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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而现在,我想你吐露真心的承诺你却不肯相信!你的怀疑深深伤害了我,我的心好痛,仿佛千万的蚂蚁在上满安家,像千万的针在扎,好痛好痛……呜呜呜呜……林儿,你相信我好不好?好不好?我爱你呀……”
最终你还是抱紧了我,仿佛要将我融进你的身体一样用力。你何其霸道,想要全部占有我的身我的心,我的思想与灵魂!你又何其真实,爱我就要拼尽全力,哪怕耗尽生命。
“曼儿,我不会再放手了,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再放你走。就算你化为白骨,我也要和你永眠地下。”
当时的我哪里听得懂你话里的话,当时的我也不能明白原来深陷爱情中的人们都是智商为负数的笨蛋,听不到,看不到,也不愿意相信那些看似甜蜜却致命的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关于梦想的故事,曾经的梦想。
那时,我还在上初中,那时我高中还没有辍学,那时我还相信明天每一天都是粉色的美好,那时我还相信爱情甜蜜美好,那时我还相信这个世界只有光,没有黑暗面,那时我还纯真!
时光流过,张开五指,发现一切都只是过去。于是只好将曾经的梦一页一页地拾起,并编织成串,为将来纪念我那逝去的纯真。
☆、我拿真心换愚蠢
乌苏城繁华的街上。
冷秋林答应我去帮我寻找萧萧和安安,让我一个人在家呆着,实在闷得慌了也允许上街逛逛,但条件是我必须女扮男装。我恨透了男装了,恨透了裹胸布。
我一边在心里狠狠诅咒男装,一边试图寻找有趣的事,身后一大帮狗腿的下人跟着,能有什么有趣的事啊?定住脚,看看身后下人的打扮,统一的发型,统一的黑衣黑裤黑鞋,手上提着同一款的刀,连步划快慢都一样。如同八个克隆装扮的保镖,两个丫鬟,外加一个冷晴,一群人走在街上,挺有打群架的阵势。
再看看自己的装扮,是不是太帅了一点?一身白衫和保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腰间环着玉带,佩白玉吊坠一枚,长发齐臀,发髻用白玉环装饰着,几缕刘海随意地散落在额前,手里悠闲地摇晃着林儿常用的那把折扇。有钱,真有钱,一路收到少女暗送明送的秋波无数,看来本少人无论是男是女都是一个发光体啊。小小的虚荣一把。
但也终是受不了被人当作动物围观,赶紧钻进了一家酒楼,进了雅间。我一边喝茶一边考虑怎样才能甩掉这么一群尾巴。人多了是在扎眼,想尽兴玩一下都不行,我又不是找不到回冷府的路。
小二上了茶点准备离开,我叫住了他问道:“小二,乌苏城的烟雨楼是不是移了地方啊?”
“这位公子是外地来的吧?”
“嗯,是啊。”
“公子有所不知,这烟雨楼在三月以前就无缘无故关门了,第二天早晨起来一看,烟雨楼连招牌都不见了。”
“这话怎么说?”
“化为灰烬了。”
“那里面的人……”
“统统人间蒸发了。”
“这已经是本城最大的悬案了,就连提起烟雨楼是一个忌讳。所以,公子就当做不知道好了,千万不可再向人提起。”
“我明白了,谢谢小二哥。”我递给他一点碎银。
为什么?我望向窗外,不远处那曾经坐落着烟雨楼的地方俨然已经建起了一家茶馆。看看身后这一群人,我想调查都脱不开身。突然,街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萧萧,是萧萧吗?不理会身后传来的呼喊声,我慌张地冲下了楼。到了街前,哪里还有萧萧的影子,难道是幻觉?
“少夫……少爷在追什么人吗?大可让下人们去追
,少爷的安全最重要,不可有仍何闪失。”冷晴喘着粗气说道。
我真的很讨厌她,我掉头就跑,让他们在身后狂追。我钻进了一个人堆,人堆里高喊着,“接住,接住,绣球到那里去了!”
