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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聊这无聊的话题了。”她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洗澡睡觉去了。”
宋立强明白女儿今天相了三场亲也够累了,很理解地说:“快去休息吧。”
宋美丽刚出书房,就被多多拉着衣角问:“小姨小姨,与你相亲的那三个人长得什么样,是不是都很帅?”
“长得都很帅,而且都比你爸帅。”她说得这显然是反话。
“比我爸帅?”多多一脸质疑,泄气地说:“那肯定不怎么样,我妈那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真是可惜!”
话说现在的小女孩早熟还真有此事,宋美丽低头盯着这个才六岁的外甥女,感叹着原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好抚着她的头说:“谢多,你还真没有说错,你爸他就是牛粪,还是最臭最脏的大牛粪!”
说完拍拍屁股走进了卧室,重重地关上门。
谢多不明所以地眨着眼睛,挠着头发,暗思:小姨今晚是吃错药了吗?
第009章 不嫁老板
晚上十点,宋美丽半靠在床上玩着手机,她把微信打开,立马就看到‘巴黎王子’的头像闪闪发光。
今晚夜色迷人,她又刚刚洗完澡,如果在这个时候与网友诉诉苦,倒很合适。平时,她不轻易与周围的同事朋友交心,那是因为真实的世界变数太多,而虚幻的网络世界彼此都不认识,大可放心地将心里话说出来,也不至于太压抑。
她用流利的法语说了今天相亲的经过,把三个男人描绘得有声有色,在说到最后杨志时,她的表情更加丰富,把她向杨志泼一脸冷水的事说得情绪高昂,十分解恨。
那一头的‘巴黎王子’听得入迷,在她说完后才回复,都是称赞她的言语。
接下来,宋美丽的神色大变,眉眼下弯,撇着唇瓣,情绪和方才差得十万八千里。
‘巴黎王子’好似与她心有灵犀,问:“怎么不开心了?”
她便将相亲后在酒店看到姐夫与女人开房,她被人误为‘小三’最后狼狈回家的事都给说了,她原想提到那个叫‘熊郁北’大土豪的,仔细想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也就不提了。
‘巴黎王子’语气淡如水,只是笑着说:“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他的这句话出自于中国古语,如果用法语翻译有些费劲,所以他用汉语直接说了。
这时宋美丽番然清醒,他也是中国人,只是早年留学巴黎罢了。
她难得也用汉语说:“这么多年用法语和你交流,我都快忘记你也是中国人了。”
“我已经回国了。”
“真的,你现在生活在哪个城市?”
“如果我和你同在一座城市,你会出来与我见面吗?”
“不会的,彼此不认识聊起来才有劲,反倒是认识了就觉得无话可谈了。”她的言语之意就是两人只能是虚拟世界的朋友。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很奇妙,说不定哪一天我们就在一起碰上了呢。”
“有那么巧吗?”
“为什么没有?”
“其实我们这样很好,即熟悉又陌生,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事,如果能聊到老时,那就更加难得了。”
“我发现你是一个外表活泼开朗,其实内心很孤独的小姑娘。”
“是吧。”宋美丽又摇着头说:“不过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再过几年也就成了‘剩女’了。”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做为另一伴?”
她想了想说:“也没有什么特别要求,一切随缘吧。”
“你家人也是和你一样想法吗?”
“他们嘛,只要求不是大资本家,大老板就成?”
“为什么?”
