下回分解
直到这时,看到了初步成绩,家兴这个队长和老蒋才总算松了口气。家兴是凭着他一贯坚持的,认真、细致、深入、虚心,这八个字的工作作风,来履行这次文娱宣传队队长的职务。
“不放心了,你想我了。”
张荣说后,老人家悬在半空的那颗心总算落了地。但是她还是要见到儿子才放心。
军部是1954年从上海移防到无锡的。将近七年来,老蒋一直在军部,到这里玩的次数少说也有十来次。他对今天要玩的三处名胜,闭上眼睛都知道到了哪里,还可说上那么几句,所以自然就当起了向导。而家兴、锦绣和桂香他们就只能作了游客,一边听他解说,一边欣赏这美丽的风景。而两个哥哥则带着两个妹妹,去玩他们喜欢的东西。
第五十七回战士演出队胜过专业太湖风景美尽兴游览
妈妈一听这话,差一点要昏倒。非常紧张地说:“不行,这次我一定要自己到镇江部队里找家兴了!”
晚上,锦绣对家兴说:“这次来得真不是时间,你又那样忙,没有一点时间陪我娘三个出去玩玩,孩子已经在吵着要回上海了。”
“其他还说什么?”
正说着,老蒋来了。原来老蒋的爱人和两个孩子也要出去玩耍。他也是来合计一起出去游玩的事情,真是不谋而合。
“那就叫你家属来无锡,军部招待所就在荣巷,条件也不差。我家属也是临时来队住在招待所里。再说我们是老战友了,叫你家属和我家属一起来做个伴不是很好吗。”蒋副处长建议家兴把爱人叫来无锡。
结婚后,特别是有了孩子后,锦绣比较多的时间是住在自己妈妈那里,因为去医院上班近一些。最近就是到婆婆那里,对于家兴休假的事也不多说什么,怕婆婆担心。但接到电报,她这下可沉不住气了,马上赶到家兴家里去问婆婆:家兴有没有来过信,临走时有其他什么话留下。家兴的妈妈说家兴走时也只说马上回来休假,其他没有说什么,走后也没往家里写过一封信。
“李科长,听说你想休假。”
“你大摇大摆地开着军车到扬州去接‘右倾分子’,我总替你担心。你说好回来休假,怎么突然又变卦了。”
由于不知道家兴现在人在哪里,君兰认为还是想办法先联系一下。他先是同锦绣一起从学校打长途电话到镇江,但是怎么打都打不通。后来两人就跑到邮电局去打长途,打镇江0101部队,好容易拨了进去,又接到了宣传科。但是电话里的声音很小听不清楚。对方说李科长已经被叫到、还是被抓到无锡的荣港一个什么招待所里去了。其他就什么也听不清了,说着、说着电话就断掉了,再也打不进去了。
“信封上也没有写。”
“不要听他瞎吹,你请坐。”她转而用高兴的口气说。
话说这家兴和张荣把君兰夫妻送回上海后,第二天就开车了回镇江部队。
“你信上写些什么?”
这里的湖,既叫五里湖,也叫蠡湖,和太湖相通。这要从公元前六百多年春秋战国时期,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说起。当时越国的大臣范蠡,是陪勾践一同到吴国去当人质的。勾践听取另一个大臣文种的意见,派人在越国苎梦山下,寻到了一位名叫西施的浣沙美女,令范蠡把西施献给了吴王夫差。夫差见西施美如月宫下凡的嫦娥,万分迷恋,疏了国事。后来经过22年,越国终于攻灭了吴国。勾践正欲大封功臣之际,范蠡不见了。其实他早已带着西施泛舟五里湖,出太湖隐退到了陶邑。后来他在那里经商致富,身家巨万,天下人称他为“陶朱公”。
“你怎么这样说,我们是夫妻,还有什么欢迎不欢迎。”
正说着,家兴手里也拿着他自己写的又退回来的信来了。原来上面的地址:瑞金一路弄堂的号码上多加了个数字,所以这封信的信封上给写上了“无法投递”四个大字给退了回来。
战士文娱演出队正在招待所食堂里排练,准备正式汇报演出前两天的一个上午,张荣的吉普车到了招待所,车上还有家兴的妈妈、君兰。还是小爱国先看到,就喊了起来:“妈妈,阿奶和张公公,君兰爷叔来了!”
