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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狼代表桃花;但是呆在紫微星身边时其凶性大减;仅代表主命较有异性缘;而对感情举着不定;而给人不确定感。而这不确定的因素就在于王妃本不是这个七彩国的人,而是另一个世界的天外来客。”
贪狼星?我怎么不知道?这个怪人怎么对我的来历这样清楚?就好像看着我来的一样。震惊,天大的震惊!看来当务之急就是快点救出风萧萧,这里留不得了。
“此物有何用?”
“此物乃是王妃打开时空之门的钥匙,因此只要王爷以此物为要挟,相信一定能够留住王妃。换句话说只要王爷毁了这两块东西,就能够绝了王妃回异世界的退路。”
“此话当真?”
“当真。”
好毒!
“该说的在下也说尽了,芳菲告辞了
。”言罢,怪人欲走。
“我想你走不了了。”竹释然语气一冷。
破空传来一声响,一只茶杯穿破了窗户纸从我的面前飞过,越过护栏落到了天井下,发出“啪”的一声响。
声响引出了一批来路不明的黑衣人,包围了整个驿馆。官兵也在瞬间出动,与黑衣人相互对峙着。
门开了,一个白影飞了出来,两方人马皆涌了上来,白影与两方人马厮缠一阵转眼看到了我,迅速扑了上来,扼住了我的脖子。
两方人马立刻安静了下来。
“放开她!”竹释然大呼。
白影正是芳菲,他扼住我的喉咙对竹释然道:“看来我下对注了,这位想必就是准王妃了吧?”
“果然是难得的清丽佳人啊!不过……要说多漂亮其实也不见得,起码和我没得比。哈哈哈……”
死人妖一枚。这么自恋!
“若要跟王爷你的另一位侧妃比起来那也是云泥之别啊——真不知王爷是怎么想的。”
这个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怎么我听不懂呢?
“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和曾见过本王的侧妃?”
侧妃?竹释然,原来你早有了老婆,原来我一直不过是你的小三。
“哟——准王妃怎么哭了?”
“曼儿,你听我解释。”
我拼命地掉着眼泪,心中呐喊,我不听,我不要停你解释。
一身尖锐的鸣叫打破了平静,霎时飞箭铺天盖地而来。芳菲为了躲闪,放开了我的脖子。我无力地倒在地上,无心再计较下一刻的生死,颓然地闭上了眼睛。耳边是竹释然声嘶力竭的呼喊。
“不要——”
一双温暖的大手将我拦腰托起,舒适的怀抱、温热的呼吸和短兵相接的声响都尽在咫尺,最后,血肉被利器刺穿的声响无限放大。
我张开眼,下意识搂住来人的腰身,入手的是地啊这温度、粘腻的液体,触目惊心的鲜血染红了我的双手。
作者有话要说:重复前面的内容并不是我在凑字数,而是以这种方式讲诉钱情节夹缝中的故事实在需要对照着前文看才行。后面的故事都不太一样了,我也不会再重提前文了。
可能后半部的情节、逻辑什么的都存在很大的问题,但是目前来说只好这样先拉完整个故事再说。修改什么的,就等以后再说吧。
ps:读后半部的亲们,请抛弃情节、逻辑,完全是小白而已。
☆、图谋
“芳菲……”
“美人王妃有何事?”芳菲恬不知耻的问。
重想要制服伤未愈的芳菲,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所以我只能出奇制胜,在他毫无提防的时候,用电击手套击打他的头,使他马上陷入了昏迷。
看着躺在地上的芳菲,我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你坏了我的事,我要你付出相应的代价。”
一切准备就绪,将芳菲的神经系统与大脑分析器相连,通过电脑进行数据重组,抹去了他说有的武功记忆,为他设定一个新的人格,一份新的记忆,让他完完全全忘记过去,也就是所谓的洗脑。
最后决定,芳菲的新身份为:
叶之窈,男,出身穷苦,逼迫卖身欢馆。之后要做的就是将他买进一家妓院,让他产生更多的代入感。为了不让他再次出现破坏我的计划,我将他卖给了一艘将要出口外贸的船只,相信芳菲这个人以后都不会再有人提起了。
城郊破庙。
当我处理好芳菲的事情后,回到破庙中,包珥曼正在帮冷秋林往伤口上敷药,冷秋林易上口疼为借口哇哇大叫着。我低头往火堆里天了柴,假装自己又瞎又聋。
“林儿,你好傻。为什么要为我挡那一箭?”
