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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力和思维能力,同时还能防止记忆力减退。常吃核桃和花生能预防支架断裂……”
“小姐,王爷中了肩上,听说剪头上涂了毒……”小堇冲进门来,慌忙禀告,打断了我的医学小常识报告。
“ 小堇,迅速引柳神医前去替王爷治伤。”
“是。”
一个时辰以后,天黑透了,小堇回禀道,竹释然幸得柳神医的及时医治,否则后果堪忧。此刻正由家丁龙伊剑伺候王爷沐药浴。我示意她下去继续听消息,有什么情况立即回禀。
直到二更十分,小堇哭泣着回禀道,“不知何故,王爷的伤口再次崩裂,血流不止,柳神医已为王爷止住了血,只是高烧却持续不退。小姐,柳神医还说……如果王爷服了药退了烧便无大碍,不然……不然……”
我闭上眼,声音颤抖。
“不然怎样?”
“不然便是‘一日三药,少一日不可’。那不就是药罐子了吗?呜呜……小姐,你的命好苦啊,以后、以后小姐就要守着一个活死人……”
“住嘴!”
可怜巴巴的她,恐惧地望着突然发怒的我。
“小堇,你去准备好一坛子烈酒和新鲜的莲藕汁,然后随我去参见王爷。”
“是。”小堇红着眼睛去
准备东西了。
小堇怀抱一个小酒坛,小酒坛上顶着一只瓷盅,随着我疾步朝奇味轩赶去。
奇味轩下人穿梭其间,慌张却不混乱。进得屋里,六亲诶个家丁正扇着三个火炉,几个丫鬟还不断往火炉里添着木炭。热气充斥着整个房间,下人们都已是满头大汗。不如内室,管家福伯正在命人往棉被上再添棉被。他见我出现这里显得十分惊讶,但也在片刻后恢复了镇定,忙躬身向我行礼。柳神医见是我,矮身便拜。
“娘娘,此处太热,为避免中暑,请娘娘移步回苑。”管家语气平和的催促道。
我佯装生气的瞪他,一拂袖,桌上的茶碗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忙碌的众仆人顿时停了下来。我一指柳神医大喝道“你这庸医,明知连正常人都会中暑,还敢以此法医治王爷,你到底有几颗脑袋在脖子上!”
柳神医一听这话,“咚”的一声跪拜在地,告饶道“娘娘,草民自知医术不济,但王爷的病确实不能耽搁,万般无赖才出此下策,一命一搏。”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一命一搏?以谁的命?”我瞪圆了眼睛,怒喝“王爷的命是你搭上你全家老小的姓名都不够的!”
他原本挺直的脊梁顿时垮了下去,脸贴着地面,瑟瑟发抖。
我放柔了声调,“自知医术不济,还敢悬壶济世,自称神医?本娘娘告诉你,你全家老小的性命都在我的手里,只要……”我做了一个捏拳的手势。
年老的柳神医跪立不住,向旁侧倒去。当地后,又立马强逼着自己跪回原处,弓背,发抖,不住地磕头告饶。
我冷哼一声“绕你也行,还不快把这些东西都撤了?”
“娘娘……”久未言语的管家正气凛然地俯身道“这恐怕撤不得。”
“管家,我素来听闻你忠诚,因此敬重与你……”
“娘娘,严重了,老奴不敢当。”他态度坚决,不肯退让。
“但如果这忠诚变为了愚忠,那就会害了王爷。如果你仍一味坚持耽搁,恐怕王爷撑不了太久……”看向小山死的棉被下压着的竹释然,看他紧皱着眉头,通红的脸,苍白的唇色,我心似遭受了鞭挞一般,忍不住红了眼眶。 “恳请管家将王爷交予我医治,若有闪失,我愿与王爷一同殉葬。”
见他还是不为所动,我欲下跪。
“娘娘严重了,老奴不敢当。”他立即虚托我起身,态度也缓和了些。
沉默良久,他终是点头默许了。
于是,我开始命人搬走了火炉,撤掉了棉被,打开了天窗,遣退了下人。
“小堇,东西放下你也退下吧。”
“是。”
我轻抚他滚烫的额头,握紧他的手掌,低喃“释然,故事一直在进行,你守着她,我守着你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是一个填坑。填的我吐血……
☆、旁观
物理降温,加上药物的辅助,终于起到了效果,竹释然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替他重新换了内衣,盖好被子。我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发烫当然不是被竹释然的高烧传染,而是受了如此香艳的人体模特的诱惑。擦干泪水,甩掉杂念,我走出了房间。
“管家和神医请进屋吧。”两人对视了一眼,迟疑地进了屋。
小堇也紧随其后进屋来收拾酒坛和其他东西。
“奇迹。王爷的高烧已退,只需辅助几幅汤药调理相信很快就会初愈。”
“这还要多谢神医的治疗呢。”
“草民惶恐。娘娘一开始教训的甚是,草民是回乡种田去吧。”说罢,神医跪了下来,开始磕头。
我抬手制止了他,平静地道:“神医难道听不懂本娘娘的话吗?王爷之所以得以平安脱险,全部都是柳神医你——的功劳!”