“是的,已经到了年底了,现在休不成,看来今年的假期又只好上交了。”
“什么消息,快讲。”
家兴和锦绣都上过厕所,也洗完脸和脚,锦绣先上了床,家兴就坐下来同锦绣说话了。锦绣现在的情绪要好多了,看到丈夫平安着呢,原来的担忧消除了。
“不要瞎说,他们现在怎么会到这里来。”锦绣说着走到门口往外一看,果真是他们三人,就非常奇怪地问:“你们怎么也来了?”
这儿赏梅有三个地点,一是我们一进门,过‘紫藤花廊’、‘梅园铭石’、‘太湖石’,便是‘天心台’。这‘天心台’周围,梅林密布,品种很多;二是再往前走,到‘楠木厅’、‘诵幽堂’、‘清芬轩’,那里是亭(网)别致,梅香云集,一片‘香海’;三是登上那面的‘念劬塔’,既可以远眺波涛连天的太湖,又可以近看千重梅涛。这里的湖光山色,令人留恋!”
正说着,招待所食堂的炊事员,把热呼呼的饭菜给端来了。锦绣和孩子还真饿了,想吃饭了。
这李、蒋两家,虽然籍贯一是上海,一是济南,但是其他方面基本相同:首先两个男人年龄相仿,都是搞宣传的;两家女的也都三十出点头,而且都是做医生,性格也差不多,比较直爽;孩子又都是一男一女,连年龄也一样,大的六岁、小的三岁。两家人同游无锡美景,真有些“志同道合”的味道。锦绣和老蒋的爱人王桂香已经相处了四、五天,也发觉共同语言比较多。
排练开始,先排练了大合唱“东方红”、“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我是一个兵”、“游击队之歌”、“团结就是力量”等六首歌。这些人虽然是从各单位调来的,但在文艺这条线都滚过较长时间,有一定的基础,大合唱排练了一段时间,基本可以过关了。
“他得到了报应。他在学校里一直和一些女学生不三不四。这次他又同学校里的一个女老师,也是军人的妻子发生了不正当关系。结果被这个军人发现告发了他。他触到了‘高压线’上,虽然他态度还可以,没有判他刑。但学校还是把他除了名,他觉得在上海很没有面子,自己就回到苏北老家去了。”
第116章不惊荣辱谓之何苦
续兵一组风驰电掣赶往郑汽厂区的时候,这个中州大厂沸腾了,数千工人的大厂,数百间大型的厂房,厂房里冒着焊光和火huā,此时已经炸锅了,从大门到厂区的道路被涌进来的警车和〖警〗察挤了满满当当,为了防止意外,厂保卫处把职工疏散到了宿舍区和住宅并紧锁上了大门,饶是如此,也有数百职工和好事的家属在警戒线外指指点点,行动最快的特警队已经排成单兵线开始压缩包围圈了,那辆逃逸的车辆斜斜地靠在厂路边上,车身十几处擦撞的伤迹,车前盖冒着烟,不少职工小声连篇指点着:看那,国产车就是不行啊!
挤进人群,到了现场指挥处,是特警队队长,续兵正要把专案组的意图说明,不料此时是千钧一发的时候,步话里猛地传来了找到嫌疑人的汇报,一时间群情激动,前队的抓捕,后队的包围,一瞬间把包围圈缩下了几十米,续兵跟着大队奔上前来,看了看现场,是在一处漆房里,几分钟到了外围的警戒线上,一听着是嫌疑人独自一人,特警队这位铁血队长面无表情的一挥手,左、右、上三个方向,三组十八名特警同时冲进了车间的烤漆房。
“不许办,举起手来来”
“趴下”
步话里一阵嘈杂的控制声音,没有出现期待的交火,一瞬间,里三层外三层被特警挟制的持枪嫌疑人蒙着脑袋被提留出来了,直塞进了闷罐车里,马上又是现场的警戒,续兵还没顾得上插话,厂长和保卫科的一干人急匆匆感谢来了,一听生擒,现场那掌声叫一个欢声雷动,众人围着特警队长说长道短,好容易瞅了个空续兵凑上来说着:“薛队长”这是省厅专案组追捕了一个要犯,暂时由我们接管怎么样?”
