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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时间也理解了李氏,同情李氏,这要是放在她们身上,她们也会拼命把儿子救下的。福晋就弘晖阿哥一个儿子,要是这事发生在福晋身上,福晋不会武,定是没李氏那个本事的,可惜了刺客抓的不是弘晖阿哥。
那拉氏没再作声,想着要是那天被刺客抓住处提弘晖,她便不敢想再下去了。
“能在威难时刻出手毙了刺客的命救回了弘昀阿哥,李姐姐这份母爱的暴发力让婢妾动容,弘昀阿哥能平安到现在,李姐姐功不可没。”钮钴録氏从产房的视线调了回来,漫不经心地道。
只是这话让李氏听了差点呕血,好不容易应该了那拉氏,现在这钮钴録氏的话不就说明了她武功比刺客厉害了。
“李姐姐堪称大清的女巴图鲁呢,妹妹从小对骑马射箭羡慕的紧,哪天得闲,李姐姐也教教妹妹吧。妹妹近来身子也弱了些,想来学些健身的武艺对身子也好。”宋氏羡慕地道。
“是呀,婢妾也很羡慕李姐姐,李姐姐教教婢妾吧。”一位侍妾崇拜地看着李氏。
“也算婢妾一个吧。”另一位侍妾又道。
然后耿精灵在产房里惨叫着,外面女人们的话题已经偏了,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李氏的武学上。
“都给爷闭嘴,不想待的都回院里去。”本来耿精灵的叫声让胤禛心烦意乱的,现在一众妻妾嗡嗡的声音,更让胤禛烦燥,回头朝着妻妾们喝斥着。
大BOSS发话了,女人们立刻都噤声了,老老实实地在一旁候着,没人再敢出声,怕被赶回院里去。经常在院里待着快发霉了,好不容易在耿氏的产房外见到胤禛,她们怎么可能舍得走,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产房里一盆盆的血水被端了出来触目惊心,也让胤禛心惊肉跳的,脸色阴沉的可难看了。
吸气用力的声音伴随着惨叫声不时地从产房里飘出来,也让等候的女人们心里打突,不为别的,就光听耿氏的叫声都让她们心里发毛着。
砰的一声,黄婆子被夭红踹出来了,两位护卫马上上前去压着。钮钴録氏心里一惊,这人也太没用了,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绝不能留。她给黄婆子下了印记了,如果解开的话,她也会被反噬,所以只能灭口。
胤禛看了黄婆子立即暴怒,他已经层层防着的居然还会出事,准备审问的,却听到产房里传出来婴儿的哭声,便朝高吴庸道:“给爷压下去了好看着。”
“恭喜爷恭喜福晋,耿侧福晋生的是位健壮的小阿哥。”高嬷嬷把胎儿抱了出来给胤禛和那拉氏看。
“阿哥,不是格格吗?”胤禛皱着眉头看了长的秀气的婴儿,凛冽又带着怀疑的眼神看向高嬷嬷,这明明就是女娃的样哪像阿哥,觉得高嬷嬷欺骗他。
高嬷嬷一顿,心里想着别人要是听了生的是阿哥都不知道如何喜呢,而王爷怎么听了是阿哥脸就黑黑的呢,看来王爷果然喜欢女儿呀。忙掀了包裹着婴儿的被一角露出性别给胤禛确认,才道:“回王爷,真的是阿哥,小阿哥长的可漂亮哩。”
胤禛细细地看了一眼,心里百般滋味,心心盼的女儿居然成了儿子,虽然他心里也想过,可是却更想要女儿一些。没再看婴儿,朝着高嬷嬷道“耿侧福晋如何了。”
“侧福晋无事,只是脱力了,睡醒了就好了。”高嬷嬷忙回道,心里替主子委屈,辛苦生下的儿子爷看了一眼不是女儿便不再看了。
“嗯,抱下去好生照顾着,让耿侧福晋好好养身。”胤禛朝了高嬷嬷挥了挥手,又朝苏培盛道:“从库里拨些药材给耿侧福晋补身子,府里的奴才都重赏了,你们都回自个院里,以后没爷的准许莫踏入景然院。”说着胤禛朝产房看了一眼,便离开景然院,他怕留下一秒,就想往景然院冲。
没人注意到胤禛离开后,被握过的杯子已经裂开了,而胤禛坐过的椅子的扶把都快被磨的脱了色了。
今天他已经破例了,这样的紧张不像他,对小人儿产生的过分在乎让胤禛有些想逃避。小人儿在产房里经历着生死,可他在外也似冰火两重天,他不该有这些的情绪的。
想到刚被丢出来的黄稳婆,胤禛眉心微拧,居然有人想害小人儿一尸两命,他心里怒火犹甚,朝着书房走去。
一众妻妾便随着胤禛的后脚离开,心里可高兴了,本以为耿氏生了儿子胤禛会高兴,可是看样子,胤禛嫌弃着呢。
那拉氏同情地看着被抱下去的婴儿,这才出生就被爷不喜了,也是个不受宠的。看了产房的方向那拉氏嘴角微勾,耿氏的好日子到头了,好心情的那拉氏大度地朝苏培盛道:“耿侧福晋为爷生了五阿哥,府里每人加三个月的月钱,稳婆赏100两。”