“为了曼儿,我什么都愿意,就算是死也……”
“不许你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我站起身往外走。不行,装不下去了。
“你到哪里去?”包珥曼叫住我。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要再去捡点柴。”
我现在连吐糟都懒得吐了,只想骂娘。二货的自己,和装逼的前情人。
次日。
“曼儿,跟我回扬州吧。”
包珥曼看了看冷秋林捂着的伤口,点了点头。
冷秋林的苦肉计奏效了。
回扬州的路上的某家客栈,招牌右下角有一朵刺眼红色蔷薇花。
“福临门。”我真是不明白,冷秋林家的客栈就非要去这么搞笑的名字吗?福临门调和油?
起身,下马,动作一气呵成,再看包珥曼正被冷秋林从马上抱下。
“你怎么跟着我们?”见我随他们进了客栈,包珥曼毫不客气的上前质问我。我并不理会,转身跟着小二上了二楼。
“林儿~~她怎么这样?不管,我不要住这里,我们换一家吧。”
“曼儿,她称心要跟着我们,住哪里她也会跟来的,不如就住这里吧,况且我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林儿,你还好吧,我扶你上楼去休息,坚持一下。”
如夜,我上了客栈屋顶。
冷秋林穿着月牙白的长衫,竖着高高的发髻,立于回廊上
望着我。
“姑娘可够下来说话?”
我并不惊讶他会发现我,却不想和他交谈,不动也不说话。
一道白影从眼前掠过,再抬眼时他已立于我的身旁。
“我可以坐下吗?”并没等我回答自行坐了下来。
我猜的果然没错,那点伤,与他不过是皮肉伤而已。想到这,我不自觉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姑娘很讨厌冷某吗?”我厌恶的瞄了他一眼,答案再明显不过了。
“冷某不记得于何时何地见过姑娘,更别说开罪于姑娘了。姑娘的恨意似乎来得有些莫名啊。”
“要不姑娘自报家门,或除去假面,也许冷某会有些许印象。”
我心中微微惊讶,他竟然看出了我的易容,脸上却不动声色,不想给他丝毫得意的机会。
“无名之辈,不提也罢。”
“要是我非要知道不可呢?”他的脸慢慢地凑到我眼前。
还是那个人,还是那抹眼神,心却在一切了然之后沉寂了,找不到你那一次次的的激动和心跳,淡如水。我不闪躲任他欺上我的唇。
包珥曼的身影突然就出现在了视线,我伸手猛地环住他的脖子,唇瓣开始热烈地索求,渴望唤起那沉睡的记忆一般的用尽全力。他一开始也震惊于我的热情,渐渐也进入了我营造的氛围,更加沉迷于这个热吻之中,吮吸、辗转、斯磨、啃咬,几乎用上了所有他会的技巧。吻得呼吸越来越急促,到最后不得不因为缺氧结束这个吻。
我捧起他的脸,将他的脸转向他的身后,他终于如我愿地发现了包珥曼的存在。包珥曼那掺杂着不解、伤心、心碎交织的衍生,惨白的脸色与我唇边讽刺的弧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歪着头,不解的、怨恨的、看着冷秋林,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我有时候都不能明白当初的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情绪,怎么这么会装。我扬起了胜利的笑,望向冷秋林,眼里满是阴谋得逞的华彩。
“你好像特别高兴啊。”
“不向她解释吗?”我端起酒杯,“难道是他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
“你好像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我但笑,不语。
是的,在包珥曼转身逃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会有这样的表现,他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就算给了他机会他也解释不清楚,她更不会相信他的解释,包珥曼的爱情观里容不得半点杂质。
“看到我这么凄惨没人爱的份上,你应该给我补偿。”
“补偿?”冷秋林啊,你又在打什么主意?难道你已经准备放弃包珥曼这颗棋子了吗?莫非他猜测到了我的身份?