“什么?拿省厅压我?接管可以,你也得程序走吧?”薛队长眼睛一觑,不乐意了,分属不同的建制,总不能把功劳给你们吧,续兵正待解释,那薛队长又是一句:“我们归市局直属,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支队长正等着我们解押回嫌疑人,追了一个小时,让我们空手回去?这事动静这么大,总得给群众一个圆满交待吧,这事的处理可不能像你们专案组藏着掖着”
“不是,薛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是执行命呢这样,让我看一眼怎么样?确认一下身份。好有个准备。”续兵让了一步,知道这个声势浩大的追捕搞得沸沸扬扬,八成今天得上地方台新闻的头条”薛队长一听只是瞧瞧,一挥手,把专案组几位放进去了。
不一会儿,从闷罐车的后厢跳下来,谢了句,挤出人群,续兵赶紧地拔着电话汇报着:“,沈督”人不对,二十多岁今年轻人,操一口白话,体貌差异很大,现场只发现这么一个嫌疑人”而且中途根本没有停车下人我们上当了,是个引开我的诱饵。”
“收队,通知路上所有专案组调拔的外勤,马上到迎新街集结”
电话里没有生气,只是冷冰冰地给了一个新目标。
警笛声声、警车飞棱,在枪响后一个小时”又从追捕的数个方向向迎新街集结面来,续兵的半路折回去接引到了沈子昂和郑冠群,一行车队到小浪底的时候已经聚集了二十余辆”从官井胡同区直驶迎新街的时候,车里沉闷得紧”驾车的续兵以为是脱逃的嫌疑人让大家郁闷得不行,不料半路接到上车的范爱国时,这位诧异地开口便问:“郑处,沈督,真堵住端木了?”
呼通声车打子个趔趄,吓了续兵一跳,不料更吓人的还在后头,老郑很怪异的口吻道着:,“不是堵住了,是被生擒了。”
“过,这不可能吧?就这地方,得多少人堵?”续兵心里那叫一个空落落了,就那爷俩,还挂了彩,这可让出动的数百荷枪实弹的警力情何以堪。
“还有待确认,不过我现在相信应该错不了了,郑老师还记得咱们当初组建专案组的时候吗,您力排众议要把帅世才招进来,当时您说要想抓骗子,必须懂骗术,他是不二人选,看来您的眼光没错。”沈子昂轻飘飘恭维了一句,似乎是在试图化解此时的尴尬,不料老郑摇摇头,说了句:“我的眼光错了,也许不是帅世才。”
就一句,又没音了,在座的都知道变数可能发生在谁身上,不过这更让人情何以堪,现在倒希望是老帅而不是那位一身污点的小帅。
不远的距离转瞬即到,迎新街街口征用了开发区一家五金厂苒院子,车过时粗粗一看,实在离郑汽厂区那场面差了许多,不过这正是专案组几位愿意看到的。在保密的状态下还是有些事容易办点,市局要知道这儿抓部督的逃犯,说不定得把全城警力调到这带沿路警戒。
车停到五金厂的门口,行双成带着一队技侦已经到场了,郑冠群安排着技侦确定身份,和几位铁路乘警打着招呼,一路说着谢谢到了羁押的车辆旁边,很遗憾,就〖派〗出所抓小偷小摸那种小面包车,再听乘警大致介绍,这么个惊动全国的逃犯,居然是被“群众”一砖头给拍晕活捉的,实在是听得众人面面相觑,见过不少血拼枪战场面的续兵更是苦色一脸,要说郑汽厂那边是大炮打蚊子的话,这边就颠倒过来了,是蚊子把大炮掀翻了。
现场井然有序地忙碌着,后厢里拷着人,打手模、照相,比对,验血型,还有收集证物,这证物让专案组几位着实眼皮跳了跳,那个不起眼的公文包里,除了几张身份证,还有十几张薄薄的债券,沈子昂却是见过世面,小声和郑冠群嘀咕着,这是香港汇丰银行开具的不记名债券,单张价值一千万港币”光这叠债券就值一个亿往上,恐怕身份假不了。
“没得就是他。”行双成比对着面部骨骼轮廓,另一组比对半个指模的女警也汇报着:“和零三年宁夏警方提供的半个指模有七个吻合点”可以确认。”
这时候,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这个奇骗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