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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得着假戏真做吗他们原本就是有婚约的!”简童苦涩的笑了笑,“杀人偿命我应该去给宁洁抵命的!”
“简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安墨月上前一步轻斥,“你可千万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啊!这想法要不得!你朝宁洁开枪,纯属护子心切下的正当防卫!一个母亲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把自己的孩子给摔死吧?薄他再怎么的爱宁洁,也能体谅你的一片护子之心!再说了,乐乐不也是他的孩子吗!”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慰,可仔细的琢磨,却透着一种锐利的锋芒。刺疼着简童的心。
“等乐乐双满月后,我就去自首我必须为我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宁洁有错,但罪不当死!她的死,我必须负责!”简童言语淡淡的,很平静。
“行了简童,你别自己吓自己了!一来,你是正当防卫;说多了,顶多是防卫过当!加上你哺//乳//期的母亲身份,是不用去坐牢的!你就安安心心的在家照顾着乐乐吧!”安墨月安慰道。
随后,安墨月又轻轻的叹息一声,“我到觉得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并不是正当防卫或是防卫过当的问题!而是薄凯年他他能不能原谅你并接受你的问题!他跟宁洁好了四年多唉,不说了!又得让你难过了!”
“估计他永远都不可能原谅我了”简童低垂着眼帘,“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
“可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乐乐啊!乐乐也是他薄凯年的孩子,难到他想看到你不管不顾乐乐的死活而任由宁洁做出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来他才高兴?”安墨月抱不平道。
简童又是一阵缄默,随后抬起头来盯看着安墨月,问,“其实,你也应该很恨我才对!因为宁洁是你最好的闺蜜”
冷不丁的这一反问,到是把安墨月给问住了。她干巴巴的抿了抿唇,“其实怎么说呢自从选择了给薄凯年当卧底之后,我就别无选择了!”
简童抬起头,凄然的叹了一口气,“你为薄凯年做这一切其实都是因为你深深的爱着他,对吧?”
她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内心所想?安墨月一怔,她没想到简童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单纯。“简童,你误会了。其实我”
“你不用解释了!爱上一个人应该是一件美好的事!其实我很感激你那么照顾乐乐!真的!我看到有好几次,你都本能的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乐乐的跟前比我这个当母亲的还称职!”轻轻的换息,“因为你深爱着薄凯年,所以爱屋及乌也一并疼爱他的孩子!安墨月,真的很谢谢你为乐乐做的一切。”
听到简童的这番话,安墨月觉得自己再解释什么都是多余的。
“简童,你别多想了!如果你感觉到别扭,我会立刻离开!”安墨月温声道。
“不用离开!你也不能离开!”简童紧声道,“如果宁成刚来找我为他女儿寻仇我还指望着你代替我照顾好乐乐呢!你是真心疼爱乐乐的,把孩子交给你,我放心!”
“简童,你乱说什么呢!别这么悲观好不好?!即便宁成刚真的找来了,不是还有我跟凯年,还有阚叔阚婶他们吗。我们会一起保护好你跟乐乐的!”安墨月打断了简童的话,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可简童却摇了摇头,“我欠宁洁一条命总归是要还的!我只希望你能视乐乐如己出,真心的疼爱他墨月,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乐乐否则我会死不瞑目的!”
“简童,你别这么说!大不了大不了我去跟宁成刚坦白,就说宁洁是我开枪打死的,跟你无关!”安墨月大义凛然的说道。
让简童更为感激涕零,“不!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怎么能让你去给我顶罪呢!再说了,你帮了乐乐那么多,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好了好了,我们俩个都别伤感了!或许事情并不会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薄凯年说,乐乐不能没有亲妈妈,还说还说‘一个孩子只有在妈妈的怀里应该才是最幸福的’!凯年他会想到一个两全之计的!”安墨月安慰着简童。
随后又长长的叹息一声,“不过凯年他最近的情绪很低落,老是酗酒!上回在酒吧里还跟人打了一架!刚刚才愈合的伤口又崩裂了开来流了那么多的血。”
说着说着,安墨月的眼框就红润了起来。
这一刻,简童突然间觉得:安墨月要比自己更有资格去爱那个男人!