“你们耿侧福晋身子骨弱,就让她好好休息吧。”现在那拉氏可贤惠大度了,看着景然院的众人包括产房方向的眼神都带着怜悯,还有得意。
花莲咬着牙看着那拉氏的作派,看着胤禛一众人的离开,景然院顿时变得安静下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花莲为着她的主子委屈着,一向沉稳的她面对今天也想冲动一回,可是她知道主子现在未醒,她不能给主子惹事了。
而这一切沉睡的耿精灵并不知道产房外的这些事,不过她就算知道了也没放在心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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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设佛堂
“莫太医来了。”不知谁叫了一声,花莲忙上前去把莫太医请进产房里,高吴庸把莫太医带来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等着莫太医确诊。
莫太医确诊后,道了耿精灵母子平安,身子健康并没有什么不良的症状,好好休息便是。佟氏心里放下心来,忙得谢了莫太医,而高吴庸自然是把莫太医送回去的,他一会还得向爷报告耿侧福晋的情况呢。
外面苏培盛也是忙着,虽然王爷就这么离开了,可是他可不敢怠慢了景然院呢。何况他刚刚收拾的时候,才一动王爷用过的杯子,发现杯子就完全碎裂开来了,而王爷坐过的椅子的扶把也裉了色,可见王爷当时的心情了。
夭红知道耿精灵并无生命危险,所以也不担心,她现在的注意力都被床边那小小的粉团儿吸住了注意力了,真漂亮呀。胖胖的小手轻点着那粉嫩的小脸蛋,细细地打量着,见了粉团儿的面貌和灵主的原身有些相似,夭红心里欢喜的跟什么的,对这粉团儿更是喜爱了。
只是一想到刚灵主生产时,那要害灵主的黄稳婆,夭红面上布满阴云。有慧知在,她也不担心灵主和小主受到危险,所以夭红打算是解决黄稳婆的事,她想知道是谁要害了她的灵主。
钮钴録氏虽然一心想灭了黄稳婆,可是心里却惦记着耿精灵身上那块玉树叉,现在耿氏在睡觉,正好是她行动的时候。衡量了一下时间,钮钴録氏觉得还来的及,所以钮钴録氏决定先拿了玉树钗再去灭了黄稳婆。
夭红一离开,高嬷嬷和花莲也去准备其它的,产房里。耿精灵和宝宝都在熟睡着,佟氏则守在一边。
钮钴録氏一潜进来慧知就发现了,它附在耿精灵脖子上的玉树叉上,这块玉是耿精灵专门为它打造的,让慧知也可以暂时出灵心镜附在玉树叉上。
钮钴録氏手朝佟氏挥了挥佟氏便趴在床边沉睡了,走上前看了床上温馨地睡着的母子,钮钴録氏心里嫉妒的想直接灭了这对母子。不过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的目光定定地看着耿精灵脖子上的玉树叉,那圣女般的面容因着贪婪的目光而变的丑陋不已。
想到那边的黄稳婆未解决,钮钴録氏觉得她的动作要快一些。朝着耿精灵的脖子伸手而去。只是她才一触到玉树叉就被慧知狠狠地弹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胸前也喷了口血出来。要是李氏看到了定会觉得痛快。因为钮钴録氏终于也知道吐血了,内伤定不小吧。
钮钴録氏只觉得五脏六肺都似被毁了似的焚痛,再看着耿精灵身上的玉树叉时,只觉得那一闪一闪的灵气很邪。虽然这次受伤了,可是她并不打算放弃。体会到了玉树叉的强大,她心里更是对玉树叉势在必得。
她现在得不到定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而且这样的宝物给耿氏这凡人未免太浪费了,她一定会再回来的,下次的时候这支玉树叉,定完全属于她的。
“花莲。你让奶娘在侧间候着,一会阿哥醒来了饿了也便进食。”
门外传来了高嬷嬷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高嬷嬷和花莲在外边了。这要是进来见到钮钴録氏了,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钮钴録氏心里愤恨着,算耿氏好运,有了玉树叉的保护,她如今也动不了耿氏。不甘的钮钴録氏恨恨地看了一眼耿精灵脖子的玉树叉急急地从窗户离去。