哦,抛绣球招亲啊。这无疑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看着绣球朝我飞了过来,我伸手接住,然后迅速抛给身后的某个保镖。瞬间一群身穿红衣的家仆将那个保镖举了起来,其他保镖和他们纠缠起来,冷晴和那两个丫鬟跑得太慢还在后头,我见时机到了,转身便跑。跑了两条街,我终于确定他们并没有追来,于是放慢了脚步,这时我被一家妓院门口的招牌吸引了。
“丽春院?”是金大大的《鹿鼎记》里面的那座丽春院吗?真想进去看看,奈何大门紧闭,这种场所就是这点不好,白天不营业啊。
想进去,我有两个选择,一是翻墙,二是走后门,我选第二个。我绕到了丽春院的后门,呵呵,果然开着,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还没走两步,我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响“嘶嘶嘶嘶……”,好像瓦斯泄漏,又像我的催眠喷雾。我一头栽倒在地。
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个怪梦。我梦到我回到了现代,在那间AA制的公寓里,我、安安、萧萧开心地谈着天,我们笑着,说着,不知停歇,活得那样纯真,不肯有任何牵绊和负担,笑容融化成了春水,荡漾在彼此心间,滋润了我们纯洁的友谊。
梦境一转,我被人唤醒了,却是流着眼泪,苦涩的无以复加。
我抓着那人的手,苦苦地哀求,“放我回去好不好,让我回去好不好,求求你!”
他一转身,站在了门口:“除非你死!”
活着这般痛苦,无由来的苍凉和悲伤。
“好,好。”我跳出了窗外,却掉进了一方池水里,咕噜咕噜地往下沉。不要挣扎,那样太累,睁着眼睛望着池边,池水朦胧地印着一个人影,站在好耀眼的太阳下面,他就那样看着我……我慢慢地闭上了眼。
“你醒了!”睁开眼,印出的是风萧萧的脸。这是否又是另一个梦境?我是否错过了什么?我无力思考,索性闭上了眼睛。
“喂,包珥曼,你不想见到我吗?”我被使劲捏了一把。
啊!好疼。我睁开眼睛,又回到现实中了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声音有点
哑。
“你怎么不问问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我想我没必要知道。
“我要回去。”我头重脚轻地站起来。
她扶住我,道“回哪里啊?回不去咯。你忘了吗?我们的召回表都在竹释然哪里呢。”
“不,我不是要回现代,我现在要回冷府,我要回到林儿那里去。”
“曼儿,我是和你开玩笑的,瞧,竹释然把召回表还给我们了,我们可以去了。”
“不,我要留在这儿。”
“你不回二十一世纪吗?你想留在这?留多久?为什么?”
“我不回现代了,我要永远留在这里。因为林儿在这。”
“你疯了吗,包珥曼?你想想你的父母,你的学业,还有我们这帮朋友,你都不要了吗?”
“对不起,萧萧,我不能走,我发过誓,我要留下来陪冷秋林一辈子。我、对不起。”
“安安已经先回去了,姐姐也通知我们,今天是最后期限……你看着办。”他将召回表递给我。
我接过召回表,凝视了半刻,狠狠地将它敲碎在了桌上。
“你疯了——”风萧萧抢过召回表想要补救,但表已碎成了几块,已是坏掉了。
“包珥曼,你简直无药可救!”风萧萧咆哮。
“对不起……”我扶着墙走出了房间,迎面站着脸色苍白的竹释然,想来他是在这里站了很久。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沉默地和我对望。我默然地转身,朝楼下走去,气氛沉默得快要窒息了,我的脚步轻得仿佛在飘一样,要死掉了吗?为什么会这样?我问自己。
“回来,包珥曼——”背后响起风萧萧的急切呼喊。
“不!”我并没有停下来,继续朝前走着。
“曼儿,他在骗你啊,从头到尾都在骗你啊!冷秋林根本就不爱你,他只是在利用你!你醒醒吧,别那么傻了,别那么傻了……”风萧萧从后面冲上来抱着我不听地哭诉。
“一切都是冷秋林预谋好了的陷阱,他是恶魔,是恶魔!”她抓住我的手继续哭喊着。
林儿是恶魔?
“我不信。”我抽回自己的手,冷漠地看着她,“就算他是恶魔又怎么样?就算他利用我又怎么样?”
》
“怎么样?哈,包珥曼,你是被猪油蒙住心眼啊,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傻?告诉你吧,设计陷害竹释然的是他,利用你的也是他,想得到宝藏地图的还是他。一直都是他在欺骗你,而不是竹释然,你们之间只是误会,而他却是纯粹的欺骗。”
“还记得潼古驿馆吗?那根本就是他布的局,他不过是想在你面前演一场苦肉计而已,目的就是骗取你的信任,欺骗你的感情。”
“你知道吗?那一次我出去找竹释然拿召回表,半路上差一点死在他手里,幸亏竹释然救了我,把我藏起来,不然,我哪里还能站在你的面前。”
“证据呢?你说这些可有真凭实据?”