见我不似在看玩笑,神医与管家再次眼神交流了片刻后,终于明白了我的用意,磕头谢恩。
“神医请回吧。”
“谢娘娘,草民告退。”
“管家!”我和蔼的笑。“今日神医妙手回春的事情还希望神医要多多的四处宣扬。”
“老奴明白。”
“小堇,我们回了。”
“是,娘娘。”
“恭送娘娘。”
回去的路上,我的内心并不像我的表情那样的平静。五天,从今天往后数有五天的平静,但是五天后呢?
冷秋林的出现打破了包珥曼和竹释然只见的平衡,包珥曼女扮男装的身份被揭穿了,竹释然的爱情被点燃了。婚礼前夕,隐患未曾解除,竹释然却不得忍痛割爱将包珥曼送到看似危险实则最安全的地方去。但结果……
竹释然不知道的结果,我却知道,所以我不能看着事态如此发展下去。我不能让竹释然和包珥曼的因此错过,不能!
“小姐,管家青睐了,在门外候着。”
“请他进来。”我从纱幔后走了出来,踱步到厅前。
管家福伯俯首立于门边,“参见娘娘。”他拱手行礼。
“管家免礼,今日请管家来是有事相求,管家觉得我这身衣裳可好?”我抖了抖身上白底碎花的裙摆。
管家抬起头匆匆地瞄了一眼我的装束后又重新垂下了头,我清楚地看见了他额头细细的汗珠。
“还请娘娘明示。”管家被吓到了,原因是我穿着丫鬟装。
第二日清晨,神捕之家。
“我叫包珥曼,请多指教。”她和神捕们一一握手,傻笑。
她总是那么闪烁,像极了朝阳,又像是一枚钻石,折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棱角分明的脸颊,霸气的眉宇,凌厉
的眼神,挺直的鼻梁,蔷薇花瓣般的红唇,还有那俊朗面具下那颗野草缠绕,不断膨胀的野心。想问你一句:冷秋林,你可曾爱过那朝阳?
或许那当真如你只对她微笑,只对她温声细语,只是假装,假装出来的幻影,海市蜃楼般总有消失的那一刻,而她清醒的那一刻并不能够当作只是一阵风,一场雨,了无痕,是你制造的假象残忍的将她整个人生都摧毁。
我站在四个丫鬟中间,跟随在包珥曼的身后。此时,我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直视着我,是单段炎。一抬头,我与他的目光相接,他的眼里有探究,有疑惑,还有惊讶,似乎还跳跃着关心的光。关心?我垂首,长发掩盖住了我的脸颊,掩盖了所有情绪,紧随包珥曼的脚步走进了神捕之家。
任务布置完了,计划也去了名字“补灵计划”,之后又转到了冷秋林的别苑。
“我说冷秋林啊,你不要喝了啦。”
“哎,我叫你……”
“算了,我知道你心里苦。你一个人静静吧!我走了。”
“别走。”
“什么人?”
“啊——”
“放手,段炎。”
“嘿嘿……那个……是我啦。”
“王妃。”
“哈哈……屋里呆烦了吧?”