而慧知在钮钴録氏走了之后,看了一眼床上的粉团儿。便又沉寂了,玉树叉也因慧知的沉静而恢复了普通的玉。
回到书房里,胤禛听了暗卫道黄稳婆被关在地牢里,准备想开口让暗卫把人带到书房来审的,可是却又改变了主意。他可不想犯事的人污了他的书房,所以便决定去一赶地牢,只是心里一直记挂着耿精灵的情况。
地牢这边,夭红已经大摇大摆地到了,正和门口的守卫交谈着。
“两位小哥,我是景然院的大丫环夭红,里面的黄稳婆要害我们侧福晋,我是来见犯人的。”
守卫两人见了夭红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而且这体型也太胖了些了,他们常年在地牢里看犯人,哪认识后院的人。不过倒也听说王爷安排了一个会武的胖丫头在耿侧福晋身边当大丫环,都在王府里,八卦什么的他们自然也是能听到的。
只是没出示王爷的令牌犯人哪随便见的,两人相了一眼,年长的便道:“要见犯人得有王爷的令牌,请出示令牌。”
令牌,还要这玩意?夭红眼睛轱辘一转,是了,好像电视上演的,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她没有令牌呀,早知道她干嘛光明正大的,还不如直接幻形进去呢。
“哦,这样啊,那我回去请示我们主子。”夭红也不跟他们磨了,自接往回走,想找个没人注意到的地方幻形再进去。
夭红才离开几步,便听到了地牢处交火的声音,忙倒回去一看,原先守门的两人已经倒在地上了。哈,她还没知道主谋呢,可不能被灭口啊,夭红赶紧往里面闯。就见地牢里,一个蒙面武装的黑影正和几个粘杆在交手着。
黄稳婆已经倒在地牢里了,看样子刚刚死去,夭红怒了,她绝不能就让这么离开了。虽然黑影已经武装了,可是夭红一下就透过现象看本质,除了一身黑衣,那不就是钮钴録氏嘛。居然是她想害灵主,真不可饶恕,夭红上前加入了战场。
钮钴録氏虽然重伤了,可是毕竟是修真人,面对几个粘杆还是应付的过来的。只是她想速战速决,黄稳婆已经死了,她得马上离开,受伤的身子可撑不住。
只是钮钴録氏运气不好,谁让她碰上了夭红呢,所以她很不幸地被夭红那旋风似的肉拳口狠狠地击中胸如秋风中扫落叶般的坠落在地上。
“给爷摘下他的面巾。”地牢里冷不丁传来着积压怒火的威严喝声,只见胤禛正满脸阴沉地站在牢门口,那周身外放的寒气似要把人冻成了冰棍似的。
钮钴録氏见到胤禛的出现不由地瑟缩了一下,受着重伤的她如今没法逃,可是又无法解释着自己为何会一身黑衣的出现在地牢。
夭红快步上前摘下了钮钴録氏的黑面巾,那娇好的圣母面容便露出来了,只是这一回缺了解救苍天的那悲悯慈爱的微笑表情,换上的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
只是这地牢里,木有人欣赏,而胤禛更是火气燃顶,直想灭了钮钴録氏。
“钮钴録氏,你这个毒妇,爷要废了你。”胤禛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钮钴録氏,这女人居然是主谋。
钮钴録氏仿佛被胤禛的这一声音惊醒,好似从梦中醒来似的一副对现况陌生的表情道:“爷,你怎么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婢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钮钴録氏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然后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滴嗒滴嗒地掉落,凄惨地看着胤禛道:“婢妾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爷要把婢妾关在这牢里,还把婢妾打成重伤。”
“吼,这奴婢才要问钮钴録氏侧福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地牢里,不仅杀死了害我们侧福晋的重犯,还打伤了暗卫。”这女人真会装,夭红鄙视着钮钴録氏。
胤禛本来疑惑的眼神幕地看着钮钴録氏带着狠厉,钮钴録氏居然也是个高手,胤禛阴谋论了。看来他的后院卧虎藏龙呀,这李氏身怀绝世武艺,现在看来钮钴録氏也不差,这都集到他后院来了。
“这不是耿姐姐的大丫环吗,为什么会在这里。”钮钴録氏看着夭