“他们书读得太多了呗,又看了很多大老板包养情人的新闻,就觉得这种人不靠谱,不嫁为妙。”
“也不是所有的老板都是这样的,也不是除了老板外,其他男人就不会包养情人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宋美丽叹着气,“可人老了,有的观念就根深蒂固了,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劝得了的。”
“这么说大资本家想要追你,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比登天还难。”宋美丽说得夸张了点。
‘巴黎王子’突然沉默,不说话了。
宋美丽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多了,她与他聊起来,总是觉得时间特别好过,说完话后,心里也特别舒服,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今晚我的话太多了,影响你休息了吧。”
“没有,我倒是怕你睡不着了。”沉默许久的‘巴黎王子’开言了。
“不会的,我已经困得不行了,我们改天再聊吧。”
“晚安!”这两个字是用法语说的。
退出了微信,宋美丽一躺下来,不到几分钟就呼呼大睡了。第二天还要上班呢,虽然起飞是在下午的,可起飞前的‘飞行布署’会必不可少,每一次的布署会上,机长都会将此次飞行的线路与安排做个详细介绍,乘务长也会再次强调服务至上,乘客至上,刚开始上班时,她对这会很是注重,上班久了,也就觉得家常便饭了。
第二天,是周六,对于许多人来说,是可以睡大懒觉的休息日,可对于上两天班休两天的宋美丽而言那就是翱游蓝天的美好时光。
每次飞机徐徐升天时,她总是有个习惯,看着窗做着深呼吸,然后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加油!宋美丽!
今天也不例外,浅笑嫣然地接待进头等舱的每个乘客,尽量满足每个乘客的合理要求。
不过,今天她倒是看到了一个很特殊的乘客,那是一个七十开外的老人家,身着暗灰色唐装,头发一半发了白,笑起来特别慈祥。
像这样的老人家多得是,可有趣就有趣在他是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坐头等舱,从进入机舱里,整个人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这脑袋直往窗外看,还时不时缠着空姐和他说说飞机上有趣的事。
林悦就是个势力眼,看到这种穷酸样的老头儿没怎么搭理,把他交给宋美丽,自己却服务其他衣着得体的乘客。
宋美丽热情地服务着老人家,七十岁的年纪一个人乘飞机,还是第一次,她自然要服务得更加细心。安排他坐下后,帮他安排行李,系好安全带,并将老年旅客航班中可能需要的柔软物品安放在他的身边,最后教他如何使用呼唤铃。
老人家年纪大,一见这个美丽空姐对自己如此照顾,感激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待情绪稳定下来后,他才对她说起家里事来。
原来他是去北京看儿子的,以前儿子在那里读书的时候,他都是坐火车,现在儿子毕业了,在北京找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不让他坐火车了来北京了,硬是订了头等舱的飞机票,说什么人老了,火车站人多危险还是坐飞机相对安全些。他这是整一个‘刘姥姥游大观园’第一次,所以情绪特别激动。
宋美丽安抚了老人家,就在飞机徐徐起飞的时候,老人家的情绪又开始激动了,不停地问:“这飞机会掉下来吗,会掉下来吗?”
坐在四周的乘客都是见过世面的,听到老头如此好笑的问话,有的嗤之以鼻,虽然不吭声,但神色嫌恶不已;还有的当面冷嘲热讽了一番:“老头儿,第一次坐飞机吧,你这和乡巴佬进城没有什么不同。”
今天头等舱的乘客不多,只安排了宋美丽与林悦。那林悦早就把老头丢给了宋美丽,因此对于老头的幼稚表现,也没怎么个理睬,就是捂着嘴直笑,还把宋美丽拉过来轻轻说:“那个老头儿你就全程负责到底吧。”
宋美丽不想当面说她这个人怎么如此不尊老,只能点头应了应。
她问老人家要喝什么,当老人家提出喝白开水时,她细心地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他,还配了一块精致的小蛋糕。
老人家吃得慢,她也不催,反正其他乘客她不用管,安心照顾好一个人何乐而不为呢。
转头看着林悦,只见她对那种三四十岁事业有成的男士特别热情,表情也特献媚。
宋美丽觉得怪,她不是和一个刚刚认识的乘客在交往中吗,怎么这心不定下来呢。
头等舱里很少有七十岁的年迈乘客,这也是宋美丽第一次遇到,她除了细心照顾外,愧羞之意袭上心头。看看这老人家的儿子有多孝顺,可自己呢,明明工作赚钱了,却没有好好照顾他们。还因为母亲逼着自己去相亲,开始对她不理不睬。
她开始反思起来,暗想飞完后回家一定要听父母的话,不惹他们生气。
第010章 贵妃风采
飞回a市,下机,一尘不变的飞行总结会后,空姐们都换上了自己的便服。
空姐制服虽然穿着端庄,毕竟是工作服,穿在身上还是很拘束,这不脱掉工作服的姑娘们立马显现中青春激昂的一面。
姐妹们有说有笑地勾肩搭背地走出来,却在一瞬间,都不约而同停止了脚步。
林悦是这帮人里最能说的,她拍着罗微的肩膀说:“微姐,高大危猛的飞行员帅哥来接你来了。”
说完一帮人都笑出声。
另一个空姐小李问:“微姐,什么时候与飞行员大帅哥好事将近?”