屋顶的交谈停顿了,一个白影闪了下来。
他修长的身影一转,发现了立于屋檐下的我。
“表妹?”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
“表哥。”原本想对他笑的,可扬了扬嘴角却苦涩地僵住了唇,眨眼间泪水滑落了下来,“哒”地砸在地面上,冒起一缕热气。
我还是心痛了。
马棚。
“表妹……”他见我把一些白色的粉末掺入马饲料中,惊讶的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轻轻地拂开了他的手,“泻药而已。”转过身,绕到马棚里抚摸着小白。它抬起头嘶叫了两声,对我呲牙咧嘴的哈着白气。我受到惊吓,倒退了两步,单段炎欲来扶我,我扶着柱子得以站稳,见我已经站稳,他收回了空空的双手。
“为何要在马槽里下药?”他直视着我,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我立在那里,安静的看着他。
“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我垂着头,长发落下来遮住了我的脸颊,仍旧保持沉默。
“你不是我表妹?”他似猜测,死肯定地道。
看来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沉默。
他笑着转过身,那笑飘渺须有,像极了鬼魅。我的脑海中突然散过了白狐对月流泪的画面,绝世的凄凉与美艳。
脚步声传来,我伸手拉过他,向马棚外的一个巨大的石缸奔去,按着他的肩膀将我俩掩藏
在了石缸之后。
来人是包珥曼,装失忆的包珥曼和将计就计的冷秋林。单段炎的出现并没有让两人各归各位,最后,包珥曼还是随冷秋林走了。
等两人走后,我从石缸后走了出来,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遥望。
“表哥,陪我去追他们好吗?”
“为什么要追?”
“包珥曼会有危险,我必须要救她。”
“不会的,有秋林在包珥曼不会有事的。”
就是因为有他才麻烦呢。
“会的,她一定会出事的。”我的语气带上了慌乱。
“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直觉告诉我的。”
“你……”
“带我去好不好?”我恳求道。
“……”
“带我去!求你——”
“……”
我们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妥协。
最后,还是单段炎做出了让步。
“好吧,我带你去。我倒要看看有冷秋林在还有谁能伤害得了包珥曼。”
“谢谢你,谢谢表哥。”
单段炎骑着白马,马前载着我,朝冷秋林和包珥曼消失的方向追去。
在一家客栈前停下,单段炎托着我下了马。
“方圆十里,就只有这一家客栈,他们应该就在这里面了。”
“我们进去。”
我欲往里走,单段炎拉住了我。
“等等……”
“到了这里难道你还要进去吗?”
“都到了这里了为什么不进去?”
“到了客栈就说明他们已经安全了,我们似乎没有必要再进去呀。”
“在客栈里不代表没有危险。”
单段炎见道理和我讲不通,只好那事实说话。他拉着我,来到这家客栈的牌匾下,指着牌匾右下角的一朵蔷薇logo道:“看见那朵花了吗?那就是冷秋林名下产业特有的标志。”
“那又怎样?”
“怎样?有了这个标志就说明这家不是黑店,不仅不是黑店还是冷秋林他家的产业,你还觉得他们现在不够安全吗?”
我迟钝的脑袋终于转了过来。表哥,拜托你说话不要跳跃性好不好?这样让人理解起来很费脑细胞啊。
“话虽这样说,但是我还是决定要留下来以确保包珥曼的安全。表哥你就不必再劝我了。”说完,不再理会单段炎劝诫,走进了客栈。
租了一间客房,打听到冷秋林所在的房间,空着房,蹲到了冷秋林的房前开始了包珥曼的“贞洁保卫战”。
☆、心叛
我用食指粘着口水准备捅破窗纸看看屋内的情况,却被横斜里的一只手抓了个正着,转头一看竟然是单段炎。怎么回事,他竟然没有走?
“难道你还想在这里蹲到天亮?”
“嗯。”
“谁?”
我们的谈话声惊动了屋里的冷秋林,单段炎轻轻一带就将我推入了隔壁的房间,并用内力迅速关上了门。
“是我。”房门合上的瞬间,冷秋林就从屋内窜了出来。
我未被冷秋林发现,房门也阻隔了我的视线,我只能听到门外的谈话声。
“你怎么在这?”
“我说秋林啊,你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这么快就不待见老朋友了啊?”
“……”冷秋林皱着眉头,十分的不悦。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看你带着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