(二更完。感谢亲亲们的阅读。)
第101章:我想回避你!正如你想回避我一样!
更新时间:2014…8…26 20:47:17 本章字数:7612
薄凯年回到沈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十点左右。
夜已深,简童带着儿子薄乐已经在主卧室的大床~上睡下了。小东西知道胳膊拗不过大//腿,加上简童还算温柔体贴,小家伙便认了她这个妈咪,在她的怀抱中酣然入睡。当这个过程还是持续了大半个小时。
任何阚婶和安墨月在门外怎么的敲门,简童就是不开。她执意着她的孩子必须由她自己哄着入睡。就像是对孩子主//权的宣誓一样!阚婶虽说心疼,但也没办法。她把简童这样的一意孤行归结于简童在英国的时候受了刺激。
“阚婶,你别担心了,童童不会伤害乐乐的。”安墨月安慰了一声在外门焦急的阚婶。
“童童是乐乐的亲生妈妈,怎么可能伤害乐乐呢!我只是心疼童童这丫头,自从嫁给凯年后,几乎没过上一天的好日子!唉”阚婶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安墨月唇角上扬了一下:又没人逼她嫁给薄凯年的!现在沦落到这样,完全是她咎由自取!以为自己是灰姑娘,就能幸福美满的嫁给王子了?真够可笑的铄!
可她说出的话,却是另外一番风味,“也是啊!既然娶了人家,就应该善待人家!现在孩子的满月宴也不办,却赶去英国给宁洁出殡其实也不怪他,毕竟他跟宁洁相知相爱了那么多年!估计他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宁洁的死亡吧。”
提及这个沉重的话题,阚婶满脑子想不尽的忧愁再次聚拢过来。因为宁洁的死,跟简童有着直接的关系!而简童却是乐乐的母亲,是薄凯年现在的妻子!
如何解?怎么解?这好像变成了一种死局!被困在里面的人,怎么走都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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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着的房门对薄凯年来说那便是形同虚设。他脱掉了皮鞋,只穿了袜子走了进来。这样便能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靠近床//上一大一小的两个人。
偎依在母亲怀里入睡的孩子是幸福的,画面同样温馨唯美。小家伙大张着四肢,以很彪悍的姿势舒服的酣睡着。似乎梦到了什么,偶尔间他吧唧了一下小嘴巴。
薄凯年俯了过来,在儿子小脸上亲了亲,然后用鼻尖顶着小家伙的额头,父子之间就以这样的方式和姿态亲昵着。感觉到了痒痒,小家伙撇开头去,朝向妈妈简童的方向。
顺着儿子侧过小脑袋的方向,薄凯年向上看到了一张纯美的脸:黑亮的秀发半绕在白净如雪的颈脖间,粉如樱花般色泽的双唇;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橘黄的壁灯下,更显母性的柔美和温甜。
薄凯年缓缓的朝女人伸过手去,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简童的脸颊时,便顿住了!动作无法继续,薄凯年将手缩了回来。
脑海里,宁洁那张遗像似乎被烙印进了,无论薄凯年怎么甩头,都无法将之挥去。陪伴了他四年的女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年青的生命就这样被扼杀在了花样年华!
微微的一声吁叹,薄凯年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摸出烟来,可看到床//上的小不点儿时,他又将打着的火机给关灭。叼在唇间的烟,随着他唇片的蠕动而变换着方向。像是在表达他这一刻的心情,有点儿疼,亦有点儿殇。
薄凯年站起身来,朝落地窗走了过去;他走到阳台上,然后将落地窗关严实。
‘咝’,唇间的烟被点燃;男人急切的深吸了两口,猩红的火点轻轻的在黑幕中跳动,如同一颗无法安静下来的心!
其实从薄凯年开门进来时,床//上的简童便醒了过来。这些天,她睡得都很浅。儿子的一个挥动小手都能把她从浅睡中弄醒。
她没有睁眼。感觉到男人跟身边的儿子亲亲了一会儿,然后朝自己伸过来了手
简童清晰的感觉到薄凯年的指间触到了她的脸,但很快的又缩了回去!简童想,在男人缩回手的前一秒,他一定是想到了那个叫宁洁的女人!