“秋林,冷秋林——”这
个声音……难道是……
果然,推门声之后,单段炎已出现在了面前。
“我看见你的千里驹在客栈外就猜你一定在这里,果然……”起初他还没有注意到房间里除了冷秋林外还有别人,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随后终于平静下来,“秋林,这位是……”
第二日,福临门。
放走信鸽,转身撞上某人目光。
“你在干什么?”冷秋林有些不快的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我道,“我想你不会只是王府丫鬟这么简单吧?因为你不聋也不哑。”
早该猜到他对所有都不会信任。
我淡淡地看着他,转身走进了房间。
看来我还是小看他了。
包珥曼虽然和冷秋林有了嫌隙,但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还是跟着身受“重伤”的冷秋林启程了。出发前,我拉着冷秋林的衣袖,小声地问“我可以一起去吗?”
“好啊。”
听到冷秋林的回答,包珥曼瞬间苍白了脸色。
冷府。
不知道冷秋林用了什么方法,包珥曼竟然不再生气了,再见到我时脸上尽是讽刺的笑,看我的眼神也满是不屑。
我住在客房,半夜睡不着时就会拿上一壶酒爬上屋顶,这里刚好能望到街道和星空,天空星星点点,街道星星点点很有几分交相呼应的美感。
“表哥要来一杯吗?”
“你在生病,不应该喝酒。”
“如果喝酒请留下,说教就免了。”我为自己斟满酒,不理会他关切的眼神仰头喝下。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要再糟蹋你的身子了。”
“糟蹋?我按时睡觉,乖乖吃药就不是糟蹋了?能活过二十五吗?”
我举杯,迎着他即将喷火的眸子将杯中酒喝下。
“好,一起,你要喝我陪你喝个尽兴。”说完,提起酒壶就猛灌。
他这是在喝酒吗?这明明是浇花好不好?等到我再次夺回酒壶时,已是一滴不剩。
“你怎么都给我喝完了啊?赔我酒!”我气急。
他喝得太急,酒气有些上头,脸蛋红扑扑的,笑呵呵的眯着眼看我,分明就是一只醉酒的狐狸。被我烦的实在没法,只好从怀里摸出了一直手掌大小的酒葫芦,抛给我道,“这个赔给你就是。”
我接过后揭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清甜的香吻充满心脾。
“这酒后劲大,你少喝点。”
“知道,知道。”我顺口回应着,试着抿了一点,入口说不出的好喝。尝到甜头猛的就是两口单段炎便小气地签了回去,嘴里唠叨着够了,够了。我正想去抢回来,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脱力,脑袋也昏昏欲睡起来,
最后的意识是看见单段炎愧疚的眼神。狐狸表哥,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再次醒来,我正躺在客房的床上,走出房间,猛然发现冷府处处张灯结彩,上下一片喜庆,那耀眼的红色刺痛了我的眼睛。
“喂!”后背突然被谁拍了一下,回头看见包珥曼打扮的花枝招展正冲着我笑。
“告诉你哦,我明天就要成亲了。
“和冷秋林吗?”
“嗯。”她娇羞的低着头,摆弄着衣裙。
顿时,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人迎头打了一棒,片刻都回不过神来。
我抓住她的肩膀,拼命的摇晃,“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哎呀——”她挣脱我,不耐烦的道“我知道你也喜欢林儿,但是他就要成为我的丈夫了,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赶紧离开吧!”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不信,我不信!”在我与她的抓扯中,我撕坏了她的衣服,献出了他雪白光洁的右臂。
“你的守宫砂呢?”我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你这个女人,报复心怎么这么重啊?我好情好意地……”
“闭嘴!我问你,你的守宫砂哪里去了?”
“什、什么守宫砂啊?”
到现在她还跟我装傻,“就是你右臂上的那个红点!”我冲着她咆哮。
“就、就是没了嘛!”她理直气壮地朝我大喊大叫,“这管你什么事?”
“喂,你到哪里去?你回来,回来……”
不理会背后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