“包珥曼,你气死我了,我的你都不信,好,好,我就给你看证据,跟我来!”说着,她将我拖进了屋里,拿出了项链,开始连接电脑。
电脑上出现了影像,冷秋林浩浩荡荡地领着一群佩刀剑剑的人集结到了一座宏伟的庄园门前。
“这里就是前武林盟主的住处——至尊堡。”风萧萧指着屏幕上的建筑解释道。
很快至尊堡内跑出了护堡的人,两派人喊杀了起来。最后,至尊堡寡不敌众,抵挡不住,被破门而入。冷秋林带领着众人冲进了堡内,一路上刀剑闪着寒光,人命如同蝼蚁,抵抗的人也越来越少,尸首遍布。那个人怎么可能是林儿,眼里满是杀意,挥剑斩人首,脸色却平静的没有丝毫怜悯,每一剑落下都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杀的不是人,而是蝼蚁,甚至比蝼蚁还要卑贱。一股尸体的血腥仿佛从屏幕上涌了出来,冲击着我的嗅觉,我张大了嘴,像是缺氧般大口大口的呼吸。
“这就是他的真面目,凶残、血腥。”
凶残?血腥?是林儿吗?是那个对我宠溺地微笑,温柔地低语的林儿吗?不,我不信。
冷秋林带着一部分人冲进了一间房间,里面有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婴儿。中年男子一生正气,用剑挡在胸前,护住身后的妻子和妻子手中的不足月的孩子。男子请求他们放过自己的妻儿,他愿意交出藏宝图。冷秋林点头应允了,男子交出了一张皮质的地图。冷秋林确定后,立刻挥剑刺穿了男子的咽喉,然后斩下男子的首级准备离去。女人扑在自己丈夫无头的尸体上痛哭流涕,婴儿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悲伤,哇哇大哭起来。
“斩草除根!”冷秋林冷冷地下令。两名手下得令拎着大刀想
女人和婴儿走去。
“不!你答应过我丈夫不会伤害我们的……你不能……不能!我的孩子还不足周岁,我答应过我丈夫一定要抚养他成人……”一把钢刀刺穿了女人的胸膛,婴儿摔在了一旁。
女人怨恨瞪大了眼睛,冷冷地笑出了声,“我诅咒你,我诅咒你轮回十世也得不到你所爱的人,生生世世受尽相思,忘不掉爱的人,也得不到她的爱,刻骨铭心的情爱的痛苦折磨着你,折磨着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倒在了丈夫的尸首旁。
“盟主,这小孩……”
“杀!”仅一个字,冰冷无比。
“是。”男子将婴儿抛向空中,一一挥刀,鲜血覆盖了屏幕。
“伊人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那是先皇遗留的开启宝藏的钥匙。先皇不仅留下了钥匙,还留下了藏宝图,但可惜的是藏宝图遗落民间,前不久才传出消息说武林盟主白鹫寻得此物。”竹释然走了进来。
风萧萧接口道:“你都不知道冷秋林有多冷血,为了躲那张藏宝图,一夜之间灭了前任武林盟主全家上下一百多口。你自己也亲眼看到了,总该相信了吧?”
“告诉我,告诉我真相,我要知道,我有权利知道。统统都告诉我……”我抓着竹释然的衣袖流着泪哀求。
他看着我,沉默着不说话。
风萧萧不耐烦地道:“哎,我说你也真是,都到了这时候了还想帮着情敌隐瞒。”她将竹释然推到一边,一屁股在板凳上坐下道“他不说我来说。冷秋林之所以抢地图,设计得到伊人坠,他的目的就是得到宝藏。只要他得到宝藏,就能够扩张他的商业活动,巩固他的盟主地位,要是这一切都成功了,那么下一步他就会将魔爪伸向朝廷,如果任其发展而不加阻止,橙国很快会被他搅得天翻地覆的。所以最后终结,冷秋林就是欺诈犯、阴谋家、野心家,这样的人你还要爱吗?”
“爱。”
“你……好,那我早告诉你冷秋林还要拿你的血来祭开启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