跟他相恋了四年多的女人被自己给杀了!这个男人一定很恨自己吧!简童苦涩的笑了笑,低头看了看睡得酣甜的儿子。要不是因为自己是他儿子的亲生妈妈,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一定会给他心爱的女人保存!
而现在,男人很痛苦!因为他自己不愉快的童年,所以他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爸爸妈妈的呵护下健康快乐的成长!他有多爱自己的孩子,简童能够体会到!
看着落地窗外那个孤寂如狼的落寞背影,还有他指间划着弧线的猩红烟点
自己跟他还会有未来吗?即便有,过程也会很艰难吧!自己跟他的婚姻,本来就是一种将错就错,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件,还怎么能继续下去!
简童不奢望自己跟他感情。他现在唯一的想念就是:他能不能大发慈悲,将怀里孩子的抚养权留给她!除了这个孩子,简童觉得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丢了身,丢了心,丢了尊严,而且还犯了罪!
活着的宁成刚不会放过自己,简童深深的明白这一点。他一定会回来找自己为他女儿报仇!
一想到这一点儿,简童的心变得很疼很疼起来。如果自己死了,或是坐牢了,那嗷嗷待哺的儿子怎么办?她真的不甘心自己千辛万苦生来下来的孩子被别的女人霸占过去!想到儿子将来会有‘后妈’,简童就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泪水便不自制的滚落了下来。
落地窗内的女人,看着怀中的孩子默默的掉着泪;
落地窗外的男人,对着夜空怅然的吸着烟,一阵阵吞云吐雾的烟气,将他整人包裹在了里面,变得更加的孤寂!
薄凯年在落地窗外站了很久很久,直到他口袋里的烟都抽没了,他才缓步走了进来。
卧室里,简童已经合上了泪眼,并用长头遮挡住自己红肿的眼眸。她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的哀伤。即便自己打死了他心爱的女人,也不能在他面前卑微如尘埃。
薄凯年立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睡熟的妻儿,变态都没有动静。
良久之后,简童听到了他朝一旁沙发走过去的声音。
主卧室的床很大,kingsize的那种。足够一家三口入睡了。但男人却选择了去睡沙发。
这是为什么呢?是不想打扰床//上睡熟的母子?还是他根本就不想跟她这个杀了他心爱女人的罪犯睡在一张床//上?简童觉得,应该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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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预示着新一天的开始。
昨天晚上,简童和薄凯年入睡得都比较晚,几乎快到清晨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入睡,可小家伙的一声啼哭,还是把简童给惊醒了,她连忙抱起了哼哼啼哭中的孩子。
“乖不哭不哭,妈妈这就给你换尿布,然后下楼喝奶瓶”简童摇动着怀中的孩子,“爸爸很晚才睡的,乐乐要乖,不要吵醒了爸爸”
这声关切的话或许只是简童的脱口而出,可传入薄凯年的耳际,却是那般的温柔动听。女人还是那个善良的女人。她一直小心谨慎的爱着自己,生怕逾越过位引起他的不高兴。
薄凯年不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自己的,但他却能深深的感受到她的这份谨小慎微的爱,一直伴随着他,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不哭了不哭了妈妈已经给你换上了干爽的新尿布了乐乐要乖哦,妈咪这就抱你下楼喝奶奶儿。”简童麻利的处理着孩子的拉撒。
“我来抱他下楼。”薄凯年从沙发坐了起来,揉了揉血丝渐染的暗沉眼眸,再做了几个伸展运动,便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上前一步想从简童手中接过孩子。
“不用!我抱着就可以了。”简童连忙抱着孩子走在了薄凯年的前面。
“可我想抱他!就现在!”薄凯年执意一声,一个健步上前,就拦下了简童的去路。
简童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霸道的男人:他的五官依旧那么清冽,即便染上了丝丝的愁意,却掩盖不了他贵气的英俊面容。他看着她的目光温淡淡的,并没有怒意。
他朝简童怀中的孩子伸过双手,简童没有抵抗,默认了他的霸道,将孩子过进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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