别看罗微平时在飞机上工作时一脸严肃的样子,在生活中却是一个极其害羞的女人,特别是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她也有着小女人的另一面。
她红着脸说:“下个月。”
“这么快,到时可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一帮人起哄了起来。
宋美丽是这帮空姐里最安静的,一方面,她并不对别人的私事瞎起哄,不过心里还是暗自祝福的,另一方面,她工作没有多久,也不轻易与她们交心,只是她不得不承认罗微的男友是一个相当出色的人。
民航飞行学院的高材生,已做飞行员多年,与罗微的相识也是因为在工作中日久生情,两人确定恋爱关系后,被公司调开来,两人虽然不在同一驾飞机上飞,可感情一直很稳定。
空姐里不少人找同行的,比如机长,飞行员,还有航空公司其他部门的,这里面的人里,至今恩爱的也有,离婚的也有,总之同在一家公司,两人之间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稿得全公司人都知道。
因此,宋美丽很排斥与同一个公司的人谈恋爱,除了大资本家后,她最不想接受得就是同一个航空公司的同事。
罗微在众人的簇拥下推到了男友前面,一改平日女强人的态度,变成了温顺的小女人。
在众人祝福与欢闹下,一对准新人离开了。
正当大伙儿对失去了调侃对象愁眉不展之时,一辆拉风的保时捷卡宴轿车在不远处停住。
宋美丽对名车很感兴趣,本能地抬脸看去,只见白色的轿车车门打开,走下来得是一张有些熟悉男人的脸,他的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粉色玫瑰。
林悦见到从车里下来的男人,像花痴一样跑过去,并甜甜地喊着:“郁西!”
宋美丽认得他,正是第一次正式飞的时候要自己联系电话的乘客,他的名字叫郁西,与那个冰山男的名字就差一个字,上次在飞机上那般亲密的样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俩应该是兄弟吧。
巧了,自己不是欠冰山男钱吗,现在不就可以还了。
林悦跑到车边,接过粉色玫瑰毫无顾忌地在熊郁西的脸上吻了几下,让一旁的空姐们不禁发出尖叫,有的甚至还起哄:“来更刺激一点的!”
林悦打着趣说:“想要更刺激的,自己找男人去!”
就在熊郁西将要坐进车子的时候,宋美丽大步跑开叫着他的名字。
熊郁西听到有人叫他,且嗓音清脆得如同山林中的画眉鸟,有些着迷了转过头,刹那间,看到了那个与众不同的空姐。
“你叫我?”他看着喘着粗气的宋美丽,眼角微眯,“我记得你不是很清高吗,怎么了?改变主意了?”
他的口气十分轻浮,宋美丽才懒得回答他。
“希尔顿酒店老板熊郁北是你什么人?”虽然他看着她,一脸痞子相,可她才不怕他,问话时直瞪着他的眼。
“那是我哥。”熊郁西忽然发现这个空姐的眼睛清澈明亮,如同一潭清水,让他看得竟老老实实回答着。
“这就好办。”宋美丽察觉到车里林悦不善的目光,她也懒得管她继续说:“我欠你哥哥一笔钱,我就交给你,你转给你哥哥吧。”
说完正想从包里掏出钱,熊郁西果断地拒绝,“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宋美丽才不听他的继续找着钱包,却在掏出钱包之时,熊郁西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